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说,我现在在发现,其实李铭人还不错啊。”小匹有些急忙的问道;“那,那你们?”我奇怪的看着她,“我们没怎么啊。”明白了小匹的意思后,我无语的白了白双眼,没好气的说道;“大小姐,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好了,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现在有了一点点的联络,就被你说成什么什么的。你神经过敏了!”小匹却还是纠缠不休,死死的拉住我的手臂。我只得装作很痛的说道;“别拉了,没看见我受伤了吗?痛死了!”小匹顿时放了手,我脱掉了外套立马钻进了被窝,装作想要睡个回笼觉。
小匹先是生气的看了看我,最后也无可奈何只得问道;“那萧萧呢?”我顿了顿,为了让小匹不要那么害怕,也算是为了瞒过这件事,说了个谎“她不小心从天台摔倒了四楼的阳台,住院了。”小匹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深呼一口气,虽然对于小匹这么容易接受我这个蹩脚的谎言有些意外,不过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就当做是意外事件,只要把大王的死隐瞒成自杀,这样这件事也许就会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虽然,知道大王明明不是自杀,可是,对不起。我已经想不到任何方法来弥补这件事了,而且学校方面为了不影响校风也会往往主张将这些事埋藏的越深越好。这么做,真的是最好的方法了。
因为和系导师关系比较好,我顺利的利用医院证明又请了几天假,至于萧萧那么就更加不用说了。小匹正常上课了,我在宿舍发霉发酵了两个星期也活动自如了。只是**也来得特别多,还好和小匹对好了口径,而且当天那么多人看见,虽然是萧萧和大王一同去天台,可是毕竟萧萧会来拉我的手,而是大王倾向外面。**随便问问在场的同学,便可以知道我们没多少责任了。果不其然的是学校没过多久,这件事从津津乐道又变成了陈年旧事,想必教导处应该花了不少功夫。平时,对于专门掩盖事情真相的教导处,我们这群八卦女向来是厌之恶之,只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是有些好处的。
校园里除了那些四季常青的树木外,别的树木全都一同开始黄叶落叶,一片凄凉萧条之景。我裹了裹身上的白色外套,这幅场景配上略带寒意的秋风,我还能怎么办呢?小匹在一边倒是挺欢快的,一直奔奔跳跳。比起耷拉着头,缩紧脖子的我,一个是春天里的小鸟,一个是冬天里的毒蛇。我在一边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匹,你好生点好不好?”小匹在前面停下脚步,回过头说道;“你怎么了?是因为和李铭好久不见吗?”说完,还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我更加耷拉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现在只想要睡觉!好好的睡一觉!”靠,那个导师一点面子都不给,居然让我利用这几天把之前落下的课全部补上来!天天,我又不是神仙。再加上这么冷的天,手都开始长冻疮了。哎呀,还让不让人活了!小匹伸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有些担心的说道;“奇怪啊,好像没有生病啊。”我挥了挥手,更加有气无力地说道;“别搞了,我真的只想要睡觉了。”小匹傻傻的点头后,终于和我并肩而走。
远远地走来了一个人,走到跟前才发现来的人是李铭,这次见他终于不再是抱着几本书了。手里抱着的一个篮球。小匹奇怪的盯着他,我瞄了他一眼便低下了头。李铭可能是因为刚运动完,所以有些兴奋脸边还带着几滴汗水。说道;“怎么?你们下课了?”小匹没好气的说道;“才不是,正常人早下课了。就我们还留下来。”听见小匹这么说,我便听出其中的埋怨了。只得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李铭看了看我,知道其中的原因,笑着道;“你们休息了那么久,是该好好抓紧一下了。”听到这话,休息?有些愤愤地盯着李铭。他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股灼热的目光,有些偷乐的看着我。
我白了一眼后,便想要往前走去。可是,李铭却阻拦了。“还有事吗?”小匹也带着同样疑惑的表情看着他。李铭顿了顿对我问道;“萧萧最近怎么样?”我这会才抬起了头,有些感叹的说道;“她请了一个长假,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了。不过,如果等假期一过,还是没有那个准备的话,就会被退学了。”李铭沉默了一会说道;“退学那么严重?”我笑了笑“比起大王的结果,退学也不错啊,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我相信她了。”说完,一脸希望的看着李铭,李铭也回望着我点头。
突然间想起来,那个李铭说的我不知道的档案。于是便想着待会和李铭约好个时间再去。只不过,小匹却在一边唧唧歪歪的说了起来;“你们俩真是有够逊的,这年头还眉目传情啊!”我白了她一眼,可是她看起来好像还要继续说下去。我只得直接把李铭拉走,边说道;“小匹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先走了!”顾不得小匹在后面大吵大闹的,我直接充耳不闻的向前走。李铭却好像是被小匹刚才的话弄得脸红了,因为我主动拉手,就更加了。我只得一边鄙视这男生脸皮薄,一边悻悻的放开了手。为了撇开嫌疑边说道;“你千万别误会了,我只是想去看看你说的这学校黑暗的地方而已了。”李铭像是明白我的意思般点了点头。
之后他领着我到了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也就是他专属的房间。在学生会中一般级别在会长上下的都会有独立的办公地。我好奇的看了看周围,房间很小所以摆放的东西也不多。看起来非常的干净整洁,李铭做到了椅子上盯着我。被盯得不舒服了,便坐在了边上的椅子上。开完问道;“讲吧。”李铭转了转身,开口说了起来;“其实,在我初进这所学校时,就觉得不太对劲了。只是又说不出什么,毕竟当时刚进校,还不了解这里。后来偷偷翻了那些档案才发现,原来这里怨气那么重是有原因的。”我歪了歪头,又问道;“什,什么原因啊?”李铭突然收紧了表情,毫无脸色的盯着我,一字一字的说道;“就在这块场地的下面就埋藏着48个学长学姐的亡灵!”我眉头一皱,顿时觉得后背发凉。可是还是忍着说道;“怎,怎么可能呢?”李铭似乎已经料定我会这么说。马上接着说道;“就在几十年前,一次的联谊活动,几个寝室48个同学在这里参观画展,结果突遭大火。全部葬身火海,没有一个是幸存的。”我张大了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李铭却还不停止又说道;“如果加上保护画展的两名保安的话,那么真正在那次大火中丧生的就是50个人,整整50个!”“这,这也可能只是意外事故啊!”我大声喊着,希望是自己安慰自己。五十个人,那是多么深的怨气啊!
李铭邪邪一笑,饶有深意的说道;“火场周围没有找到任何起火源,好像是大楼四周突然间全部起火的!一点一点向楼中蔓延过去,而那些浑然不知的人在发现后却发现没有任何退路了。呵呵。”他突然冷笑了几声又说道;“还有更有趣的是,其中有一个保安是在楼外驻守的,照理能够发现火灾,并且逃生。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是死在楼里的。而且,那五十个人,每十人一组,总共五个大厅,每厅十人,不,应该是十具焦尸!”我全身冷到不行,早,早知道,就算是听小匹啰嗦,也比在这里冰冻的好!李铭慢慢走到了我旁边,有些乐乐的说道;“怎么了?你被吓到了?”以为是骗我,我有些生气的说道;“什么嘛!你骗我?”李铭却一直摇头,“没,没有啊。这是真的,不过想逗逗你,所以制造一下这种气氛了。”我生气的撇撇嘴,“那,这件事是真的了?”我带着试探地问道。李铭一脸肯定的点头后,我全身又开始冒起鸡皮,就,就在这里,五十具焦尸!我一下拉紧了李铭的手,有些死皮赖脸的说道;“不管了,你吓到我了,请吃饭。我饿了!”说完,率先逃了出来。李铭在后面有些意外的应了一声,便也更了出来。不管怎么样,我一定先要离这个鬼地方远一点!
坐在随便挑选的食堂空位上吃着饭,向四周望了望。虽然因为时间还不是很晚,人不是很多。但至少怎么说,还是给我以一种热闹的感觉,心情也总算平定了不少。李铭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之后略带试探地问道;“你,想知道那栋实验楼的来历吗?”我放下了筷子,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又在档案里看过详细资料,可,可是。”还没说完,李铭便又接着说道;“那算是什么详细资料嘛,根本就是校长处的那些人为了掩人耳目而准备的。”我歪了歪头,一脸的不解。准备?掩人耳目?李铭有些神秘轻声说道;“知道吗?我有去过校长室,请求了很久才终于看见的。”我有些感兴趣的说道;“什,什么啊?你看到什么了?”李铭还是和刚才那样小声的说道;“那栋楼的设计师和建筑师是刘琦你知道的对吧?”我点了点头。李铭又接着说道;“高月和刘枫出了国后,刘枫却见异思迁,仗着自己在国外有一番事业和熟悉的人脉便企图在外面找个二奶,毕竟和高月是四年苦恋,加之他们原本也有感情。可是,高月本就是个高知识的女性,当然不允许自己的丈夫这么做了。后来,在他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刘枫无故失踪了,高月在自己的房间里穿着红衣服上吊自杀了。法医在高月的尸体里发现胃部被塞满了肉质,经检验DNA竟然是刘枫的。不过,那会的人绝对是想不到会有这种方法杀人的。所以只当是刘枫想要杀了高月伪装成自杀的样子而和自己的情人私奔,而那些肉质是高月反抗时咬下来的,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知道,一个人的胃是绝对塞不下那么多肉质,那么多的肉质也绝对不会是一个人仅仅一点的部位。”我有些惊异的看着他,忍不住结巴的说到;“这,这,是什么意思?那刘枫是不是一直没有找到啊?”李铭点了点头。
我一下子摊在椅子上,有些悻悻的问道;“那,那之后呢?”李铭顿了顿,把手放在桌子上。说道;“之后,刘琦就到了学校,说是要为学校造一栋大楼,当时设备最齐全的大楼。理由是代表他的哥哥和嫂子向学校表达培育的感激之情。当时的校长欣然同意,可是就在刚开工的时候,一个工人从升降机里掉了下来,摔死了。后来,便有人传闻在未建好的大楼里看见一个女人的鬼影。校长有些害怕,可是因为刘琦的坚持,大楼还是继续下去了。在快要建好后,又有一个工人在大楼里无故自燃了。幸亏,刘琦花了很多的钱掩盖这件事所以大楼才照常开始使用了。只不过。”我盯着他,急急的问道;“只不过什么,快说啊!”
李铭料定我会这么说,于是便笑着有道;“就在大楼投用那段时间,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的。但是,就在五年后。第一批亡灵出现了。”我诧异的看着他“第一批?那,那就是说此后还有很多?”李铭点了点头,也靠在了椅子上,顿了顿又说道;“第一次死的还只是两对情侣而已,四个人。可是后来每隔五年,在那一年里,要不是陆续死很多人,要不就是一下子发生一次大的事故,且是无一人生还的。而且,看情况死亡的人数逐年逐年在增加。恐,恐怕。”他突然低头,不再说话。我却接了下去“照这个速度,即使不是我们这一届,可是只要时间一到,那么全校人的生命都有可能一夕之间消失或者在一年中逐渐消失对吗?”我有些惊恐的说出了我的判断。虽然很希望这是我的误判,可是李铭还是有些坚定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我彻底没有话了。
李铭有些心疼的看了看我,又说道;“我不是故意说这些来吓你,让你难过。只是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我也很惊讶。而且,我想我们有些方法是可以做的。”我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疑惑地问道;“还有什么可做的?我,我们有什么办法?”李铭突然有些诡异的一笑,说道;“我调查过,那个刘琦之前一直居住在台湾,传闻他有老年痴呆。平时看起来正常,却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说完,便一脸希望的看着我。我被盯得不自然,蒙头想着这番话。平时看起来正常,却会说疯话?这算是什么情况?我又不是医生!抬头,又看见了李铭诱导的眼神,我突然间明白了!
有些激动地小声说道;“你,你是说,当年设计监督制造的是刘琦,所以他应该知道一些关于那栋楼的秘密。而他完全没有老年痴呆,之所以被人误认为,完全是因为他说出他所知道的事而没有人相信罢了。对吗?”李铭赞许的笑着点头。我一口气说完,有些喘喘的。可是后来,却有些丧气了。“就算他真的明白又怎么样?他会告诉我们吗?”李铭却说道;“我打听过了,刘琦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周围人对他的评价也都不错,况且他既然都被人误认为是疯言疯语,那就说明他一定有说过了。我不信我们去拜访,他不愿意说。”“话虽如此,可是老兄你想过没他是定居在台湾的,不是你家的。说的还真轻巧啊。”李铭努了努嘴,“这倒确实是个问题了。”
我也叹了口气,可是之后便觉得脑子里特别特别的乱了!想要理清些什么。
高月和刘枫很明显就是那个变异鬼,未建好的大楼里出现的也必定是她的身影了。之后,刘琦建了那栋楼,并且通过什么手段,让变异鬼寄居在那里。可能是因为之前高月威逼他,他才这么做。所以在他远离这里,在台湾时才敢说出那些话,只是没有人相信罢了。之后,便是第一起事故,死了四个人两对情侣。之后又隔了五年,又死了人。也就是第五年必须会死人,而且死亡人数会越来越多,学校里寄居的亡灵也越来越多了。只是,既然死亡的日期都是每隔五年,那么死去的人必定也有有些特别之处才对
我抬头向李铭问道;“那既然你知道这么久了,又发现那些死的人的特别的地方吗?”李铭摇了摇头,“虽然知道的时间比你长了些,可是我除了发现每五年一次之外,别的丝毫没有。”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那,那就是说如果我们想要知道,就要重新翻资料,找五年前的档案。又或者是,直接找到那个亡灵,问个明白对吗?”李铭一脸轻松的点头,最后还不忘接一句;“不过,五年前的事是三起大的事件。总共死了160人。”说完这,李铭的眼神突然一亮,有些激动地说道;“虽然死亡人数没有什么倍数比,可是每次不仅是增加,而且还都是成双数的。”我歪了歪头,这个变态。短短五十年,就已经把死亡人数发展到了160个,如果不阻止,枉死的人恐怕要将整个学校寄居的体无完肤。我生气的握紧了双手,完全就是个变态!
我有些气愤的问道;“那,难道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有些认真直视着李铭,李铭也盯着我,有些认真的问道;“好,那我问你。你是想要解决那个家伙,还是想要保护在今年可能死亡的人?”我愣了愣,如果是解决那个变异鬼,我害怕我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李铭天生敏感,我也万万不能那他的生命开玩笑。于是便说道;“我,我想要保护那些今年可能会死的人。”李铭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也说道;“她既然是五年一次,那么我们只要在今年弄清死亡的人们的特别之处后,保护那些人。就可以让死亡的人数有所下降。而且,我们还可以利用剩下来的三年,查出那栋楼的端倪和破绽。我们的胜算会更大!”
我愣愣的听完李铭的话,点了点头,曾经以为,我上了大学就会远离那些事情和希望中一样像正常人一般。可是,现在,我却又被扯进这些事情来。有的时候,还真的希望自己是个没良心的人,不至于正义感过剩而来管这些了。苦笑着转头,却看见那栋楼就屹立在我的远处,模糊的一个影子,似乎还在对我笑。一种寒栗的感觉·
因为李铭说的那番话,我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事情也就谈论到了那里,感觉头重脚轻昏昏欲睡的。便早早的逃回了宿舍。不,应该说是学校给我们安排的新宿舍。因为萧萧和大王的离开,我们宿舍只剩下两个人,于是教务处就安排我们和另一个没有满员的宿舍合并。刚走进宿舍门,便看见书呆子李玉坐在窗前看书,小匹也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我们的新宿舍住了六个人,除了我,小匹和李玉外,还有漂亮但花心的李晨娜,老老实实甚至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秦梦和有些奇奇怪怪的赵琳。前面两个下铺位是李玉和赵琳,上面是李晨娜和秦梦。我和小匹则挤在了最后的两个的下铺位里。
听见开门声,小匹转过头,有些生气的看着我问道;“刚才,干吗把我丢下先走了?”我撇了撇嘴,打哈哈的说道;“今天真累啊。”小匹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双手叉腰一脸泼妇骂街的架势。说道;“不说清楚,不许睡!”我刚想求饶,李玉却插进了话“别问了,准是和李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