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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打赌,这女人下一秒就会被葛力姆乔大人分尸!”破面A用坚定地望着同僚,眼神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不,她会被葛力姆乔大人剁成肉沫子的!”破面B同样用眼神反驳了破面A。
“说起来……葛力姆乔大人呢……”破面C左顾右盼,结果看到了手里端着一盘尸魂界产草饼,左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带着满头十字往这边走的,正处于暴走临界点的葛力姆乔大人。
于是所有的破面下巴直接砸到地面上去了。
这是什么形象啊!!
这还是那个嚣张无比,霸气侧漏,无时无刻不在放灵压压迫属下的第六十刃葛力姆乔贾卡杰克大人么?!
这分明就是个任劳任怨,指望领少得可怜的薪水的侍应生吧?!( PS。如果破面知道什么是薪水,什么是侍应生的话。)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葛力姆乔倒也干脆,直接腾出右手扔了个虚闪过去。
在一片被灭口的破面的惨叫声中,葛力姆乔红着脸,浑身不自然地走向那个在他床上搞破坏的家伙。
这蠢货一清醒就满世界地找吃的!因为她说她身体不舒服,还很虚弱,所以非得让他葛力姆乔伺候着!混蛋!就她那干劲满满的样子,还虚弱,骗鬼吧她!
“嗯嗯……吧唧吧唧……好吃好吃……葛力姆乔,我还要绿茶味的……嗯,对,就是那个……”
嘴里塞得满满的,我伸手指着床头柜上的盒子:
“这啥?”
“那个女人给你送来的点心……”长官皱起了眉,“你还是不要吃的好……”
熟料到,一听到“点心”,我就已经毫不犹豫伸手抓过了几块,塞进了嘴里……
之后我的脸变成绿色的了…
…
“噗咳咳,水!水!”
“都说了叫你不要吃……”小葛嫌弃般,将那点心连着盒子,直接丢到了垃圾桶了。
真浪费!
含着一口水,我腹诽他。
但鉴于那个……“独特至极”的味道……扔了倒也不过分……
咕嘟咕嘟又灌下一大口水后,我坐在床沿上晃着腿。
“呐呐,小葛你不吃点吗~你这么照顾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呢~”
噗的一声,长官一口喷出的水折射出了一道迷你彩虹。
“就你这皮厚的家伙还会不好意思?”他不屑地瞥我一眼。
“嘿嘿……”我一点都没有被人吐槽的自觉。
“黑崎一护他们已经经过三位数的老巢了。”他像是在通知情报一样冷静。
“喔,真快。”我放下了手中的水杯,“三位数的老巢啊……还真是有够怀念的……”
虽说是被剔除的,但那仍旧是前十刃,能力还是不容小觑的。看样子,他们吃了不少苦才闯过去的,真亏他们能以人类之躯办到。
“还有,那个叫什么露琪亚的死神,斩杀了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
“第九十刃?”我怔住。
“切,不过是个小角色。”他的脸上,充斥着不加掩饰的蔑视和杀意。
“决战很快就要到了。小水母,你打算怎么办?”他一反常态的冷静。
“我?”嘴角的笑僵住,渐渐消失。
沉默许久,我叹口气:
“当然是要跟你在一起了。”
“我会等你打倒黑崎一护的!”
“但是现在,能不能把这点时间,留给我?”
“能不能陪着我?”
“还想再和你一起享受这安逸,在决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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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刃行宫。
“你的身心是为了什么而存在?”乌尔其奥拉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为了蓝染大人和他的宏愿。”织姬谦卑地弯下腰。
「虽然有一瞬间看到了她的动摇,但对于我的提问,她连眉头都没皱过,是个坚强的女人。」
走廊上的乌尔其奥拉第一次对人类,对这个女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屋内的织姬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紧了衣襟。
“我要用自己的力量,否定事像的存在!让崩玉恢复到被解放之前的状态!”
她抬起头,透过狭窄的窗扉,还有那囚禁的铁栏,看到了外面凄凉的弦月。
“黑崎君,谢谢你们来救我。我真的非常非常高兴。”
“我留在这里也有我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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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去探望织姬,并且也要还她点心的情分。虽然那点心都葬身于垃圾桶了……
刚到门口,却被乌拉子拦住了。
“葛力姆乔,水目关或,你们要干什么?”
“乌拉子,我们能看一下织姬么?”
沉默片刻,或许是想到屋内孤苦伶仃的女孩,乌拉子终究还是同意了。
吱嘎一声,透过渐渐打开的大门,我看到了屋内织姬脸上,掠过一丝恐惧。
看清楚来人后,她松了口气。
“关或姐!”她极高兴的样子,扑了过来。
“你没事吧?那时候在大殿上看到你那个样子……我好担心……”她像是得到了依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许慰藉。
毕竟,在这个满是敌人的虚圈,同伴还相隔甚远,她能依靠的,也只有我这个所谓的“熟人”了。
“恩,完全没事了~”我安慰似的笑道。
“喔喔!不愧是关或姐~”她故作夸张。
一旁的长官和乌拉子相对无言。这两个女人是在闹什么啊……
“关或姐……”她突然低下了头,“彻底变成虚了,吗……”
看着她的神情,我竟有些不忍说出肯定的答案。
“变成虚也挺好的。”她突然笑起来。
“那样关或姐跟葛力姆乔君就是一样的了!”她飞快地看了一眼长官,还是有些怯懦。
她还是在惧怕我们这些杀人如麻的怪物。
“呃……恩……是啊。”我怔怔地,笑脸有些僵。
为什么在她的脸上,看到了遮挡太阳光辉的乌云?
为什么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将要倾盆的繁密的雨?
又是假笑那种令人讨厌的表情。
不想透露出自己现在的恐惧与迷惘,所以选择了伪装与掩饰。
她既渴望同伴能尽快来拯救自己,又害怕他们的到来。
因为她怕他们会命丧于这一个个强悍的怪物手中,
但她其实更怕,面对自己的背叛时,不知道该向他们怎么解释才好。
会动摇吧?那原本已经坚定了的背叛之心。
毕竟,同伴就在咫尺……
“我……”她笑着,正想说什么,却不料,我们每个人都感受到了:
某个熟悉的灵压突然消失!
茶渡泰虎!
我看见织姬的脸一下子苍白起来,那笑也凝固了,身体也有些瑟瑟发抖,一个脚软,我欲扶她,但她却挣脱了我的手,瘫坐在地面上。
“是诺伊特拉那个蠢货!”长官啐了他一口。
“那个笨蛋好像等不及了。”乌拉子毫无波澜。
半晌,她有些不稳但还是站了起来,盯着我们的眼:
“茶渡君没有死!”
“他没有死!”
并没有歇斯底里的意味,平静的口吻好像她见证了屠杀之后奇迹的发生。
正在此时,一个破面端上了一堆吃的。
“你该吃饭了。”乌拉子盯这织姬。
“喂,长官……”我小声叫着葛力姆乔,扯了扯他的衣服。他会意般冲我点点头,牵起我的手,我们一声不响地出去了。
临出门时,听到屋里织姬一直在重复:
“茶渡君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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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烦。”乌尔其奥拉语气平缓,“你想要我说什么?难道对你说‘不用担心,他没有死’么?”
“无聊。我不是为了哄你才来这里的。”
“我不懂,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生和死,反正你的同伴迟早都会被我们抹杀个一干二净的。不过是一个死的早些罢了,这又有什么区别?”
一直沉默的织姬终于开了口,像是恳求一样:
“别说了……”
“他们早该料到自己的命运。如果没有,只能说他们太愚蠢了。”
“既然是群傻瓜,那笑一笑就过去了。”
“为什么你做不到?”
对啊,为什么你做不到呢?
你不是很坚强么?你不是下了决心要委屈自己保护他们么?
那为什么就不能再狠心一些呢?
对啊,为什么你不能像我们虚一样,冷漠呢?
井上织姬。
“如果是我,会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再说什么入侵虚圈。”
“像他们这样鲁莽,只会是死路一条!”
啪的一声,织姬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冲上前来,挥手甩了乌尔其奥拉一巴掌。
但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离开了。
而织姬却是再也不能自已,痛哭起来。
为什么你要如此地在意那些弱小而又愚蠢到不自量力的人类呢?
我的公主。
想看见你的笑,即使是假的也好。
不要让恐惧和悲伤的乌云,遮住这太阳。
对舍弃心的我来说,你是不可思议的。
笑也是如此。
你竟让我知道,原来虚也是会渴望温暖,渴望太阳的。
想得到你,
我的公主。
决战过后,也许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再让我看一次吧,你的笑容。
我的公主。
现在,我就去替你斩断那些无用的羁绊。
这样,太阳就再也不会因为他们而阴郁了。
☆、切忌对葛力姆乔的猎物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三发连喔!【得意笑】
第四发……吾辈尽量吧……【汗颜】
“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长官走在我前面,两手插在兜里。我没办法看见他的脸和表情。亦无法猜测他此刻的心情。
背对着四刃行宫,站在柔软的沙地上,并不凌烈的风卷起了层层白沙——那是无数虚的骸骨所留下的“遗迹”。
有些惘然,我猜想,也许长官也是一样的。
决战就在眼前。但我们不是蓝染,没有他那样可以吞噬世界的野心,我们,不过是曾被世界舍弃,而又舍弃了世界的无理取闹的孩子罢了。
长官的衣角被轻轻吹起,可怖的伤疤一掠而过。
曾经因为没有珍爱的人,没有非要厮守的理由,所以才会毫不在乎地伤害自己。对于行尸走肉来说,死也许不错。
但现在,却在想要改悔的时候,被一触即发的战争所阻隔。
还能,再得到一个改正的机会,么……
“恩?”他回过头来,却被我从后面一把抱住了。
“够了,就这样好了。黑崎一护已经来了,乌拉子在那里。”
“萨尔阿波罗附近也有个死神的灵压,应该是那个红头发死神的。”
“葛力姆乔,去战斗吧!做你想做的事。不需要再陪我折腾了。”
他许久没说话。
“呐,我说,葛力姆乔,战争结束后,我们去现世好好地活着吧。”
“如果想打架了,再回来也没问题,找黑崎一护也没问题。”
“只是想好好的活着。不想再因为失去而担惊受怕了。”
是的,我想要纠正我们曾犯过,现在依旧在犯的错误了,如果……有机会。
他抚着我的头发,轻轻在我额前印下一个吻:
“蠢货,战斗时不要离开我身边半步!”
“嗯。”
“要去找黑崎一护么?”我放开了手臂,笑着问他。
“啊。”他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
“那么,部署一下战略吧。”我笑的认真。
“露琪亚的灵压变小了,估计够呛……不知道织姬又该有多担心呢?”
“红头发死神也正由萨尔阿波罗处理。”
“石田雨龙……唔,离萨尔阿波罗很近了嘛……”
“要从哪里下手先呢?”我敲着头。
“蠢货,当然先从黑……”话没说完,我和长官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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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护的灵压消失了!
他,死了?!
“切!”长官眯起眼,“乌尔其奥拉!老子要让你知道抢老子猎物是什么下场!”
“走了!”他一把拽过我,脚下响转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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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君……”织姬瞪大了眼睛,“骗人的……”
“不可能的……他那么强……”
吱嘎一声,令人生疑的响动。
“哦呀,看吧,我没说错吧,只有公主殿下一个人哟……”门被不怀好意的家伙推开。
织姬被两人步步紧逼,一直退到了墙边。
“我、我没有这样想……”
“哦?你说什么?听不清啊……”
破面动作轻柔万分地抚摸着织姬的长发,却突然发力,拽着她的头发甩了出去!织姬则狠狠地摔向地面。
“别太得意了!臭女人!”狰狞的面目终于展露无遗。
“明明只是个人类,别在蓝染大人面前晃来晃去的!”她一脚跺在了织姬的脸颊上,狠狠地踢踏着。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间隙,织姬冲着门跑去,却不料虚弹比她的速度更快。
“真对不起啊……”破面嬉笑道,却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
“我看你很想逃出去的样子,所以帮你把门打开咯……”她抱着肩,俯视坐在地上的织姬。
“一不小心力度大了些呢……”
“没什么事的话,请你们出去。”织姬的表情冷下来,散发着破面们所没有的独特气质。
这便是她被奉为“太阳”的原因之一:她拥有与破面大相径庭的温暖。那是种,很微弱,但却极其强大的力量。
这几句话,宛如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抽在那两个破面脸上。
她们本是是等着看织姬痛哭流涕地哀求她们放过她,亦或是对她们破口大骂。
那样,她们就有理由肆意嘲讽她了。
但她们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井上织姬,
——她不会哭诉,不会屈服,不会哀求。她的心,早已坚定万分了。
前进路上,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拦她!
“喂,你以为你是谁啊!”破面蹲□,盯
着织姬。
“啊,对了,最近梅诺莉的虚闪很不对劲呢,一不小心就容易乱跑出来。不小心伤到人,可是会出人命的哟。”
“我的身心,都是为了蓝染大人……” 赌咒似的强迫自己,给自己一个安静的理由。
织姬越是冷静,就越是刺激燃烧着嫉妒之火的破面们。
“闭嘴!不准你提蓝染大人的名字!”那破面终于忍耐不住,一个巴掌甩过去。
快步走过去,破面一把揪起织姬的头发:
“让你再也没脸见蓝染大人!怎么样呢?!”
“……洛莉,还是不要太过分比较好吧……”另一个破面有些担忧。
“少啰嗦!不愿意你可以走!”
就是这时,她们背后的墙轰的一声被谁轰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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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葛力姆乔!”破面失声喊了出来。
“哟。”他懒散至极。
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完全没耐心……
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非得破墙而入,这种事,亏他能想的出,干得出……
怪不得蓝大维修虚夜宫的经费大把大把地被花掉,都是因为他们这些白痴破面!看来以后有必要让他们照价赔偿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砸进去了啊喂!
我站在他身后,一眼就看到了脸上挂彩的织姬。
“居然趁乌尔其奥拉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来。看样子,你们玩的很尽兴嘛。”
“喂你……”
不等她说完,长官大踏步走上前去。
“滚开。”他轻易的一甩手,那破面便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一边,如同她刚刚对待织姬一样,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呀咧呀咧,没控制好力度啊……”长官轻蔑的语气,瞥了她一眼。
长官一出场,形势立即就被逆转了。
“真恶劣啊……”我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义正言辞,却笑眯眯地极轻蔑地瞥了那个匍匐在地的破面:
“啊拉拉,长官你怎么能欺负几只小虫子呢……”
“你没资格说老子……”他头也不回。
“是,是。”我吐吐舌。
另一
个破面竟是被冲昏了头,握着个小的可怜的虚闪冲长官冲过来。
她好恨……
恨自己没有十刃的强大,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任人如蝼蚁般对待!她不甘心!不甘心懦懦低着头,成为那耀眼光芒的卑微陪衬!
她要试一次!就如今天偷偷溜进来一样。
“啊。”我听到织姬惊叫一声。
“没事啦,”我笑着走过去,扶起了她。
“他可是堂堂十刃,不要太小看他了。”脸上挂着笑,却是冷峻。
“你也不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样的货色。呸!就她们还胆敢对你下手!”我轻轻擦去了她脸颊上的灰土。
“织姬你也是,总是这么弱,不敢还手!要是我就打回去!”我示威般挥了挥拳头。
“嘿嘿……”她毫无自觉地低头笑着。
另一边,长官表情轻松地伸出手,握住了那个破面的手,灵压暴涨,一个极强的虚闪在他手中凝结:
“真危险啊,虚闪可得小心点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