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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使王咏梅与祖国贴得更近了。
半高是马来西亚第三代土生土长的华裔,他给编辑部来信,要求捐赠两千美元,订购《故事会》的任何一期,分别将这期《故事会》赠送给中国国内所有的中学。
为什么一位远在海外的华裔后代,竟要做出这样令人感动的举动呢?
早在三年前,半高第一次来到中国。对于一个出身在国外的华人后裔,从小受到的是异国文化的熏陶,这次来到中国,所有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新奇的。他用一双惊奇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中国。有一次,他路过一家书摊,见有几个人在买同一本杂志,就好奇地走过去,一看这几个人买的是一本《故事会》,于是也向书摊老板要了一本。
这本顺手买来的杂志,开始他也没在意。可是,当他晚上静下来翻阅时,不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那些生动有趣的故事,既有现实意义,又有人情味,说尽了各个行业和各种人生,把他的思想带入了一个绝妙的境地。
看了这本偶然买回的《故事会》,用半高的话来说,就是“竟如同吸上鸦片,上了瘾,每期非看不可——因为我觉得内容很不错。”
作为一名华裔后代,他深深地爱着祖先曾生活和耕耘过的这片土地,深深地爱着这里的人民,爱着这里古老的文化。他认为文化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思想催化剂,人们的思想及人生观,做人的原则,处世的态度,无一不受到本土文化的影响。而《故事会》上的这些故事,对于发展中的中国,对于中国年轻的一代,都是很重要的,只要认真阅读,都会在青少年的思想启蒙阶段产生深刻的影响。
因此,他来信建议编辑部,希望每期都能寄一本给国内各中学的图书馆。同时,他自己也愿意出钱,率先捐赠任何一期《故事会》给全国的各所中学。
“上帝”对于这本刊物的关爱,已经没有了国界。
一本完全体现中国本土文化的刊物,在不断加强与“上帝”的交流中,就这样走出了国门。
家住天津台湾路的翟英选,今年四十九岁,是一位因烧伤致残的人,现已完全失去了劳动力。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伤残的人,却十多年来一直没有忘记读《故事会》,几乎是期期都不落下。
她的生活是十分困难的。
翟英远的丈夫身体不好,早已退休在家,只能有时找一些轻微的活干。全家三口人,就基本靠着丈夫的四百多元退休金生活。
随着儿子一天天的长大,在学校里读书的学费也越来越高,面对如此窘迫的家境,自己又无能为力,翟远英曾几度产生过轻生的念头。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看到了一本《故事会》,于是就躺在床上看了起来。刊物里面生动的故事,一下子就将她吸引了。当她看到《点燃生命之火》《列车上的大哥大》这两则故事时,竟被感动得流下了泪水。她决心要向故事中的那些人物学习,勇敢地面对生活,面对现实,顽强地生活下去。
就这样,她将这本《故事会》又反复地看了几遍。
《故事会》给了她生活下去的力量,她深深地爱着这本刊物。
当编辑部不断地在刊物上,将一些“声音”传递给她时,她不顾自己的身残之躯,都是积极地投入这些活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由于生活困难,家里一时拿不出三十元钱来订《故事会》,她就采用每天从生活费中挤一点下来,用一个小纸包放好,存在那里,这样到了年底,就可以凑足订《故事会》的三十元钱了。
“上帝”的回报真是令人感动!
新疆乌鲁木齐有一位名叫周齐的读者,现年三十二岁,在一次车祸中险些丧身,最后左腿被高位截肢。
年轻人面对着自己的伤残之躯,几乎失去了生活的勇气。整天就躺在床上。就在这时,他过去的许多爱好和兴趣都不再有了,惟独只有读《故事会》的爱好始终保持着,与伤残之前一样,同样是每期必读。
第四章与“上帝”交流(6)
有一次,他在这本心爱的刊物上,读到了一篇名叫《微笑的姑娘》的故事,说的是一位与他相似的年轻人名叫石新,在人生道路上所经历的坎坷,以及他对于人生不屈不挠、顽强追求的精神,给周齐以深深的感动。
从此,周齐就勇敢地站了起来,到社会上去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其中也包括得到《故事会》传递的信息后,同样也积极地投入到刊物的各项活动中,他还拿起笔来,给刊物工作提出自己的建议,并希望能多发表一些反映残疾人面对生活提高勇气的故事。
你的工作感动了别人,别人为之所做的事情,自然会令你感动!
邯郸钢铁总厂有一名退休教师名叫王锦辉,不久前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得了脑血栓。
病魔对他的折磨是痛苦的。身体不佳,视力下降,记忆力不行,在住院的四十多天里,终日心神不安,出院后依然心情烦躁。由于病情的原因,书报不能再看了,连电视也看不进去。此时终日陪着他的竟然是一本《故事会》。
他爱这本刊物,因为这里面的故事可以使他消除生病的烦闷,可以使他的心灵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慰藉,帮助他认识病床外的生活,了解形形色色不同人们面前所发生的故事。这样,他的病也就会好得更快。
王锦辉是《故事会》的老读者,他家里的书架上、窗台上、床头柜上、枕头上下、厨房里到处都放着《故事会》,只要他想看,顺手就可以拿到。他还经常性地逛书摊,目的一是去买刚出版的《故事会》,另一个目的就是去关心一下这本刊物在群众中的发行情况。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将自己看到的故事,讲给楼前楼后的老人们听,让大家在这些故事中感受到生活的乐趣。
在探索一本刊物面对市场的发展时,人们往往只单纯地认为一是质量,二是品牌,三是要靠有力的发行渠道……这些道理都不错。但是,许多刊物都曾照此做了,可读者了了,发行量仍只有几千册。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作为人类历史文明的一种形式,刊物如何更好地走向市场,许多人都忽视了这样一个认识——赢得人心。这是任何一本刊物赢得市场的必备前提。
编辑部收到一封来自四川德阳市第二重型机械厂的信件,明显地要比别的信件要厚重,拆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本当年创刊初期的《故事会》。
这样的《故事会》现在就连编辑部都已经是很少了,竟有读者将她保留了三十多年。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们的思想观念已多次地发生着变化,但这位读者却仍然保持着他那份对《故事会》的深情,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呀!
邮来这本刊物的人名叫陈文军,是从儿童时代就看这本刊物的老读者。一些搞收藏的人想出高价钱买他这本刊物,可是他却不肯卖。当他从所订的刊物上得到《故事会》开展“我为《故事会》添风采”的信息后,就毫不犹豫地将这本现实难觅的刊物邮给了编辑部。
陈文军在他的信中是这样写的:
“获悉贵刊举办‘我为《故事会》添风采’活动,我感到高兴。愿将孩童时得到的已保存了三十多年的一本《故事会》献给上海文艺出版社,以此为‘添风采’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有人要出相当高的价钱买这本书,我没有动心,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喜爱《故事会》。”
“上帝”的回报无论厚重,一件件都充满着深情。
还有一位喜欢《故事会》的“上帝”,他回报的方法还鲜为人知。
这位“上帝”名叫付辉,是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的一名教师。
1998年8月,大学里快开学了。付辉急急忙忙地乘上由烟台开往北京的548次列车回校。可是,他上车一会儿后,就发觉有些不大对头,一个面目清秀的青年人站在他的面前,不停地用一双火辣辣的目光盯着他。
在这一刹那,付辉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心中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青年人可能是一个“三只手”。
虽然身上没有多少钱,但仍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情,他便低头看手中那本上车前刚买的《故事会》,一边看一边又从暗中探视着那个青年人。果然,付辉发现那个青年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总盯着他,只要他将头一抬起来,那个青年人就立刻将目光转开,当他专心看杂志的时候,那一双目光又跟着转了过来。
怪了,现在的小偷也真是,难道连一本小小的刊物都不放过?
付先生虽然是在大学里教书的,但对于《故事会》这本刊物已是“情深似海”,十几年来每期必读,从未间断。这次上车前,他将暑假中落看的第7。8两期买上,准备在列车上“补课”。他提着行李,找到自己靠窗的三十七号座位,将行李放好,将第八期放在桌子的边上,急着翻看第七期,谁知竟遇上了这双目光。
付先生心想,这样的年轻人,看来不给点颜色他看看是不行的了。于是,就在那个青年人又一次将目光转向他的时候,付先生便向他发出了警告:“怎么,没见过人看书?老瞅我这边干啥?”
那个青年人被这一警告,突然有些不自然,先是一怔,接着就尴尬地朝付先生一笑,操着一口南方口音说:“对不起,师傅,你误会了,我想借你那本《故事会》看看行吗?”
付先生这才如释重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原来人家是想看那本放在桌边上的《故事会》。
付先生将那本《故事会》借给了他。
这本刊物使两个旅途上的陌生人有了共同的语言。
通过交谈,付先生了解到,这个青年人来自湖北,家乡发生了大水灾,而他今年又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可是水灾发生后,家里的一切都没有了,当地政府为他出了读书的路费和学费。可是,他的生活仍然得不到保障,只好去烟台的姑姑家借钱……读高中的时候他就爱看《故事会》,有时还把家里给的吃早饭的钱省下来买《故事会》。这次因家乡发了大水,《故事会》的第4。5。6。7。8期都没能看上……
这位青年人身上发生的事情,深深地感动了付先生。临下火车时,他们相互交换了地址,并将自己的那两本《故事会》塞进了那个青年人的行李里。
一个“上帝”被另一个“上帝”所感动。送走了那个青年人,付先生想着为这本刊物,为这位热心的青年读者,能够做一点什么呢?
从此以后,付先生每月总要买两本《故事会》,一本自己看,另一本就邮给那个青年人……
“上帝”对《故事会》的回报中,有着一束束带刺的“玫瑰”。
这些美丽得令人羡慕的“玫瑰”,是“上帝”从“天国”采来的礼品,那是用多少钱都无法买到的。
这些带刺的“玫瑰”,就是那些对于这本他们所喜爱的刊物的建议、批评、指责,乃至于对这本刊物一点一点地“把脉”,一个字一个字地“挑刺”。
这些回报是丰厚的,沉甸甸的,同时又会令人坐立不安,耳根发热。
湖南桃源县一位名叫刘双平的读者,对于每期作为打头的笑话,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99年元旦静下心来,对98年《故事会》登载的笑话做了一番统计,发现二百零八则各类笑话中,注明了‘编译、译、编写’字样的有六十六则,占总数的31。7%。如果算上未注明而实际上是转载摘抄的篇目,比例会更高一些。原来笑话的主导地位已经动摇,‘笑话’专栏离开原创为主的轨道越来越远!”
更有一位名叫刘剑的部队读者,得到编辑部向“上帝”发出的声音之后,送来的“玫瑰”刺如刀剑:
“贵刊近几期有些故事并不怎么令人满意,有剽窃之作,有老调常谈。有些故事的主题过于陈旧,不知编辑同志是否发现了这个问题。 我希望贵刊多刊登一些反映社会现实、又具有讽刺意味的故事,社会在变化,人的心态,人生观、价值观也不断在变,因此,题材、主题一定要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从这一点不难看出,“上帝”对于这本刊物的回报是真诚的,细心的,同时也是认真的,这些话都是从他们的心窝里掏出来的。他们不断的给《故事会》挑刺,不断地用显微镜发现其中被编辑们所忽视了的问题,这本身同那些关心这本刊物发行的读者一样,都是对《故事会》的关爱和支持。
还有一些“上帝”的回报,令成年伏案阅稿的编辑们耳目一新:
华中理工大学电子与信息工程系一位名叫姚武川的读者,在与刊物的交流中,提出了建立《故事会》新高地的构想。希望能开辟“网上故事会”,扩大与读者的交流,减少甚至消失时间和空间上的限制。建立《故事会》网址,在互联网上占有一席之地,同时提醒刊物要及早注册域区,建立自己的网站,并愿意自愿为《故事会》做这件事情。
编辑们深深地感谢这些“上帝”送给他们的珍贵“礼物”,使他们能够不断地提醒自己,切不可骄傲,切不可自满,只有更加努力的工作,下定心将这本刊物办得更好,以此来报答“上帝”的厚爱。
第四章永恒的魅力 (1)
《故事会》编辑们在自己多年的办刊中,逐步对这本刊物的内容进行了固定,那就是将传统与现实进行了熔铸,绝大部分故事都围绕着一个中心主题——讲做人的基本道理。
1.传统与现实的熔铸
某厂有一位名叫沈玉霞的女技术员,人已三十有五,但风韵未减。特别是那只小巧玲珑的鼻子,一笑起来,就更增加了几分姿色。丈夫刘长明,虽然是一名翻砂工,但长得也算英俊。小两口恩恩爱爱,成了全厂令人羡慕的一对鸳鸯鸟。
谁知不久,沈玉霞便提出要与刘长明离婚,引起全厂轰动,人们议论纷纷,就连刘长明本人心里也是一团糨糊。
原来,不久前沈玉霞被厂里派往北京学习,偶遇一位高中时的同学,其家产丰厚,住房宽阔,妻子不幸去世,想自己在厂里苦苦干活一年,还不如别人一月收入,加之二人谈话十分投机,便坠入爱河,答应回去后离婚。
离婚之前,刘长明向沈玉霞提出了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两人再逛一次公园;第二个条件是两人再谈一次话;第三个条件是两人再接一次吻。
当两人沿着当年初恋时走过的路,在公园里边谈边走的时候,尽管刘长明不断地述说当年的情景,但沈玉霞却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沈玉霞忍不住催促说:“还有啥话要说吗?没有的话,请履行第三个条件吧!”
刘长明久久没有说话,最后长叹一声,转身对沈玉霞说:“第三个条件,我决定放弃了。”
沈玉霞反倒有些觉得奇怪:“条件是你提出来的,我又没有反对,为啥要放弃?”
刘长明想了想,冷冷地说:“我原打算,如果你对前两个条件毫不动心,那我也不给你留什么情面,打算趁接吻的时候咬掉你的鼻子……”
沈玉霞惊得“啊”的一声,忙用手捂住自己那只漂亮的鼻子。
刘长明这时冷冷地说:“尽管你没有良心,给我和孩子带来终身的痛苦,我恨你。但刚才我反复考虑过了,自己不能那样做。假如那样做,也将给你造成终身的痛苦,这种不道德的事我不能干。好了,咱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是发表在《故事会》上的一则故事,名叫《第三个条件》,这个故事在中国民间流传很广,《人民日报》在1987年11月9日的海外版上,又对这则故事进行了转载,于是,这则故事便长上了翅膀,飞越到海外的华人中间,成了他们所津津乐道的故事,从此在全球的华人中传开。
为什么海内外的炎黄子孙,都喜爱这么一则故事呢?
这里,除了故事的曲折生动之外,故事内容所体现出来的民族意识和传统理念,也是使这则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