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的后来,没有经过漫长的等待,岁月就等不及验证了他们的爱情,只是若要追究孰对孰错,已不是那么能够说得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诱惑
李竹雅去英国后,众人也回归到自己忙碌的大三生活当中。此时,M大又发生了一件轰动的大事——侍人杰去足疗店找小姐了。此事经爆料人发布在BBS上,当即就成了爆炸性新闻,在侍人杰被拍到得照片中,他正迈步向“水中梦”的足疗店走去,而这家足疗店刚被爆出存在着□□易买卖的现象。
照片虽然是偷拍,却有着高度清晰的像素,侍人杰充满期待、忐忑、纠结等复杂表情的脸庞也一览无遗,正是冒险偷腥应该有的状态。
高行和木头看到照片,很是难以置信,心里都在纳闷:人杰和柳含烟的感情难道又出问题了,大好时光,应该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吧?尤其是高行,当即就跑到隔壁去问个究竟,但侍人杰此时却并不在宿舍。
“小白,你说这是什么状况?”虽然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张扬放肆,高行逢事必问陆风白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这不,自己想不出答案,又开始难为陆风白了。
陆风白坐在板凳上一直静默不语,此时才淡淡说道:“照片不可能是假的,此事还是要问人杰。”顿了一下,陆风白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怕是没有管住自己。”
“万一人杰真的只是去做足疗呢?”木头插话。
然而,这话究竟有几分可能,怕是木头自己都不知道。若是做足疗,侍人杰为何没有和他们这些人提起过,为何没有让柳含烟陪着?脸上又为何是那种不安的表情?
此时的高行愈发无奈了,他来回踱步,心中还是不愿意相信侍人杰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万一是真的,那就是面临开除的处分,尤其现在还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骂侍人杰不要脸,愧对大学生的身份,更愧对M大的百年清誉。
更有好事者,甚至将侍人杰大一时接连翘课的行为也给扒了出来,声称如此沉迷于网络游戏、品行败坏的学生应当立即滚出M大。
“到底是谁TMD拍这照片,看到了就不能阻止人杰吗。”高行看不得侍人杰最后被处分,心中怨气越发浓重,高声咒骂道。
木头也应和道:“这幕后之人真可怕,难道人杰得罪他了?要如此报复。”
不像木头和高行这般情绪激动,陆风白拿出手机给侍人杰打了电话,想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电话也是无法接通,侍人杰已然失踪了。
就在大家焦虑的时候,作为10届历史系辅导员的贾话也出现在高行他们宿舍内,显然贾话是赶来询问侍人杰找小姐的事情。
“书记已经找我谈过话了,说是如果事情属实,必定要实行开除的处分。如果只是造谣,也会还侍人杰一个清白。”贾话转述历史学院党委书记的话,然后转脸问陆风白道:“我联系不到人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在找他。”陆风白回答,脸上的表情似是有些纠结。
贾话知道事态的发展对侍人杰极为不利,只当陆风白是为了侍人杰烦恼,也没过多在意,和大家一起陷入沉思当中。如果处理不好,侍人杰的一生恐怕都要背上污点了。
“我和小白、木头一起给人杰作证吧,就说四个人一起去的水中梦,当时不知道是一家进行地下性*交易的场所。”高行突然从座椅上站起来,说出了自己想到的方法,除此之外,他真的想不到还能怎么帮助侍人杰了。
“也算上我。”从外面回来的韩文成,推门正好听到高行的话,于是也要加入作证的行列。然而,韩文成的提议却被贾话否定了:“他们三人可以,但是你不行,堂堂一班之长往足疗店跑是怎么回事?而且,你今年要竞选学生会主席,万万不能出此差错。”
陆风白和高行纷纷点头,阻止韩文成掺和进这件事情当中。
而这时,一直盯着电脑刷新评论的木头突然叫道:“快来看,柳含烟站出来说话了。”
几人闻言纷纷围到木头身后,全神贯注地看向电脑屏幕,那上面正是柳含烟新开的一个帖子《请允许我为侍人杰说句话》,帖子中写道:
我作为侍人杰的女朋友,想要澄清一件事——侍人杰出现在水中梦并不是为了找小姐,而是帮我给在水中梦工作的姑父送钱。我的姑父因为给表哥治病,到寸木后资金不足,就临时在水中梦当了保安,那天姑父还没发工资,生活难以为继,只好打电话找到我,由于我在乐队需要排练,就让男友侍人杰帮忙送过去。
都是因为帮助我,侍人杰才被拍到了进入水中梦的照片。所以请大家不要误会他,他是一个好人。在此,我也附上表哥的病床照一张,欢迎大家查证。
高行几人认真看完,面面相觑,一时都不能确定柳含烟说得到底是否为真相。叙述似乎太过巧合,偏偏又逻辑清晰,更是有图为证。
“小白,你怎么看?”毫无例外,高行又向陆风白发问,仿若陆风白真得成了包打听。
陆风白似是知道高行会如此为难自己,也不惊奇,略微沉思就回答道:“柳含烟对人杰倒是真心,为了替人杰开脱,不惜把在寸木看病的姑父和表哥都搬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人杰不是真得在送钱?”木头当即反问。
陆风白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细心解释道:“先不说柳含烟的姑父是否真得缺钱,就是他没钱了也万万不会向柳含烟开口。柳含烟自身还是一个学生,每个月有六七百的生活费,再加谈个恋爱,看个电影,她又哪里的闲钱给她姑父?”
贾话听得有趣,也说出另外的可能性:“她妈妈可以先把钱打到她的银行卡上。”
“柳含烟的姑父自己有银行卡吧,而且各大银行的卡一个不缺。就算其姑父真得缺钱,也是由柳含烟的父母直接打给他,何必再麻烦还要上课的柳含烟。”陆风白的嗓音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地坚定。
木头还是不死心,又问:“柳含烟姑父的银行卡很多?”
听到这儿,高行忍不住一巴掌拍向木头的脑门,不客气地骂道:“你说你不聪明,就不会多听多记,那话是柳含烟以前自己说出来的,说他姑父有收集银行卡的癖好。”
“无论如何,这是再好不过的一个结果,我想学校那边不会深究。你们就不要再说是一起去的水中梦,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贾话最后总结道,算是给侍人杰找小姐的事情盖棺定论了。
柳含烟的帖子发布后,马上就被顶到BBS的热门事件之首,而声称侍人杰找小姐的帖子也随后被删除了。一时间,BBS上便是闹得水深火热,有人同情侍人杰的莫名遭遇,有人大骂之前发照片的人断章取义,也有一部分人对整个事件持怀疑态度。
然而,不管学生间的讨论如何激烈,历史学院还是发表通告,声明事件系出误会。无疑,从学校的名誉来说,侍人杰也只能是帮柳含烟送钱才去水中梦的。
再说侍人杰回到宿舍后,也不理会两个室友投来的狐疑目光,直接躺到床上埋头就睡,只是他是真的困了,还是不想面对任何人,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
高行和木头两人听说侍人杰回来了,当即就要跑过去问出心中的疑惑,不过都被陆风白拦下来了。
“多给他些时间。”陆风白如是说。
两人见状又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木头在坐下的同时也哀叹道:“假如康华没有搬出宿舍就好了,这样与人杰也能相互照应。”
一直忙碌的韩文成,此时则停下手中正在敲打的学生会主席竞选报告,转过身来说道:“这种事情要靠自律,再说康华还未完全恢复,显然是不适合住在宿舍内。”
木头挠头,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康华,他差点就忘记康华自身就需要休养。顿了一下,想到侍人杰的问题,木头再次申明自己的观点:“我还是不相信人杰会去找小姐,难道柳含烟不让碰吗?他们交往那样长久了。”
身为外国人,木头谈论起□□的话题毫不避讳,直接说出了心中疑问。事实上,木头和冷简两人也没有在这方面委屈自己,只要情之所至、兴之所及,他们都不会拒绝对方。
而柳含烟和侍人杰谈恋爱的方式就完全不一样,一直保持着罗曼蒂克,这从之前他们一起到北京看演唱会也可以看出来,柳含烟很明显是排斥和侍人杰同房的。
虽然大家对此事心知肚明,但到底还是青涩少年,不若木头思想开放,听木头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尤其柳含烟还是他们认识的好友,于是均不好意思地回避过去了。
甚至是曾经游戏花丛的高行,也转移话题道:“这男人哪有不受诱惑的。”
“小白就不会。”木头回答得斩钉截铁。
在一边摆弄围棋的陆风白,没想到自己也躺枪了,脑海中随即浮现出他和夏小冬被关在一间屋子时,自己搂着夏小冬睡觉却不敢乱动的场景,一时觉得甜蜜,情不自禁地地裂开嘴巴笑了起来。
这一笑,陆风白便成了大家的焦点。
木头又开始嚷嚷道:“看小白笑得这么风骚,肯定也不纯洁了,说不定早就和小冬——”话还未说完,就被韩文成的咳嗽声打断。
原本热闹的房间,顿时寂静无声。木头此刻也深知自己说错话了,偷偷看了一眼高行和陆风白,一个脸色复杂,一个面无表情,便更是悔恨地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好在高行不想让陆风白和木头为难,没过一分钟就哈哈大笑,虽然笑声有着明显的掩饰意味,但总算是没使场面更加难看。
韩文成看出高行的目的,也聪明地继续转移话题:“其实说到男人出轨,与现在的女生穿得越来越清凉不无关系,黑丝、豹纹、超短裙和低胸装,这是上演全面诱惑,所以我觉得学校有必要对女生的着装作出规范。”
从尴尬中缓解过来的木头,似是不能赞同韩文成的观点,立刻反驳道:“存在即是必然,既然女人爱穿这些,说明自有其存在的道理。而且女人如何穿衣打扮,是她们的自由,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阻止。”
“我明白自由是人的基本权利,但学校是获得知识的地方,像小学到高中都有统一的校服,为何大学就不能规范学生着装?再说这样确实可以让人安心学习,好比你在图书馆看书,对面坐了一个穿低胸装的女生,你是看书呢?还是看胸呢?”韩文成不愧是从学生会走出来的人,话语循序渐进,直击要害。
木头张嘴还要争论,这时寝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随后挤进来的是侍人杰肥胖的身躯,他看起来低落到极点,头发扭曲着卷到一起,大裤衩则松散地耷拉在腰上,神情萎靡,在屋内站了半响才低声说道:“含烟要和我分手了。”
除了陆风白,其余三人皆楞,但转念一想又明白过来,看来侍人杰去水中梦之前并没有和柳含烟说过。那这情况又另当别论了,有哪一个女生在自己的男朋友去了不健康的地方还能笑着一起拉手谈恋爱呢?那又如何放心呢?
陆风白起身将板凳让给侍人杰,然后直言不讳地说道:“人杰,这次你真的做错了。”
淡然如陆风白,从不直接指责谁的不是,这次虽然毫不客气地道出侍人杰的错误,却也说得温和平静。因此,侍人杰听了更是悔恨,200斤的大人杰顿时眼中闪烁起泪花。
几人见状,纷纷看向阳台,好让侍人杰偷偷把眼角的水滴擦掉。情绪稳定下来,侍人杰也叙述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正如拍照者说得一样,侍人杰那天就是去找小姐的。他说自己当时刚从车展回来,看了众多□□的美女,心中一时浮想联翩,鼓起勇气发短信给柳含烟想要开房,结果被拒绝了。此时他又想到同样是有女友,木头就没有自己这种烦恼,于是心中因爱生怨,路过水中梦便鬼使神差地进去了。
讲到这儿,侍人杰有些不好意思,抬头见几人并没有鄙视自己的意思,才继续说道:“进去之后,我突然想到含烟,觉得很是对不起她,于是迅速逃了出来。”
“那照片是怎么回事?你遇到谁了?”高行说出事情的关键之处。若不是因为照片,恐怕侍人杰这次的心理波动也会永远被埋葬在岁月之中,成为心中永远的秘密。
但侍人杰显然也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后来那样,只说出自己知道的全部实情:“我在水中梦前后不到五分钟,当时觉得做了亏心事,并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但我敢肯定这拍照之人是和我过不去,他明明知道我出来了,却还拍下这样的照片,将事态扩大。”
真相大白,众人的心情却更加抑郁。究竟是谁,在背后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木秀于林
侍人杰找小姐的事情最初还有人议论,但随着时光的脚步越拉越长,人们谈论地次数也越来越少,直到渐渐被淡出记忆的光晕里。
不说世人的眼光,当事人侍人杰的生活本身也出现了改变,而其中最大的变化就是他和柳含烟最终还是分手了。柳含烟这次很是决绝,无论侍人杰怎样哀求,都没有选择原谅。
陆风白、高行等一干好友,从始至终也没有插手两人的事情。他们都明白人在一生中会犯许多错误,但有些错误只能自己来承受。
当几人的生活渐渐回归到平静时,木头也开始在网上发布他的生活随笔——《我在中国的这几年》。稿子攒了五万多字,但木头觉得自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期待,在未写完时就想发出来,和人们一起分享他的经历。
在某知名的文学网站上注册了用户名“木秀于林”,木头便开始了发文生涯。然而,一切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美好,稿子按每天发两章的速度,直到五万字全部发完时,也没有多少点击量,评论更是寥寥无几。
这样的结果让木头大失所望,心情也开始低落下来。
陆风白了解到情况后,安慰道:“现在网上写文章的大神太多了,你是新人,竞争不过他们也是正常的。如果想要增加点击量,可以把文章的链接多多发到读书群里,也不必只在那个网站上发,像天涯、猫扑、豆瓣这些论坛也是不错的,有一大批读者群。”
木头听了此话,马上就开始行动起来,人气果然比之前提升了许多。
然而,在读者增多的同时,木头也遇到了另一问题。在论坛里,有几个ID账号每天都对他进行攻击。说木头写的文章是垃圾,说木头就是跑到中国撒野的臭流氓,来泡中国的妞,泡完甩手就走的混蛋。
被人如此谩骂,木头不客气地发帖回击。但几人似是并不打算就此罢休,越骂越狠,木头气不过,直接回复道:“有本事就来M大单挑,别躲在电脑背后装孙子。”
几人更是放话,要在这周五的晚上揍死木头,让木头说出地点。
“老子周五就在M大未央湖旁边的树林内,不来你们以后就滚远点。”木头回应。
但之后的几天,木头就把这事给忘了,以为不过是网上的人互相发泄罢了,也没有和陆风白他们提到此事。到了周五,他就照常和陆风白、高行、韩文成、夏小冬、乔凤儿、侍人杰、冷简、康华、贾话等人往树林走去。
这是他们在大三时刚形成的一个惯例,每周五相聚一下,或下棋、或玩牌,或者只是坐在一起聊天吃喝。但由于柳含烟刚与侍人杰分手,心情不佳,也为了缓解见面时的尴尬,即使在夏小冬的纠缠下也没有前来。
到了树林内,众人就在两颗大松树之间铺上地毯,然后将随身所带的零食全部堆放上去,围坐在一起准备斗地主。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从树林深处冲过来几个人,走到木头身边,一个拳头打到了木头的眼睛上,将木头打翻在地。
众人见状,纷纷站了起来。高行和冷简将木头扶了起来,夏小冬则下意识地护住陆风白,乔凤儿往韩文成身边移了过去,贾话不安地看了一眼康华,发现康华神情并无大的波动才安定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可以随便打人?”贾话拿出辅导员的威严,严厉的训斥打人者。
然而,打人者并无丝毫愧意,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可不是随便打人,我们打的是木秀于林这个小杂碎。”
众人并不知道木头的网名,因而面面相觑,只猜测着几人可能真的是冲木头而来的。此时,被当面辱骂的木头再也忍不住,挣脱开高行和冷简的搀扶,握紧拳头也砸向对方。来挑事的七个人见木头迎战,一窝蜂全拥上前围住木头。
高行、韩文成、侍人杰和冷简见状,也纷纷上前帮忙,无论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他们绝不会让木头白白被人欺负。但对方的七个人都是身强力壮,五人很快就落入下风。
贾话在一旁看得焦急,但又怕自己走开,余下身体虚弱的几人会被对方欺负。纠结一番,贾话还是决定上前帮忙,不然最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