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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等人”这方面。
他讨厌自己等人,准确地说,是一种比“恨”更加复杂的感情。
所以和他在一起,做什么都不能迟到。
“没办法啊~”我无奈的把酒袋子放在茶几上,“碰到了麻烦人物,才摆脱。”
“你喝酒了?”看见酒袋子,糟老头立刻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唉?我喝酒有这么明显么?”
“小眼儿红得跟兔子似的,头疼吧~!”惯了一口酒,风轻飏悠哉地说到。
我故作崇敬地点点头。
“睡觉去。”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明天早晨有任务给你,也是时候了。”
我在后院找到他的时候,风轻飏正望着蒙蒙亮的天空。
“要有大变故了。”
“哦。”我应了一声。
“咕咕……”几只信鸽落在院子里。
“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
“那不是件好事么。您是让我去衡山?”
“不,先去福建。”
“哦。”老头子也想要《辟斜剑谱》?
“去……‘福威镖局’。”不知道是不是我幻听,他的语气好像有点哽咽。
“给那剑谱一个好的归宿,不要让它留在不义之徒手中。”
言外之意,要把那剑谱给一个正人君子?
难道糟老头子已经知道“福威镖局”要给人灭了?
但是,何谓正人君子?
“昨天,你碰到哪个麻烦人物了?”
“昨天?”我努力思索着,“给你打完酒就回来了,哪里遇到什么人啊!”
园内的几株“凤尾竹”摇曳生姿。
“提气来跳跳看!”老头子抿嘴笑着。
“啊啊啊……”我大惊,轻轻一跃,就跳上房顶。
我疑惑地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姥爷师傅,他点点头,大笑着进屋。
“是时候了……是时候了。”
“没想到不过几天没回来,这房子就易主了啊。”
“几天?光是我打扫用的功夫就足足一天一宿……你是猪吗?可以生活在这种地方!”
想到自己完成任务需要很久,就跑到自己的“秘密基地”来看看,结果某姓田的家伙好死不死的赖在了这里。
也难怪,明明是我把他带到这片竹林,而我的小屋就在竹林深处。
引狼入室。
“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俩异口同声。
“等你走了,我就走。”
我俩同步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我注意到他腕上的手环。
“偷听到的。”田伯光会心一笑,摇摇右手,“你家院子里的凤尾竹真好看!”
“你竟然……拔了老头子的“凤尾”!”
完了……我几乎可以想到老头子此时发现一块光秃秃的地面,发疯到要把自己的脑袋一样拔得光秃秃~
一阵阴风吹过,窗边的竹风铃“哗啦啦”的响。
“你小子还挺会享受嘛~”田伯光翘起二郎腿,扫了扫床边的古琴。
喂喂,大家都是男人,说话就说话,抛什么眉眼啊,不怕闪了眼皮。
就说你田大爷长了一张对得起我审美观的脸——完全与江湖传言的绿林好汉类型不同——如果不是自报姓名,谁敢说这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与淫贼挂上关……系。
不对,是不是正是这样的面容,才让无数少女把他与良家贵公子联系上去?
从而彻底的……放松警惕?!
白净的脸……
高挺的鼻梁……
鼻翼旁有颗淡淡的痣,显得……有些俏皮?
清晰的锁骨……
外加有些洁癖的性格……
我咽了口水。
田伯光见状大笑。
当时的我,认为那笑声听着那么的得意——好像
——猎物到手了。
欲浮酥
早知道就不和他说了……
房后不远处有……一眼温泉的事。
“怎么还有这等好去处?你可是会享受的紧了。”田伯光搂着我,笑道。
我们肩并肩靠在岸边。
“老头子……都不知道呢!”我喘息道。
“还难受?”
“我哪里可以和你比?!平日里滋阴壮阳的药不知道吃了多少!”
“滋、阴、壮、阳?!”田伯光转过来面对我,语气微嗔。
一个硬物挺进自己的身体,脑袋就像是被劈了一般。
“唔!你个小人,不知道先……先打个招呼么!嗯……”
“如儿……你是不是X冷淡啊?”
“混蛋!你……唔……你说什么?”
“是啊……好像我怎么做足前戏,你都没什么反应似的……”
那种语气,听起来像是嘲弄。
我浑身一冷,僵直在那里。
奶奶的!到底要什么反应!你没看见我已经立得老高了吗!
只见田伯光掏出瓶瓶罐罐,全向水中倒去!
“你……你!”我伸出手臂,指着他的脸颤抖。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一点点攻城略地,侵蚀、咬合,直达腰部。全身没了力气,举起的手臂直直拍向水面。
“很难受吧?”
我咬着嘴唇,听到他的声音一遍一遍在脑中撞击。
“来……如儿,说你爱我,我就满足你。”
我不屈服!绝不!
这个小人!竟然舔起我的锁骨!粉红的痕迹一点一点往下……
“啊!别这样!”上身与下身加工,让我濒临崩溃边缘,“别在……别再碰我!”
“说、你、爱我啊……然后我就救你。”
“我……我爱你。”
小人得志的笑声在我不清醒的脑中久久回荡。
这个混蛋!
我定了定思维,才发觉已然天黑了。窗外的月亮一晃一晃的让自己睁不开眼睛。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转过头才发现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正盯着我。屋内黑着,他的眼睛被月光照得一闪一闪。
有点喘不过气。
我别过头。
“叭”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不舒服?”下一秒,他已经趴在我耳边。
“你搞什么?”如果我有一点的常识,一定知道那个声音应该是我几年未动的扫把。
恶狠狠的望过去,却发现他正举起手撩着我的刘海儿,用那甜死人的语气轻道:
“我在打扫猪圈。”
“你!嘶……”一时气急坐起来,牵动早已不堪的腰肢。
天下第一的淫贼打扫房间的场景?要是有个那什么可以记录一下,嘿嘿……
等等……“那什么”是什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马上就消失不见。
呼出的热气扑面而来,身体好像又有了反应。
“滚开!离我远点!”
“白天到街上买了些荷叶饭,要不要尝尝,嗯?”淫贼就是淫贼,看出我表情的不同,又靠过来。见我呼吸愈发急促,他就想抄起面口袋一样把我从床上弄起来,然后一闪身,扔进温泉里。
“趴好!快点!”
“……不要。”奋力要挣开他往岸上爬,可惜早已没了力气。
“泉水被我下了‘欲浮酥’,你出不去的!”一把抓住我,“你给我回来!”
“你在下!否则……”
他轻笑我的天真:“做梦。”
魔爪随即在我腰间游走。
“唔……你……”
“如儿。”他在我耳边轻唤。
“快……快点!”我仰头大口喘息着。
湿热的黑发肆意的散落在岸边洁白的纱衣上,我的指尖在他的背上刻出一道道痕迹,泉水杳杳,妖娆的月光勾勒出水外动荡的身形,手上的凤尾在发间“哗啦啦”的响着。
欲望的水波如同剧毒,一点一点消融了我的身体。
“已经……呃……”
他托起我的腰,嘴唇浮上来,身下跟着挺进。
那记勾魂的呻吟……是谁的?
我睁开眼,看见面前双眸中难掩的笑意。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竹欲静而风不止。
识途
第二天,就不见了那人的踪影,一连又等了两天,鬼影子也不见一个。这才想起糟老头留给我的任务,想来也没什么可带,也就出了门。
“伙计!有没有好马?”
“客官,这是要去衡山?”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对,就是衡山!”
沉心听下如此对话,我放下茶杯,盯住眼前的这个……少年。
这笑声……够开朗。
见那人牵了马就往外走,我也随着要了匹马,跟了上去。
刚一坐,下面的疼痛就像是过电一样传遍全身。
一旁的小二狐疑的看着我。
“啊哈哈……没事,没事,今儿个天气不错啊,哈哈……”干校两声,加紧马肚子,趁那人没消失于街角,赶快追过去。
“英雄,敢问是否也是去衡山?”我逐马赶上,微侧身握拳道。
“不知小姐又何指教?”那少年轻挑我一眼。
“指、教、倒、是、不、敢。”我这个暴脾气!你那只眼睛见到老子是女人?“不知是否方便与在下同路?”
“我倒是无所谓啦!”少年笑着拿出酒壶,摇了摇对我说,“怕是我们孤男寡女的一行上路,对于小姐的声誉……”
你奶奶的,好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小姐若是不嫌将来麻烦……”
我强压怒火,语气舒缓道。“不麻烦……不麻烦。”
这哪里有不认识路麻烦!
走了还没半日路程,我便开始后悔了。
这小子太贫了!
我哼哈的应着,完全敷衍不了他的好奇心。最后终于聊到正题:
“小姐,怎么说我也算是个‘护花使者’吧!”
“嗯。”——护、花、使者?!
“那我应该即使献出生命也要保护你的安全咯?”
“如果你愿意的话。”
“愿意愿意!但是我若是连自己保护的人的模样都不知道的话,是不是死了也太冤了?”
“嗯……啊?”我这才意识到我眼前的白纱。
因为害怕被晒黑,所以总是带个斗笠,又加上自己不束发,也难怪他见了我认为是女孩子。
不过……如果说他一直认为我是女孩子,这也太狡猾了!
仔细看看这如同猴子一样的人儿,稍有稚气的脸庞却不像是想象的白净,灵动的五官已然有些棱角了,脸上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说起话来确是成熟的很了,看他的身形,自然是比我这幅身体年长了,高出不少。腰间悬挂着佩剑,这不得不引起我的注意,虽然看不清楚,但形态还是很熟悉的:相当正版的华山派
再注意到他的着装,不是同一的死板制服,应当是岳不群的亲信,或是排名靠前的弟子。
陆大有是离不开猴的。
林平之,呵,还不知跟哪儿耍威风呢。
岳灵珊犯不着女扮男装。
岳不群,那年纪,我怎么也得尊称为“大哥”。
劳德诺……我见了他都得叫“爷爷”。
而这少年……总是离不开酒……
综上所述,这小子不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令狐贤侄嘛!
“喂喂!”少年在我面前晃着手,“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如此盯着我看?难道我当真是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我说,说这话的时候,你他妈要不要脸啊!
“咳咳……前面有家驿站,我们投宿吧。”我催着马匹,赶在前面。
“喂!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呢……”
现在让你看到我的面容,那思过崖上爷我还怎么玩啊?
惊心
“敢问老弟师承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倒也与你们华山派有些渊源。”
闻言,令狐冲似乎已猜到如风知道他的底细,但也并未露出惊讶之情,心道也许是某位师兄弟的家眷,并未与剑宗那里联想。
“倒算是如此,是令狐冲我不豪爽了!”
话说到这儿,只见前方一妙龄身形蹦跳着,一声清脆的呼喊:“大师哥!大师哥!这里!”
难掩喜悦之情的令狐冲加紧马肚子,向不远处的茶寮奔去。
刚一落座,如风便笑谈:“令狐兄弟倒真是好人缘,连这与华山千里之隔的小茶寮都有您的师妹。”
“如风兄说的这是哪里话?”令狐冲刚要解释,岳灵姗没好气地把端上来的茶壶扔在桌子上。
“你又是谁?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全都是我们的人……”
“嘘!”只见一老汉从岳灵姗背后出现,连忙堵住岳灵姗的嘴。岳灵姗看到老汉眼色,面露愧意。
如风轻笑,心道:“劳德诺扮这老汉倒是贴切的紧了。只是这岳灵姗,身材姣好,隔着白纱瞧着脸型都是那么迷人,也难怪令狐冲对她一生痴迷了。”
令狐冲被叫到一旁,留如风一人喝茶休息。
“大师哥,一切还顺利么?”岳灵姗轻声问道。
“我这里没什么,倒是你……你们,怎么样?”
“大师哥,师傅让我们在此留守,必有深意,只是前段时间林公子在此与青城派结了梁子……不知……”劳德诺低声说着,眼睛不自主地向如风那边飘去。
“大师哥……说来,那林公子到也是个侠义之人。他……他是为了救我,怕我被人侮辱……才……出的手。”岳灵姗说着,竟脸红的低下头。
令狐冲呼吸一滞,心下不爽,随便说了一句什么,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如风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刚才的对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心道:“原来这里离‘福威镖局’不远,倒是合了我的心意。”于是起身告辞:“令狐兄,一路上多凭照顾,小弟就此拜别。后会有期。”
令狐冲自从知道身旁这位披纱而行的是一个男人之后,便对他不敢掉以轻心,本来想好好查查这人的真面目,奈何他此时心下烦乱,随便应承了两句,也就作罢。
走到茶寮门口,岳灵姗拦住如风道:“公子,喝了茶,起身就走,留下子的朋友付账。真是个正人君子!”
如风一闪身,走到岳灵姗跟前,震得岳灵姗身形不稳,落在如风怀里。身后化妆的华山派一行人全都跑了出来。
如风拖着岳灵姗的下巴笑道:“别人请我喝茶,岂有我付账的道理?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师兄。”
令狐冲看到如风的功力,心下不由一惊,“兄弟请放了我小师妹吧!”
“大师兄,你!”岳灵姗气愤地把头甩到一边。
“既是令狐兄弟求情我也就饶你这次。”如风低头看着岳灵姗,身形一滞,“说起正人君子,我自然是比不上你那处心积虑的……父亲了。”
如风放下岳灵姗,信步去牵马,只听岳灵姗尖锐的嗓音:“原以为大师哥会和什么人同行,原来也不过是和淫贼一样的东西。”
想是不久前田伯光路经此地休息,那人又是何等眼力,岳灵姗这小小的整容岂能蒙骗得过?自是见了如此倾城的女子,田伯光怎可轻易离开?本是大家商量好,有些事瞒下来,怕惹令狐冲不高兴,谁知,这岳灵姗丝毫不顾姑娘家的脸面,自己说了出来。一提“淫贼”二字,何人不知是那万里独行的家伙?
“田伯光?!那厮把你如何了?!”令狐冲抢先一步抓住岳灵姗的手臂急道。
“没……没什么。”岳灵姗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遮掩。
不远处,如风高声喝着马,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一般。
动魄
赶到“福威镖局”已是深夜了,弯弯的月明亮的挂在天空,没了日光,如风将斗笠挂在身后,轻轻一跃便进了庭院,对于门前那道“线”,完全无视。
这“福威镖局”因为《辟邪剑谱》早已名震四海,但是庭院并非如风所想那样华丽,简简单单的花园中只种了几株夹竹桃,墙周围一片密密麻麻的凤尾竹。
银白的月光下,如风愣愣的盯着墙边的凤尾,白衣和着黑发飘扬,好似神仙下凡。
“什么人?”轻声急语传到如风耳中,猛地一转身,便见到一富态身形慢慢移动到身前。
听他的脚步沉重,似乎没什么武功。
“小子如风,擅闯贵府,实为任务在身,还望见谅。”
“如风……”
听声音似是女子,趁着月光,女子的表情尽收眼底,感到她上下打量的眼神,如风不自在的一连打了几个哆嗦。
想来这人对自己的安全构不成什么威胁,如风放下警戒,微微笑出来。
站在那女人的角度,本是看不出如风的任何表情,就是他的着装习惯吸引着他,似乎不用看,这女子便可以感觉到如风的微笑,真的像风一般吹在自己的脸上。
“你……你可听说过‘风清扬’的名号?”女人战战兢兢的问道。
“是。”如风有些吃惊,暗想着这深居庭院的女人,如何知道糟老头的名号,但是没办法,对待这女人,如风完全没有回绝能力,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让他完完全全的说出来,“不仅听过,正是姥爷给我带大的。”
“姥爷?!”女人轻声笑着,但笑得异常凄厉,“我问你,你可是腊月十三的生辰?今年十岁有九?”说着,女人已经走到如风身前。
“这……姥爷说他记不得了,我也从没有过过生辰,但我今年仅仅十三岁。”
“十三岁?”女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