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败俱伤的结果。天下有这个一句话,轩辕边境有卫明寒一天,没有能动其国土,朝堂有南舒文一天,无人能罕其国土,就算是集合了天下兵马踏平轩辕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而且打败轩辕也不是一时之功,到了最后,受损最大的就是小国或者其他的附属国,而非玉凤和女儿国。
军中那时候有传出这样的传言,因为这一次的战争是邪皇发起的,而之前他和魅帝轩妃的事情传得天下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军中散播着他此次拼足力量攻打轩辕也会死因为私怨作祟,而女儿国和玉凤联盟的条件是要一同瓜分轩辕国土,这个消息也是无声竞走。
轰轰烈烈的八国联军从结盟和毁约,过程不到两个月,此举彻底解除了轩辕要面对天下兵马的危机。
而把这一次的危机分散化,由玉凤、女儿国、北越一同分担,三个国家从分散了轩辕的风险。
而剩下的危险,却全部转嫁在茉歌身上。
如果说轩辕澈一生就是一场忍性赌博,那么茉歌身上,就是一场豪赌人生,在危急时刻,更显出赌徒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粉身碎骨的特质。
在这次大规模战乱之前,女儿国和其他国家只有一些边境上的纠纷,虽然战争不断,却都个藏实力,等待适当的时机,除了轩辕和玉凤,其他国家都没有大规模的战争,在战乱和和平的那条界限上,各国的君主分得及其清晰。
而这一次,彩蝶圣女不在圣地而当上了轩辕的宠妃,又一手导致了轩辕的兴感。这个消息来得突然,就像是在他们还来不及撑伞的情况下,突然下了一阵倾盆大雨,砸得他们措手不及。
而惊慌过后,各国的国主就开始摩拳擦掌,认为,他们一展身手的时机到了,天下真真正正动乱的时机到了。
乱世,是众多国家鼎力时代,所有君主的梦想,过去那种要乱不乱,要平补平的暧昧之局他们等烦饿了。
他们不拍乱,他们是唯恐天下不乱。
所以,邪皇这一次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就集合了八个国家的兵力对付轩辕。
可他们出兵的原因除了阻止圣女情动兴天下这个诅咒,除了避免自己将来免受战乱之苦,还有什么呢?
那就是一统天下!
估计这是所有君主毕生的梦!
即使轩辕、玉凤、女儿国形成三国鼎立的局面,他们胜算不如三国多,可乱世中的诡秘之局多不胜数,变数极大,也许今天轩辕是是强国,说不定明天又变成玉凤或许北越,这一点谁都无法意料。
在捏准了他们的心思,各国开始天降异象,民间留言窜起,纷纷都指向一件事,得圣女者,得天下。
他们的眼光自然会放在活捉圣女上,而从攻打轩辕这方转移。
茉歌现在是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去赌他们对天下的野心,很令人称赞,她是一个很成功的心理分析师,有一双洞悉世情的眼睛,也因此解了轩辕的危机。
虽然把危机带给了自己,却不会把生命危险带了自己,各国国主要的是活着的圣女,而不一具尸体。
一举数得!
玉凤,皇宫。
“不愧是我玉家的后人!”一身龙袍的邪皇临水而立,双眸迸发出让人寒戾的幽光,湖光潋滟,他似是讽刺,又像是期待,越过玉凤宫墙的眸光似乎看在茉歌笑得清冷的脸上,道:“你最后的目的,就是玉凤岁吧?我的……堂妹!”
若不是南王在高阳平原上的异举,他怎么会怀疑他们的关系,又怎么会对轩妃的身份彻查,两个明明毫不相干的人却会让一向冷静睿智的南王舍命相救,他又怎么会不怀疑。这才会和女儿国结盟,利用凤阳声东击西去打探茉歌背上的彩蝶。
圣女,竟然是玉凤的彩蝶圣女!
你可知道你还有两年的寿命,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急迫地攻打轩辕,难不成真的如天下所说,害怕轩辕统一天下,为了我的私怨么?你错了,这只是原因之一,却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千方百计都要灭了轩辕,而你,却穷尽毕生之力也要保轩辕,就是因为魅帝,你可知,你在自寻死路!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要怎么解开圣女这个死劫,所以,我们三人还会见面的!
我发誓!
且在玉凤等你们!
呵呵……
唇角上勾起的弧度,逼出了比月还要清白的色彩,比冰还要冻人的温度。
邪皇的眸中,滚动着骇人的杀气!
女儿国、皇宫。
女儿国女皇的寝殿,一片贵气的紫色,殿中暖香袅袅,华丽庄重,一寸一寸都是用贵气和黄金铺砌而成,穷极享受和奢华。
御座上铺着一层金白交错的虎皮,凤怀音慵懒妩媚地斜靠着,她五官妩媚娇艳,媚眼如丝,朱唇红艳,肌肤傲雪凝霜。玲珑半翻鬓,绕着金制凤冠,凤钗斜插,坠着一粒异色的宝珠,姿态流转,艳光四射。
紫色的凤袍斜斜地拢在身上,露出一大截娇嫩圆润的香肩,那模样,诱人勾魂至极。
明明就是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却有着二八芳华少女的光滑肌肤,有二十多岁成熟女子的风流韵味。
虽媚骨媚眼,却不俗媚,妖艳中自有她夺人的风采,单看外表,和凤阳像姐妹,而不是母女。
此刻,她修长的身子优雅地打开着,玩弄着指甲上的丹红,妖艳的唇角上挂着迷人的笑,似乎漫不经心,却有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凌厉。
她的眸子,虽然魅光流转,却有王者独有的霸气,凌厉,和残酷,这是一个妖媚得让人心惊胆颤的女人,却也是一个让你不敢逼视的女人。
“皇儿,此人比你说的要厉害许多!”她含着媚笑,伸出纤纤十指,丹红色更忖得她肌肤胜雪,那慵懒的语气,像是说天气真好这样不在意。
凤阳含笑道:“母皇说的不错,轩妃的确有过人之处,儿臣在宴会上和她过招,丝毫没有占到便宜,若不是这次只是想要确定她的身份又怕魅帝起疑,儿臣还真想以真本事和她好好地讨教一番!”
女皇媚笑,媚眼流转,妖异之色更浓,道:“想不到当年倔强的小孩能有此等厉害人物相伴,有趣,有趣……朕倒是想要见识见识此等风流人物,敢朕的东西,哼!”
语气说得最后逼出一丝暴戾的杀气,让凤阳心里一跳,“母皇的意思是?”
“当年那个小孩,今天想必一定更出色了吧?”凤怀音媚眼闪过嗜血的恶毒,又一次想起了那种征服的快感。
凤阳之所以对轩辕澈有一种根深蒂固的鄙夷,不单单是因为自小见识了那残忍的一幕,还因为她母皇的后宫,都是那种娈童,且只要有一个地方像轩辕澈,即使是手,都会被她母皇纳入怀中。
因为见识了太多太多赝品那副讨好,恶心的模样,她才会把正品也划入鄙夷的范围。
她母皇喜爱娈童,亦是从那一年开始,没想到会痴迷十几年。
更加慵懒的笑跃上了她唇角,眸中闪过捕捉猎物时特有的兴奋,让人浑身战栗,“一位风华绝代的男人,一位惊才绝艳的女人,看来,只要请来一位,定能引来另外一位!”
“母皇说的极是!”凤阳垂眸答道。
“真是让人期待呢!”凤怀音突然发出一声变调的笑声。
远在北越的茉歌,狠狠的的打了个寒颤!
小四合院后面,小倾情好奇地盯着她娘看,托腮,凝眸,挑眉,一片浑然天成的雅致风流。
而茉歌,正拿着锄头,一幅开荒垦田的干劲。
让小倾情看着颇为不解。
“娘,你到底想要干嘛呀?”小小的身子蹦到一边,对着她娘的眉目,好奇地问道。
茉歌头都没抬一下,说道:“种菜!”
“娘,你钱没带够?”小家伙夸张地提高声音,颇为有趣。
茉歌白了了一眼她的白痴样,说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懂不懂?过来,我教你种菜?”
倾情见茉歌那副勾手指的模样,大大的眼睛猛然睁大,手指往自己脸上一指,不可置信地问道:“娘,你确定要蹂虐你这么天真可爱,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知人间疾苦的女儿么?”
刚好提水回来的血影被小倾情的语气逗得扑哧一笑,抿唇道:“小姐,你不是要体会民间疾苦么?正好是机会!”
倾情嘴巴张了张,蹭一下站了起来,跳到血影身边,喊道:“血影叔叔,你变了耶?”
血影一脸古怪,不明她在说什么,见到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往后一跳,“干什么?”
“我说你啊,现在连这么白痴的对话都能插上嘴,简直就是……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吧?”小家伙貌似回忆状,努力地回忆今天太阳从那边升起来。
茉歌见她又耍白痴,不禁白眼一翻,“倾情,给我过来,不许转换话题,血影说得不错,正好是你体会人间疾苦的时候。”
“娘,人家不想要体会这样的疾苦啦!”委屈的表情,她娘大材小用,还有,她不要种菜啦,一个大美女,拿着锄头,怎么看怎么不美观嘛,有损她美学观念。
“那你认为什么样才算是人间疾苦?”茉歌好整无暇地问道,表情似笑非笑,眼光却是不容置疑的表示着她的意思。
倾情反而一愣,通常她母亲这个表情时,一定是她要矫正她的观念,倾情笑闹归笑闹,却极为聪明懂事的,很小的时候,轩辕澈就告诉她,她可以不听任何人的教育,但是她娘的话,一定要牢牢地记在心里。
茉歌拉过她,摸摸她的长发,她闺女的头发比她的人可柔顺多了。
“所谓的民间疾苦,对于你和对于百姓而言是不同的,你要亲身体验寻常老百姓家的生活,做他们大部分都在做的事情,要让田地一片丰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单单以锄田而言,你要种什么菜,挖多深的坑,浇多少的水,是天天浇,还是隔一段时间才浇,这些看似简单却很复杂,你吃到嘴里的菜,短短那么一会儿的时间,却是农民付出多少汗水才得到的,你自己去体会一下,才能更加体会百姓的生活,体谅他们,然后给予他们更多的福泽,民乃国之根本,一定要善待他们!明白吗?”
倾情撇撇嘴,“我就知道娘只会虐待我!”小倾情认命地,装模作样地哀叹,惹来后脑勺一掌。
“死丫头,你折腾老娘这么久才肯出世,你老妈我偶尔虐待你是应该的!”
“……”
自小伶牙俐齿的倾情发现她舌头也有打结的一天。
于是,母女两,开始一个教,一个学,一个下午的功夫,把白菜的种子播下。
血影自然是不会让她们去做挑水这种体力活,自然是他来,挑水,让茉歌浇水。
傍晚,茉歌利索地做好晚饭,夜幕落下,倦鸟归巢,四名密探也无声无息地回来了。
“外面的消息如何让?”茉歌问道。
“夫人,八国联盟破坏之后,就只有玉凤和女儿国的军队还没有撤回,但是,今天女儿国已经撤回了一大部分的主力部队,我看,云城他们绝对是攻不进去的,卫将军已经派出两支军队到北庭和南郡驻守,帮助应枫和王爷,所以,战事已经不吃紧了。”
“夫人制造的异象很成功,现在夜和白依旧在玉凤和女儿国里陆续制造混乱。”
“寒和月也在北越四处寻找了布衣老人,听说他上个月他兵变的时候曾经在北越出现过,要查去向也容易一些!”
“各国都发出通缉令,在女儿国、玉凤、北越三个国家潜伏了了大批的杀手和密探,都在寻找娘娘的下落,不过这个地方隐蔽,我们有特意避开他们的耳目,制造假象,所以,这里很安全!”
茉歌点头,道:“在打探消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安全第一!寻找布衣老人和避开各国的密探,不让他们追查到这里,是你们第一要务。”
“是!”众人答道。
茉歌一笑,说道:“吃饭吧,一边吃一边说,你们主子也不在,不用那么拘谨!”
可能是专属轩辕澈才能用的手下,又常年跟在他身边,干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此次跟着她出来的男子个个严肃拘谨,甚是守礼!
天性使然,她说了多次,也没有用处!
他们也只是微应,该守的规矩,还是一样守着。
茉歌也没办法,她不能强逼他们改变多年的习惯。
倾情吃着饭,讨好地说问:“娘,我可不可以到附近的城镇上玩玩嘛,血影不是说这里很安全么?”
茉歌看向血影,血影道:“没有问题的,这一带民风淳朴,且和外界的联系不深,小姐想要去看看,绝对没有问题,我会小心的。”
茉歌点头,说道:“既然这样,你就陪着她去吧,倾情,不许多管闲事!听见没有!”
“知道啦,物品懂得轻重!”
茉歌这才放心点头,乐得倾情一脸笑容,一个晚上,耍尽谄媚。
谁主沉浮天下事 016 少年如玉
茉歌就这样在小村子中住了下来,这一带风景秀丽,民风淳朴,又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自然有一番隐世的味道,茉歌自认为自己也不算是什么风流雅士,不过住在这边,真的是享尽风流。
每天带着倾情到城镇上走走,偶尔冒险,走得远点,见识一下北越的秀丽和风俗,也是一番快意。
不然就是在后院拿着锄头学着种养一些花菜,浇浇弄弄的,几个月的时间,长得快的柯菜都能吃的,小小的空地被她整得五颜六色,有菜有花的,看着颇为一番情调。
布衣老人的行踪查了几个月都没有行踪,除了确定他人还在北越之外,连情报网如此紧密的幽阁也查不到他们在哪里。茉歌在一边等消息的时候,一边让他们加紧搜查池的下落。圣女诅咒经过这么多年毫无线索,三百多年前的记录也差不多被玉凤历代邪皇毁得淋漓尽致,茉歌只好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布衣老人身上。希望这位隐世高人能给她透露点消息。
这片世外桃源,仗还在不断地打,天下大乱,浮尸万里,江山嘶鸣战马,百姓悲歌绝唱。
轩辕的危机已经解除,南郡北庭被占领的国土也陆续收回,可卫明寒受了重伤,轩辕国力大伤。玉凤情况也是如此,玉凤的四郡中,南郡是最富足的,兵强马壮的郡部,可多年来,南郡郡王和玉凤邪皇矛盾重重,虽然按时缴纳赋税也尊玉凤邪皇为帝。可在南郡百姓的眼中,郡王才是他们的皇帝,玉凤上次为了轩妃而出兵挑起战端,早就被南郡百姓所不齿。南郡郡王武青这次不肯出兵相助,玉凤四名将军在和卫明寒对战中,死了两名,重伤一名,也已经是国力不支。
邪皇无奈之下只好兵退回城,纷乱的战局中,人人自危,反倒是,女儿国实力犹存,在这里大动乱中,成了最大的赢家,对这片秀丽的河山虎视眈眈。
北越虽然是置身事外,却是因为它刚刚经过大规模的内乱,此时根本就是没有能力任何一国对抗,坐山观虎斗也好,无暇顾及也罢,因为是轩辕的邻国,只要不在这个时候忘恩负义,捅轩辕一刀,茉歌就万分感谢。
鹬蚌相争,终归是渔翁得利!
女儿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在这盘乱世棋盘上,指点江山,隐约已经有了取代轩辕成为天下强国之首的趋势。
于此同时,大量的密探杀手涌入玉凤、女儿国、北越,每天都不断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在打斗中,三个国家人心惶惶,矛头直指圣女。
这些特意制造出来的血案,混乱,无非就是为了逼圣女主动献身,而茉歌听闻这些,只是冷冽地笑着,并未言语。
局势如何动乱,前方如何血腥,她全然不管。
不是不为无辜的人疼,不是真的毫无所动,可对她而言,他们不能和轩辕澈相提并论,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女人,她很冷清,这个世界上值得她倾心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她当然不会中了他们的圈套而献身,而间接威胁到轩辕或者轩辕澈。
她故意制造奇象,让天下人以为得圣女者得天下,除非时机到了她自己离开,否则绝对不会轻易让人找到她。
如今,女儿国的凤怀音想要抓她,玉凤的邪皇也想夺她,天下的君主更想方设法找到她,在四面埋伏之刻,她只能以不变而应万变。
在硝烟四起的动荡局势中,情况讯息万变,只有不自乱阵脚,方可看清一切。
她该当小姐的时候当小姐,该当宫女的时候当宫女,该当宠妃的时候当宠妃,那么,当她该消失的时候,绝不会出现。
那天,带着倾情去登山,放眼而去,山峦连绵万里,河流奔腾不息,天碧地茫,苍穹无尽。百里秀丽山河如锦,万里锦绣江山如画,点点滴滴皆入眼中,她的脚下,似乎汇聚了世间所有的繁华,敛尽人间万世芬芳。
然而,倾情问她这么入神看什么之时,她回答,娘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只知道,命运的河流早就有了两个源头,她站在中间,一边是狂澜,一边是巨浪,她只有闭上眼睛,才不会害怕,才能由心选择。
小小古镇上,也不知道什么惹得小公主兴致高昂,每天都带着血影到小镇上溜达,虽然说小镇子封闭得很,可茉歌还是不许她太过招摇。这小家伙小小年纪就风流潇洒。茉歌还真怕她哪天就给出名了。
小镇很小,也不足百余人口,富贵不足,糊口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