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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坎宁安不自然塌拉著的手,阿方索挑弄著露在皮肤外的青筋。
“一个已经残废的人,连一个基本清白的身体也没有。你说,你还有什麽可以奉献给你所爱的男人?”
看到坎宁安蓦然睁大的双眼,阿方索放开他无能为力的手腕,手指下划至他的两腿间,动作虽然轻柔口里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冻入骨髓。
“不过说起来你倒是有个淫荡的身体,说不定真能迷住莱昂王子呢。你说是吗?我清高神圣不可侵犯的坎宁安教衣。”
“住……住口……”
不要!不可以!不论是谁都不可以污蔑王子……
他是那样的光芒耀眼……那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
被神宠爱……上天守护的神子……
只是喜欢著……只是不打扰他人的爱慕著……也亵渎了他的存在吗……
坎宁安脑子爆裂般的疼痛著,血不断的涌出他的嘴唇,染红了苍白瘦削的身体。
灰眸的主教放开他的性器索然无味的站起来,目光深远的看著他。
“每个人都想死後上天堂,可是,天堂究竟是个什麽样子?”
坎宁安已经无法再分辨上一刻的疯狂,现在却说著传道语言男人的真面目了。他眼前的世界正逐渐进入黑暗……落下的眼帘隔断了他对阳光的渴望……
是了……一定是因为自己潜意识奢望著本不该属於也无法属於自己的东西所以招来了魔鬼……代替真正的神给予自己应得的惩罚……
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那是他侵犯了不能碰触的圣域而终於明白的疼痛……
为什麽在这刻,自己还没有死去呢?
谁都好……请来杀死这样污秽肮脏的自己吧……
* * * * * * * * *
今日无事,天下太平。
冬日的暖阳徐徐穿过庭院,我懒洋洋的坐在软软的老虎坐垫上,把玩著膝上人细软柔滑的头发。少年抬起头来朝我娇媚的一笑,端的是千娇百媚,美豔非凡。
他是艾达,我月前才收的男宠,虽然只有16岁,却生的雪肤红唇,面若芙蓉,一双眼睛大的出奇,在那张小巧的脸上更凸现了它的存在。身材纤浓合度,真是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更难得的是有一口稍微粘腻却又搔人心痒的嗓音,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值得一提的是床上功夫厉害,比我所有过的任何宠妾都还引人暇思,所以很快成为後宫的新宠。
我含了口酒低下头哺喂进他口中,他香软的舌头马上卷了上来,柔柔的舔吻著。
我们不断交换著深吻,少年立起身子挨到我的腿上,细细的摩挲著我的腰部,并且拉起我的手探进他单薄的衣襟中。
轻轻的笑著,我一把抓住他在空气暴立起来的乳头粗暴的揉搓著。艾达小小的叫了起来,那声音煽情之极,听的人不由心头一荡,激起血液中肆虐的因子。
我把牙齿贴近他的脖颈,力度微重的一口咬在青色的静脉上,艾达喘息著抓紧我的手臂,扭动著纤细的身躯,白色的肌肤泛起好看的粉红。
“陛下……陛下……”
红色的舌头诱惑的舔著已经湿润泛著亮光的嘴唇,那颜色娇嫩的好象早上刚摘下的樱桃一般惹人怜爱。艾达轻柔缓慢而极富挑逗性的脱下身上蝉翼一般的衣裳,光滑如丝的布料要掉不掉的刚好卡在腰枝上,将露未露的吸引著我的目光。
他真是一个美丽的孩子,善解人意,聪明伶俐又温柔可人,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展现自己。
手指顺著他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艾达呜咽著颤动身体,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体的两侧。
雪白的大腿微微抬起微妙的角度,那细腻的触感告诉我,除了身上那根本不具备蔽体功能的薄衣外,他里面竟然什麽也没穿。
虽然招待过不知多少的後宫佳丽侍寝,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艾达身子後仰,抬起形状优美的腿,用内侧细嫩的肌肤的摩擦著我的胸膛。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沈重了起来。
少年邪魅的吸吮著纤白的手指,眉眼带笑的问。
“陛下喜欢吗?”
我笑,抱著他一个旋转压在长椅上。
喜欢!这样的妙人我又怎会不喜欢?
专注的亲吻著他细瘦却韧性十足的身体,凝听著他发出陶醉的呻吟,我身下一紧,强烈的欲潮席卷过来,我掰开他盘在我身上的双腿。
艾达面色潮红的推拒著。
“不要嘛……”
一把扣住他悸动不已的下体,我咬住他白玉般的耳垂,随即一个挺进。
“要的……你这小恶魔怎麽会不要……只怕是等不及了吧……”
艾达呼吸急促的紧紧圈住我的入侵,饱受刺激的下体淫乱的摇摆著,仿佛临水的杨柳一般姿态曼妙。
深幽宁静的後花园一个人也没有,绿叶红花之间回荡著我们的暧昧言语和激烈喘息,艾达浅金的发丝飘散在长椅上,他双眸迷茫呼吸粗嘎的问著。
“怎麽、怎麽今天……啊……您那个忠实的侍卫长……不、不来监视了吗……恩啊……”
我大笑。
这小东西真是意思。
除了与默林的床第之欢是隐秘以外,我走到哪里希尔都会随侍在侧,自然与艾达的每一场欢爱他也在场,艾达却说那种行为与其说是守护不如说是监视,还记得当他第一次当著希尔的面如此挑衅时,我差点喷饭,而希尔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
一个用力的摆动,艾达发出更大的呻吟声。
“怎麽……你希望希尔在场?”
这样说著的自己其实也有些压抑不住激烈的情绪,对他能带给我如此之大的影响我有些吃惊。
艾达爱娇的嗔语。
“人家……才不要呢……恩……哈……”
他柔媚的身体伸展,蛇一样缠上来,啃咬著我的下巴,不适的感觉令我微皱起眉头,他伸出手指抚摩著我的眉头,呢喃著。
“哈……这样、这样性感的表情……我、我才不想给他看见呢……”
我密密的亲吻他,这个可爱的小东西还真能让我开心。
腰部更加激烈的侵入他的紧热的内部。
“那就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啊……只有我们两个人……”
艾达甜甜的笑起来,搂著我就是一个深吻,身体放浪的摇摆著。
“恩……啊啊……讨厌……快!快点……啊啊啊!!不要了……呼……再、再用力的干我……啊……”
我沈醉的压低身子,艾达他最大的好处就在於,他总是知道我喜欢什麽样的方式做爱,而且乐於去实践它,给我带来更大的欢愉。
就像现在,血液快速奔流到让我惊奇的地步。
艾达纤细的手紧紧搂住我用力摸索著,尖声大叫。
突的一道寒芒自他手中一闪,以雷霆万卷之势向我毫无防备的背袭来。
间不容发的一瞬,我一直扣著他双腿的左手用力一掐他的性器,这一下用力不轻,艾达大叫一声手臂失了准头,匕首划过我的肩膀,被我反手一把抓住按在头的上方。
我右手一按长椅的某处,上端的地方随即伸出一个圆环卡住他被我固定在那个位置的双手,趁他大吃一惊的当口,我动作迅速的抓住他的双脚拉直,当然,那个地方早已经有相同的圆环等著捕捉他了。
完成一切动作後,我优雅的立起身来,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希尔沈默的为我上药,披上外衣。
艾达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怨毒,他狠狠的瞪著我,声音颤抖起来。
“你早就知道了?”
语气里满是恐惧和害怕,我微笑的点著头,笑容里带著点点索然无味。
“还以为你是什麽大不了的玩意儿呢,也不过是个这样的角色罢了……”
轻佻的抬起头他的头,艾达厌恶的转向一边,我不在意的轻刮著他柔嫩的脸颊。
“浪费了我这麽长的时间陪你玩这麽个不上路的游戏,你要怎麽赔偿我的损失?”
艾达闭上眼睛,咬牙切齿。
“你要杀便杀!我不会有怨言的!”
“哦?”
我大感兴趣的瞧著他,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就已有如此强大的意志敢於抵抗生命的严苛了吗?
“你问都不问怎麽知道我会杀你?”
这回少年干脆紧闭嘴巴不再理会我,我手上用力握紧他线条细致的下巴强迫他转向我。
“阿尔玛.博伊尔.哈维,父母双亡,10岁时被你舅舅卖进妓院,12岁时被地方官员赎身送进我哥哥艾博特的官邸,因为美貌深受他的宠爱,可说是那里地位最高的男宠。”
我每说一句,少年就脸色就苍白一分,他那双本就超大的眼睛睁大的仿佛要掉出眼眶来一般,看到他这样可爱的样子我不由莞尔,俯下身情人般的在他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
阿尔玛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你、你怎麽知道……”
“亲爱的,相信我。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的多……”
笑笑的欣赏著他难以克制显露的恐惧,我叹息著。
“包括在他死後你决定为他报仇,因此和你一直不合的阿格尼丝联手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事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哦。干脆我好心点告诉你,你们整个计划的内幕好了。”
看著少年瞬间惊恐的暴出红丝来的眼眸,我没有再说话的示意希尔继续为我著衣。
艾博特.迪安.厄休拉是父亲的第3个儿子,除了有高贵出身以外没有一样是可以配的上他王子身份的东西,他个性阴沈虚伪,在长达27年的执政生涯里毫无建树却好大喜功,与一生不喜美色的父亲不同的他是个男色家,在尤德尔广大的土地上到处都有他的行宫,明明年纪已经一大把,却直到父亲逝世的半年前才和前宰相达恩利的女儿阿格尼丝订下婚约。
也就是在我即将登基前3天,达恩利和前修姆教会主教格伦维尔.休.艾尔顿携手谋反,幸好我早有准备,预埋下包曼特将军这颗暗棋,一举擒获达恩利,格伦维尔逃之夭夭, 3月後却查出此事居然艾博特也有参与,於是我们伟大的王子殿下不刻便被推出斩首。
本以为这事终於落幕的我却在获赠艾达这个美少年後开始疑心起来,原因无他,将他献给我的是皇家首席行政官巴比特.科迪,他是达恩利妻子娘家的远亲,自上几代起就没有来往了,所以这条线索差点就被我放了过去。
看起来来毫无关联的他们之间有一个总共点,就是达恩利的女儿同时也是艾博特妻子的阿格尼丝。
这麽一想,事情其实已经水落石出了。
我打个呵欠,这段时间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兴趣来,暗杀、偷袭、下毒,各式各样的花招已经使我厌烦到极点。
难得上天给我这麽一个消遣无聊的机会,我何不大方的收下呢。
怀著这样不良的居心我反而享受起阿尔玛的行刺来了。
但是我这群无微不至关心我的臣下真的是把我的安全系统安排的太过周全了,严密到我到哪儿都有大票人员跟随不说(不累啊他们),不但上个厕所都有人站岗放哨(我还有没有个人隐私啊),连最隐秘的性事都还有希尔这个十全保镖随身保护(我看是保护别人不被我侵犯倒是真的),更别说那些个大小政事了,刺客,我看苍蝇都难动一只手。
* 12 *
因此敌人潜伏了月余後都没有行动,我一方面失望,一方面却又希望他们能做出个什麽惊人之举,等待其实是一件非常难熬的事情,尤其是明明地已经在手边却又不得不隐忍不发的那种。
思量再三,我和希尔策划了这次的捕捉计划。
放出风声说我已经放弃管理朝政,沈迷美色,连著半个多月不上朝,连缴获的番邦土地都没兴趣,而放手让首席执行官大人去办。
果然不出我所料,难得出现的机会马上使他们掉入了陷阱,我亲爱的执行官马上夥同阿格尼丝的人马前往领地,想要占领那片肥沃的土地,殊不知我早已安排包曼特将军的人马在那里等候他们了。与此同时故意撇开希尔和阿尔玛独处,於是这个少年真的动手了。
一切如我所料。
我开心自己的预测是万无一失,却又觉得事情完结的太早。
唉!还以为终於来了有趣的游戏呢,混来混去居然还是那一套!真他妈的无聊!
“陛下,巴比特.科迪1个小时前被包曼特将军抓获,对他的罪行供认不晦,已经就地正法了。阿格尼丝.奈里也被捕下狱,预定明天中午处斩。”
面无表情的希尔在我身後恭敬的报告著,我点点头,夸奖道。
“卿的办事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希尔头都不抬一下的沈声道。
“为了捍卫陛下的安危,臣下向来不余余力。”
死小子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径自报告著成果,大概又是为我这一个月连续宠幸阿尔玛的事生气了。他也不想想,没有我刻意营造昏君形象的自我牺牲,我们现在能赢的这麽漂亮吗?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转回头看向阿尔玛,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没有了上一刻的惊疑害怕,连身体的颤抖都停了下来,神色平静的看著天空。
我叹了一口气,卷动他的头发把玩著。
“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孩子,我该怎麽惩罚你呢?”
少年美丽的眸子里渗出不屑,我冷下脸拍了拍手。
一群内宫侍卫走到我的面前,恭敬的行礼。
“把他带到坎特卡拉亚去!告诉监狱长我给那些可怜的人一个午後娱乐。”
在听到坎特卡拉亚这个名字的时候,少年全身的血色忽然像从身上抽干了一般变的死灰,我冷冷的看著他。
坎特卡拉亚,尤德尔自古以来关押重刑犯的地方,被关到那里去的人大多是被判终身监禁不得释放穷凶恶极的罪人,那里充满著血腥暴力和残虐,新人进入那里往往3天都熬不过就死去了。像阿尔玛这样年轻稚嫩的孩子,是他们最喜欢的猎物。
侍卫们得令後上来搬动阿尔玛身体的时候,他已不能挣扎的身体突然暴动了起来,惊惧大叫著。
“不!不!我不要!你们这些狗杂碎放开我!你们不能这麽对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啊!!”
有侍卫给了他赤裸纤细的身体几拳後他安静了下来,我慢慢度到他的身前,用2根手指抬起他低垂的头颅,却险些被他一口咬在手指上,我惊愕的缩回手,侍卫急忙给了他几个耳光。
“卡贝尔.埃里奥特.厄休拉,你他娘的狗杂种!有种你就杀了我!你杀了我啊!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算什麽英雄好汉?”
吐出几口血沫,少年凶悍的暴跳著,话还没说完就被希尔忍无可忍的揍倒在地,可他的眼眸却仍执拗的盯著我,燃烧著火焰几乎要把我焚烧。
这回我真的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容,也不是平日四处发放的廉价恩赐,而是真心诚意思的赞叹著少年。
看来这才是这个小家夥的真实面孔,前一刻的柔顺更衬托了此时的不驯。如此剧烈燃烧著的他却带给我新鲜的感觉,我不由有些後悔自己刚才的决定,把他送到坎特卡拉亚去本就是暴殄天物。
我蹲到他的面前,容颜灿烂,动人心弦。
“你说对了,阿尔玛,我的确不是什麽英雄好汉,也没有什麽高贵的出身……”
“陛下!”
希尔皱起眉头制止我的话语,我却没有理会的继续说下去。
“可是,只要是人,都是爱听好话的。上位者,拥有处置下位者的权利,而我,刚好比你高了那麽不止一点点。你知道,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的人都有什麽样的下场吗?”
我指著有些潮湿的土地,笑的比刚才更甜更深。
“他们现在都躺在这片广大的土地下,永远的沈眠了,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著少年倔强却恐惧非常的眼眸,我保持微笑。
“虽然时间很短,但你有一个令我回味的美妙身体,每年的今日,我会想念你的。”
於是这个年轻美丽却泼辣的让我爱不释手的少年正式消失在我的眼帘中,以前不曾有人提起,以後也不会。
不管他是如何的爱著我的王兄或者恨我,这些都已不再重要。
我是尤德尔的国王,人间的神子,没有可以违抗我的旨意。
我侧过头,瞧著希尔面无表情的脸,笑笑的扑到他的怀里。
“怎麽今天你又不说我残忍了?别告诉我是你转性了哦?”
顽皮的玩著希尔前襟上的烙花,我似笑非笑的咬了他一口。
身体一震,下颌瞬间被抬了起来被迫接受了一个让人喘不过息的热吻,我怀抱住他瘦削的腰身。
“恩……这麽热情?怎麽?要来一次吗?”
说著用还发烫著的下半身摩擦著他,告诉他我从刚才被阿尔玛挑起欲望後忍的有多麽辛苦,我吊起眼角诱惑著他。
希尔却没有回应我,抬起我的头,眼睛里是我从没见过的神情,认真却又严谨,蕴含著些我所看不懂的东西。
“你知道吗?卡贝尔,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什麽意思?
我愣住了,好半天才打趣的开口。
“做什麽说这种深沈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