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之国的国主自然也不着急,虽然知道自己的王子将木叶村的忍者带回了王都,但是国主很快的就给火之国的大名通了消息,并且很快就得到了回复,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可以让木叶的忍者在风之国的王都呆几天,只要风之国你们不担心他是间谍就好了。
一切似乎都平衡且平稳的发展着……
大家都不着急,于是鹿丸继续混吃等死般的过他的日子,一晃好几天就过去了,然后,终于还是有人着急了。
“喂。”
正在鹿丸抱着就算是乌云黄云也还是云这几天这么悠闲绝对是赚到了的念头无神的眨了眨疲惫的眼睛,正准备在风之国的王都都城内不知道是哪家的屋顶上好好睡一觉再说的时候,有人不声不响的站在了他的身边好半天,终于开口引起了他的注意。
“哦,是佐原啊。”无神的凤眼斜了一眼在他身边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坐下来的人,收回了视线。虽然叫的是对方的名字而不是姓并没有说在这几天内两人的感情发展到了多么深刻的地步,只是这个世界似乎大家都习惯叫别人的名而不是姓,对于这一点鹿丸觉得是相当的奇怪。
“嗯。”鹿丸绝对不会发现,在他叫出“佐原”这个名字的时候,那个无辜被我爱罗半路抓过来的可怜兮兮的传令忍者后脑勺上挂了成排的黑线,长得极为清秀的脸侧过头去不小心看到了不远处背着沙葫芦靠在房屋的檐角上的我爱罗,于是挪了挪,跟鹿丸空出一段距离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唇齿间模模糊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梦呓,鹿丸双手枕在脑后,虽然身体还是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可是却觉得舒服得就像是上了天堂。
“你想解了你身上的药性吗?”传令使者开口问道。若是手鞠在这里的话,自然是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叫青木佐原,事实上他的名字和这几个字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可惜的是,手鞠不在这里。鹿丸之前没有见过这个人,而我爱罗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别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无所谓啦,想太多实在是麻烦。”反正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整天软趴趴的也正好以此为借口偷偷懒,鹿丸甚至连眼睛也没睁开就直接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传令忍者的唇角有点抽搐,“我是说真的,我真的有办法解了你身上的药性。”
“哎,我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呢?”鹿丸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然后惊愕的发现那个人竟然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到底怎么了啊?”
“因为我再不回砂忍村的话,再过三天,就要和一个凶悍无比的女人结婚了。”
“结婚?”听了这个理由,鹿丸倒是有点惊讶的努力坐了起来,虽然佐原看起来的确是比自己大,可是也没大到哪儿去吧,看起来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你今年多少岁了?”
“啊,我今年二十八岁了。”张嘴闭嘴间吐出绝对让人惊讶的话,而说话的人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说了下去,“三年前才从忍者学校毕业,在学校里大概呆了快二十年吧,所以看起来会比较年轻一点。”
不是看起来比较年轻,是真的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吧,鹿丸翻了翻白眼,突然觉得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三年前毕业的话,应该和手鞠是一起毕业的吧。”鹿丸抓了抓头,斜着眼想了想,“我记得她似乎也是三年前毕业的。”
“啊。”鹿丸说到手鞠的时候,清秀的传令忍者点了点头,“我的确是那一年毕业的。”
鹿丸摸了摸下巴,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忍者学校的那点东西需要学十几二十年,不过这毕竟是别人的事情,和自己无关,“那么,你要会砂忍村这件事情和我要不要解药性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传令忍者一张清秀的脸完全垮了下来。
传令忍者原本并不叫青木佐原,他姓绫奈川,名叫风间,绫奈川是老爸的姓,风间是老妈的姓。风间打一出生就是胆小得不行的主,自从六岁进了忍者学校以后,更是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世界有多么可怕,好死不如赖活着,虽然成绩是全年级第一,但是在每次毕业考的时候总是弄出点事情来以至于过不了简简单单的毕业考试。就这样,在砂忍村的忍者学校一呆就是近二十年,其间过得舒舒服服安安稳稳。虽然胆小,但是脸皮却是很厚,从来不觉得一个成年人还在忍者学校里做学生有什么可丢人的,不过也拖那张看起来清秀到极点的脸蛋的福,虽然已经二十好几了,可是看上去也就才十五六岁,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可是,抱着一辈子都想要呆在学校里不要毕业的风间,却无意中得知了呗风影大人制造出来的人形兵器即将要进入忍者学校的消息。事实上,一般来说,忍者学校都是六年制的,我爱罗已经晚了三年了,可是毕竟是体内住着守鹤的家伙,肯定和别的小孩子不是一个等级的。在某一次看见了我爱罗、我爱罗的黑眼圈、我爱罗的冷气和杀意以及我爱罗背后无比醒目的沙葫芦之后,风间终于决定,无论如何还是要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为此,绫奈川爸爸和风间妈妈终于产生了一种熬到家了的感觉。
在这个世界里,出任务也绝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于是风间费了三年功夫,终于找到了传令使者这个既轻松又安全的工作,正准备继续安安稳稳平平安安过他的日子的时候,却被我爱罗再次拖了出来执行任务。
“虽然都不用我动手,但是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风间说得眼泪汪汪。
这次轮到鹿丸满头黑线唇角抽搐了,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诡异的人,“真是麻烦,你说了这么
多,我还是没明白你的重点究竟是什么?”
“昨天的时候,老妈从砂忍村捎来话说,我年纪大了,应该要找个老婆。”风间继续眼泪汪汪,“可是我不想娶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啊!”
“凶巴巴的女人?”鹿丸仰着头,双目无神的看着风之国王都上空飘着的云,在砂忍村,鹿丸就只认识一个凶巴巴的女人,“是手鞠吗?”
“怎么可能?”风间瞪大了眼,一点也不像是已经二十八岁的男人,“我又不是恋童的猥琐变态大叔!”
恋童?有那么凶悍的儿童么?
如果不快点回砂忍村去阻止蠢蠢欲动的老妈的话,下半生就只好和那个凶巴巴从小就只会欺负自己的女人相看两厌了,而现在又是在执行任务,总不好半路抛下任务去处理自己的私事,在这里,任务总是要排在第一位的。
于是,风间也只好跑来找鹿丸,打破平衡了。王子殿下和国主自然是不能说见就见的,毕竟他只是个传令忍者;风影大人我爱罗自然是不敢找的,光是靠近一点就觉得寒气逼人了。所以,到最后也只好来找鹿丸了,只要解了他身上的药性,这平衡总算还是被打破了吧。
“真是麻烦。”鹿丸仰头看了看天,终于还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所以说,总是偷懒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人生,因为时时刻刻得担忧着会不会被人打断,一只手搭上了比自己还是高出来不少的传令忍者的肩膀,“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好像终于又可以恢复活蹦乱跳的状态了,可是鹿丸心里却并不觉得怎么期待,扫了一眼背着葫芦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的我爱罗,鹿丸叹了口气。
麻烦依然还是麻烦,甚至不小心连习惯也成了麻烦了。
“喂,我爱罗,”叫了对方名字之后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鹿丸拍了怕额头,很无奈,将手伸了出去,“搭个手吧。”
我爱罗玉色的双眼静静的看了鹿丸好半晌,却没有说话。
无责任番外
关于庆典(一)
木叶村每年都有一个甚至比每年两次的中忍考试都还要备受关注的庆典,就如同每一年的国际劳动节一样,所有木叶村的忍者在那三天时间里都可以休假不用出任务。这三天算得上是木叶忍者们极为难得的假期,自然得大肆庆祝一番,而最近几年来,已经与木叶村结成同盟的砂忍村也渐渐加入到庆祝的行列中来。
譬如说这一年,砂忍村就派了好几个代表到木叶村来参加这一年一度难得的庆典。此刻,站在木叶村门口的四人组是风影大人我爱罗,上忍手鞠,上忍勘九郎以及特别上忍绫奈川风间。
我爱罗近几年来个头见长,也不再背着那个沙葫芦到处摆酷了,三年前体内的守鹤被一个名叫晓的组织抽离,九死一生,我爱罗到最后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可以摆脱守鹤的那一天。可是即使一尾守鹤已经被抽离,但是日积月累形成的黑眼圈却不是那么容易被去掉的,甚至连淡下去的迹象都没有出现,不过我爱罗也不是什么重视外表的人,也就不在意了。作为风影的这几年,脾气越发的收敛了不少,偶尔对着某个人的时候还有可能开开玩笑,可惜能看到这一点的比砂忍村村外沙漠中的绿树还稀少。
手鞠依旧还是那样,当然个头身材什么的自然是有所变化,这里所谓的依旧还是那样指的是她的脾气。不只是脾气,就连脑后的四个马尾也是一成不变,大铁扇子更是颇具威胁性的别在背后,甚至连对鹿丸的称呼也没有变过。
“哟,爱哭鬼,怎么又是你?”
勘九郎倒是变了不少,不过这绝对不是什么夸奖的话,因为这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将他自己裹得越发的严实了,脸上的油彩也密布了不少,背后的傀儡再换了一个又换一个之后,终于定了下来,但是却奇怪的藏得严严实实不让别人看到。
虽然早已年过三十却依然顶着一张清秀到极点的脸蛋,让鹿丸每次见他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戴了张人皮面具的绫奈川风间虽然早已过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可是到目前为止却依旧没有结婚。近几年来鹿丸和他关系不错,平时木叶村和砂忍村交换信息的时候也也会让信鸽带一张纸条去问好。但是每每一问起还没有结婚的原因,风间就眼泪汪汪,一副委屈极了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其实从风之国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可是那家伙在前往木叶的路上迷失了方向,并且来之前也没有和木叶通一下气,自然是不会有人去接应那个已经迷路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家伙。
既然是庆典,那自然是热闹至极,木叶村本就繁华,这个时候街道上的人恁是比平日里多出了好几倍,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鹿丸略嫌麻烦的皱了皱眉,却也无可奈何,只好继续领着几个人前往早就安排好的住处。其实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这几个人在最近几年间也不知道来过木叶村多少次,早就熟门熟路,不用领也找得到路了。可是,一想起如果不做这个还有更麻烦的时候,鹿丸就头疼得要死。
“鹿丸!”金发的美丽女忍者双手叉腰怒气腾腾的站在街道中心,一声大喊,引来不少人侧目,“你居然又丢下去我自己跑了!”
鹿丸抓了抓头发,向身边砂忍村的四个人点头示意了一下,朝着愤怒中的井野走了过去。真是麻烦,看来影子拟人术又被老爸给识破了。
虽然是每年才一次的庆典,鹿丸却不见得有多么喜欢这三天,尤其是从去年开始。在去年的庆典中,刚刚满了十七岁的鹿丸就被奈良鹿久用影子束缚术强压着去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相亲,第二次相亲,第三次相亲……以及第N次相亲,而且每一次鹿丸相亲的对象绝无例外的是同样被担心女儿说话太尖酸刻薄气势太大姐头所以嫁不出去的山中爸爸用心转心之术控制身体后而被迫参加的井野。不得不说,这不管是对鹿丸来说,还是对井野来说,都是一个悲剧。
一个人不可能总是在同一个地方摔倒,这一年庆典还没有开始的时候,鹿丸就未雨绸缪的做好了事先准备,用影子拟人术再做出一个自己来,虽然和真实的自己还是有一点差别,可是旁人却绝对是看不出来的,只除了同样会这一招的奈良鹿久。
“喂,什么事啊?”手鞠站在一旁瞅着瞅着,突然好像一下子觉得有趣了,于是拍了拍鹿丸的肩膀问道。
“没事,就是些麻烦而已。”鹿丸望了望天,无精打采的回道。
周围认识他的人都忍不住黑线了,在这家伙眼里,除了麻烦还会剩下什么啊?
“喂,美女。”唇角弯弯的,眼睛弯弯的,长得跟佐助有点像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的佐井一下子出现在了井野身边,身上的忍者装有点奇怪的露出一大段白皙柔软的腰肢,“刚刚丑女在找你。”
“小樱?”井野疑惑的歪着头,美丽的眼睛看了鹿丸几眼之后,决定暂时先放过鹿丸,然后就跟着佐井走了,剩下的人就听到一点简短的对话。
“身为男人穿什么露脐装啊?!”
“同样也传露脐装的人没有资格说我。”
……
“诶,鹿丸,你今年不相亲了吗?”
才走了没多远,迎面走来的人就揭露了事实的真相,这几年来长得越发粗犷的牙带着赤丸走过,原本是顶在头上的小白狗现在也长成了可以载人的大型忍犬了,可是那一如既往温顺的眼神却还没有变过,于是丁次还是每每会对着赤丸流口水,感慨它的肉质应该有多么美味。才准备继续说说话的一人一犬组合,突然感觉杀气扑面,于是抬起头左右观望一下之后,连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跑掉了。
“相亲!”
“去年!”
前者是手鞠、我爱罗以及伪少年实大叔的绫奈川风间惊讶的声音,后者是我爱罗带了点冰冷的
杀意。
看吧,鹿丸拍了拍额头,所以说都是麻烦吧。
前面三个人关注的焦点自然是在相亲上,这的确是一件很让人惊讶的事情。不管是相亲的人,那个最怕麻烦的奈良鹿丸,还是相亲的年龄,今年才18岁,又或者是相亲本身这件事……
说起来,这家伙需要相亲吗?
我爱罗关注的焦点自然又不一样,相亲已经成为既定事实,那么关注的地方自然要转移一下,我爱罗玉色的双眼看着鹿丸,却除了那两个字以外一言不发。
“我发誓,我真的有跟老爸老妈他们讲过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我爱罗玉色的眼睛看久了鹿丸竟然会觉得心虚了,于是,对方其实一句话也没说,鹿丸就事先坦白了,“我真的已经跟他们讲过我们的事情了。”
鹿丸其实有点郁闷,感觉活了这么久都没有碰到过这么麻烦的事情。小小的年纪就向家里人宣布出柜了不算,老爸老妈虽然不像是受到巨大的打击,可是竟然当做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除了不停地想要给自己相亲以外似乎一切正常。
其实,说实话,奈良爸爸奈良妈妈也没有什么为难的意思在里面,毕竟这个世界死亡率这么高,随时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失去性命,所以究竟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这一点对奈良爸爸奈良妈妈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而且,对方风影的家人都没有说什么了,自己家就一个懒孩子而已,又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就是一时见猎心喜,用这种词也不太恰当,不过大概木叶村做爸妈的没有人能体会鹿丸爸妈的感受,生了一个性格像老头子一样的儿子,从小循规蹈矩,最多也就翘翘课,而且还从来不被老师抓住,考试成绩差了一点,可绝对不是学习的问题,从来就不见他去调皮捣蛋。虽然有这样的孩子,做父母的是省心不少,可是却失去了养孩子的乐趣了。不过,后面关于养孩子的乐趣这个问题,奈良鹿久不发表任何意见。
于是,自家儿子突然在青春期就叛逆了,说他自己喜欢上同性了,这实在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尤其是在前几年刚生下来的那个奈良小子,才5、6岁,就已经十成十的像他哥了,一点也不像是正常的孩子。
“那个,还有什么的话,等下再说吧。”鹿丸看看天,有点无语。
关于庆典(二)
虽说是大家一起庆祝的庆典,可是到了最后自然还是老一辈人和老一辈人聚在一起,譬如说老一辈的猪鹿蝶此刻就坐在居酒屋里喝着酒,吃着菜,聊着养儿育女的辛酸往事。
秋道家的说他家儿子整天就知道吃吃吃,眼看都快到二十了,眼里却还是出了食物看不到别的东西,照这样下去娶不到老婆怎么办?
于是另外两个就安慰他说,儿子能吃就是福啊,你家丁次看起来就是有福气的人,何况,当初你不也是这样子吗?
然后换山中家的埋怨说自家女儿大概是做大姐头做上瘾了,到现在总是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以前不是有段时间还对宇智波家的那小子挺上心的,怎么突然说变就变了呢?
于是另外两家也安慰他说,井野肯定遗传到了山中夫妇两的优良基因,嫁出去绝对是没问题的,所以就不用担心了。
轮到奈良家的时候,鹿久摆了摆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