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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了,在各小家庭附近都有指定就餐点。比如郭林啊,巴国布衣啊,眉州东坡啦,小土豆啦。价钱便宜量又足,一盘的价格两盘的量。咦?你怎么不吃你那边的?咳,我那边的菜全被我老爸吃啦。
昨天中秋,照例早早订好房间,吃得我目光呆滞,结账也不过几百块的事情。其实,要是我平时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吃饭,是不会进这样热闹喧哗稍嫌没文化的店的,只不过,一家人在一起,自然是要舒服实惠,免掉一切华而不实的假招式。
我的亲人们,吃出那股子热闹亲切的劲头儿来,我也是很欢喜的呢。
PS:24小时内,吃了三顿所述饭菜。腰围暴长之际感慨之。
想起了偶然听过的一段评书:那大汉一顿狂吃,撑得连肚脐眼儿都翻过来了……恶心之……
彻夜不归
2003…9…14 6:39:10
从钱柜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放亮,路边遛狗的和跑步的也已经出来。
累死了。
昨天一直睡到中午,被电话唤起。我有很多朋友,惟独没有功利的,都适合一起厮磨时光。
吃吃喝喝溜溜达达一下午,无所事事地与朋友满街闲走,想去收拾头发。耐性有限,虽找了几个做头发的朋友咨询,最后却一心烦拐进家门口的小脏发廊,随便地漂之烫之。我现在是《天下无双》里的张震,我现在是黑人爆炸头,我现在是疯婆子。
头发做到晚上九点半,看着镜子当场抓狂。为了安抚受伤的心灵,一群人跑到燕莎的爱尔兰酒吧。四个GUINNESS加GIN TONIC,飘飘然。老外都假NB,在北京的虽然比在上海的好一点儿……丫们就该狠狠地鄙视之打击之,非叫丫低下貌似高贵的头颅……不过跟SB是没法讲道理的,老外亦然。不理他继续喝……我头发都这样了我怕谁……
哦,前面省略了在黎昌喝夜粥,我要记住……每天到底都吃了多少东西。不过通常的结果是不敢继续计算下去,还不包括后来在钱柜吃的夜间自助餐……
从钱柜咆哮出来,天已经放亮。把我放到通常停车的路口,拐进去就是家……路口站了很多人,都在伸着脖子看。
有一个人俯卧在马路上,被出租车撞出了十五米。警车和救护车都停在旁边。我想他一定是死了,在这个还没大亮的凌晨。对于一个连动物整尸首或头部做菜都不敢去吃的我,这种场面格外恻然。
生命如此脆弱,真不知道该他妈的去珍惜还是浪费。
丑人多作怪
2003…9…14 21:35:18
看来人的适应能力真是永无止境的。
昨天夜里还在抓狂,今天下午拍了两张大头照给MM们看,她们都说:〃天呐,太可怕了。你赶快把头发拉直吧。〃可是自己觉得倒没那么触目了。
到了晚上,简直越看越觉得也不是那么糟糕。估计洗个十天左右,不那么卷曲了,头发再长一点儿,就可以顺眼了。
人总是要朝好的方面想,是吧?
想想年轻的时候,不会打扮,也不用怎么打扮,人家也觉得这小女子尚可一看。年老色衰了想吸引眼球,就要浓妆艳抹搔首弄姿,出得门去还要吓人一跳:这人怎么这个样子……俗话丑人多作怪,还是有道理的啊。
俺不想淹没在人群中,做一张模糊的面孔。
于是开始打扮梳洗,买了很多化妆品,于是开始闲逛,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
俺更不想一张嘴就使别人厌倦乏味,于是买了很多书来看。
据说,女子上了年纪以后,素养学识会放出晶莹温润的光,使她看起来依然年轻而动人。
不过,这个,很难。
大部分的男人,和女人,年轻甜美的面孔,长着长着日渐严肃平庸,苦大仇深法令清晰饿纹入嘴。
于是更加起劲地作怪,生怕被人遗忘……
留言 作者:PangXie
古人云,头发就好像扫帚,对自己头发的喜爱,叫敝帚自珍。比如流行的爆炸头,就十分像我们小学扫地用的那种带穗儿的扫把;而每当电视里黑人兄弟们挥舞起满脑袋的小辫子,我就想起前些年家里的小布绳拖把;平头板寸不用说,短短齐齐的,所有超市的塑料扫帚都那样。有消息称,人一生换发型的次数等于换扫把的次数。还有脑袋用多了,基本上跟扫帚一样,秃秃的。
我以lome的人格担保,人对自己的适应能力才是永无止境的。嘿嘿。
健康宝宝档案
2003…9…15 14:18:06
这几天心情颇不平静。OS,这是朱自清的开头。
要有病,于是便病了。OS,这个是上帝的牛逼。
不过,在PMS、头发、彻夜狂欢、酒精的多重作用下,俺众望所归地病倒了。
睡到中午,吃了饭和药。上来发呆一下。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连觉都睡不安稳。OS,不要想歪了。
俺把它叫内省日。有个XX说:未经审视的生活是不值得一过的。
但是经过审视的生活却变得很矫情兼无趣甚至是痛苦,不如,咱们还依着本能过日子?!
这样轻松不少,俺对一切低级趣味和庸俗事物有着不可磨灭的兴趣。
只是还是会有那么几天不安的日子,OS,这算天良未泯还是兽性大发捏?搞不清楚了。
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说哇,只是它们不分前后左右忠奸地群拥上来,俺竟然无语凝噎了。
PS,OS=OH SHIT……
无限的自由
2003…9…15 22:33:30
那些衣冠楚楚的白领们,从一个BAR出来,又走进了夜晚的另一个BAR。
BAR在这里,也是牢笼的意思。
有天一个声音对他们说:〃你们自由了。〃
站在失却了铁栅栏的广场上,他们和我一起茫然无措,不知道朝哪个方向迈步。他们脱下西装,解开领带,迷惑地问:WHAT SHALL I DO?
借用并篡改了一个哲学命题,我想说的是,从嘈杂的聊天室,跑到了混乱的BBS,终于逃至了很私人很自由的BLOG,突然,我却没什么话题可写了。
记得当年,立志做文学女青年的时候,很羡慕地看着各色男女在专栏上写着好玩儿的文字,心向往之。当时衡量他们是否成功的标志之一,就是看他们对脏话的运用程度。一篇在合法纸媒上的文章 ,里面如果出现〃SB〃和〃你大爷〃的字样而不被编辑打格,那么就是很牛B的啦,和王朔一样牛B。俺当时就想……什么时候才能在自己的文章里随心所欲地骂SB啊……现在……终于有个地方不用看斑竹的脸色了,问题是,我也不能成天骂SB啊,又不是狂躁型的精神病……
其实,我的生活乏善可陈。每天机械地到公司打卡上下班,偏又是个清闲的工作,想假装大业务也不可得。也没有那么多课外活动可参加,连个能八卦的夫妻婆媳关系都没有。就那么点儿破事儿,生活可以自理的大伙儿都明白。那俺真是不知道该天天在这儿念叨什么了。所以啊,我就在琢磨,如果有无限的自由,那么我们会不会连日子都不会过了……
哪块云彩不下雨?哪个总经理不是苦出身?想像力贫乏的我们,如果有了好多好多好多花不完的钱,都能干什么?有个苦出身的总经理愤懑地说:〃我要向从前瞧不起我的那些人证明,我要报复,我要用钱砸死他!〃另一个苦出身的总经理苦哈哈地对我说:〃你丫凭什么说我有了钱以后要包养小明星?我会去做善事的。〃至于其他说要给长城贴瓷砖的,再次鄙视他的想像力;至于那些叫嚣着说买什么买什么买什么的,连获得鄙视的资格都没有了……您总不能老在消费领域转圈吧?呕,还有一个变态说,要买俩航母拉到公海上打着玩儿……我想,他就是没钱的时候,也是个吃饱了撑得看狗打架的主……
不过换了我,如比哥那样横财就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啦。今天下午跟饼子同学讨论了半天是SONY的828好还是CANON的300D好,真有了钱,没了买到心爱之物的快感,555,那又是怎么一说的?我都开始鄙视我自己了……要求竟然是那么低……
所以,有了钱之后,还是发现与人斗,其乐无穷啊。关于这个人……无非是男人女人,美人丑人。问题是拥有了无限的自由和可能后,却痛苦地发现只能挑一个,即使是在沙特也只能选四个。还有要向自己的感情向域性与身体极限的可能性进行无休止地挑战……最后会厌倦吗?变成花痴还是沉湎肉欲?俺还是搞不清。用咱奶奶的话说:〃你们这帮小破孩子到底想干啥?〃俺也不知道想干啥……天天斗智斗力,最后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一块你争我抢的好肥肉罢了。
再说了,权利,如果无限要一统天下,世界大同……那您就不怕高处不胜寒摸?哼,是不能炸了葛洲坝再修个新的玩儿。政治多肮脏啊……天天跟他们忙个焦头烂额……哪里还有自由一说……
咳,想着想着就觉得做人很无趣了。过于自由和理想都是最无聊的境界……我虽然鄙视自己没有社会责任感,但是……得先对自己负责啊……
挂在网上,每天很多人跳出来哭:5555,好无聊啊,。口气都是惊人的一致。也不知道咱们的胃口是太大还是太小。我也无聊得抓狂啊。人这种东西……真是最好玩儿又最不好玩儿的,上帝估计也后悔造了出来。有个电影里,黑人老头说:什么是生命的意义?生命就是生命,TMD是没意义的。姜文在芙蓉镇里说:让俺们像个牲口一样地活下去吧!
想了想,我说:好吧,暂时只有这样了。
膀大腰圆的女同志你要珍惜你自己
2003…9…16 23:10:55
电影《鹿鼎记》里,周星驰演的韦小宝说:为人不识我师傅,便是英雄也枉然,他老人家裤长两尺八寸,裤腰也是两尺八寸,真乃顶天立地……
俺身边,也有这样的人,不过,一般大家叫他饭桶。
在国外,人种的原因,女人人高马大者不在少数,大家习以为常。但是在中国,现在的欣赏水平下,无论相貌如何身材是否匀称,块头大的女同志自己首先就不好意思起来。弄好了,闹个褒贬参半的一言蔽之:大洋马;不爽的时候还是居多,经常是售货小姐冷冷地一瞥:对不起没您的尺寸。真是很影响心情啊!
很不幸,俺就是那个经常在商场买不到合适尺寸的人。尤其是那些闪闪发亮的小上衣,轻薄蕾丝的长裙子。所以很无奈地热爱上休闲装和欧洲版女装。永远是郊游、或者买菜的行头。记得有次,美美地穿上条所谓BOBO风的裙子,搔首弄姿半天,很不好意思地问旁人:〃这么穿,会不会像只鸡啊?〃人家哈哈大笑:〃不会不会!像也是像鸡妈妈!〃
靠啊。
MM劝俺:没关系,那些瘦小玲珑的女孩打扮那么漂亮,是为了吸引眼球,咱们这么大块头,人群里远远地就引人注目了,用不着靠衣服来提醒;等走近了,光看这张脸了,穿什么,也根本没有人注意啦!
只是只是,到底意难平。不就是膀大腰圆嘛!你们丫凭什么不呵护俺?
俺有个姐姐,块头跟俺差不多。早早结婚,家里家外操持着。其实说块头大,并不是顶天立地一大坨,只不过比平均尺寸大了些那些娇小、玲珑、苗条、纤细之类的形容词不是很贴切。俺还有个姐姐,瘦瘦小小如风中芦苇,穿上背带裤仿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当然,别真跟二十岁的小姑娘放到一起比较噢。
俺一姐就曾很悲愤地探讨过俺二姐的事情:〃病人啊,我们太吃亏了。你看人家,弱质女子,我见犹怜。出门提着行李,都会有人看不过走来帮忙,换了咱们,人家看你身强力壮的,还想给你加俩箱子,什么事儿啊!〃
你瞧那穷摇阿姨的小说里,谁谁谁不是瘦小得能随风而去啊。动不动梨花带雨摇摇欲坠,稍微一刺激就能晕过去。哦你这可怜的小东西,我再也不会叫你受伤害了。你再看看咱们,站如一面墙,倒了也如一座山。首先谁谁谁都不相信你那么强壮能昏过去,真的眼含热泪又要提防着你撒泼打滚,再说,咱们能装晕吗?倒在地上也跟块凉粉一样,昏过去半天了,肉还在颤颤巍巍地波涛汹涌……我……我……想骗同情也丢不起这个人……
噢!还有那个林黛玉,动不动扶出去看看梅花,懒懒地咳几声,吐出两口血。格外地招人怜。咱们,。咱们一看……谁相信咱们会生病啊。真感个冒什么的,人家还得躲老远,生怕擤鼻涕好像吹小号……别人巴不得你伸出一双强壮的臂膀救死扶伤呢……看着肉山一样的咱们,谁能想到你也要生病,谁能想到胖子也有阴虚阳虚啊?
一姐悲凉地说,只有自己珍惜自己只有自己珍惜自己,天下的大块头和女胖子们。列侬说,爱谁谁,叫他逼。再也不能自己难为自己……
真的有病人了
2003…9…17 1:34:57
深夜,从北大医院急诊室探病归。
生命很脆弱,不知道什么时候突发的急症在等待着。
脆弱的人,无法目睹那些萎靡呻吟辗转煎熬疼痛创伤血污的场景。
有爱人在身边,握住一只手,也无法代替那些苦痛。
我要想一下,如若是我,要怎样才能让你知道,我是那么爱你。
不过如此
2003…9…17 19:42:07
俺还是很没追求地先把《名牌世界?乐》看完了,其他几本还没来得及看的杂志,是《十月》、《中篇小说选刊》等等。
发克。不许嘲笑俺是文学女青年。事实上,那些杂志上的小说,早跟文学没什么关系了
。大部分文章只能算是比较高级的《故事会》吧,看个快感而已。实际上,俺是把它们跟《知音》啊《婚姻与家庭》啊一样当防骗手册来看的。看多了那些无聊故事后,俺终于也能把嘴一撇,冷冷地说一声:日光之下,无有新事儿。
〃他今天穿的是老人头的皮鞋……上面是条名牌'华尔街'的老板裤,皮尔卡丹的西装里一件鲜红的鳄鱼毛背心,看上去精神极了。他拿出在巴黎的商场里买的夜巴黎香水送给她,她今天特意穿上了香港利莱的新裙子……〃每每看到这样的描写,俺就要崩溃。想想亦舒倪匡们开跑车买豪宅品红酒论香槟的生活,俺觉得,俺们的作者们简直太艰苦了,连猪跑都没见过,还要艰难地虚构着自己吃了猪肉的生活。写农村题材的更是等而下,动不动就是摸到奶子,〃呼〃地一把扑倒在草垛谷场高粱地。
石康评论以贾平凹为首的西北作家群的时候说:〃他们的小说,给人一种印象,就是西北人具有在任何艰苦环境下顽强性交的本领。〃哈哈哈哈哈。小说的主题意义,就好像现今的道德一样,说它有,它就有。
终于懒得看长篇废话了,上网来踅摸,俺曾经以为,专业文化人士集中的那些地方很好玩儿,结果发现味同嚼蜡,就好像日本料理橱窗中的假菜式漂亮热闹,但终究无味。看到编辑和作者对骂,看到读者间相恶,识字之人比无知村妇更加地夹缠不清,即使是看,已然厌倦了。
准备做一个彻底的物质主义者,却发现洪晃女士居然也在《名牌世界》上写起了性专栏文字。比起黄爱东西,甚至是木子美,差得不是摇摇欲坠和昏昏欲睡那么一星半点儿的级别。总之,严肃得很,拿捏得很,假正经又假前卫得很,老土得很。呵呵,你能想像那个开口我操闭嘴傻逼的女士,居然能写出了〃敢恋爱是敢于生活,最怕是麻木不是伤心,还是顺其自然吧〃这样土得掉渣的连街道大妈都不屑再说的话?伊在红小兵的时候就开始在美国混,现在居然还在RPG扮演性警察,俺都服了。
哈哈哈哈哈。有时,这个世界还真他妈的叫人失望。
当开屏的孔雀骄傲地转身,为什么只有俺不能忽略它那肮脏的屁股呢……
所以姐妹
2003…9…18 13:35:12
俺是一个女人缘远远好于男人缘的人。从小到大,身边要好的女朋友非常多,男朋友则几近稀缺地步了。
女人见女人,感觉都很灵异。比如说A女一见之下比较喜欢B女,那么B女对A女的印象也
不会很坏;若是不喜欢,则双方都会觉得不来电,互相嗤之以鼻,青春期刚过的小丫头遭遇更年期的大妈,那是天敌关系,勉强不得。
男女间就不一样,有可能双目相投从此一个死缠烂打而另一个依然冷若冰霜;有可能这边爱到骨头里那厢吐啊吐的还是不习惯。所以,需要猜测,需要试探和撩拨,需要玩儿一种叫恋爱的游戏。
在网上厮混这么多年,入眼的男人不是没有遇见,只是始终难成正果;但是姐妹却越来越多。作为同性,很愿意看她们和自己一样同质却千差万别:有的活泼,有的温柔,有的聪慧,有的善良……每每和这些姐姐妹妹们在一起,都会觉得很温暖,仿佛不管怎样,大家都可以远远地微笑着看着那个肆意的女子。我们就是这么看来看去的。
俺梨花姐姐也曾写过篇《女女关系》。她说,女子间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