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李凉-酒狂任心-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即,小赌尾追小飞雪向银城曳去。 
  同样是那间宁静,宽敞的议事大厅。 
  同样的大理石地板,依旧光可鉴人滑不溜丢。 
  两旁兽皮椅上,正坐着小赌、小飞雪、寒城主、海天心和海云生。 
  小赌正等着三宝、四平和海无烟来到之后,准备宣布那件令他惊怒愤恨无比的消息。 
  厅上大门,咚然闷响中被人大力推开,三宝和四平正一起挤进来,互不相让。 
  他们二人在比赛谁先到达大厅,由于两人的互不相让,便堵在厅门口动弹不得,随后而到的海无烟,呵呵笑着踹出一脚,将堵住门口的兄弟俩踹进议事厅中。 
  三宝、四平突遭偷袭,被踹的飞入大厅,顺着滑溜溜的地板滑出老远。 
  小赌一时兴起,自椅上跳下来,单脚柱地,微蹬之下,身形如大鹏展翅,滴溜溜地滑向三宝、四平。 
  只见小赌人到三宝身边,身躯美妙的一个回旋,砰一声,再度踹中三宝丰厚多肉的屁股,将他又踹得飞滑而出。 
  四平见小赌蹬脚滑向他而来,吓得他连忙翻身,伸脚猛蹬想逃出小赌的魔腿之下。 
  可是小赌身形飘逸轻灵,如飞燕剪空,高举单脚,姿势优美地追向逃窜中的四平,而四平正像一只过于胖重的肥鸭,在地上扑翅挣扎。 
  “砰!” 
  “哎哟!” 
  应声一响,四平被踹得飞出一丈之外,屁股着地,又溜向海天心所坐位子。 
  海天心呵呵长笑,搁下手中吸着的水烟杆,站起身磨拳擦掌地等着四平送上门来。 
  又是一声砰,夹着一声哇然惨叫。 
  可怜的四平,又是陀螺般,被踢得滑溜出去,正站起身的三宝,冷不防被飞滑而来的弟弟撞翻在地,滚成一团。 
  两人皆是无助地哀哀叫。 
  小赌这一溜一滑,溜出兴趣来,只见他左转、右弯控制自如。不时还加上跃身翻飞,或者单足回旋,就在滑不溜丢的大理石地板上,来一段即兴创作花式溜冰大全。 
  海天心人老顽性重,十足老顽童一个,他见小赌溜滑的美妙无比,也就东施效颦,单脚支地,想来上一段表演。 
  可是他踉跄的身形,实在怎么看都不像优美的飞燕,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是一只扑翅难飞垂死的天鹅。果不其然,海天心一个筋斗,咚然一声栽倒地上,屁股着地。 
  三宝、四平两兄弟,早在一旁相准准,等海天心一跌倒,二人便冲上前去,侧踢四十五度角,哎哟声中,海天心如旋转的陀螺般,旋向左侧。 
  左侧,早有四平守着,再一大脚,像踢足球般,砰的将海天心踢飞。 
  寒城主等人,只能摇头苦笑,任这一群老不老、小不小的大小顽童,溜个痛快。 
  就在小赌拉起小飞雪小手,大跳冰上华尔滋,转呀转个不停时…… 
  “哇!” 
  一声女高音的尖叫,被四平踢飞的海天心,不偏不倚,撞向刚进议事厅的寒老奶奶胸前。 
  一声惊呼,寒老奶奶乌木拐杖倏拦,将海天心的身子扫出数丈之外,飞向跳着双人华尔滋的小赌和小飞雪。 
  小赌眼明手快,将小飞雪一个旋转带开,让过飞撞而来的海天心。牵着小飞雪滑向大兽皮椅子,两人同时一个美妙的转身,双双落坐椅上,正襟危坐,假装没事发生。 
  三宝、四平也早在寒老奶奶和寒夫人入厅时,悄悄溜回皮椅亡坐定,等着看海天心海老顽童出糗。 
  偌大的议事厅地板上,此时只剩下海天心一个人雄据一方,他尴尬地看着寒老奶奶,像一个做错事,被当场逮着的小孩般,容得老脸通红,手足无措。 
  寒老奶奶在媳妇的扶持下,在上首大圆椅上落座之后,对着仍盘腿,傻傻坐在地板上的海天心苦笑唤道:“海大哥……” 
  海天心这才惊醒,猛的跳起身,故意若无其事般迈着八爷步,走回他方才坐的大圆椅,口中还掩饰着喃喃道:“没事,没事!”一坐下之后,他连忙举起水烟杆,大吸几口,喷出浓浓的二手烟,借以遮羞。 
  厅众人,看见他这副如小孩子般的德性,皆忍不住呵呵轻笑出口。 
  小赌、三宝和四平三人,更是激动地拍着椅子大笑不已。 
  海天心没有说话,只是将二手烟喷得更浓。 
  三宝故意呛咳道:“咳咳,哎哟,我是不是到了重工业区,为什么空气污染得如此严重!” 
  四平更是做作地装成喘气道:“救……救命呀……我……哎呀……我拒抽……二手烟……咳咳……” 
  海天心涨红着一张脸,哭笑不得,只好抡起水烟杆,假装砸向旁边的两个可恶小子。 
  三宝、四平两人抱头鼠窜,闪到金色龙形灯架之下,呵呵贼笑。 
  寒老奶奶打断他们的笑闹,转问小赌道:“我方才听朗月说,你马上要下山去,是不是和栖梅馆送来的信有关?” 
  小赌脸色黯然道:“苦脸的死了!” 
  “什么?” 
  凡是认识冷云的人,莫不大声惊呼。 
  三宝奔过来,抓着小赌双肩问道:“你说苦脸的死了?” 
  小赌默然地点头,微红的眼眶中,有着强制压抑的泪水。 
  三宝愣愣地松开双手,有些茫然地落应在皮椅之上。 
  寒城主也忙探询道:“小赌,你是说终南三英之中的断魂剑冷云,他死了?” 
  小赌强吸口气,点头道:“是酒国的风大哥亲笔信函,信中前,因后果都说的很明白,是他亲自送冷云回山入殓。” 
  四平挤上前问:“是谁杀了他?” 
  小赌视而不见地盯着龙形灯架,一字一顿的恨声道:“至尊教。” 
  三宝、四平不约而同,破口大骂:“他奶奶的,又是那个杀千刀的王八羔子。” 
  小飞雪哽咽道:“这次,又为什么呢?” 
  “墨玉牌九!” 
  小赌咬着牙,字字自口中逼出。 
  “什么?墨玉牌九出世啦?”小飞雪惊问。 
  小赌一把抹去眼眶的泪,站起身来道:“不错,墨玉牌九的下落,终于确定。可是却是舍掉一条人命发现的,这样值得吗?” 
  说到最后,愤怒地质问苍天,而苍天无语。 
  小赌盯着窗外浮云,咬牙切齿,气冲牛斗地怒声骂道:“他奶奶的,该死的至尊教主,我故意离开中原ㄛ就是不愿再牵连他人,你他妈的为什么那么不要脸,老是去杀害一些无辜的人?先是花伯伯和花姐姐,如今又是苦脸的,你太过份了,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到后来,小赌几乎是用吼的叫出来。 
  生性仁慈的小赌,原想放过至尊教杀害花氏父女这挡子事,如今,新仇旧恨齐涌上心头,小赌第一次在心中对一个人有了恨意 
  寒老奶奶不太明白冷云的事,于是海无烟恭谨低声禀明于她。海天心在一旁听的也是咬牙切齿。 
  寒城主缓缓走到小赌身后,沉重道:“小赌,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如今能做的事,便是为长眠地下的人复仇,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叹口气,寒城主继续道:“这就是银城不愿过于涉入江湖的原因,江湖中有太多的血腥!并非我们喜欢以血腥残酷的手段渡日,但是,有时身在江湖,除了血腥和残酷,我们无法找出更好,更适合的手法去面对江湖。” 
  这话有着沉重的悲哀和无奈,也许人在江湖,是真的身不由己吧! 
  寒老奶奶终于开口:“小赌,你过来!” 
  小赌带着一脸难过,来到寒老奶奶的面前。 
  寒老奶奶目光锐利地盯着小赌,她强调道:“小赌,记住奶奶的话。人在江湖,要能拿得起,放得下,不要因为些微的感情用事,误了自己对事情的观察和判断,人生原本就是生离死别组合的过程,看透它,渗透它,将仁慈放在心中,对邪恶加以惩罚,记住你是果报修罗的后代,记住你的曾祖,终生奉行的一句话,鬼手佛心。对那些该杀的人,要放手去杀,对那些值得我们以仁慈对待的人,给予最大的仁慈一隆吗?小赌。” 
  小赌看着寒老奶奶锐利的目光,这一番话,像醍醐灌顶般,浇醒他因哀伤愤怒而昏沉的头脑。 
  小赌目光闪亮,一再呢喃玩味道:“鬼手佛心,鬼手佛心!” 
  忽然,小赌双膝落地,毕恭毕敬咚咚咚,向寒老奶奶叩了三个响头。 
  小赌抬起头,脸色湛然道:“小赌谢谢寒奶奶教诲。” 
  寒老奶奶欣慰地亲手扶起小赌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奶奶很高兴你能了解奶奶方才那一番话。” 
  鬼手佛心四个字,总算贴切地诠释出果报修罗在石室内,留给小赌的遗书中真正的涵义。 
  使得为遵守曾祖遗训,不知如何放手去做的小赌,终于明白,该以何种心态来控制鬼眼魔刃。 
  杀人手要狠、心要慈,所杀皆恶,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了这种体认,小赌再也不会重蹈昔日大草原上那种犹豫、忧闷的覆辙! 
  小赌终于悟通,身在江湖所应采的对策,他对闯江湖,也不再犹豫,也更有自信。 
  他忍不住激动地攀住寒老奶奶的颈项,啧一声,送给寒老奶奶一个响响的香吻。 
  他快乐道:“寒奶奶,我知道了,我终于明白了。” 
  众人都不能领悟,小赌何以突然如此厚皮! 
  当然,对于悟道一事,若非有经验,是不太能了解其中的奥妙。 
  寒老奶奶和海天心两位老人家,不都也是笑的好开心吗? 
  等小赌这一段悟道(不再是误道)成功的兴奋地过去之后,寒老奶奶慈祥地问:“小赌,现在你对下山的事,有何打算?” 
  小赌愉快地回座,侧头沉吟起来。 
  终于,他拍着手道:“好,就这么办!” 
  海天心问道:“咱的干孙子,你打算如何办?” 
  小赌露出梦幻似的嘿嘿傻笑道:“当了一辈子男的,实在很没趣,我打算试试做女人,是个什么样子。” 
  哦,众人不解。 
  小赌笑道:“男扮女装嘛!” 
  小飞雪高兴道:“那我女扮男装。” 
  小赌瞄一眼寒老奶奶和寒夫人,见她们二人没说话,于是开心地建议:“对,小飞雪可以扮成俏公子,像这样走路。” 
  光说不算,小赌干脆站起来,摆出野台戏上斯文公子挥扇迈步情形。 
  “(我)乃死(是)——寒呀居(举)人!” 
  连比带唱,将大伙儿逗得哈哈大笑不已。 
  三宝和四平合作地演出,梨园听戏时的喝彩声:“好呀!”两人更是拼命鼓掌,以制造气氛。 
  小飞雪打着小赌道:“那你也得跟着我学学当小姐的样子。” 
  小赌慷慨地同意。 
  于是,小飞雪掏出两条手绢,一条丢给小赌,在大厅上当场教起小赌来。 
  “来,先双手交握,轻置腰间。” 
  小赌抓起手绢,照做。 
  “再来,莲步轻移,蹲身请安,起来。” 
  小飞雪教的高兴,没注意小赌到底有没有跟上。 
  忽然背后咚的传来倒地声。 
  接着,众人全都畅声大笑。 
  小飞雪一回头,忍不住也大笑不已。 
  原来,小赌学莲步轻移没学成,左脚不小心绊倒右脚,两脚打结,咚地摔倒在地,两条腿还像麻花糖一样,缠在一起。 
  小赌只好很糗地侧躺在地上,任人嘲笑一番。 
  他常说的嘛!人没有天天过年的啦! 
  等笑够之后,三宝催问道:“小赌,那我和四平扮什么?” 
  小赌侧躺在光亮的地板上,单手支颚,古怪的目光邪邪地笑。 
  看得三宝和四平好不自在,笑得他们俩心里发毛,两人忍不住,一步步往后退,好象小赌随时会扑上来咬人一样。 
  小赌甚是不在意地用小拇指挖挖鼻孔,闲闲道:“经过我慎重的考虑之后,你们的命运已经决定,退也无路用啦!” 
  三宝和四平相对一苦笑,停下身来。 
  三宝认命地问道:“我们到底扮什么?” 
  “扮和尚。” 
  “什么!” 
  三宝和四平一声惨号,呜呼哀哉,两人五体投地趴在地上道:“最最最亲爱的师兄,我们给你拜;请你饶过我们两个如此弱小的民族吧!” 
  小赌翻身盘坐在地上,他煞有介事地说道:“两位小师父,出家乃崇高无比的事情,尔等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三宝、四平一听,已经没有转圜余地,干脆大喝一声,冲上去抓住小赌的马尾,又抓又踹,先对小赌拳打脚踢,捞回本再说。 
  小赌哀哀叫地抗拒着,寒夫人原本在阻止他们,寒老爸却笑道:“让他们去吧!不这样他们难以表达改扮的兴奋之情。” 
  寒夫人轻啐丈夫一口,却也笑盈盈地回座休息,不时地举起云袖,遮住嘴偷笑一下。 
  小飞雪早就笑瘫在她奶奶怀中,那种眼泪笑声一起来的模样,也是有够狼狈。 
  海天心哈哈笑着,不时用水烟杆或脚尖偷袭三人一下,颇能自得其乐。 
  海云生询问似地看着儿子,海无烟只能耸耸肩头道:“他们的老习惯。” 
  海云生也只好摇着叹笑,随他们去啦! 
  又看到那一弯翠带也似的祁连山。 
  如今的祁连山下和河西走廊一带,布满骑着高大骏马的草原莽汉。 
  他们一式的黑色劲装,同样的亮着马刀,旁人可以轻易地猜出,他们是同一个组织中的人。 
  在关外,黄沙蔽天的大漠上,除铁骑盟之外,谁能有如此大的排场。 
  这些铁骑盟的马队,不是出来郊游,不是出来陪伴已故在草原上的亡魂兄弟,他们是在搜捕小赌等人。 
  而这招,早在小赌的预料之中,既是已经落入小赌的计算,如果他们找的到小赌等人,那才真他妈的有鬼。 
  可惜,那些上次阵亡于草原上的铁骑盟所属,就算真化成鬼,也还会被小赌这个恶人和小赌的鬼眼魔刃吓得逃之夭夭,甭说要指示自家兄弟同伴在草原上搜查什么玩意儿。 
  布满四处的铁骑盟,除了看到一些进出关的生意人之外,只发现两个光头大和尚,还穿著破破烂烂的袈裟,一付典型的苦行僧模样。 
  这两个苦行僧,还沿途托钵化缘,遇上不肯施舍的铁骑盟属员,大唱梵语,阿弥陀佛死缠烂打,非得自铁骑盟身上骗出银子才放人。 
  因此这两个和尚,人尚未进狗骨头,在嘉峪关内外的铁骑盟人员,都已经知道有这么两个死皮赖脸的苦行僧要来。 
  大家互相走告,遇上这两个和尚躲远一点,免得破财之后,他们还要替你上一课,何以我佛是慈悲! 
  所以,这两个和尚一路顺顺当当,通行无阻。 
  只要是铁骑盟遇上,早就躲得老远。 
  跟在这两个和尚后面,相距约有半里路程,出现在草原上的是一对翘家的小儿女。 
  看起来,男孩只有十三、四岁,生得极端俊俏秀美,绸缎儒衫,金葱腰带,还悬着一方毫无瑕疵的玉佩,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而那女孩,生得浓眉大眼,英气毕露,虽然只有十岁出头,可是身材要比男孩高上许多,她也是一身丝质罗衫,镶珍珠绣鞋,一头乌溜溜浓密的秀发,羡煞多少女孩,尤其梳着双髻的头发上,一支镶工精细,价值非薄的纯金凤凰金步摇,更摇出这个女孩一身的财气。 
  搞不清楚,两个有钱人家的小娃子,怎么会私订终身,相约翘家。 
  铁骑盟的人,好奇地上前询问,结果将两人吓得眼眶一红,泪水似断线珍珠,簌簌直往下落。 
  这两个小娃子还嚷嚷道:“为什么要抢我们!” 
  弄得上前盘问的铁骑盟人员倍受往来的商人指责,更有人挺身相护,责问铁骑盟凭什么欺负小孩子家? 
  铁骑盟正值非常时期,不愿多惹事端,只好向两个小娃子道歉了事。 
  ,目送着两个小小的身形离去,还有人笑谑道:“看那个丫头,比小男孩精明多多,真不知道是谁拐谁离家出走吶!” 
  众人一阵轰笑,传告前方弟兄,不需拦阻二人。 
  和尚、翘家的小情侣,一前一后的经过,为铁骑盟带来一些笑料。 
  终于,在嘉峪关前三里处相遇,两名苦行僧不放过向两只肥羊化缘的机会,大大敲上一笔。 
  一路上,两个和尚你一句我佛慈悲,我一句阿弥陀佛,缠着这对小情侣,大宣佛法。 
  路上其它人见着,也觉有趣。 
  尤其,那个丫头愣愣地睁大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和尚,和尚说一句,她摇一下头,没有一句听懂,那丫头转向小男生问道:“你听懂了吗?为什么我只听到狗叫的汪汪声?” 
  小男生煞有介事道:“嗯,这两位师父一定是佛法很高,才会被佛祖收为座前看门狗,学得汪汪狗叫的佛法之道。” 
  路上的其它人,若有听到的全当小孩子不懂说话,笑笑便罢! 
  反而,那两个一路唠唠叨叨,噜嗦个不停的和尚,全都住口不言,不敢再多放半个屁出来。 
  嘉峪关,万里长城西端的终点,自古以来称为天下雄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