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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制高点,变成‘以国治德’,而对普通的社会大众来说,一个天大的‘德’宇就能压得一个人三辈子翻不了身,这是正义吗?这只是少数人的正义,这是对正义与道穗的强奸。任何一个民族的是非观与价值观如果被这样颠倒黑白的被强奸了几千年。任何一个民族都要患上民族性的精神分裂症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任何一个民族都要走向没落!”
“在一个社会制度下,官僚管理者阶层的政治德行与正义姿态在其中都起着关键性的作用,如果一个社会的管理者允许个别或部分阶层的非正义行为,那些人的非正义行为得不到制裁,这就势必造成另一部分社会公民的正当权力受到伤害,一个社会一旦出现对非正义行为的失控或例外‘豁免’,则无疑会直接影响列受害者格守正义原则的规范和心理意愿,使其发生动摇,并间接在更大范围内影响到其他社会戍员的行为动机,造成连锁性的消极反应,由此造成的后果,则是整个社会正义的信用危机,社会成员共同价值观的沦丧,道德的滑坡和其他一系列严重地社会问题。这几乎就是整个社会问题得根源之所在。到了最后,当社会大众忍无可忍,要强制解除公共权力管理者的社会契约时,社会革命就爆发了。无论对一个国家和民族而言,无论是对于社会结构还是社会公民的道德精神而言,普遍的‘非正义豁免’都是一剂毒药,特别对于后者。这剂毒药破坏的是一个国家和民族赖以凝聚的最根本的价值观与精神纽带。任何一个社会成员,在自己地合法权益随时都被得不到制裁得非正义行为侵犯的时候,被侵犯的那些人,没有几个人会再爱那样一个国家,那样一个社会。没有几个人,会再对那样一个团体保持忠诚。如果国家巳经不爱我,那我还要爱这个国家吗?当这样的疑问在一个社会的大多数成员地脑子里出现后,其直接后果,就是那些社会成员的脑子里只有家,不会再有国。看看这个国家数千年来的历史。看看那些因为农民起义而更迭的朝代,纠其原因,不正是如此么。那些朝代即使不是因为内部的问题走上了灭亡之路,最后,也会因为整个国家民族凝聚力的失去而变得不堪一击,那个时候,即使国家再富有。对外族来说。也是一只养肥地猪,当外族入侵的时候,也就没有多少人会去为它流血牺牲了,整个国家都是一盘散沙,很多人想到的只有自己,只有家,没有国,当一个社会中的大多数人都习惯于‘非正义的压迫’之后。灾难也就接踵而至。看看这个国家以往的那些历史,我们都不难发现,无论哪一个朝代,当“正义”这两个字对社会大众来说变得比黄金还要昂贵,变得比处女模还要跪弱时,大家不是要准备对新的皇帝磕头。就是要一起做亡国之奴。而无论是外族入侵还是城头变幻大王旗地内部消耗,对这个国家来说,对这个民族来说,都是苦难与轮回,几千年过去了,正义这两个字在这块土地上似乎已经被人遗忘了,即使偶有提起,人们所能追溯地,也只是电视戏剧中的一两个所谓的清官与大侠,这,就是我们这个民族上演了数千年的这场轮回的大悲剧的根源。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民族,在无数地悲剧下着它所有赖以骄傲和自豪的东西,都会成为这场悲剧的殉葬品!”
郎治中看着面前这个面色沉痛的少年,心中涌起了一种难言的敬意,这个少年的身上,此刻有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所能拥有的光芒与魅力,这个少年的话,简直如晨钟暮鼓一样在郎治中的脑乎里轰鸣,以往那些盘踞在郎治中脑子里得不到答案的疑问,迷茫,困感,在这一刻,在这样铿锵的轰鸣中,一下子轰然倒塌,消失得无影无踪,郎治中的脑子里豁然开朋,这就是思想的威力。
第一次,郎治中觉得那个老头跟他说的那些东西不是开玩笑的。
龙烈血看着郎治中,目光中那座冰封的火山爆发了,那座火山爆发出来的溶岩与火光催天裂地,几乎要让让郎治中室息,“你问我我的理想是什么,那我告诉你,我的理想就是要打破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数千年的苦难轮回。天地不仁,我为天地立心,圣人不仁,我为生民立命,神州多难,我为家国开太平。我就要每一个炎黄子孙从此以后都能堂堂正正昂首挺胸的站在这个世界上,活出一番龙腾虎跃的新姿态,十亿神龙,翻腾地球500年,巍巍中华,有朝一日,成其宇宙之中,万世之华的不坠之名。正义之光,在这片土地上迟来了千年,一朝权在手,我就要还这世间一个瑞雪初睛的清静色!”
“为了这个理想,我需要力量,需要权力,需要一切,因此,把你的力量与智慧借给我吧!”
不知不觉,郎治中的眼泪掉了下来,看着龙烈血,郎治中一字一句的对龙烈血说了四个字,“但凭驱策!”
第四部血海龙腾之一将倾国第四部血海龙腾之一将倾国第二百七十章到达边城
“最初的‘金三角’不过是泰国、老挝、塔甸联邦交界处的一块土地。湍急的媚公河常常夹杂着大量泥沙,倒灌进入夜赛河,久而久之,便在两河之间形成了一块小小的三角洲。这块三角洲,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古代人们将中南半岛称为‘苏万纳普米’,意为黄金之地或黄金半岛,在这个黄金半岛上的三个黄金之国交界的三角地带就被称为‘金三角’。今天人们指的‘金三角’地区,实际范围要宽广得多,它包括塔甸联邦东部萨尔温江两岸,唐邦高原,泰国西北部清菜府、夜丰颂府和清迈府一带,还包括老挝西北部的南塔省、坞多勐赛省、丰沙里省、琅勃拉邦省和南塔河沿岸,甚至包括越南和柬埔寨的部分地区。‘金三角’总面积在约在18万至20万平方公里之间,但其实际面积到底有多大,谁也无法弄清楚。”――节选自《金三角地理概况》“我们遗憾的看到,塔甸联邦的金三角地区已经成为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鸦片生产王国,这个地区的鸦片产量至少占全球鸦片总产量的50―60――节选自《年联合国禁毒署东元历2007年年度报告》“金三角的问题,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毒品问题,在这个毒品问题的背后,纠缠着的是那个地区复杂的民族问题,经济问题,历史问题。和政治问题,世界上地任何一个国家,在那样多的问题面前。都只能束手无策当年在这片土地上播种下第一颗罂粟种子的英国人也许没有想到,他们在这里播种下地,是在200年后将自己的根系延伸到地球上每一个角落的魔鬼之花。200年前,西方的殖民者打开了这一片土地上的潘多拉魔盒,200年后,那些刚刚脱下沾血外衣的鸦片贩子们悠然的坐在联合国的会议大厅里,抽着雪茄,傲慢地对我们说。“嘿,小兄弟,现在是你把那个盒子关起来的时候了,不然我会打你的屁股!”――节选自《中南半岛经济史――塔甸联邦与金三角地区的过去,现状,以及未来》从省城mk出来,一路向西。然后向南,在重重的山峦与公路之间蜿蜒而行,遇村过村,遇寨过寨,路越走越窄,山越走越高,路上见得人越来越少了,看到的树却越来越多了!
偶尔。也会有一座光秃秃的山头跃入众人地视野,光秃秃的山上没有树,有的,只是裸露在外面被太阳晒得发白的石头,和石头缝隙间那浅浅的一层将黄未黄,将绿已绿的杂草和低矮的灌木。
车顶上堆满了各种货物的长途客车在早上7点半从省城出来后,已经在崎岖地山路上颠簸了5个小时了,初看那些山,那些树,你也许还有点兴趣。但那样的景色要是连续5个小时在你面前重复,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也还将重复好几个“5个小时”到了此刻,恐怕你也会只剩下麻木。
在这样的长途客车上,空气自然谈不上什么好,特别是到了下午。
热腾腾的太阳在车头上一挂,长途客车就像一只在河里漂浮的死猪,一下子,什么味道都出来了,即使车上的所有窗户都打开了,风一缓的时候,一股夹杂着汗臭脚臭的可怕味道还是会往你的鼻孔里钻。
刚刚就有一位大嫂不知道是晕车还是被那股味道给熏地,一伸头,就朝着窗户外面吐了起来,一股脑的,把早上吃的什么稀饭油条什么的都吐了出来,那股怪味再朝车里一飘,和以前的那些味道混合起来,一下子,倒把车内众人正在升腾的食欲压下去大半。
从早上上车到现在,大家都还没有吃东西,开车的师便说吃午饭地地方离这里还有40多公里山路呢。
车开到现在,才刚刚离开省城300公里左右呢!
蜿蜒的横断山脉像一条横卧千里的巨龙在大地上由南向北延伸着,这条巨龙的头在青藏高原,而它的尾巴,却伸到了zh国与塔甸联邦交界处的山区,从省城出来的长途客车到了现在,车窗外的景色已经逐渐被这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山脉遮挡住了。
路不宽,勉强可以让两辆车并排而过,客车紧贴着公里的右侧行驶着,客车的左边的车窗外是陡直的山壁,而客车的右边,则是乱石嶙峋的v形峡谷,峡谷中陡坡湍流,坐在车上往外看一眼,那峡谷仿佛是在自己脚下一样,自己好像在空中漂着,脚下没有地,胆小的人见到这种阵势,没有几个不头晕的,特别是那些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的。
陈再山的脸色此刻就有点发白,每看一眼脚下那数百米深的峡谷和峡谷中那一条怒吼奔流的黄龙,在小腿有点莫名发软的同时,他的胃,也开始一阵阵的收缩起来,脑子也有点发沉了,更糟糕的是,他越是提醒自己不要往外面看,他的眼睛就越是会往外面瞟,越瞟这个头就越沉,胃里也越来越有造反的迹象――陈再山这时倒有点自怨自哀起来,怎么自己这么倒霉,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就买了一张靠最右边窗户面前的票呢?
挣扎了良久,陈再山终于有些撑不下去了,他转头看向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少年,有些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呃这位小兄弟,我们能不能换一下位子,这个我坐在窗子边上有点不习惯!”
那个少年自从上车来就一直坐在他的旁边,行程漫长,栋再山开始的时候也和少年按过两句话,不过那少年估摸着不是一个健谈和喜欢说话的人。陈再山自己吹了几句,也就闭紧了嘴巴。
听了陈再山地话,那少年打量了陈再山一眼。点点头,起身和陈再山换了座位。
坐到了左边的那个位置上,要是不伸头看,汽车窗外那让人头晕的深沟峡谷也暂时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了,陈再山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感觉舒服了一点,要不换到这里,外面那些景色老让自己头晕!
这个年轻人虽然话不多。但看来也不像自己想地那样难说话。
已经憋了几个小时了,现在一有机会,练再山又马上打开了他的话匣子。
“小兄弟是本省人吧?”
那少年看了他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说来不怕小兄弟你笑话,我走南闯北十多年了。也不是没有坐过车,可这条路我还是第一次走。外面那些东西看了真有些头晕”
陈再山发现说话能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也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个少年话虽不多,但却不让人讨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更是一个极好的听众,也因此,这次的话匣子一打开。天南地北地海吹一通,陈再山就一直说了40公里的山路,一直到开车的司机停下车。告诉大家吃中午饭的地方到了。
“要吃饭的可以在这里吃饭!想上厕所的也抓紧时间,大家活动一下筋骨,我们在这里停二十分钟,下一站要停下来就是晚上了!”司机说完,自己先下了车。丰内的乘客也随之一涌而下。
现在地时间。巳经是下午13点多接近14点了,虽然车上的人大多数早上吃过一点东西,可也经不住这几个小时的颠簸,肚皮内的那点存货早就颠得差不多了,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车,车内的大多数人巳经脚麻腿软的,有的则憋着一肚子地屎尿。有这么一个机会,大家自然要抓紧时间了。
停车的地方在公路边上,这里不是停车场,只是依着山坳弄起来的几间小平房和一个蓝球场大小的场子。那几间小平房就是餐馆,小平房外面的桉树上,挂着一个木板,木板上的正反两面用红色的油漆漆出几个谈不上美观的大字――“欢迎食宿加水”风一吹,那木板就东摇西晃的。倒也挺能吸引别人眼球。
停车的场子是用马牙石铺起来地,有些粗糙,但也还算平整,在这个场子的左边,藏在一片树丛中的,是厕所,男厕女厕紧紧埃着,厕所没有顶,进到厕所里面小便的男人一排的把脑袋伸到了外面
总的来说,这个地方就只能用简陋两个字来形容。
这个地方有些简陋,大家伙吃的东西也很简陋,十个人围成一桌,坐在小板凳或草墩上,一盆白菜豆腐汤,一个炒洋芋,一个老腌肉炒绿豆,外加两个咸菜,这就是桌子上地全部东西了,那仅有的一个串荤里面的老腌肉只有肥肥的被炒得乌漆麻黑的几条,端菜的刚把盘子一放下,几双筷子横空一扫,那几条老腌肉就消失了,大家吃得稀里哗啦的。
能在这车上坐着的,都不会是什么有钱人,要是有钱人,也不会和大家一起来挤这长途客车了,要是嫌馆子里提供的大众伙食不好,那也可以自己掏程让馆子里的人帮你做,这里的菜很便宜,6块钱一个荤菜。
明码标价,但全车的人,除了开车的师傅自己开了个小灶以外,没有一个人舍得再掏这6块钱的。
陈再山和让他座位的那个少年一桌,陈再山自己一边吃一边打量那个少年,当别人的筷子在桌上乱飞的时候,那个少年始终是一碗白饭再加一点白菜汤就着吃了。练再山觉得那个少年的吃相很斯文,仔细再瞅瞅那个少年的脸,也挺斯文的,除了斯文以外,那个少年那一对飞扬秀气的眉毛却总让陈再山觉得这个少年的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特别的东西。
吃完了饭,再随便溜达一下,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大家上车的时候,另外一辆长途客车也在这里停下了,看来这里虽然简陋,但生意还不错。
开车的师博并没有让大家久等,当最后一个乘客上了车,开车的师傅清点了一下人数以后,这辆长途客车再一次踏上了行程。
三个小时之后,汽车行使到了高黎贡山,这里的公路两边,已经可以看到一些热带植被的影子了,路边的小村落里,种满了高大的芭蕉树,一路上,经常可以看到这里身着民族服饰的妇女在公路边摆的地摊,地摊上堆着各色的水果,省城微微有点寒意的天气到了此刻再也感受不到了。
车到半途,正在讲着自己年前做生意失败经历的陈再山有点吃惊的在车里叫了起来。“怎么回事?我的耳朵为什么会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他旁边的少年淡淡的笑了笑。“不用紧张,这是因为这里海拔落差太大,大气压强的快速变化导致了耳鸣,是自然现象!”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我的耳朵为什么总感觉不舒服呢?”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陈再山松了一口气,“哦,对了,刚刚我讲到什么地方了?”
“你讲到你的朋友卷着你的钱跑了!”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可是没想到,那个人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插了我一刀,让我血本无归”
数个小时的“沟通”已经让陈再山对坐在他身旁的那个少年有了一点了解,最起码,比起早上来,陈再山巳经知道那个少年的名字了,那个少年有着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名字――龙烈血!
过了高黎贡山,路上的关卡也就多了起来,在一些关键的地方,守关的武警常常是一辆一辆的堵着来往的丰辆做细致的检查,在木卡检查站的时候,坐在车内的乘客还有幸目睹了缉毒武警在一辆丰田小骄车后备箱的夹层中搜出毒品的整个过程。当搜出毒品的那一瞬间,开车的人还想跑,但被凶猛的警犬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地上,一群武警随后就冲了上去
陈再山有些惊奇,但车内的大多数人则有些见怪不怪,听了车内众人的议论陈再山才知道,就这一个检查站,每年缴获的毒品都不下数百公斤,有时则以吨论,基本上每天在这里都可以抓到毒贩
过了木卡检查站,长途客车换了司机,众人也再一次有了上厕所的机会,同时,外面的天色也黑了下来,满天的星斗一颗颗的现出了原形,一路上,长途客车路经过几座地州城市,但都没有停下来,车上的很多人,能精神抖索撑到现在的已经不多了,陈再山到了此刻已经打起了盹儿。
晚上十二点多,一座***辉煌的城市身影朦朦胧胧的出现在龙烈血视线里的时候,龙烈血知道,自己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就要到了――那座城市,是国家的一级口岸,美丽的热带边城瑞江!而与瑞江这座美丽的城市相邻的,则是塔甸联邦,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金三角!
金三角,我来了!
第四部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