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做的好事,真露脸,为个女人硬闯‘雍王府’,你是谁的人,凭什么管人家的闲事,福王府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纪珠怔住了,一时没说出话来。
老郡主惊怒暴喝道:“德谨”
“妈,”德谨霍地转脸:“妈,您不要拦我,李家跟您的当年,那只是李家跟您,毕竟咱们得为二阿哥、得为朝廷,他不是咱们爱新觉罗的人,论当年他们李家还叛逆,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纪珠定过了神,忍下了猛往上冲的怒气,一躬身道:“老郡主,纪珠告辞。”
转身就走。
“纪珠,等等。”
老郡主站起就追。
德谨格格伸手就拦:“您别追他,脾气还挺大的”
老郡主扬手就掴了过去。
只听‘叭’地一声脆响,德谨格相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括子,打得德谨格格惊骇捂脸,大叫道:“妈”
老郡主惊怒厉喝:“大胆的富生,给我跪下。”
在德谨格格的记忆里老郡主从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在德谨格格的记忆里,她这位母亲也从没有对她这样声色俱厉过,更没有打过她。
是故,德谨格格惊怕是惊怕,但是委屈不服的成份,更大过惊怕,她没有跪下,不但没有如老郡主之言跪下,反而双手捂脸,转身跑了。
老郡主正在气头上,一见德谨格格居然敢不听她的,不跪跑了,自是更气,当即震声喝道:“站住,你给我站住。”
德谨格格充耳不闻,人也跑不见了。
老郡主突然怔住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口 口D
纪珠可不知道福王府发生了这种前所未有,甚至想都想不到的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福王府’。
他是打算走了,打算马上离京回辽东去,
刚拐过“福王府”前大街,忽听一声“李三少”。
纪珠只当是“福王府”追出了人,停步抬眼,旁边走过来个人,纪珠马上认出来了,不是‘福王府’的人是“京华镖局”一名趟子手左手提着他的行李,右手提着他的剑。
纪珠愕然道:“这是”
那名趟子手显然有点怕纪珠,怯怯的道:“总镖头让我给您把行车送来,也让我转告您,不必再到镖局去了。”
纪珠正一肚子火儿,一听到这话,人儿更往上冒,两手齐伸,先后夺过了行李跟剑。
那趟子手吓得扭头就跑。
纪珠就想追过去,追上“京华镖局”,好好出出这口气,但是脚刚迈出去,他又停住了,他忍了。
何必在这种地方,跟这种人生这种气?不值得的。
一念及此,气虽还没消,但是心里平静多了,一手行李一手剑,带着面要走。
突然,又一声:“三少爷。”
纪珠听出话声熟,霍地转脸望去,仍不由为之一怔,走过来的是秦玉松。
秦玉松脸上带着勉强笑意:“我来给您拿吧!”
他不问纪珠为什么会在这儿,也不问纪珠怎么会提着宝剑行囊,显然,他是知道了。
既然知道,也就没说话。
纪珠道:“不了,五爷,我要回辽东去了,这就走。”
秦玉松道:“一时半会儿恐怕您还走不了,大爷让我来请您去一趟。”
纪珠一时没听出秦王松话里的话,道:“我不跟铁大哥辞行了,麻烦替我带个话.过一阵子我再来看他。”
秦玉松道:“总算朋友一场,三少好歹跟大爷见上一面。”
纪珠一想也是,铁英对他够照顾,既是要走,又让他的人碰上了,怎么能不去见个面,辞个行?
当即点头道:“好吧!”
秦玉松二话没说,半抢的伸手接过纪珠一只手里的行囊,转身就走。
口 口 口
还是上回那地方,纪珠在堂屋里见了铁英。
“兄弟。”
“铁大哥,我来辞行。’
铁英一摆手:“兄弟,不急在这一会儿,坐。”
纪珠跟铁英坐了下来,铁英道:“兄弟,我这儿没有‘鸿门宴’,你总不能手里老握着宝剑吧!”
纪珠为之一笑,勉强一笑之后,顺手把剑放在了几上。
铁英道:“兄弟,你的事儿我都知道了,这种事儿,我不便说什么,可是我要告诉你,现在你还不能走!”
纪珠道:“现在我还不能走?为什么?”
铁英道:“除非你能把这位也带走”
一顿,道:“姑娘请出来吧。”
垂帘…掀,从左耳房里走出个人来,赫然是姑娘芙蓉。
姑娘打扮的干干净净,但是脸色苍白,身子瘦弱,显然还没恢复。
纪珠一怔,霍地站了起来:“姑娘,铁大哥,这是。”
铁英道:“冲着你,‘雍王府’不罪姑娘,可却把她赶了出来,姑娘靠在胡同里,举步艰难,是我擅做主张把她接到这儿来!”
纪珠怔住了,半天没说话。 ‘
他说不出话来了,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来是为了这他不能走,原来是为这位芙蓉姑娘。
他能怪铁英多管闲事么?不能,人家是为谁,图什么,要不是因为他李纪珠,人家哪认识谁是芙蓉姑娘?
姑娘也没说话,一双美目中充满着幽怨,望着他。
还是铁英说了话:“姑娘请过来坐。”
姑娘答应一声,要走过来,但似乎她虚弱乏力得厉害,脚下刚动,娇躯一晃要倒。
铁英一惊,要往起站。
纪珠快,一步跨到,伸手扶住了姑娘,姑娘看了看他,失色的香唇边闪过一阵抽搐,低下了头。
纪珠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心里却是很不好受,扶着芙蓉姑娘过来落了座,然后退了回去,一时没坐下。
只听铁英道:“兄弟,你能把姑娘带走?”
纪珠好为难,道:“铁大哥,这’
他没有说下去,其实这就够了,何用他再多说。
只听姑娘低着头道:“铁爷,我不能跟李三少走,也根本没打算跟李三少走,我被赶出了‘雍王府’,是我的事,您把我带到这儿来,是您的好意,李三少并不欠我什么,就算欠,他也没有义务照顾我。”
铁英看了看纪珠,纪珠心里够苦的。
铁英道:“兄弟,你既不能带姑娘走,就只好暂时留下,不能就这么把人家姑娘留给我,我可以代你照顾姑娘,但是我有我的不方便。”
的确,这一伙都是大男人家,都是爷们儿,弄个姑娘在这儿算什么。
纪珠脱口道:“万姑娘”
铁英截口道:“万海若姑娘那儿是可以,不过得你去说,不能我去说,还得看这位姑娘愿不愿意去。”
纪珠皱了眉,铁英这等于在难他,姑娘万海若那儿交浅,他怎么开的了口。
姑娘芙蓉猛然抬起了头,脸色苍白得更厉害,一双失神的美目中也闪漾着泪光:“铁爷,您的好意我非常感激,也永远不会忘记,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您已经很够了,我不愿意让李三少为难,也压根儿没有麻烦李三少的意思,我虽然身无分文,在京里也举目无亲,但是相信我还活得下去。”
说着,她就要往起站,娇躯一晃却又坐了下去,可是她似乎很好强,一只青筋突现的玉手,抓着座椅扶手她又站了起来。
铁英霍站起:“姑娘,你要”
或许是因为用力的原故。姑娘苍白的娇靥上有点红意,道:“我要走,也该走了!”
铁英伸手一拦:“姑娘,你不能走,铁英既把你接了来,就不能让你这么走,要是许你这么走了,铁英跟三少算什么呀!”
姑娘脸上掠过一丝悲容:“铁爷”
铁英转脸望向纪珠,道:“兄弟,你没有必要急着回辽东去,我有地方可以安置芙蓉姑娘,但是必须你来照顾,不管怎么说,人家是为你被赶出‘雍王府’,无论如何,你也得等人家身子复原再走。”
铁英固然是天生一付热心肠,但他所说的话句句扣人,也至为明显,就算纪珠是一付铁石心肠也不好再说个“不”字,而况纪珠他一付侠骨,一件柔肠.对芙蓉姑娘,还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
他没再说话。
铁英接着又道:“我擅自做主,就这么说定了,老五。”
恭应声中,秦玉松飞步人厅。
铁英道:“把那边的房子收拾一下,给芙蓉姑娘跟李三少住。”
答应声中,秦玉松又飞步而去。
或许是姑娘实在站不住了,娇躯一晃,坐了下去。
口 口 口
铁英住的,这是头条胡同那边,是指二条胡同里的一座宅子不大的四合院,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当天晚上,铁英带着人就把纪珠跟姑娘送过去了,家具摆设,应用什物一样不缺,堂屋左右两间耳房里的家具应用全是新的,就连粮缸水缸都装满了。
这份情,纪珠不能不承,不能不受,但是,这样,除了两个人分房住以外,其他简直就像成了家过日子,让人
出房又一怔,桌上,放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还有两双碗筷。
那么是
纪珠正打算往回房去,步履响动,姑娘芙蓉已端着几个莱跨进了门。
姑娘穿的还是昨天的衣裳,但是打扮不同了,头上一块青巾包住了秀发,身上穿上了围裙,衣袖卷着,露出藕棒似的,但也崩现青筋的两段手臂,或许是人在厨房热的,姑娘的娇靥上,添了一些红意,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纪珠看得怔住了。
姑娘一怔,微有些羞涩:“你起来了,正打算叫你。”
纪珠一定神,忙上前伸手去接姑娘手里的东西。
姑娘身子一偏,躲了开去:“我来。”
走过去把东西放在桌上。
纪珠的目光没离开过姑娘。
掀开锅盖,是一锅金黄色的稠调小米粥,姑娘芙蓉边盛着粥边说道:“我不会做,三少,你凑和吃”
纪珠道:“这怎么好,我是来照顾你的,尤其你还没有复原。”
芙蓉道:“照顾也得看怎么照顾,你总是个男人家,有些事你做不来”
说着,她已经感好了两碗小米粥,道:“快来吃吧。”
纪珠没再说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安,过去坐下,拿起筷子端起碗,芙蓉也没再说什么,可却不住给纪珠夹菜。
厅堂里好静,除了喝粥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别的。
倒不是寝不言,食不语,而是两个人都觉得不自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越是不说话,也就越觉得不自在。
早饭是每天要吃的,不知道姑娘芙蓉怎么样,纪球却是觉得这是生平头一顿饭,吃得心里有种异样感受。
无论让谁看,两个人都跟新婚的小夫妻似的。
吃完了一碗,纪珠似乎不好意思再盛。
芙蓉微抬起头:“再吃一碗。”
纪珠道:“我”
芙蓉道:“一个大男人家,吃这么少怎么行。”
纪珠站了起来,打算再盛一碗。
芙蓉搁下筷子、碗,就把纪珠的碗抢了过去:“你坐着,我来”
纪珠要拦:“那怎么好,我自己来”
芙蓉已拿起勺盛了粥:“没有这个理,还不知道要在这儿住上多少日子呢,你总不能老跟我客气。”
纪珠道:“不是客气,而是”
芙蓉把盛好的粥放在纪珠面前:“不要再说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纪珠没再说什么,人家已经把说感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又陷入了静寂之中。
在静寂之中吃完了早饭,芙蓉要收拾碗盘,纪珠想帮忙,芙蓉不让。
纪珠道:“我洗碗。”
芙蓉含嗔地看了他一眼:“别让人家笑你,也别让人家骂。”
那神态美极,也动人极了。
纪珠不但又是一阵异样感受,心头也为之一阵猛跳。
只听芙蓉又道:“你要是过意不去,就上厨房陪我去好了。”
纪珠是真过意不去,但他未必想到上厨房陪芙蓉去,如今人家主动说了,就算他不愿意也不好推辞。
潇湘子 扫描,aim…9 OCR,潇湘书院 独家连载
:
第 七 章
两个人到了厨房,虽然做过一顿饭了,可是厨房里还是收拾得非常的干净,让人看着心里舒服。
两个人吃饭,只几个碗,好说,很快的,姑娘把碗洗好,也收抬干净了,刚解下围裙,姑娘身躯一晃,竟昏倒了。
纪珠吓了一跳,他眼明手快,伸手扶住了姑娘,扶还不行,姑娘的身子发软,纪珠没奈何,索性拥住了姑娘:“姑娘,姑娘。”
姑娘没反应。
总不能就这么把姑娘搁在厨房里,纪珠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抱起姑娘,走出厨房,急急奔向厅堂。
他可没看见,姑娘的娇靥红红的,那两排长长的睫毛也直眨动,他也没细听,否则他一定听得见,姑娘一颗心跳得怦怦响。
进厅堂直人西耳房,进房就觉一股醉人的幽香传来。
纪珠轻轻地把姑娘放在床上,就在这时候,姑娘竟醒了,一脸讶异神色,话有点有气无力:“我,我怎么了?”
纪珠见姑娘醒了,心头不由一松,道:“姑娘昏过去了。”
芙蓉道:“我想起来了,刚才在厨房,我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微一怔:“是,是你把我扶回屋的。”
这一间是多余的,总不会是姑娘自己走回来的?
纪珠点头道:“是的。”
姑娘的娇靥上做现红云,闭上了一双美目。
纪珠定定神,忙道:“姑娘歇会儿吧!’
他打算退出去。
可是姑娘道:“你等等。”
她支撑着要坐起来,但是显然很吃力。
纪珠只得过去扶姑娘仰起身靠坐着,他道:“现在觉得怎么样?”
芙蓉道:“我不碍事,只是身子没复原,虚了些”
纪珠道:“暂时姑娘不能再操劳了。”
芙蓉道:“不要紧,只是一阵子,过去就好了,也不能老躺着,总得试着活动活动。”
纪珠道:“那”
芙蓉道:“你别急着走,你我都不是世俗儿女,没那么多避讳,此时此地,又还有什么好避讳的?你坐下陪陪我,我有话跟你说。”
纪珠只好坐下了。
芙蓉道:“我想问你,一直没机会,你怎么要回辽东去了?”
纪珠道:“人家不要我了,我不回去干什么?”
芙蓉~怔,旋即道:“我就怕…一果然,看来是我害了你!”
纪珠道:“姑娘千万别这么说,姑娘要是害了我,那么又是谁害了姑娘?”
芙蓉道:“不,你闯‘雍王府’,是为救我,我对你只有感激。”
纪珠道:“姑娘不必说什么感激,更不必认为是害了谁,我为什么要到京里来,姑娘很清楚的,我并不热衷这个,如今他们不要我,那是更好一一”
芙蓉轻轻一叹,幽幽道:“东宫不要你,你还有个家好回,‘雍王府’不要我,我不但没家可回,甚至连个亲友都没有。”
纪珠忍不住道:“姑娘是”
芙蓉道:“我是个孤儿,自小就被姑娘,也就是白夫人所收留,她养育我,教我武艺,带我行走江湖,与其说她是我的主人,不如说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欠她太多恩情”
纪珠道:“白夫人又是怎么个出身、来历?”
芙蓉道:“她原是个江湖人,后来嫁给个将军,将军在一次战役中阵亡,她守了寡,也就重回了江湖,没多久就被四阿哥罗致,白是那位将军的姓,至于她自己姓什么,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她从不用提起她的过去,所以我从来也不敢问,她不是个坏人,可能以前受过什么打击,性情怪一点。”
纪珠道:“那么姑娘今后”
他没多想,所以问姑娘今后。
芙蓉神值一黯,道:“我没有什么打算,她伤心人别有怀抱,是个可怜的女人,我也欠她很多恩情,要是能得到她的谅解,我希望还是回到他身边去。”
纪珠“呢”了一声。
芙蓉又道:“拿这次的事来说,她可以杀我,我也绝不会怪她,多亏了你,因为你,四阿哥跟年爷破例说了话,她饶了我的死罪……”
纪珠道:“为了我,四阿哥跟年羹尧破例说了话?”
芙蓉道:“你不知道,四阿哥一向爱才,见着你这样的,自是爱得不得了,尤其年爷,对你更是极力推崇。”
纪珠道:“对年羹尧,我仰慕已久,这次一见,也觉得他是个少有的英雄.至于那位四同哥,我也早听说过,卅五个皇子之中,数他雄才大略,睿智英明”
芙蓉点点头说道:“这倒是实情,四阿哥、年爷跟你,你们彼此都各具慧眼,也都是惺惺相惜”
纪珠没接话。
芙蓉道:“只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