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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江湖梦(修改版,喜剧结尾已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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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 
许久 
许久 
“还说不要?”耳边响起裴问凉凉的带笑的声音。 
我张开朦胧的双眸,悲哀得发现自己正环抱着裴问的脖颈,双颊沱红。腰间的衣带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散开了。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上戏谑的笑容,我的脑袋中有什么轰得一声炸开了。 
暗夜的军帐中很静,如豆的灯火在风中摇摆,卜卜得响着,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裴问扶着我的腰的手顺着腰线下滑。 
“你放开。”我低斥一声,腿却有点虚软了,只听得他在耳畔低笑一声,游走的手更加放肆,隔着衣料可以感觉掌心炙热的包裹。裴问的牙分开我的衣襟,唇就这么滑了进来,舌尖卷起胸前的突起,轻轻吮吸着。 
裴问,他竟然在舔我的乳首,“嗯,不…放…开”我嗓子有点发干,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声音滑出唇边,双手不由自主得攀缘住他的肩,那种轻飘飘如堕云端的感觉让我浑身无力,我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在灼热得颤栗着,要靠着那个紧紧相依的身体,才不至滑落下去。 
裴问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压靠了过来, 
“你”我低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慕容,你总是这么口是心非。”裴问一笑,两手撑在我的身侧,将我固定在他的臂弯之内,黝黑的眸子出现在我的身体上方。 
我无法呼吸了,在黑暗中裴问的眸子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于是我扑火而去。 
爱一个人是幸福的,所以沉沦吧沉沦吧…… 
我微微一笑,抬起头,狠狠地吻上他的唇,贪婪地吮吸着他棱角分明的嘴唇,心开始嗵嗵地狂跳起来。这时候他伸出自己柔韧的舌头,很深很深地探进我的口中开始欢快地蠕动缠绕,在这光滑炽热吮吸中,我感到自己的小腹处正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身体开始失控了,一种酥麻的奇异感觉从脊椎处升腾起来 
…… 
当我们的肌肤终于赤裸裸的交叠时,一种充盈的幸福让我几乎哽咽。 
裴问注视着我的眼睛,在我的两腿间伏下身来,张口欲含住我的敏感。 
“不…不要…我要你…进…来。” 
我想把最美好的感觉留在最后,我想要他。 
“慕容慕容……”裴问低喃着我的名字,一只手与我十指交握,另一只手抬起我的腿,就这么贯穿进来。陌生而又熟悉的火热一下子填满我的空虚。 
裴问开始加速了,男人的那个地方再次证明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撕裂的疼痛火辣辣的席卷而来。 
“裴问…你…慢点…”我喘息着 
裴问的吻落在我的身上,蜻蜓点水,“慕容你也是男人知道这不可能” 
他轻含着我胸前的突起,辗转逗弄,“慕容你忍忍” 
“嗯”我点点头,挤出一抹微笑。 
两个孤独的灵魂紧紧纠缠着,欲望在静夜里肆无忌惮的焚烧。 
…… 
裴问加快了律动,快感伴着痛苦而来,我品尝着这最深邃的痛苦,最刻骨的喜悦,放纵着将自己身体交给另一个男人。突然,裴问嘶吼一声一个俯冲将灼热的种子撒向我身体深处。 
“裴问裴问裴问…”达到顶峰的刹那,我听到自己在不停得呼唤着他的名字。 
情深,竟已至此。 
…… 
喘息未定,我靠在裴问身上,静静回味着刚才激情的余韵,汗湿的发沾在光裸的胸膛上,裴问将我的手紧紧得握在他的手心,而我用指尖轻轻在他的掌心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我想就这么画尽一生。黑暗中双手紧握,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挨得那么近 
…… 
桌上的油灯已经燃尽,一缕天光自低垂的帐廉透了进来, 
天亮了。 
晨光中裴问在笑,“慕容,两军阵前刀枪无眼,宫闱深处肮脏龌龊,你可愿陪我?”裴问深邃的眼睛盯着我。 
我摊开五指,反握紧他的手,笑道“我慕容傲几时怕过?” 
“呵呵,慕容,我的傻慕容。”裴问将头埋在我的颈间,话中有带笑的怜意。 
我和裴问结束停当,走出帐篷。 
却见墨宁骑在马上淡淡得看了我们一眼,想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孩子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不知敏感如他是否看穿了什么?我脸上一热,有些许尴尬。 

初升的阳光洒在枝桠间,万丈金光映在林间积雪上。军队已拔营而起,甲猬锃亮,旌帜鲜明,军容肃穆,整装待发。 
“全军集结完毕,请将军下令出发。”军中参赞施礼道 
裴问颔首,翻身上马,然后环顾四周, 
“我知道,大家跟随八王兄多年,都是八王兄忠心的好部下。八王兄一生纵横沙场,鲜有敌手。死,却不在沙场之上马革裹尸;而在床榻之上宵小剑下,人生至悲,莫过于此。有人知道八王兄究竟为何人所害么?”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交头接耳之声,切切不绝于耳。 
“大家有没有想过”裴问扬起一只手一压,喧哗之声渐止,“为什么八王兄一死,匈奴立即进犯,如此隐秘的消息,如何走漏?” 
“是匈奴。”人群中有人低呼。 
“不错”裴问投去赞同的一眼,“匈奴意欲毁我长城,犯我家园,淫我妻女。我等热血男儿能答应吗?” 
“决不答应!” 群情激昂 
“两军阵前,逞匹夫之勇,不过是有勇无谋,白白贻误战局!”裴问眼光在激动的众将士脸上一转,淡淡得说。 
“我等唯十三王爷马首是瞻”人群中有人叫嚷道,呼声越来越大,终于汇成整齐的“十三王爷!十三王爷!十三王爷!” 
裴问拔出腰中的剑吼道,“誓灭匈奴!好兄弟,出发!” 
军情紧急,大军取道西行,一路快马加鞭,数日之内,已至雁回关。 
雁回雁回,大雁至此已无留意,自是极其的荒凉僻寒。 
我骑在马上,回首望去,只见夕阳如血,平林漠漠,关山渺渺,一时间,豪情溢满胸襟,长啸一声。 
裴问在我身边驻下马来,扬鞭一指,“慕容,你看这万里江山,可是极美?” 
我回眸一笑,拍马前行。 

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 
雁回镇,这座边陲小镇上人烟稀少,极其冷清。站在城头上往北望去,深秋长空中队队哀鸿往南飞去,凛冽刺骨的朔风挚着红旗翻腾。昔日葱绿的陌上田间只剩下漫漫的黄尘,杂乱的蒿草,白骨散弃其中。无力主宰自己命运的边塞之民就只有被豺狼虎豹一样的入侵者所蹂躏吞食,成为这个战局中最无辜的棋子。抬眼望去,匈奴的旗帜依稀可见。 
形势很糟,远比想象的要糟。 
匈奴数万大军压境,而裴问带来的亲军不满一万。更糟的是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然而去年发给军田耕种的种粮,待到发现是蒸过的时,农时已误,当然一年的辛苦也就颗粒无收了。而管采买的官员却莫名其妙的失了踪,责任无从追查。这次出征从山西征调的官粮,却在西北道中被匪人所劫,而负责督运的官员光溜溜的死在离押运车百里外的青楼名妓的床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裴问的麻烦大了,我摇摇头笑笑。 
下了城楼,度到中军帐前,只见墨宁悄悄拉开紧闭的帐廉,左右环顾一下,掩起帐门,偷溜了出来。 
小孩就是小孩,我好笑的拍拍他的肩,“你这个监军倒做的逍遥啊。” 
墨宁乜了我一眼,撇撇嘴,“你还说呢,是谁一大早就开溜的?你倒试试去听听这些人的,一个个言语无味,面目可憎。换了是我,早一人赏一个耳括子。” 
我微微一笑,倾耳一听,只闻得帐内,言语激昂,掷地有声,只不过看似宏篇大论滔滔不绝,实则空洞无物,互相扯皮。轩辕王朝至今已历数百年,安逸顺畅,干戈不兴,这些官油子成日只知歌功颂德,欺上瞒下,早已成了精,有事的时候自然撇清的快。裴问啊裴问,难为你倒还忍得。 
我扯扯墨宁的衣袖,“既然这么无聊,陪我出去走走吧。” 
于是,我和墨宁拿着印符,一人一骑出了城门。 
四围天幕低合,寥落暗淡的原野上零星散布几匹瘦马嶙峋的白骨,冷风嘶吼,分不清是雨花还是冰花打在脸上。 
我和墨宁相视苦笑,翻身下马,任马儿在原野上放任自由,然后施展轻功跃上山崖。透过密密麻麻的树林,往下望去。此处可以清楚得看见匈奴的营帐。 
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其中。营盘的分布暗合九宫之数,五个暗哨如五瓣梅花,团团簇簇将中军帐围在中央。我皱紧了眉头,原来匈奴阵中亦有如此了得的人物,那倒麻烦的紧。正思虑中,突闻“呜…”对面的树林中传来呜咽之声。 
“嘘,有人。”我拉着墨宁没入杂草间,沿着林间小径,逼近那片树林。 
我们藏身林间,抬眼望去,却只见一个男孩,约摸十六七岁,全身赤裸,双手反剪,被一位男子压在地上,一边抽插侵犯着,身边还站着几个淫笑的男子,跃跃欲试。男孩的脸偏向一边,惨白的脸上沾着灰土,却不掩其丽色。旁边的大树下站着一个人,做异族打扮,正背着手冷冷得看着这一切。墨宁脸色一变,攒紧拳头,身形一动,就待跃出。 
我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低声道,“你确定要插手?” 
墨宁瞪着我,怒容满面,吼道“吴涯,我今天才知道你是个混蛋。”这个小孩还是这么固执。 
这一声吼已经惊动了树下的人,如鹰鹫的目光扫过来,“什么人?” 
我已经阻止不了墨宁了,松开手,墨宁冲出去,嚷道,“放开他,你还有没有人性,对一个小孩子做出这种事。” 
“人性?”那男子哈哈一笑,“既然敢背叛我,就该承当后果。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还是回家去吧,别管闲事。” 
“你放是不放?”墨宁抽出长剑 
“你说呢?” 
那男子确实有狂傲的本领,他的武功远在墨宁之上。未几下,墨宁便落了下风,只是咬着牙倔强得苦苦支撑。 
“哼,”那男子冷哼一声,手中的刀一转,顺势砍下,眼见墨宁就要伤在此刀下。我陡然出手,长袖一卷,乘刀势用老,将墨宁往身后一带,滑出几步。 
“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很多啊。”那男子见我闲闲得笑道。 
我微笑,“我一向不喜多管闲事,只是我的这位小兄弟看不过眼,所以斗胆请兄台高抬贵手放过他吧。这种惩罚委实也太过了。” 
“要我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竹儿是我的男宠,放了他谁来补偿我的损失?你吗?” 那男子眼珠在我身上一转,意味深长的笑笑。 
“你这个淫贼,想都不要想。”身后的墨宁已怒吼出声。 
“那只好得罪了。”我微笑,长剑出鞘。 
那男子武功确实不凡,刀法走的是刚猛一路,我用轻灵的剑术夹杂着淬毒的暗器与他周旋,倒是略占上风,只是那男子奸猾如蛇,十分难缠。而一旁的墨宁已轻松解决那几个男子,解开竹儿的束缚,脱下外衣披在竹儿身上,竹儿只是低低啜泣着。 
突然,那男子加快几招,跃出战团,扬长而去。 
“竹儿竹儿,你不要哭了,没事了,没事了,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我一定帮你。”墨宁低声诱哄着。 
竹儿哽咽得说起那男子叫穆青,是匈奴的左将军,生性残暴,而竹儿是他的男宠,只因受不了他的凌虐而出逃,结果却还是被他逮住,所以。。。 
竹儿哭得伤心,虽然他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墨宁却还是坚持带着他回了营地。 

三更时分,我被军营中打梆子的声音惊醒,枕边的裴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我抬起头来,隔着低垂的床帐,隐约可见一灯如豆。我披衣而起,下得床来,只见裴问正在灯下看着行军的地图,不时微微皱眉,这些日子,他清瘦了许多。 
我走至他身旁,席地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 
“茶凉了,我给你热一下吧。”裴问说。 
我摇头,“不用了,还好。” 
“凉茶伤身”裴问自我手中拿走茶杯,偏着头看向我,“慕容,我已经后悔把你卷进来了,这次委实太过危险。” 
我冲着他微笑,“请神容易送神难,后悔迟了。” 
“慕容,”裴问拉过我,让我在他的膝上躺下,将我的发轻轻绕在指尖,“慕容,你不知道那次看到你毒发,我有多担心。”裴问的声音中有几分埋怨,却让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满满的都是甜蜜。 
“没事了,我的毒解了。对了,你有阿雪他们的消息么?”我岔开话题。 
“我找到阿雪了,现在她正在皇宫之中,父皇有意认她为义女,她很好,你放心吧。但天涯,那天我从崖底上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不过现在听说他在唐家堡,应该没事的。而你师傅却像失了踪,始终没有消息。” 
我有些讶异,阿雪怎么会回到那个我们当年拼死逃出的地方,不过世事难料,当年我又何曾想到有那么一天,我会委身于那个人的儿子,而且,无怨无悔。我轻轻闭上眼睛,靠在裴问怀里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究竟能撑多久”我问 
“没有粮草,不到一个月。” 
“那不能从附近征调粮草么?” 
裴问扶着我坐起,指着桌上摊开的地图说,“慕容,你看。” 
我抬眼看去,只见地图上山脉河流标注的极为细致,雁回镇用红笔重重勾出,而雁回镇周围的安西、北庭、河西、朔方、河东、范阳、平卢、陇古、剑南等九处重镇却用黑笔打着圈。 
见我疑惑,裴问指着图上的圈注说,“我朝的防务,重点在西、北地区,由九位节度使负责:以安西、北庭节度使专对天山南、北两路诸国;以河西节度使兼对西、北方的吐蕃;以朔方、河东节度使专对突厥;以范阳、平卢节度使专对付契丹;以陇古、剑南节度使专对匈奴。然而,近年来匈奴逐步坐大,去年秋在卓古草场,吐蕃突厥契丹与匈奴结盟,宣誓效忠于匈奴国主司马渊。此次匈奴进犯,吐蕃突厥契丹也有军队在我边境集结,只是尚未举事。九位节度使正在骑墙,哪边一旦不济,就会倒向另外一方,届时墙倒众人推,试问我又如何能向他们借粮?只怕走一点风声,后果都不堪设想。” 
原来这雁回镇竟已成一座孤城,我心下默然,伏在裴问的腿上,思索片刻,道“如今只有一个法子。” 
“若想从匈奴大军中夺得粮食还不如烧了来的方便”裴问似猜到了什么。拿起我的一缕头发凑至鼻端,调笑道,“慕容,你的发香很好闻。” 
丝丝缕缕,密密缠绕,在他指尖流泻的青丝似有自己的意识,一匝匝绕上我的心。 
烛火扑闪扑闪的…… 
飘忽 
许久 
…… 
我白了他一眼,坐起,拢拢散乱的发“谁和你说这些了,没正经。” 
“难道你要我对你正经?”裴问嘴角的笑意更盛,凑近头来。 
冷不防唇上被他偷去一吻,我看着他笑得像偷腥的猫,没好气地说,“不听算了。” 
裴问从后面抱着我,昭示占有的手紧紧的,头挨着我的脖颈蹭着,“好了好了,老婆大人的话哪敢不听。” 
老婆?我想杀人了,瞪着他环着我的双臂,冷道,“放开。” 
不怕死的裴问却将手滑进我腰间的衣襟暧昧的摩擦着,接触到他冰冷的指腹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僵硬。一种羞愤混合热望的别扭感觉交织叫嚣蔓延四肢。 
战栗…… 
“可是你的身体认得我。”很得意的声音 
这个人怎么这么…… 
“慕容,我不会让你冒险的。万千军中,行刺太危险,我不许。”正当我准备冒火时,裴问贴在我耳边轻轻吐出一句,喃喃的像在低语又像在承诺。 
我一愣之下旋即释然并为这心意相通暗暗窃喜,偏过头去看着裴问的眼睛,寒夜暗淡的灯光下,裴问的眼中有令我心悸的坚持。 
“裴问,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怎么做最好。” 低头望着他握在我腰间的手,我抿抿有些干涩的唇,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要去我去,这是我的责任,这个火坑你不用陪我跳。” 
不用?北风紧,吹得帐外的旗帜扑啦扑啦得响。要下雪了罢,我忆起水榭中那横了半塘的梅,清浅月下,暗香浮动。 
…… 
边陲苦寒只怕连这种花也开不得。 
…… 
梅香从桌上的香熏散出,这是裴问特地从京城带来的熏香,温柔的体贴。香氛一缕缕缠上我的心,然后就是那种从高处落下的空白。就像那次在华山之巅落下时的漂浮,轻轻的悠悠的。 
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却很安心。我很自私。心动,心伤,心痛,心醉,不为任何人只为我自己,只是恰好遇上了裴问。 
…… 
“可惜,”我悠然长叹,“我已经跳下来了。” 
“慕容”裴问收紧环着我的手 
我展颜一笑,“少装得这么感动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城破之时,都在一根绳上拴着,谁也逃不了。暗杀这种事,我比你在行。” 
“我陪你去。” 
“别傻了,你见过杀手杀人成群结队的么,再说,你若去了这城中的军队谁来指挥?而且我需要你发兵配合。” 
“慕容……” 
我闭上眼睛,感觉裴问温柔拥抱环绕的心跳和体温,贪婪得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不敢祈求太多,有这宠溺的怀抱真的很足够了。 
裴问拥着我入眠的时候,在我耳边问,慕容你爱我吗,心跳穿透彼此的身体,我没有回答。若能不爱该有多省事,没有心动也就没有心痛。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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