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鹪僖裁挥斜日飧萌烁咝说厥铝恕�
由于韩母还要在医院观察一个星期,狄翁便多交了几倍的价钱,将韩母调到了一个单人病房。韩文成一家明白狄翁是为了他们更方便的陪护,但又怎么好意思让狄翁破费。
“干妈,您这是不把我和狄翁当自己人呢。”乔凤儿嘟着嘴向韩母委屈地撒娇,这才让韩母点头同意。
几人的晚饭当然是在医院吃的。但乔凤儿坚持不让订外卖,认为不适合韩母的胃口。好在狄翁的住所就在医院附近,她便跟着狄翁回去亲自下厨了。
虽然时间紧迫,乔凤儿还是在短短的四十分钟内就做出了清蒸鱼、芦笋拌虾仁、冬瓜烧鸭、木耳炒白菜、薏米粥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同时又有益于肺癌患者的菜肴。
在吃饭期间,韩文成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刚到医院时手机也是一直响个不停,但他完全没有心情理会,这时闲下来了才接起电话,喊了一声“安娜”,便向外走去。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对不起,安娜,我母亲生病住院了,刚才一直在忙。”
“那你买了几点的飞机票?我订了一个大蛋糕,就等着你过来了。”
韩文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安娜,我下次再陪你过生日好不好?母亲还要在医院呆几天,我现在不能去美国。”
“我不管,我就要你明天过来。”安娜的语气突然尖锐起来,歇斯底里地在电话中吼叫。
“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我妈她生病了你问都不问,现在还要强迫我去陪你过生日,你这样让我怎么办?”韩文成心里生气,声音也不像以往那般温和,甚至有些严厉和不耐烦。
安娜从未被韩文成如此对待,觉得特别委屈,于是便不管不顾地喊道:“你嫌我烦了是不是?我就不讲道理怎么了?我跟你说我们完了。”
韩文成此时倒不似刚才那般激动,想到他和安娜在一起后所受的委屈,想到母亲的身体,他突然觉得以前真得是做错了,并不会心疼人的安娜并不适合他。
“那便分手吧。”
话音刚落,对面的电话就“啪”地一声挂了,留下嘟嘟的忙音,一如韩文成的心。
韩文成并没有立即回到病房之中,依然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发呆。他情不自禁地回忆起童年往事,那时父亲在外,家中缺粮,母亲为了让他们兄弟三人吃饱,自己偷偷地舔着他们留下的碗底。若不是他在半路中想到作业本忘带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母亲是怎么生活的。
也是从那时开始,韩文成发誓一定要功成名就,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如今在好兄弟的帮助下,母亲的生活还算安定。而他,在知道母亲的生命并没有几年的光阴时,也恍然明白这些年他似乎本末倒置了。他一心一意想要成功,是为了母亲。假如母亲都不在了,他还要这些虚名做什么?
心中豁然开朗,韩文成长吁了一口气回到病房之中,推开门就见乔凤儿和韩母笑得开心。这一幕也深深触动了他,乔凤儿是个好女孩,只怪他自己没有抓住。
吃完饭后,狄翁便与韩母一家告别,香港的ATV分公司还有许多决策需要他参与。当然,乔凤儿是留下来的,但她将狄翁送出医院大门便被狄翁勒令止步。
“就你这路痴模样,把我送到机场回不来怎么办呢?到时我又要在飞机上担心了。”
乔凤儿乖巧地不再坚持,娇羞地对着狄翁挥了挥手,脸上也显现出不舍的表情。她现在越来越依赖狄翁了,而被人宠爱的感觉真得很好,是她从五岁开始就不曾享受过的。
狄翁却又不肯走了,耍赖地扬起妖里妖气地脸庞,一定要乔凤儿亲他一下才肯离去。乔凤儿经不住狄翁的态度,踮起脚尖碰了一下便转身跑回医院。
狄翁看着乔凤儿的背影,笑得甚是嘚瑟。虽然这次只是蜻蜓点水,他已经非常满意。
五天后,韩母从医院回家。韩文成也不再东奔四跑,一心照顾韩母和写着毕业论文,生活简单而又充实。在这期间,他陆续收到了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五所名校的预录取邮件,这不得不说是让人激动的事情。
但不幸的是,韩文成并未获得全额奖学金,他至少还要支付每年20万的学费及生活费。
虽然高行给韩文成的房产价值200多万,但韩文成知道自己不能为了留学而卖掉房屋。而他更不好意思再向高行开口寻求帮助,朋友可救急,却不能救穷。
思索良久,韩文成决定放弃。没有能力支付学费,再加上母亲的身体也不容许他远行,在这样的处境中其实也不难选择。
有些生活虽然美好,却并不适合大部分人。
作者有话要说:
☆、开花
韩文成最终与M大补签了保研协议。幸好他去年在申请国外研究生时,同时参加了北大和M大的保研考试,这才有了挽回的余地。
而此时全国统考的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的成绩也陆续发布了,M大属于公布比较早的大学之一,在二月下旬就可以查询了。
侍人杰的总分为385,远远超过去年国家划定的历史分数线。但M大的录取分数线历来都很高,而且再加上2014年历史学取消统考,各高校采取自主命题的考试方式,许多人都预计分数线会上涨。
耐不住等待分数线的煎熬,侍人杰鼓起勇气给以前的任课老师打电话,询问自己是否有可能过线。听到是自己教过的学生,老师很客气地帮侍人杰查了排名,总成绩位列第8名,而他的英语、政治、历史学综合三科单线也都过了,进入复试肯定是没问题的。
侍人杰安心了,心里感慨着果然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枉他半年来披星戴月的努力。在这之后,他便将心思又全部投入到准备复试当中。
经过二十多天的全面复习,侍人杰再次走入考场。从笔试到英语口试都非常顺利,只是在面试环节,有认识侍人杰的教授突然提问:“你在大三时为什么会有找小姐的传闻出现?”
侍人杰愣了一下,随即又想到思想品德也在面试考察的范围之内,于是小心翼翼地答道:“一切都是出于误会,好在女友出面帮我澄清了。这件事之后,我也吸取了教训,对于不健康的场所,一定要远离才好。”
这话显然是他编造的,真实原因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问话的教授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回到宋元史的讨论上。一问一答,侍人杰应付地还算踏实。唯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老教授问他是否读过王国维的《宋元戏曲史》时,他内心纠结了一下。这本书他确实没有看过,但又怕影响自己的面试成绩,想着说读过也是没有什么的。
不过,侍人杰刚要开口,先前问他找小姐事情的任教授几不可闻地对着他摇了摇头,侍人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鬼使神差地改变了注意,回答道:“很抱歉,教授,这书只听说过,但还没有来得及拜读。”
老教授并没有出现不高兴的神色,直接跳到下一个话题,好在接下来都比较顺利。
走出考场,侍人杰觉得整个后背都湿了,对于很在乎的事情,怕是没有人不会紧张吧。后来和一起参加面试的其他几人交流中,侍人杰也明白过来,他要感谢任教授,若不是任教师的及时提醒,他一定要编造许多个谎言了吧,那时便是他亲自葬送了来之不易的机会。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当真是一条做人的基本原则。
在研究生招生网站上同意M大的拟录取后,侍人杰的考研历程已算基本完成,就等着六月份正式的录取通知书到达了。
兜兜转转,谁也没有想到,曾经的学渣侍人杰,会和风云人物韩文成再次成为同门。
侍人杰被录取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柳含烟求婚。他事先并没有透漏出一点迹象,只是说要和柳含烟一起庆祝一下。地点在一个并不豪华却极有情调的小酒吧,当酒保按照约定将灯光全部关闭,黑暗中出现星星点点的萤火虫之光时,侍人杰突然牵起柳含烟的手,向舞台走去。
“大家好,今天我要向心爱的女人柳含烟求婚,希望兄弟姐妹们一起来做个鉴证,同时也请你们尽情的喝酒玩乐,今夜由我来请客。”侍人杰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动人。
“好!”底下一片欢呼,他们都是时常到这个酒吧里来的客人,有些甚至与侍人杰、柳含烟极为面熟,自然乐见这样的好事。
而当事人柳含烟呢,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发懵,她没想到侍人杰会突然有如此举动,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含烟,嫁给我好不好?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侍人杰完全不给柳含烟逃避的机会,直接向柳含烟发问,话语充满深情。
“嫁给他!嫁给他!”底下的人齐声欢呼。
柳含烟在黑暗中望向侍人杰,与侍人杰对视两秒钟后灿然笑道:“那我今生就赖上你了。”
场面开始沸腾起来,尽管不是自己的恋情开花结果,人们却依然愿意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在侍人杰为柳含烟唱了一首《爱你一万年》后,有爱唱歌的吧友也陆续上台献上《因为爱情》、《当爱在靠近》、《给你们》等祝福的歌曲。
从酒吧回去的一个星期后,侍人杰和柳含烟就挑了一家婚纱摄影公司,在他们看来,结婚就是如此简单。
只是,两人都忘记了自己是大人杰的事实。侍人杰勉强穿上了一套最大号的西服,但柳含烟就惨了,即使是不收腰身的婚纱,也是努力了半天才装进去。而待她坐下休息时,却不小心将婚纱给撑裂了,“嘶”地一声,不仅她愣了,就是店员也是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两人最后不仅没拍成婚纱,反而赔了五千多的服装费。走出婚纱店,受到刺激的两人全都下了决心,一定要减肥,一定要在一个月后回来拍出□□的照片。
当天,侍人杰和柳含烟就制定了一个减肥计划。早晨五点钟起床,从M大跑到木山,然后再返回。吃完早饭,上午游泳,下午骑行,晚上继续在操场上慢跑。当然,对于饮食,两人也周密地规划了一番,严格遵守早晨吃好,中午适量多吃,晚上只吃水果的规定。
虽然运动和节食在实行的过程中较为艰辛,两人还是咬牙坚持下来,效果也日渐显露。侍人杰的大肚子变小了,整体不再壮得吓人;柳含烟的瘦身效果就更加明显,从130斤的大人杰变成了110斤,瘦了有二十多斤,大眼睛凸显出来,甚为动人。
当两人再次走进婚纱店,之前负责接待的人员全都惊得合不拢嘴,围着他们啧啧称奇。
“您瘦下来,真是好看许多。”
“婚纱刚好合适,真像为您量身设计的。”
柳含烟听着这些赞美之词,心里乐开了花,她从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夸赞外貌的时候。她站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就差点扭着身躯唱起:“死胖子也有春天……”
拍完婚纱照,侍人杰正式邀请韩文成、木头、高行、陆风白等人参加他和柳含烟的订婚宴。其实说是订婚宴,不如说是友人之间的聚会更为准确。因为除了平时相处密切的好友,他们并未再叫上其他人。
看到减肥之后的柳含烟,众人都不淡定了。这华丽丽地变身,竟似变魔法一般,来得太过突然。尤其是在意容貌的女生,更是惊呼神奇。
冷简围着柳含烟念念有词:“果然每一个大眼睛的人杰都是隐藏的美人胚子。”
乔凤儿则毫不客气地伸出魔抓捏向柳含烟的脸庞,想看一看这张脸是不是真的。
夏小冬虽然没有围过去,不过瞪大的双眼,也显示出了她的难以置信。
在等待酒菜的过程中,宴会也迎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物,便是很久都没有消息的丁佩兰和丁香姐妹。她们似是赶场子似的,来得风风火火,分别挤在陆风白和韩文成的旁边。
其实姐妹两的为人,侍人杰这些人没有不知悉的,只是侍人杰在酒店定包间时,恰好偶遇与客人商谈合作的两姐妹,出于礼貌,只好一并邀请了过来。
“真没想到,竟然让你们俩赶了先,小白和小冬感情那么好都还没动静呢。”几杯酒下肚,丁佩兰就开始口无遮拦地往外倒话。话语中似是对侍人杰和柳含烟订婚很是不满,又似在讽刺陆风白和夏小冬至今还没有修成正果。
作为东家的侍人杰有些尴尬,被点名的陆风白和夏小冬面色也不太好看。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你自己难受倒没什么,莫要饶了大家的兴致。”在全场寂静时,高行也不客气地开口嘲讽丁佩兰的举止不合时宜。
丁佩兰被高行瞪得瞬间清醒过来,急忙自罚一杯酒,讨好地笑道:“我这一喝酒就迷了神智,大家不要见怪。”然后,又分别向侍人杰和陆风白两对情侣敬酒赔罪。
陆风白显然是不能喝酒的,以往都由夏小冬替他挡酒,但今天却是高行主动接了过去,连喝两杯。众人知道高行、陆风白和夏小冬三人关系一向很好,而夏小冬今天看起来似乎特别憔悴,便也没有觉得高行的举动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相较于丁佩兰的活跃,丁香在整个宴会中都比较沉默,坐在韩文成身边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用余光打量韩文成。大概是被高行拒婚之后,她开始觉得爱才可以支撑起一段婚姻吧。所以,她又满心关注起最初让她心动的少年。
而被丁香惦记的韩文成呢,则又在夹菜时,似是漫不经心地从穿着情侣装的狄翁和乔凤儿面前扫过。虽然看了会难过,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一场宴会,满是错综复杂的关系。唯有主人公侍人杰和柳含烟全然没有心事,高兴地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大声欢笑。
作者有话要说:
☆、恋者之心
清晨八点半,夏小冬从睡梦中醒来,毫无例外地看到母亲坐在床边织毛衣。事实上,春天已经来了很久,温暖的毛衣已是不需要了。但夏母总说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织些毛衣以备来年过冬。
这些毛衣中有白胡子的,有夏母自己的,有陆风白的,也有高行的,但大部分还是夏小冬的。只是夏小冬是否还有机会再穿上这些毛衣,从没有人去细细想过。
在夏小冬睁开双眼、吃力地要坐起来时,夏母就急忙放下手中的毛线团,低声询问道:“小冬,这就要起床了吗?”虽然是这样问话,夏母已然伸出双手温柔地扶起女儿了。
一百多天的日夜守护,夏母早已掌握了夏小冬的作息规律,不再像以前那样赖到十点多才起床,有时不到六点就醒了,有时睡到八点半,最晚也从没超过九点。
当夏母帮着夏小冬梳洗完毕,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来的人毫无意外是白胡子和王得一。白胡子主攻心脏科,并不是夏小冬的主治医生,他只是来看一看自己的外孙女,虽然这个外孙女没少气他。
而王得一呢,自从夏小冬住院后,也是每天清晨必来报到,同时为夏小冬母女带上早餐。如果上午有官司,那么他在夏小冬睡觉前也一定是会过来的。
最初的时候,对谁都温柔以待的夏母从不给王得一好脸色,后来见王得一讲述的新鲜事深深吸引着自己的女儿,这才默认了王得一的存在。事实上,王得一的作用不仅是陪聊,每当夏小冬在上午需要化验时,都是王得一推着移动担架往三楼去的。
“如果小冬的爸爸还在,应该也是这样吧。”
每次看着王得一为夏小冬奔波,夏母都会这样感慨,然后又偷偷抹掉眼角的泪水。她这一生都是在不断失去中度过,王得一是他错过的初恋,夏父是永远不会再回来的陪伴,而比她生命还重要的女儿却不知在哪一天就会看不见、摸不着。
夏小冬知道母亲的难过,所以她总是想着要让母亲再次接受王得一,这样自己走了之后,母亲也不至于太过孤单。所以,夏小冬总会缠着王得一,让他讲述年轻时在国外的生活,讲述回国后的经历,讲述为别人打官司时遇到的各种情况。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母亲和王得一尽快熟悉起来。
这样的想法其实在夏小冬念高中时就有了,但她知道母亲是一个倔脾气,不肯轻易就带着自己改嫁。而现在,夏小冬仗着生病,母亲万事都会依着自己,这才肆无忌惮地撮合两人。
“王叔叔,给我妈削一个苹果。”
“王叔叔,你看我妈的发型好不好看?”
“王叔叔,你怎么不和我妈说话?”
在萧索地令人窒息的病房中,时常能听到夏小冬对王得一吆五喝六,而两人的对话也紧紧围绕夏母展开。每当这时,夏母都无奈瞪着女儿,但最后还是接受了王得一的“献殷勤”。
其实,王得一也不是故意来讨好夏母的,对于年过半百的人还没有结婚生子,内心难免想要亲近孩子,而他也将这种深情全部倾注到夏小冬身上。从夏小冬八岁起,他就一直把这个初恋女友的孩子当成是自己的骨肉一样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