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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娇俏三月 作者:新鲜的苹果(晋江2015-03-02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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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功夫不济,无法像他一样来去自如,懊恼地跺跺脚,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好好习武,现在才会连一堵墙都翻不过去。可要她就这么回去也难甘心,咬咬牙心一横,打算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进去。她是迷尘宫的教徒,在牢院里即便被人撞见也能找理由搪糊弄过去,抱着侥幸,毅然朝大门大步而去。
  牢院本就是囚禁行刑之用,格局压抑,尽显逼仄,展昭一路行来并未见有人看守。柳忘尘在外人看来一心钻研美颜驻颜之术,她又有心营造不染纤尘的脱俗形象,任谁都想不到她会这样一个双手沾染血腥的极恶之徒。想必除了几个心腹,再无人知晓血珀的的真相。既无人知晓,自然无需派人看守。
  行至深处,渐闻幼儿啼哭之声,展昭悄然靠近,自窗户缝隙窥探。屋里困着五六名幼童,还有两个女子在哄孩子。高个的那个女子抱着孩子轻轻拍着背哄着,孩子哭声渐低,她这才朝矮个的女子轻声道:“今晚又送来两个孩子,再凑两个又可以开炉炼丹了。这血珀的炼制实在太繁琐耗时,七对童男童女,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炼成,也只有宫主才有这耐心。”
  矮个的女子端来一碗米糊喂怀中的孩子,嘴上道:“虽说繁琐耗时,可效果真的神奇,你不见宫主越发年轻水灵?哪里像年过四旬的人,说是双十少女都不为过。”忽然,她顿了手上的动作,压低声音:“你可有发现负责炼丹的那几个近来也越发娇艳可人了?”
  高个女子来了兴趣,回道:“确实如此,莫不是宫主赏了血珀给她们?”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血珀何等珍贵,四十九天才能炼制一十八颗,宫主哪舍得赏人?负责炼丹的少说也有□□个之多,如何赏的过来?
  果然,矮个女子嗤笑一声:“赏?想得美!统共就那么几个,宫主自己都不够呢!我听闻她们是将炼丹炉里的残渣用水化开每日饮用,效果虽不如血珀,却也养人。”高个女子呀了一声,面上难掩嫉妒之意:“宫主吃肉,她们还能捞点汤喝。我们这算什么?这些孩子日夜啼哭,哄了这个哄那个,别说赏赐,孩子有个闪失还得挨罚!吃力不讨好!又日日歇不好,脸色暗沉不说,连皱纹都多了几道!”
  听到这,展昭略松了口气,至少幸存的幼童暂无性命之忧,眼下得先去炼丹炉那探个虚实。牢院不大,没费多大功夫便寻到地牢入口,看着台阶下微微摇晃的烛火,他毫不迟疑地闪身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  2分!跪求2分!

  ☆、坏事的三月姑娘

  地牢并不幽深,下了一段台阶之后,一个转弯便能窥见底下全貌。但见下头牢间摆放着两鼎巨大炼丹炉,炉膛中炭火炙热,丝丝烟雾自上头的小孔袅袅升起,血腥味随着烟雾弥漫,充斥在这个几乎密闭的空间里。
  展昭皱眉,跃上房梁,轻盈地行至炼丹炉上方。位于上方,血腥之气更浓,想到炉中的丹药是以幼童的鲜血练就,他不禁愤怒难当。此时,一个女子小心地掀开炉盖往里头加入药材,炉盖掀开瞬间腾起的浓浓血腥味几乎薰得展昭作呕。烟雾飘散开,瞥见炉中血水翻腾,一如他胸中怒意。
  药材随着搅拌在血水中沉浮,很快便浸染了血色,与之融为一体。女子重新盖上炉盖,往炉膛中添了炭。须臾,血腥味散了去,淡淡的药香飘出。而后,在其间忙碌的几个女子似乎忙完了手头的活,取下面上的纱巾,围在一起闲聊,说的大致是炼丹情况。展昭在房梁上,底下又有烟雾,看不真切几个女子的面容,却隐约看得出她们唇红肤白,水灵透净,有着一股异样的美。
  无心再听她们的交谈,轻巧旋身正欲离去。忽闻台阶之上隐约传来脚步声,可下一瞬却传来异样的大动静。但见一团白影自台阶上跌落而下,重重摔进地牢之内,惊得围在炼丹炉前闲聊的女子纷纷回首查看。
  离台阶最近的女子上前将摔倒的女子扶起,道:“离交接的时辰还有一刻钟,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待看清来者的面容,她变了脸色:“你是谁?竟敢擅闯牢院!”说话间,扶着她的手改为紧扣,令那女子无法挣脱。见有不速之客,其他几个女子围了过来。展昭在顶上黑了脸,暗暗咬牙,这三月姑娘!明明叫她回去,竟胆大妄为地闯到这来!更大意地暴露行迹,真会坏事!
  三月慌了神,顾不得疼,急忙道:“我,我是新来的。奉宫主之命来看看血珀炼得如何了。”女子冷笑:“奉宫主之命?可有令牌?”
  “令牌?”三月傻眼,愣了愣,道:“有,有。”说着在身上摸了一通,讷讷道:“呀!许是走得急,忘记带了。”
  女子手上一用力,将她的手反折至后背,痛得三月低呼。女子冷眼相看:“一派胡言!宫主从来都是亲自来过问血珀情况,何时指派人来过?即便指派,那也是指派身旁得力的侍从,怎么会叫你这样的生面孔?”
  三月见行迹败露,再也无法狡辩,干脆豁出去,脚下狠狠跺向女子的脚面,趁她吃痛之际慌忙往外逃窜。才迈出两步,肩膀就被人扣住,三月总归是习武之人,巧妙地旋身挣脱桎梏。她原以为凭借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对付几个姑娘不成问题,却不料这几个姑娘也会点功夫。当即扭打一片乱作一团。
  眼瞧三月不敌,渐落下风,展昭默叹一声,总不能见死不救,唯有暴露行迹救人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地,两记手刀敲昏两个女子,暂且缓了三月的困局,又趁另外几人错愕之际点了她们的穴道,这才拉了三月往外退去。
  三月摔得浑身疼痛,又被几人围殴多下,此刻正晕头转向,有人解围令她松了口气。待看清替自己解围的是展昭,心反倒更加高悬,因她的鲁莽,贵人暴露了行迹,这下麻烦大了。
  才出地牢,展昭便不得不停下脚步,今夜注定不顺,迎面而来的是柳忘尘和高贤。眼下已是避无可避,双方静默对峙,皆意外如此场面。展昭心沉了几分,将三月护在身后,微微偏头低声道:“稍后机灵点,寻个地方躲起来。”
  三月重重点头,不敢再任性妄为,却也担心:“那你呢?”展昭未回应她的问题,只再次叮嘱她见机行事。那头的高贤低笑了几声,朝柳忘尘道:“看来你治下不严,小姑娘这是要同情郎私奔?”柳忘尘绝色的脸庞上尽是寒霜,一时不查竟被人里应外合地来窃取宫中机密。他们应当是探过地牢了,里头有什么秘密也必定已被探去,这二人是留不得的!
  寒霜美颜纹丝不动,亦无半点表情,美目闪着冷绝。红唇轻启,声如天籁:“你们何人?”此刻再无隐瞒身份的必要,展昭除了面巾,沉声道:“开封府展昭,特为失踪的幼儿而来。柳宫主,为了一幅皮相残害无辜幼儿,你于心何安?固然有了绝尘美貌,却心如蛇蝎,叫人望而却步心生厌弃。”
  柳忘尘不言不语,眼中寒意更甚。高贤摸着下巴看看展昭,再看看身旁的美人,又是一笑:“展大人身为男子如何能懂女子的爱美之心?柳宫主貌若天仙,若是年华老去容色衰败又叫人于心何忍?自当要爱惜容颜。可惜大人只知断案不懂怜香惜玉。”说着,眸光一转,带了杀意,“如今,展大人意欲何为?”
  “将凶犯绳之以法!”
  仿佛听到什么笑谈,高贤的笑声由低转高,兀自笑个不停,绳之以法?他如今身陷迷尘宫插翅难逃,还敢说此大话?呵呵!“听闻南侠武功盖世,更得皇上亲赐御猫称号,高某今日倒要领教领教。”
  展昭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知一场恶战不可避免。三月在高贤狂肆的笑声中缩回展昭身后,只探出一双眼小意张望,她先前听了展昭所言,大致能猜出高贤的身份,墓杀首领功夫应该不弱,贵人敌得过吗?还有那宫主,一直冷若冰霜,先前还当她是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现在真相揭开,原来她竟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更和高贤不清不楚,简直龌龊至极!
  感觉到三月的手又攀上他的手臂,他长臂一伸,将她往后头推了些,心里对将她牵扯进来多有歉意,却也已无退路。高贤慵懒地往前迈了两步,回头朝柳忘尘道:“这交给我便是,定不会让你为这些凡尘俗事忧心。你且退开些,省得误伤了你。”
  高贤再回首,与展昭四目交接剑拔弩张,空气瞬时凝固一触即发。本该是无风之夜,此刻却劲风不断,卷起积雪带动寒气割得面颊生疼。三月望着前头缠斗的两人,退到树后极力隐去身影。他们在此处势单力薄,她断不能再拖贵人后腿。
  身为墓杀首领,高贤武功自是不差,且套路诡异,招招绝杀直取命门。展昭先前同墓杀杀手过过招,应战起来心中有数,从容不迫,丝毫不惧他的狠绝。剑刃交错,衣袂翻飞,足下步伐闪移,积雪连连荡起雪沫,来不及洒落又被带起,远看犹如足下有烟雾缭绕,竟似腾云驾雾一般。二人激斗热烈,几十个来回缠得难分难解,不分上下。
  柳忘尘一直冷眼相看,此时却皱了眉头,声音颇为不耐:“高贤,莫要再玩,烦人得紧。”高贤闻言勾起笑:“既然尘儿烦了,那我便尽快收拾了这扰人的虫子。”
  玩?虫子?展昭眼中怒意显露,人命在他们眼里等同玩物虫子吗?那头高贤嘴角噙着冷笑,身形迅捷如风,手中利刃割破夜间凉气,带着灼热的剑气逼近颈项,不留生路。杀手夺命从来力求一刀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展昭虽避了剑刃,仍被剑气所伤,颈边划出一道浅痕,渗出鲜红。血战由此拉开,剑影寒光,内力冲撞,迸出火花气浪,舞得漫天雪雾。三月躲在树后一颗心高高悬起,急如擂鼓,贵人同高贤不相上下,占不到半点便宜,这可如何是好?再看柳忘尘,仍是一幅冰冷之态,仿佛事不关己,又仿佛势在必得。
  突然,一个侍从领着一队人匆匆赶来,向柳忘尘道:“宫主,属下已派人将牢院守住。”柳忘尘低应一声,再无言语。三月听着墙外纷杂的脚步声,紧紧抱着树干不敢松手,这可是在迷尘宫,柳忘尘的地盘,她自是胸有成竹!形势如此严峻,她和贵人能全身而退吗?她武功不济,若不然也能帮上一二,若是能平安脱险,她一定要苦练功夫。
  打斗声忽然静下来,被二人内力搅乱的气流也归于平静。三月一惊,急忙将视线从柳忘尘身上收回,转向展昭。但见高贤臂膀挂彩,心中大喜,暗暗夸赞展昭好身手。柳忘尘的寒霜容颜有了一丝波澜,眉头几不可见的微蹙,高贤受伤了。
  清冷美目中倒映着纷乱人影,高贤一个旋踢正中展昭胸膛。展昭疾退数步,捂着胸口喷出鲜血,衬在雪地上鲜艳刺目。三月惊呼一声,急忙冲上前扶住他细微踉跄的身躯:“贵人!”展昭反手拭去嘴角的血迹,双眼一瞬不移地瞪视着高贤。胸腔中血气翻涌,又一口血腥涌上,被他生生咽回去。高贤难缠!
  “无妨。”展昭缓了口气,挣开三月的扶持,这点伤他受的住。眨眼之间他又迎敌再上,激战愈演愈烈,三月面上的担忧也愈甚,死死咬着嘴唇,双眸含水几乎要哭出来。她几时见过这样的阵仗,自家贵人不断挂彩,吓得她魂飞魄散。
  柳忘尘冷艳的面容亦开始龟裂,展昭虽挂彩,高贤亦狼狈。没想到展昭这样难缠!蓦地,巨大的气浪扑面而来,扬起发梢衣裙,柳忘尘美目瞪大。但见高贤以剑身接下巨阙的刺击,剑身不堪内力贯击,裂纹蔓开刹时碎裂,巨阙破胸而入。气浪平复,空气冷凝,柳忘尘的冰霜美颜上狠戾尽显——高贤败了!被展昭所败!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武打,真的好难……言情的脑子写武打,太苛求了!!!
  所以,2分……

  ☆、迷尘宫的堙灭1

  展昭单膝跪地喘着粗气,终于,败了高贤!气还未喘匀,一段白绫如疾风迅雷缠绕巨阙之上,在展昭错愕之际将其卷走,落入柳忘尘手中。展昭暗道不好,竟忘了还有一个柳忘尘。柳忘尘细细打量着手中的剑,道:“真是一把宝剑。”失了剑,就犹如失去左右臂膀。经过一场恶战,再失去佩剑,他已是强弩之末,她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迷尘宫。
  白绫再袭,展昭翻滚躲避,回头一瞥,白绫似钢铁坚硬,破开积雪,一击未中又瞬间回到主人手中。展昭额间布满汗珠,伤痕累累又失了佩剑,不免有些被动。此战不是他死便是她死。他必不能败!赤手空拳迎面而上,柳忘尘的功夫远在高贤之下,即便他现在有伤在身也能将她拿下。
  一个肘击震得柳忘尘口吐鲜血,松手失了巨阙。展昭足下一勾,巨阙翻飞而上,被他重新握回手中。柳忘尘捂着胸口推开数丈,眼神阴鸷非常。这个展昭竟如此骁勇善战,高贤明明已经耗去他诸多精力,怎么还如此难敌?他那一击已损她的经脉,而迷尘宫的教徒武功皆不济,她要除去他是绝无可能的,只怕连脱身都难。
  美目流转,锁在三月身上,若是有她在手,再命教徒拖延时间,脱身当有成算。抬手一挥,冷声道:“上!”纷杂的脚步声从四处传来,小院立即被一群女子围得水泄不通。展昭毫不畏惧,环视一圈,沉声道:“柳忘尘嗜血成性,凶残狠绝,勾结墓杀高贤以幼童鲜血炼丹驻颜,天理难容!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人值得你们拥护卖命吗?”
  教徒们面面相觑,这黑衣男子是谁?说的可是真的?她们的宫主怎会是那样心狠手辣之徒弟?柳忘尘恼怒:“休要听他胡言乱语!这歹人妄图窃取本宫机密,万不能让他逃了!”教徒本就对柳忘尘盲目崇拜,听她如是说,心中疑云顿散,纷纷执剑怒向展昭。
  情急之下,三月从树后蹿出来,大声道:“柳忘尘才是一派胡言!想必大家都知道她是服食血珀驻颜,你们可知血珀是如何炼成的?是以不满周岁的童男童女的鲜血炼就!若不信你们大可下地牢去看!柳忘尘不许我们靠近牢院就是因为她在这里偷偷炼丹药。她以胭脂水粉做幌子,标榜美颜和冰清玉洁,实则心狠手辣,更同墓杀首领高贤狼狈为奸行龌龊之事!”话一顿,指着高贤的尸体,“那便是高贤,若无□□,缘何深夜还滞留在岛上?更不惜为她送命!大家有所不知,血珀的配方就是高贤特意寻来讨她欢心的,你们全被蒙蔽了!”
  众人哗然,这内mu骇人听闻,入迷尘宫的姑娘大多以为宫主貌美心善,眼前情况叫人摸不着头绪,到底谁真谁假?一时间众人都呆愣无措,失了主意。也不知是谁提议下去探探,有三五人齐行而去。柳忘尘趁人不备白绫脱手而出,缠上三月腰肢,腕间使劲将她拖到身前,扣住她的咽喉。声音冷的犹如极寒之地射出的冰凌:“小丫头,你的话太多了。”
  三月不禁打了个冷颤,不仅因为她的声音,更因为她冰冷的双手。她这才发现柳忘尘在这冰天雪地里亦只穿着单薄的衣裙,她是不畏冷寒还是她本就是冷血之人,早已与冰雪融为一体。
  突如其来的的变故乱了局面,柳忘尘修长的指甲陷入三月颈上的肌肤,隐隐有鲜红渗出。三月惊恐无措地望向展昭,大气不敢喘,唯恐她失心疯痛下杀手。
  柳忘尘扯着三月踏空而去,展昭欲追却被院中教徒团团围住。焦急之际,下地牢探查的几人匆匆归来,证实了三月的话,他这才得以脱身追去。展昭轻功卓绝,柳忘尘本就负伤,加上还带着三月,不消片刻就被展昭追上。柳忘尘咬牙,真是难缠!此时已行至河岸,她在此处备了一叶轻舟以防不时之需,今日真派上了用场。只要她上了船顺流而下,展昭便是插翅也难追上。
  要困住展昭拖延时间唯有用她手中的这丫头,眸中精光一闪,在三月后背猛击一掌,将其打落水中,少了累赘,她轻盈跃上小船。展昭愤愤地看着柳忘尘船顺流而去,而三月受伤落水沉沉浮浮好不辛苦,他不敢耽搁,急忙趟水走向她。好在岸边水浅,他尚能着底,若不然他不会水,恐难救人。
  三月被柳忘尘伤了一掌,幸在柳忘尘自己也有伤在身,伤她的力道并不重。只是大冬日落入水中的滋味并不好受,浑身湿透不禁瑟瑟发抖,冻得嘴唇发紫,连话都说不利索。展昭顾不得一身湿冷,望着湖面搜寻柳忘尘的身影,她早已飘远,只余下模糊一点。他不禁牙根紧咬,可恶!今日不能擒住她,日后怕要多费周折。
  身后又有一双手扯住他的衣袖,三月怯怯的声音传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要是听你的话,就不会让她逃了。”展昭叹了一声,回身见她一身狼狈,冻得发抖,摇了摇头,道:“不怪你。”她帮了不少忙,若不是她,他亦不能顺利侦破此案。然而,逝者无可挽回,注定是悲惨的结局。柳忘尘能逃脱一时,却不能逃脱一世,他定要亲手将她绳之以法!
  见他无责备之意,三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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