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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压了上去。
沈意白轻吻着商期期的额头,像是品尝美食一般的慢慢落下吻来。他不急,长夜漫漫,有足够的时间呢!
绵绵细吻落在了商期期的鼻尖,温热的气体呼在两人之间,气氛越发暧昧。沈意白双手撑在床头,低□开始上下打量起他的娇妻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商期期白皙的酮体染上了淡淡的粉晕,深邃的眼眸锁定这身下的人儿,流连沉浸在她的美好之中。
沈意白半支起身子,腾出手来抚上她的娇躯,掌心下的触动更是挠的他心痒难耐。商期期的皮肤极好,细腻滑润的触感惹得沈意白不停的上下游走,埋头亲吻着胸前的蓓蕾,大手在商期期的细腰上轻拢慢捻。
商期期似有若无的娇喘撩拨的沈意白□越发肿胀,手指往下探去,隔着内裤摩挲起幽暗的三角地来。沈意白一路往下,掌心绕着商期期大腿内壁游走,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
柔软的触感更是加深了他的欲望,沈意白的手掌不安分的动了起来,沿着内裤的一角往下轻扯,美好的秘密花园瞬间暴露在了空气里。
“别……”商期期张了张口反抗,声音细若蚊声。
沈意白的眸子越发幽暗,身子像是有火苗一样串遍了全身,烧的他口干舌燥,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将商期期融入到身体里来。
沈意白的触碰就好似电击一般传遍四肢百骸,更要命的是,商期期发现她竟无法抵抗着沈意白的诱惑!
不行,不能这么没出息!
这样想来商期期一个翻身,将沈意白扑倒在了床尾。沈意白先是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商期期这一动作,好在这张床够大,怎么翻滚也够她折腾的。沈意白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商期期,黑暗中她的眼眸似星子一般明亮,沈意白心下一震,竟差点忘却了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咕~我知道卡这里是不厚道的……
☆、007
007 新婚之夜(下)
商期期压在沈意白身上,学着他之前的模样抚上他的胸膛。沈意白的身材很好,六块腹肌安安静静的俯在肚子上,商期期狠狠地捏了捏沈意白的肌肉,心下暗叹如此阴损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材!
商期期所碰之处,竟惹得沈意白泛起阵阵颤栗,微眯起眼享受着她的主动,呼吸变得越发粗犷了起来。
商期期跨坐在沈意白身上,探出舌尖吻上了他胸前的小米粒,惩罚似的啃咬。商期期的动作很生涩,只得是依照着本能亲吻着沈意白的肌肤,像婴儿似的吮了吮他的胸膛。沈意白倒吸了口气,刺痛感夹杂着异样的情愫涌上了脑髓,半眯着眼低头看了看商期期,却只见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胸前的丰盈时不时的晃荡在眼前,好不诱人。
沈意白伸出手包裹住两朵白云来回翻弄着,而商期期也没停下手上的活,灵巧的手指绕着沈意白的胸膛画起了圈,一圈一圈的打着弯掀起阵阵旖旎。商期期的手指一路下滑,隔着四角内裤探到了沈意白滚烫如铁的硬物,下意识的缩回手,灼热感还残留在指尖,烧的商期期不知所措。
趁她愣神的功夫,沈意白双腿一勾,翻身将商期期欺在了身下,抓着商期期纤白的手指牵引到他的下腹,埋头在她耳边低喃:“帮我脱……”
商期期羞的闭上了眼,努力挣脱开沈意白的掌控,无奈沈意白的力气比她大,无论怎么挣扎都摆脱不开。沈意白抓着商期期的手往自个儿身下探去,强拉着她的手替自己褪掉了最后一次防备。沈意白半支起身子,轻轻地抬高商期期的腰身,将□的异物试探性的顶了顶花园的洞口。
商期期嘤咛一声,突如其来的触碰令她不禁颤抖了身。沈意白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大着胆子抬起了商期期的双腿,对着商期期幽静的蜜|穴一个挺进,直达她的最深。
“呲——”商期期倒抽了口气,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挥去了刚刚的欢愉,取而代之的是针扎般的痛楚。
沈意白立刻顿住,大手覆在商期期的纤腰上,细心的替她轻柔着敏感的花核,随着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疼痛感渐渐的淡了下来。沈意白看到商期期舒展的眉头,□再次冲动了起来,深深浅浅,好不律动。
商期期被撞击的意乱情迷,手指嵌着床单,整个身子都忍不住轻轻颤栗。沈意白双手覆在商期期的蛮腰上,伴随着分|身的抽|送,带着商期期的身子一起跟着上下晃动,湿滑的内壁包裹着沈意白的分|身,舒适的感觉几乎让他忘记了喘息。
“啊……”商期期一阵轻呼,敏感的身子达到了极致。等到沈意白从商期期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到达了最巅峰,沈意白大手一揽,将商期期锢在自己怀里。
这一夜,真的是累坏了她呢!
——
后半夜的时候,商期期从梦中惊醒了过来。稍稍动了动身子,下半身便传来阵阵的酸痛,商期期轻吐了气,想起昨晚上的欢愉,脸颊立马烫红了起来。
不知道何时沈意白的手慢慢地移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商期期还来不及惊呼,耳垂随即被人吮了起来,沈意白细细的吮吸着娇嫩的耳垂,□的某物更是绕着商期期的大腿根部摩挲了起来,温热的气体喷洒在脖颈上,惹得商期期忍不住低声浅吟。
“别动,我要睡觉!”商期期拦下了沈意白不安分的手掌,慵懒着声。
沈意白哪肯轻易的放过她,软玉温香在旁,怎么肯……轻易辜了这一夜的春宵。
——
商期期只觉得眼皮很重,迷迷糊糊的张开眼,暗灰色的天花板便展露在了眼前。商期期一个激灵,人顿时清醒了三分,沈家的天花板是白色的,而这里?
商期期‘蹭’的一声弹起了身子,一打量才发现,自己此刻正待在汽车的后座位上,而司机沈意白,竟慢慢悠悠的在高架上开车。
“你醒了?”沈意白瞟了眼后视镜里睡眼惺忪的商期期,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怎么会在这里?”商期期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循声问道。
“很明显,我把你抱上来的。”沈意白握紧手里的方向盘,沿着公路笔直的行驶。
“什,什么时候的事情?”商期期有点难以置信,她在梦里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别说沈意白把她抱上车来,就算是李嫂给她穿衣梳洗,她也丝毫没有醒来的征兆。
“我怎么会睡那么死。”商期期垂下头喃喃自语,想是昨晚被沈意白折腾的够呛,要不然一向浅睡眠的她怎么可能这般后知后觉。
“我们现在去哪?”商期期想不出理由,新婚第二天被自家老公拖上车,总是要有个名目才能解释说明这一切。
“我也没想好去哪,这是我们的蜜月旅行,你想去什么地方?”沈意白耸了耸肩,随口扯了个慌,他有不得不带商期期离开A市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暂时还不能让她得知。
听沈意白这么说,商期期靠在皮椅上想了半天,她刚国外旅行回来,说实话暂时对旅行没什么兴趣,不过有一个地方,她是真的挺想念的呢!
“去S市吧!我想回家看看。”商期期的声音有些发颤,一想起S市的家人,整个人都跟着心猿意马了起来。
“好,那就去见见爸妈。”沈意白毫不别捏的脱口而出,末了,手肘撑着下巴,不咸不淡的冲商期期开了口,声音暗烈而低沉,“袋子里有药。”
沈意白所说的袋子,是放在商期期脚边的一个超市购物袋,商期期顿了顿身形,打开袋子从里面取出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商期期盯着盒子上蓝底白字的几个字,突然间觉得眼睛有些发胀。其实这样也好,她和沈意白之间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沈意白从她身上获取他所需要的名誉和形象,而她又何尝不是瞧见沈媛出现在肖培然的家里,因为一时的气恼才选择跟了沈意白?
他们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没有资格去指责另一方的不真心。就好比是手上的这盒药,虽然她商期期从未想过这么早就生孩子,但是当她握着手里的避孕药时,却还是没来由的沉下了几分心思。
商期期看了眼沈意白,却只见他垂下眼眸,脸色毫无表情。
商期期照着说明书取出了药粒,仰了仰脖,干吞下了避孕药。
车子一路前行,两人在无过多言语。
车子开进服务区的时候,商期期去厕所洗了把脸,趁着沈意白去吃早饭的同时,找了就近的取款机取出了好几刀毛爷爷,然后拿着其中一叠,找了几家商铺换了一整袋的零钱回来。
等两人再碰头时,又像是没事人一样说话聊起了天。
商期期的老家位于A市和S市交界的一个小镇里,自驾的话也就四个多小时的路程。沈意白同志有辆好车,四个多小时的路程硬是被他活生生的开了三个小时,商期期一路指点着他往哪个方向开,等到赵欢村的村口赫然出现在眼前时,商期期指挥者沈意白把车停到了路边。
炫富是不对的,所以在商期期同志的指挥下,沈家太子爷把车停到了隔壁村的村门口。
商期期拿着李嫂为她准备的衣物下了车,蹭蹭蹭的踏着8厘米的高跟鞋走进了村口,沈意白跟在她身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赵欢村的一切。
赵欢村是典型的自给自足的村庄,除去在外奋斗的闯荡一族,剩下的村民都怡然自得的在村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商期期沿着柏油路一路前行,没走多远便有一人迎上了她,那人四十出头的模样,皮肤黝黑,头发被高高竖起露出了额前的大脑门,她的眼里泛着金光,咧着嘴冲商期期咯咯地笑。
“期期啊,你咋回来了?”
“回来看看我爸妈。”商期期笑了笑,语气里没有多大变化。
“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啊我可有苦处说了。前一阵子你妈来我家吃饭,不小心顺手带走了我冰箱里的两条小黄鱼,然后那个……”冯珊水看了看商期期的脸色,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当日的场景。
商期期的右眼皮跳了跳,对于冯珊水所说的内容不置可否,因为面上毫无起伏,冯珊水还只当她没有听进去,正要张张口继续诉苦,却只间商期期身后站了个身材高大,模样俊俏的年轻人,冯珊水指了指沈意白,冲商期期投去了疑问的神情。
“他是我老公,我是来带他见爸妈的。冯阿姨,既然在这里碰见了你,你帮我跟其他邻居们都捎句话,就说我妈欠的那些东西,来我家找我就行。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你也知道我妈的脾气,还请你们多担待一点。”商期期埋下头,颇有诚意道。
冯珊水等的就是商期期这句话,乐呵呵的笑着说“那哪能啊!都是几十年邻居了,我们也不是见外的人呐!不过那两条小黄鱼真心是贵啊,我本来放着准备等小孙子放学回家再烧的,结果被你妈……呵呵,都是小钱,冯阿姨也不是小气的人。你中午在家吧,中午我带清单来找你哈!”像是怕商期期反悔一般,冯珊水连退三步,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那天的风很大,路旁的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商期期站在前方拳头握的发颤,神色悲恸。而沈意白站在她身后,眼眸里酝着阴沉,抿着唇角不发言语,神情讳莫如深。
作者有话要说:呃~之前写龙套和媒妁的时候,有妹子反映我写H无能,于是我痛改前非、虚心学习,终于憋出了还算不咋违和的H,私以为还是挺唯美那啥的~【泥垢……
然后,都7章节了,该冒泡的冒个泡呗~~~~
☆、008
008 梦醒时分
小的时候商期期一直想不明白,抓耳挠腮想破了脑袋瓜子也难以理解,为什么走在路上其他的小朋友要对她指指点点,为什么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愿意同她一起玩,为什么在家里从没见过爸爸妈妈心平气和的坐一块吃顿饭……后来商期期想通了,便离开了那个家。
商期期的妈妈名叫蒋意如,是赵欢村人人惧怕的瘟神。蒋意如有两大癖好,搓麻将和贪小便宜。
蒋意如赌瘾很大,每天都要找几个狐朋狗友搓一顿。运气好的时候赢了两把,蒋意如便会眉飞色舞、趾高气昂的同对家一顿呱躁;运气不好的时候输光了钱,蒋意如就会两手叉腰、指着别人的鼻子一顿乱骂。几个牌友受不了她的德行,却又惦记着她手里的俩钱,只能忍受着这个天天发神经的泼妇。
蒋意如喜欢贪图便宜,每次一到饭点就去别人家做客,蹭吃蹭喝不说还要外带打包一些回家,有时候是东家拿两颗白菜,有时候是西家带几根黄瓜。主人家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是恨她恨得牙痒痒的。
自商期期懂事起,便不停有邻居上门找蒋意如,不是埋怨就是吵闹,弄得后来大家撕破了脸皮,便发誓老死不相往来。等商期期开始赚钱,那些人便统统绕过蒋意如直接找上了她,一来二去频率多了,倒也约定俗成一般,每次商期期回老家一趟,左右邻居必定要拿着清单找她来算账。
商期期从背包里取出钥匙扭开门房,干净整洁的客厅便跃进了眼帘。因为家里常年没人收拾,商期期便请了个阿姨,每个星期都来一趟,帮缀着把她家收拾得妥妥当当,包括厨房里堆积如山的碗碟,洗衣机里无乱堆放的脏衣服。
商期期给沈意白倒了杯水,招呼他随便坐,自己却直径去卧室搬了张小板凳和圆桌到客厅里。屁股刚坐下没多久,家里的门便被人敲了起来,商期期开了门,一窝蜂的涌进了好些邻居。
三姑六婆的挤进了客厅,狭小的空间立马围满了人。沈意白不自然的皱了皱眉,拿起商期期替她准备的财经报,一个人坐角落看了起来。
商期期坐在小圆桌前,桌上摆放着一个计算机,两记事本和一支笔。首先说话的是开小超市的赵大叔,他张牙舞爪了半天,声泪俱下的告诉商期期在某月某日的上午,蒋意如拿了他店铺的三斤瓜子。之后过了几天,蒋意如再次造访,拿走了他乘凉用的小电风扇。赵大叔声泪俱下,一边控诉蒋意如的不是,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清单交给商期期。
商期期摊开揉成一团的便签纸,按照上面所写的内容就着计算机一一计算过去,末了,从尼龙袋里拿出钱双手递给他,沉着声跟赵辰安道歉。
之后陆陆续续的有邻居报上了金额和缘由,商期期也都一一赔钱、道歉,当然也有几个趁火打劫谎报数字的人儿,商期期也不愿意去追究。在她认为,只要肯在她不在的日子里,稍稍的善待下蒋意如,亏损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
那天中午,商期期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解决好自个母亲遗留下来的烂账。说实话即便她事先知道要面对这些,可是当来人真真切切的诉说着蒋意如的种种,商期期还是没来由的疼了心口,一抽一抽的,连指尖都跟着难受。
我其实从未想过,好好的一个家,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
赔笑着脸,一一送走了众人,商期期只觉得人累心累,比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还要耗费她的精力。在一旁的沈意白至始至终冷眼旁观着商期期这边,从大家的只言片语中不难猜测出丈母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沈意白也不多话,看完财经报看起了大家列出来的条条清单,对于连别人家的洗洁精都要顺道带走的丈母娘,不知怎的开始同情起商期期来。
按理说子女回家都是喜事,而商期期每次回来,除了面对冷冷清清的家门,还要替自己母亲收拾一堆外账,这个女人很坚强。彼时三十一岁的沈意白心想。
商期期收拾好账单,抓了把零钱出去买菜,出门的时候在玄关处换了双平底的布鞋,再回来时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沈意白搭了把手,将商期期买的菜分门别类的放进冰箱,看着她围起围裙,竟也有模有样的洗菜切菜。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沈意白摸了摸下巴,颇为惊讶的说道。
“从小练出来的,我要不会烧饭,早就把自个儿饿死了。”商期期平静的说道,面上看不出喜乐。
沈意白抿了抿唇角,没有说话。20来平方的厨房,除了传来窸窸窣窣的流水声,便再无其他。
商期期洗了几个苹果端到客厅的茶几上,擦拭手背的功夫,门口传来剧烈的踢门声。
“开门!快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