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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脑浆又不是豆腐!”菲特比罗斯咒骂着溅到身上的黏糊糊液体,抄起倒霉蛋的手枪分开两个方向不断射击着,子弹顺着最美妙的轨迹射入剩下四个人的身体,不过十秒的交锋又死了两个,但剩下的三个还拖着中弹的身体死死的撑着。
该死!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
还活着的高壮的家伙趁着菲特和另外两个纠缠的时候踢掉了她的手枪,菲特的小腹狠狠的挨了一下,在半空飞了三秒的时间才悲惨的撞在水泥墙壁上,更悲惨的虽然她即使避开了,自己的右臂还是被子弹擦伤了。
菲特抱着自己手上的部分在地上滚着,而那该死的子弹则一直跟着她!
“妈的,痛死了……所以我才讨厌这种狭小的地方!”菲特的耳朵因为强烈的撞击而嗡嗡的响着,她趴在地上晃晃晕眩的脑袋,在那两人更换弹匣的时候脚下猛地一蹬就铺了过去,扯住一个人的头发直接让他的脑袋和地板亲密的开了花。
摸到一把刀子,菲特毫不犹豫得让它直接贯穿刚才痛揍自己一拳的壮汉脑门——
枪声同时响起,菲特闷哼一声,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期待能扎死那个开枪把自己大腿对穿了了的家伙——
下一秒倒下的,是那个开枪的男人。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看自己渐渐被鲜血染红的胸口,仿佛见鬼一样瞪着坐在地上的菲特,死不瞑目的轰然倒下,五个人的鲜血让空气变得更粘稠,也更让人觉得恶心。
原本还算干净整洁的菲特浑身都是血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卢修斯.马尔福捏着栏杆的指头已经完全看不到血色了,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找一个地方去好好的吐一吐——他该死的不是没见过死人,而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死人还有这么“凶残”的杀人手法!
但是……SHIT!钻心腕骨算什么!那些无伤大雅的小恶咒又算什么狗屎?黑魔王为什么不把这个女人征召到食死徒的队伍里里?这女人和贝拉特里克斯一定一拍即合恨不得早见几年!
一双手忽然按在卢修斯.马尔福的肩上,惊吓的他差点儿毫不犹豫的给他一个阿瓦达,但是在闻见身后那个人身上熟悉的熏香后,他终于忍不住脚下一软直接向后倒去。
“卢斯……放松。”铂金长发的男人扶住自己的儿子,施加了一个隔音咒,尽量温柔的安抚着自己儿子,观赏超过未成年人所能接受范围的暴力造成的心理伤害值得铂金家主小心翼翼的对待。“卢斯,你不该走进这里来,你知道我和你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父亲,对不起。我只是……”没脸跟自己爸爸说自己曾经沦为拍卖品的卢修斯.马尔福目光复杂的看着斗兽场里那个倔强的试图站起来的女人。
“她?”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顺着自己儿子的目光,他自然不难看出场中女孩跟自己的儿子有些关联。“这是个喝了增龄剂的孩子吧,你认识她?”
卢修斯。马尔福干巴巴的回答道:“是的,父亲。她是我在霍格沃茨的……一年级的学妹,我刚才算是被她救了。”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挑了挑眉:“哦?没听你提起过有一个这样的孩子呢,除非——她是个格兰芬多?”
卢修斯.马尔福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父亲,压住喉咙的呕吐感,干涩得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只是沉默这一点,就已经足以算是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卢斯,你今天很累了,我们回去庄园。”阿布拉克萨斯俯视着泡在血泊中的菲特,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位小姐似乎有人招待,我们不好继续打扰。”
四只锈迹斑斑的铁门再次打开,卢修斯.马尔福觉得自己的眼皮跳了一下,接着毫无形象的抱住了他爸爸的大腿,说出了即使过了数数年也让他后悔不已的话:“不,爸爸——她帮过我,带她一起走!”
第16章 马尔福庄园
鼻尖是硝烟的味道,许久没有沾水的唇瓣已经裂口,她自己都能尝得到血味。
菲特非常非常的累,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睡,她知道自己一旦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而眼前的景象和情况有些眼熟,如果她的记忆没有错的话,这是很多年前和某个国家的特种部队纠缠了好几天的时候。
贯穿伤两处,擦伤无数处,更悲惨的是对方还有个不错的狙击手,如果不是自己强硬的扭转了对方子弹的射出轨迹,她不会活着面对刑讯专家的豪华单间招待。
【说吗,你们运的那批货究竟在哪里,别跟我嚷嚷说你听不懂国际通用的英语,小妞儿,这儿可没什么日内瓦公约!他妈的,给老子老老实实的交代!】
什么日瓦公约……这个混蛋说的每句话我都只能听懂一半单词啊……
【约瑟,这妞儿真硬,你说帕瓦罗那个禽兽怎么能召到这么一个忠心的手下?】
喂喂,谁给帕瓦罗那只臭狗卖命了……
【要不试试那个玩意儿吧,本来就是给我们做实验用,也算是多一个活体。】
混蛋,白痴,别碰我,我和头目从来不碰和毒品有关的东西——
。
墨绿色的厚重床帏,柔软的大床,深红的羊毛地毯,典雅的布置,明亮的房间。
菲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躺着的地方,怔怔摸摸身上质地良好的丝质睡衣,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被自己的清理和包扎过,旁边一个长相奇怪的小矮子睁着一张圆滚滚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非常欣喜的尖叫着“贝罗斯小姐醒了!”就忽然消失了。
菲特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魔法界的神奇。
慢慢的把自己挪下床,虽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但她觉得应该没什么危险,于是非常眼尖的发现了放在一张小桌子上的小盒子里,正散发着非常诱人的香味。
于是当卢修斯.马尔福推开门的时候,他就看见菲特女人穿着半透明的睡衣,胸前饱满美丽的弧线呼之欲出,正坐在窗台上优哉游哉的抽着他父亲放在客房当装饰的雪茄。
如果不是万分确认这是自己家的客房,他几乎要以为这本来就是这个女人的房间。
“咳咳。”卢修斯.马尔福咳嗽了两声,“菲特·贝罗斯小姐,我以为一个受了伤的人此刻应该好好的躺在床上休养——还有那瓶魔药,你最好在药效消失之前把它灌下肚子。”
菲特撅着嘴对马尔福少爷吐了一个完美的烟圈:“马尔福少爷,你是老妈子吗?真够啰嗦的。伤口很痛哎,我只是抽根雪茄压压痛,又不是嗜烟如命。”
卢修斯.马尔福忍住揍这个竟然敢说他啰嗦的女人一顿的想法,当做那些话都是自己的幻觉:“看你在斗兽场拼命的模样,我还以为贝罗斯小姐并不惧怕痛楚。”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感觉不到痛的正常人。你以为的,只是一半是能忍,一半是逼不得已,还有对麻醉剂过敏的家伙,更是要痛死。”菲特挥挥手,继续享用着马尔福庄园的雪茄。
她才不管这个讨厌麻瓜的卢修斯.马尔福为什么会善心大发把自己这条命拖回去,她只记得在铁门第三次打开的时候,什么东西勾住了自己的肚脐——然后,她因为那难受的说不清楚的挤压感而晕过去了。
这个铂金脑袋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把自己带回来——真是令人惊讶。
卢修斯.马尔福算是救了自己的一条命,而菲特向来不喜欢欠人什么(抢劫什么的绝对不是欠别人,在菲特看来我有本事抢走你那就是我的)。
卢修斯.马尔福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本来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还“活着”,结果却看她根本不把这里当别人家,看那抽雪茄的娴熟姿势——梅林的胡子,就算一个合格的马尔福不应该随便探听哪怕一个格兰芬多的隐私,他都想要知道菲特·贝罗斯之前是做什么的了!
夺下菲特仍然冒烟的雪茄,卢修斯.马尔福敲敲桌子,从家养小精灵端着的药盒里拿出两个水晶瓶:“你最好还是别碰雪茄。在增龄剂的效果消失之前你该好好的躺在床上,之后喝下补血剂和恢复剂——因为时间太紧张,我只能拜托我的‘父亲’给你这个泥巴种配置这种救命的魔药。”
卢修斯.马尔福狠狠的念了念父亲和泥巴种两个词语,菲特呵呵的笑了一声,摊摊手重新埋进了那个厚厚的、软软的床铺——不得不说,马尔福家的床就是比霍格沃茨的板床舒服多了:“哦,那我还真是荣幸。”
“斯莱特林的床都和你们家这样的话,那斯莱特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伸了伸懒腰,菲特眨眨眼,“哦,我饿了,能不能拿点儿吃的?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什么的,总不能亏待自己家客人的吧?”
当时陪着头目去拜访她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时,即使是敌对关系好歹也给上个水果拼盘什么的,意思意思一下嘛。
“那么尊·贵·的贝罗斯小姐,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微笑的敲敲桌子,另一只家养小精灵立刻又蹦了出来,菲特新奇的看着这些丑陋却忠心的生物,想了想:“我想吃麦当劳和肯德基。”
“……菲特·贝罗斯,我劝你最好注意一下,你是在谁的家中做客。你不知道什么叫客·随·主·便·吗?!”愤怒的让家养小精灵随便带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卢修斯.马尔福挥手招来木椅坐在菲特的床边。“西弗勒斯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过既然是我出面,你回去再怎么编理由,我相信西弗勒斯也有办法从你的口中撬出真相。”
卢修斯.马尔福有些幸灾乐祸,虽然平日看起来总是菲特压着西弗一头,但是在某些情况下,还是更为稳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更能压得住这个脑袋里塞满麻瓜稻草的女人。
顺便他想,如果这个女人不是麻瓜的话,她那一头纯粹的银色头发还是很招马尔福喜欢的——当然,她那极其不马尔福的暴力美学也给他和他的父亲带来了相当大的视觉冲击震撼。
“那没什么,小西弗跟你提过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菲特白了卢修斯.马尔福一眼,“我正入室抢劫——结果是我放倒了斯内普一家,小西弗还被我踩在脚底,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他是现在最清楚的人。”
不闯祸的菲特就不会是菲特了。
“……你果然不是个淑女。”
“你觉得我如果变得淑女,你和西弗会不会有吃到粪便,然后想吐的感觉?”菲特纯洁而忠诚的说出自己的感觉,眨着眼睛观察着卢修斯。马尔福的表情。
他果不其然的露出了菲特想要看到的便秘神情:“……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在一个绅士面前如此清楚明白的说出来,就算是我,把粪……便这样的词语挂在嘴上,就算是说,也会觉得太不雅了。”
。
因为双方都通了气,菲特暂时就在马尔福庄园安心的住下来了。
好吃好喝供着,她自然不会去管什么麻瓜和大贵族之间的纠葛,也不会去想马尔福的家主怎能忍受一个连麻瓜淑女都算不上的女暴龙住在自己的庄园里,悠然自得的逗弄着庄园里过得比人都好,四处玩弄着马尔福庄园的宠物。
阿布萨克斯摸索着蛇头的手杖,灰蓝色的眼睛平静的看着躺在草坪上享受阳光沐浴的菲特,卢修斯站在他的身后,一双同样的眼睛迷茫的看着菲特。
其实阿布萨克斯也同样迷惘。贵族,纯血。这两个词语代表的是巫师传承千年的精纯魔力,正如在魔咒应用上永远是纯血更强。
如果同马尔福在英国的铂金标志,菲特那干净漂亮的银色头发在英国魔法界非常罕有,那隐忍却浑厚的魔力波动,还有给他有些奇怪感觉的魔力——阿布拉克萨斯猜测,这个菲特·贝罗斯的小姐会不会是意大利哪个纯血贵族之后?
说起来,意大利的魔法界也是个奇才辈出的地方。
“卢斯,你怎么看待你带回来的这个小客人?”
“父亲,我——”
“卢斯,我没有责怪你,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是你的自由。”
“是的,父亲。”卢修斯稍稍放心了一些,毕竟这个女人是斯内普的朋友,不只是个格兰芬多还和韦斯莱的臭小子走得很近,他的父亲向来消息灵通,身为一个马尔福是不能让朋友的朋友在自己的手上有什么损失的。“其实我也并不怎么了解这个女人,最初因为贝罗斯小姐和西弗勒斯靠的太近,我稍微提醒了她。难得这个神经粗鄙的女人竟然毫不惧怕数个高年级学生的堵截,菲特·贝罗斯的理直气壮让西弗开心了很久。”
“她救了我,虽然过程有点恶劣——平心而论父亲,我知道不应该从年龄判断一个人,但贝罗斯小姐仅仅才十二岁而已,我看得出她不是第一次做那样的事情,她到底是谁,我很想知道。”
卢修斯·铂金大少爷·马尔福,第一次这么不马尔福地想知道这个和他的世界完全不合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该死的来路!
第17章 马尔福的质疑
菲特觉得,在马尔福庄园的生活简直就像重生了一样。
除却马尔福大少爷挑剔自己的用餐礼仪之外,这里的食物好吃的让菲特没有多余的话说,相比蜘蛛尾巷常见的陈马铃薯大餐,几乎没吃到重样食物的菲特几乎都不想走了,干脆就一辈子在马尔福家蹭饭就好了什么。
“啊,吃得好饱。”撑着肚子歪在沙发上,菲特满足的蹭着怀里的抱枕。“卢修斯,今天太阳真好啊,一会儿去晒太阳怎么样?你家的红茶也很好喝。”
“叫·我·马·尔·福!”卢修斯头痛的扶着额头,“贝罗斯小姐,我不觉得你已经熟稔到可以称呼我教名的地步,我是斯莱特林,不是你们自来熟的格兰芬多。”
“别这样嘛卢修斯,我救了你一命,你也救了我,这就是过命的交情,见外就太小家子气了吧?”菲特翻了翻白眼,“就这样,我叫你卢修斯,你也可以叫我菲特。”
卢修斯决定,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让西弗勒斯立刻、马上把这个无赖的女人领走!
餐厅的门被轻叩了两声,阿布拉萨克斯。马尔福微笑着推门进入:“孩子们,用餐结束了吗?”
菲特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好,对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回以微笑:“马尔福先生,非常感谢你的午餐,真是令人难忘的好吃。”
“父亲。”卢修斯放下餐具,有些惊讶,因为他的父亲为了照顾菲特的心情并没有跟他们在同一个桌子上用餐,而这个时候父亲一般都会在书房办公。“我和贝罗斯小姐都已经结束了。”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点点头:“贝罗斯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协助我做一个实验吗?我对你的魔力有些感兴趣——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贝罗斯小姐的魔力波动和英国的普通巫师有些不一样。”
“当然可以,马尔福先生。”菲特眨眨眼,“那么,我需要做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看向庄园开满蔷薇的庭院,温柔笑着:“在庭院举行一场小小的下午茶会,贝罗斯小姐应该也会喜欢吧?”
“当然,昨天的红茶和点心很好吃,今天还能吃到吗?”菲特开心的点点头,“哦,还有晒太阳——卢修斯,我们走吧。”
卢修斯扶额,他已经对这个女人没话说了:“……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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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茶正式开始之前,菲特按照阿布拉克萨斯的要求,和一只放在小圆桌上的花瓶并排站着。
阿布拉克萨斯向菲特微微颔首,轻举蛇头手杖:“贝罗斯小姐,接下来我会全力向花瓶发射一个粉碎咒。我希望你使用你自己的武器将粉碎咒当做标,保护花瓶不被我的咒语攻击到好吗?”
卢修斯微微侧目,他知道自己父亲作为一个优秀的纯血巫师,全力发出的粉碎咒可以轻易粉碎菲特·贝罗斯小姐已经成年的身躯,所以才用花瓶作为替代——但菲特·贝罗斯本身毕竟只是个一年级小巫师,听说这女人甚至连漂浮咒都用不好,挡下父亲的全力一击,这可能吗?
疑问到了嘴边,卢修斯还是压了下去,因为他相信他的父亲。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
菲特将子弹上膛,对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点了点头:“马尔福先生,可以了。”
“那么……四分五裂!”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优雅地将蛇头手杖挥了挥。
眼看银色的光芒将要打碎花瓶,菲特甚至还有空将小黑在手中转了一个圈,才随意的扣下扳机,“银鬼”菲特·贝罗斯的凶名,代表的就是弹无虚发!
卢修斯给自己的眼睛用了一个特殊咒语,他惊讶的看清原本笔直的弹道在空中诡异得转了几个弯——轨迹就像闪电那样笔直!
就在要于粉碎咒相撞时子弹忽然分成六颗影子,形成一只小小的绿色法阵,同时猛然加速,粉碎咒就像被吃掉一样毫无反抗的消失了!要知道,魔咒和魔咒之间的对抗时消耗对方的魔力而不是吞吃,这是本质上的不同!
“这是——”卢修斯忍不住叫出声来,完全将礼仪和优雅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