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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纳命来!”望着凌空直刺而下的枪尖附着于腿上的妖异女面不由得惊恐万状。它做梦也没有想到女魔莫尔根性情竟然如此刚烈。宁愿一死也绝对不肯接受身体被篡夺的悲惨现实。“嗖——”直下的枪头瞬间扎穿大腿的中央。其落点正好位于女的额头。在一阵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中。女面瞪大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神色肃穆的莫尔根。大张的口中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恶心的家伙死吧!”女魔紧咬牙关强忍剧痛抓紧枪身狠命一别。从伤腿侧面把枪尖直划而出。应声而断的骨头与断裂的肌肉间大片腥浓的黄液也随之流淌出来。“这女人……真他妈强!”目睹此景雷成只能如此评价。
第一九九节渔夫
用枪尖扎穿自己大大腿。再用枪头割裂肌肉别断骨头。从而使得整条腿肢从身体掉落。如此惨烈的行为就连一些自称为硬汉的男人看了。恐怕也不得不甘拜下风。随着破烂的大腿从身体掉落无比紧张的女魔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般的轻松。至于附着于腿上的妖异女面在额头被枪尖贯穿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其中呆滞无言的表情根本就是一具横死的尸体。
抢夺身体不成功自然无法获得完美的力量。即便被杀也理所当然。惨死的东瀛女神究竟是谁?雷成根本没有半点兴趣。他的全部注意力有相当部分都集中在了重伤的莫尔根身上。而那一点点剩下的精力还必须分成两部分。其一留给潜伏的黑衣人。其二则要时刻关注着电子信息屏幕中显示的一只诡异红点。那是从北京方向急飞来的天使。用不了多久即将临近自己所在这座城市废墟的上空。
独腿的女魔歪倒身体侧卧在废墟之间。惨如金纸的脸上渗透出密密麻麻的冰冷汗珠。她单手杵着斜插在地面的枪杆以完好的右腿顽强站起。将自己残破的身躯咬紧牙关慢慢扶起。从头至尾雷成就没听到这只坚强的异性生物哼过一声。强!的确是不折不扣的强悍生物。不过只有一条腿连站都站不稳。再强又有屁用?
雷成绝对是一个富有爱心的大好青年。给困难者捐款捐物之类的事当年他也没少做过。然而爱心的给予对象并非没有选择。他也绝对不是那种漫无目的滥撒爱心的白痴。眼前这只受伤的女魔与自己的召唤物完全一样。唯一的区别仅仅只是对自己服从态度上的顺逆而已。第二世界的所有生物无论神魔妖鬼统统都是人类的敌人。这是雷成心目中一条无法撼动的铁律。重伤状态下战力自然大打折扣。此时出手可以轻松获得一只势力强悍的高级召唤物。可是雷成却一反常态地趴在冰冷的废墟间。饶有兴趣地仔细欣赏着缓慢恢复中的对手。深邃的目光下掩盖的却是一颗包藏无比险恶用心的渔利之**。
东瀛人和自己一样同样目睹了事件的全过程。虽然这些比老鼠还要肮脏隐晦的家伙至今没有露面。不过雷成却很清楚:无论是谁亲眼看到自己煞费苦心的布置因为意外半途而废。那种恼羞成怒的感觉简直可以媲美蕴含在地底可怕的炽热熔岩。神降被破坏。狂热的宗教信徒又怎会善罢甘休?
莫尔根是神。从另外一种意义上看现在的她不过只是一个躺在废墟间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尤其是那副凄婉的外表更能带给人们无尽的遐思。历史上崇拜性文化的东瀛人。可以不顾时间地点在任何角落肆意做*爱。不那种活动对他们来说丝毫没有爱意可言。仅仅只是生理上的必要泄罢了。愤怒能够冲昏理智。外表可以欺骗眼睛。当一切均符合事情产生先决条件的时候。雷成终于满意地看到:一帮身材矮小的黑衣人冲出自己的掩体。手持各种轻型武器带着无穷的杀意和愤怒。径直走到了半跪在地面神情冷漠的女魔面前。距离太远雷成无法听到双方具体的谈话内容。他只看见:在为者的命令下两名黑衣人上前想要抓起莫尔根的双臂。却被亮银色的枪尖瞬间捅穿了自己的胸膛。
一时间激烈的枪声笼罩了整个废墟。绝命前的呼救和惨叫在辐射尘的掩盖下很快沉寂在参差不齐的瓦砾中。活着的人们负隅顽抗却惊恐无比地现:本该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娇物却一晃成为狂怒无比的女杀神。就算只有一条腿莫尔根也要比这些普通的东瀛人强太多。显然她已经被对方彻底激怒。语言上带来的耻辱必须用鲜血才能彻底洗净。血腥的杀戮并未持续太久。暗中潜伏的雷成也看得很过瘾。次见识凶悍女魔各种凌厉杀着的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罗马人会把角斗这种残酷的表演当作上层贵族间最高尚的流行娱乐方式。旁观两方殊死搏杀在血肉横飞的场面刺激下。的确可以带来感官上的无比愉悦。更何况欣赏与自己参与是两码事。只有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才能真正体验其中的快乐。横七竖八的尸体躺满了整个废墟。眼中满是厉色的女魔当即拽过自己的钢枪。把扎在枪前尚未断气的一名黑衣人横拖过来。不由分说猛然拧断对方的脖子。张开自己紧抿在一起诱人小嘴对准那咕嘟外冒的鲜红液体覆盖其上。大肆吞咽起来。雷成微笑着轻轻按下身旁一直瞄准对方脑袋的狙击手。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攻击时间。预定中的演员还没有全部到场。节目也没有彻底结束。
几分钟后当洛阳城的上空出现一道巨大的怪鸟身影时。雷成的内心也随之开始了紧张兴奋的跳跃。他一面低声命令所有队员将镭射能量开到最大且死死锁定目标。一面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以谨慎而幸福的目光贪婪地打量着从半空徐徐降下的圣洁生物。监控卫星的情报准确无比。那的确是一只强至九级的高级天使。只不过望着那张在两只巨大翅膀辉映下显得极为高贵的英俊脸庞。雷成却觉得:自己活像是在盯着一只即将被宰杀后端上餐桌的肥美肉鸡。九级的生物……只要和这家伙融合老子就能突破人类最强的极限。一跃变成战力高达十级的不死小强。他终于能够体会到:口水横流的色鬼看到美女时那种无比迫切强烈的**。“你……是魔族?”望着地上拼命吸食人血的莫尔根昂阔步的天使活像是高高在上的裁决者。“座天使?”女魔的声音听起来带有明显的颤音:“你……你来这儿干什么?”“赞美我主!”天使义正词严地宣了一句:“剿杀欺世神族是我的职责所在。”“哦!你所指的就是她吗?”得知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莫尔根顿时一阵轻松。她重新抱过尚未啃完的尸体不冷不热地回道:“这家伙已经被我杀了。很遗憾你似乎白跑了一趟。”“白跑?哼哼哼哼”身着白衣的座天使冷哼一声以手中的长剑指着旁边溃烂断腿:“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东西……应该是你身上的某一部分吧?”“你想干什么?”女魔警惕地抓紧身边的钢枪。她完全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体上散而出的不善之意。“你很幸运!没有惨遭身体被强占的命运!”英俊的天使挥舞着身后的巨大翅膀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但是很可惜按照我主制订的法律你已经属于被玷污的邪恶生物。只有在地狱接受剧烈火焰的焚烧才能使你内心的罪过完全得到净化!”“一派胡言简直***纯粹放屁!”即便身为旁观者雷成也仍然被这种强词诡辨惹得火冒三丈。不就是想要杀掉对方而已。何必这么多废话?还要做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你……想要杀死我?”尽管内心的恐惧已经无法掩饰地显现在脸上。然而女魔仍然抱着那么一丝微弱的希望不甚肯定地道出自己近乎卑躬的疑问。
她很清楚就算自己身体没有受伤。一样不是九级座天使的对手。强敌在前唯有忍气吞声。“杀戮?那是野蛮人才做的事。”圣洁的天使仿佛听到最可笑的故事。轻轻叹息着将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过头顶:“我不过是在按照主的旨意洁净你的灵魂燃烧你的身体。让你重新获得纯洁的再生。”旁听的雷成只能苦笑。能够把杀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连他也只能甘拜下风。“不要你不能这么做——”也许是感受到死亡临近前的威胁吧!残废的女魔身上忽然爆出极其强烈的战斗意志。紧咬牙关的她猛然抓过钢枪死死架上。硬生生地挡住凌空劈下的剑锋顺势倒转枪尖以无比迅捷的度朝着对手下身的要害狠命刺去。女魔的反应令天使无比惊讶。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反身背跃闪过攻击。带着对罪人无限的怜悯再次挥出手中的利剑。两只强大的高级生物在荒凉的废墟间斗得不可开交。纷乱的白色羽毛间沾染了大片女魔体内的鲜血。虽然战力明显强于对方可是在抗拒死亡爆而出的强大意志面前。座天使却也只得虚晃应付。毕竟这样的强悍仅仅只是暂时。一旦消退女魔也会彻底丧失全部斗志。任由自己随便处置。“高贵的天使……嘿嘿嘿嘿!果然名不虚传——”雷成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潜伏点带着无比阴险的祸悄然接近争斗的现场。耐心地等待着最适出手的机会。在之前收取的能天使记忆中他现了一条尤为有趣的信息。洁身自好的天使极为注意自身的外表形象。即便是在生死之搏中他们仍旧不会放弃这种尊贵的礼仪。“很好爱干净的笨蛋。老老实实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来处置吧!”带着阴谋即将得逞的快意雷成狠狠按下手中的指令按钮。瞬时从废墟的各个角落不约而同飞出十道淡红色的能量光束。径直砸向高大洁白的天使身体。
能量交合间爆出强大的气浪。淡蓝色的波状力场中可怜的天使早已被炸得活像一只浑身焦黑的烤鸡。狙击火力虽然对他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至少却能尽毁其引以为骄傲的圣洁外表。惊讶、愕然、随即大脑陷入短暂的停顿。雷成等的就是这一刻。虽然战力同为九级可他却不想冒险。天知道这些鸟人还有什么隐藏的杀着。毕竟在宗教典籍中天使历来都是最强大的存在。不明虚实的情况下他不想冒险。能量击出的同时雷成就已经从藏身处突跃而起。手中紧捏的拳头正对着天使的右肩。他计算过:遭受突然袭击下暂时的思维短路足以决定所有在场生物的命运。当然也包括自己。这一拳很准。力量强大的撞击生生砸烂了天使的肩膀。伴随着凄厉无比的惨叫被气浪掀到一边的女魔莫尔根目瞪口呆地看见:一个明显属于人类的生物一边用手狠掐住天使的脖子。一边飞快摸出一颗晶莹的诞生石死死按在对方额头。在不容置疑的威胁口吻中满心屈辱的座天使只得圆睁通红的双眼。恨恨然接受了强迫的不平等条约。雷成选择的攻击点是肩胛部位的内侧。重击之下连带的神经会出现短暂的麻木。双臂失去作用的情况下加之颈上要害受制。孤立无援的天使只能选择臣服。
不过其中最关键的原因。还是那道临机输入其头脑中的威胁意识。“不乖乖接受我的条件。老子就扒光你全身羽毛打上烙印。让你***去和母猪做*爱。再把所有记录拍下来送给你的族人好好欣赏。”士可杀不可辱。大骇之下可怜的座天使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这一切前后不过数秒。惊惧于对手强大的同时。女魔也只得在半是威胁半是利诱的双关语言中默默做出了雷成最满意的明智臣服。将所有黑衣人的尸体收进空间。快打扫完整个战场。雷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尽快回到战舰之上。那种急切的心情活像是刚刚抢劫完银行归来想要清点自己所获利益的江洋大盗。说真的女魔莫尔根的出现令他大为意外。在惊讶于同种生物的时候雷成也在心中暗暗自喜。八级的生物加上此前收取的七级女魔迦莉……若是没有意外严蕊的战力也将得到极大的飞跃。融合完成的结果她绝对可能越九级上限直逼十级大关。“一个人强是单打独斗。一群人强则可以毁灭一个国家。”带领一帮强悍的手下进攻第二世界。那是何等快意舒爽的事情?
曾经想要为女友复仇的愿望距离实施应该不会太久了吧……
严蕊目前的战力仅为七级。由于身体性别等方面的缘故在五名老队员中她的实力排名最末。不过即便强如雷成也丝毫不敢对她抱有轻视的**头。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体格力量方面严蕊的确不是自己的对手。若论实战攻击她却是最可怕、最难缠、最麻烦的敌人。很早以前有部电影的主角曾经说过一句非常经典的台词。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严蕊正是那种以度见长的敏捷型战士。也许因为她的格斗启蒙老师是一位杀手的缘故吧!在小队中担当狙击位置的她一旦出手必将是对方的要害命门。想想看一个外表清丽动人的漂亮妞在不知不觉间忽然摸出一把匕对准你的下身要害死死抵近……会是什么感觉?
有时候连雷成都觉得纳闷——高大勇这个看上去憨厚笨拙的家伙究竟是怎么把严蕊泡上手的?
除了小队中很熟的朋友无论任何人严蕊都冷若冰霜。而熟悉她性格的人们也都知道:这个看上去娇弱动人的美女绝对是普通人无法招惹的大麻烦。不幸的是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男人自命不兄。新西伯利亚空军基地的一个小房间里。正在上演着令人为之心颤的一幕。
第二零零节阉割
当第一眼看到严蕊的时候洛卡斯基就觉得:自己腹部以下那根遢软已久的肉条刹那间猛然生出一种类似弹跳的挺立。憋闷在其中想要畅快狂泄的**无时无刻不在催促自己。把那朵娇美柔弱的鲜花按在身下大肆快意拼命乱插一气。西伯利亚太冷。冷得要命。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洛卡斯基打死也不会跑到这个满是冰雪的鬼地方类受罪。他清楚地记得父亲和爷爷以怎样自豪的口气告诉自己:祖先曾经是沙皇陛下亲口御封的侯爵。无比富饶的顿河流域有相当大的部分属于家族的封地。那里不仅盛产美酒牛羊还有漂亮的少女会对健壮的男子自动献身。
**?每每想到这个名词洛卡斯基总会觉得垂头丧气。可能是天气的缘故吧!厚厚的皮衣也难以遮挡严寒的侵入。裹藏在内裤里的小弟弟只能哆嗦着缩成一团。无论以任何方法挑逗勾引甚至加以厉害言色相威胁它就是死死皱缩在一圈圈黑的肉团内部。以实际罢工行动提出无声的抗议。身为基地的副司令官洛卡斯基少将身边并不缺乏女人。只是不习惯寒冷的他哪怕在热情奔放的美女脱光衣服主动献身。他仍然无法挺起生殖器直接插入。从赴任至今已经整整半年。其间他与数十个女人都上过床。面对那些在自己抚摸挑逗下娇喘欲滴的女人他的内心同样如火般炽热。然而棉软的下身却总是令他沮丧无比地在本该缠棉的夜色里孤独地郁闷自眠。上床仅仅只是上床。再也没有另外多余的意义。女人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动物。尤其是当生理**临近爆点而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内心巨大的失落与**的碰撞足以使她们的满腔热情瞬间化为愤怒。阳萎者、棉花软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这些都是她们冠加在洛卡斯基少将军脑袋上的第二代称。久而久之整个基地都流传开关于副司令官的种种风流逸事。甚至据可靠人士所称:将军其实是一个天生的半阴阳体。而那根坠在双腿间的条状物则是他为了掩人耳目让医生接上去的某种代替。当然实际功能方面无法与真正的男人媲美……
洛卡斯基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抖擞雄风。连他自己也说清楚。为什么会第一次看到严蕊脑袋里就会生出如此龌龊的**头?
他也知道:对方可是总统请来的客人。是亚洲联邦派来的支援。也是与自己一样阶级颇高的将军。
**总能压制理智。尤其是在男人的尊严面前理智算个吊?
凭着自己迎接者的身份洛卡斯基很容易就把严蕊单独约到自己的办公室。在端上一杯滚烫的咖啡后他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实在太美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美貌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需要你。”当然除了赞美与勾引。必须还得加上足够的威胁。这也是洛卡斯基在以往艳遇中的必要手段。“这里只有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