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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天给我的印象, 而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
没有太多刻画也是件好事,这样我更可以发挥想象力。
好像很短呢。。。(汗)
砍了文之后有一点点后悔。。。(只有一点点)
这个礼拜可以说是我遇到过,最严重的写作瓶颈。 啥都写不出来。
好险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下一章名叫 ‘父爱’。
大概和这章一样短吧,现在爱上了短章节。
你可以猜到谁是主角吗?
2005…7…5 23:44 回复
璞素
79位粉丝
29楼
。。。。。。。。。。。。。。。。。。。。。。。。。。。。。第十一章 父爱。。。。。。。。。。。。。。。。。。。。。。。。。。。。。。
“父上,我知罪。”
她虚弱地回答。 突然胸口一阵苦闷, 令她忍不住咳了起来。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气氛严肃的大厅里,听起来分外地空洞, 四方投来讥笑她的软弱的恶意眼神。雏田又开始讨厌自己经不起风寒打击的身体。 为什么要让她在这种场合, 在她敬爱的父上面前出糗。
“那你是愿意接受我给你的任何处罚了?”
宁次感受到日向日足言语中隐藏不住的杀气, 震惊地扬起头。
不, 雏田。。。别答应他。。。
可是已然来不及了, 雏田, 就如同众人所期盼她成为的乖巧, 从来不曾违背父上的命令。
“是的,父上。”
这简直就是签下了死亡协议书。 经过当初和日向日足的谈话后, 宁次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肯定对雏田不利。 雏田的神色倒是十分平静而自然, 宁次不知道她是天真到看不出她父亲的计谋,还是老早就觉悟了。
从她离家前,她就明白自己迟早会落得如此下场。 家里的人一定不会谅解她的行为。 就算后果必定凄惨,她还是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因为在内心里,她明白如果不离开这家族的牢笼,自己永远会是只长不大的雏鸟,无法飞翔。
既然做了,也只有承担后果。 就算害怕, 也要假装坚强。
日足满意地听见了女儿的回答,握着苦无的右手,抓得更紧了些。
“你有一个机会解释你为何离家。”
“呃, 我。我。。。”
她张大着嘴, 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一定看起来很傻, 像是只待宰的鱼。
不好了, 平时便稀少活动的舌头又不听话地罢工。 被众人注视的紧张和面对严肃的父亲的恐惧, 令雏田感到无助。 从小就被认定是无能的, 难道真的就如同众人所说的, 只能永远懦弱下去?
我以为我可以勇敢, 但其实我根本做不到!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在这里死去。 至少可以不用面对大家。。。
内心里的自我, 努力地抗拒着平摊在眼前的一切。 天性, 让她只想要逃避。
你冷静下来!
是谁? 这个声音好耳熟。。。
傻瓜,你这些日子来努力的原因,一定要说出来啊。可不要枉费我陪你练了一个月的忍术。
她恍然大悟。。。这是她记忆里的他。
不行。。。我不够勇敢, 没有人站在我这边, 没有人愿意相信我。。。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谁说你不够勇敢? 你不是证明给我看过吗?
她从深深地自卑里清醒过来。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也要继续修炼的你呢?
毫不畏惧地挺身面对守鹤的你呢?
我所认识的那个勇敢,坚强的雏田到哪里去了?
就算是为了我, 也请你那只舌头争气一点。
她渐渐从极度的紧张里恢复过来。 她意识到这种话自然不可能从我爱罗的口中听见。不过就算是回忆也总聊胜于无。。。
我可以想象, 如果他现在在我身边的话。。。他那一双绿色的眼睛一定会充满了谴责和鼓励的情感。。。
就算是为了他, 我一定要勇敢!
被包裹在负面情感里的她,终于破茧而出。
雏田不知道是哪一种原动力,令自己说出这一段话。没有平常的结巴, 舌头和嘴唇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开始活动。
“父上,我之所以离家,是想要改变自己。这些年来,我当然注意到自己能力的不足,我配不上日向继承人的地位。我也自以为曾尝试过,曾努力过,但是得不到结果。”
是的,那些年来。。。不,是一直以来。弱者,失败者,废物是这个世界用来定义我的词。
“去努力,去证明,什么呢?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当我的能力已经超越不了花火时,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运,我没有抵抗而任由它发生。”
原本的我已经失去了一切, 族人不需要我, 家人也不需要我。 那时我真的以为。。。命运是不可改变的, 弱者永远是弱者, 弱者永远也无法涉足属于强者的道路。
直到。。。
2005…7…5 23:50 回复
璞素
79位粉丝
30楼
“直到我参加了中忍比赛,那里的一个人, 向我证明了,人是可以改变自己的, 只要努力, 弱者也可以得到众人的认同。 那个人就是漩涡鸣人。”
鸣人君。。。真是谢谢你, 就算我还是没有彻底地改变自己。 如今的我,至少已经和过去的我有所不同。
“看到他从一个被人唾弃的弱者, 渐渐进步,得到力量和大家的支持和尊敬。让我也想要改变自己, 也许我也做得到。 所以我才明知道现在是木叶极为动荡不定的时代,到处都有危险, 尽管如此我还是选择了离家。 这对我来说是最大的试练, 考验我能不能学习坚强。”
证明我是一只,有能力去蜕变蝴蝶的毛毛虫。
雏田鼓起勇气, 对上了从上方俯视她的日向日足的目光。 日足对她的勇气感到惊讶,并没有呵斥她。
“父上。 如今,就算是落得了如此下场。女儿也不后悔,因为我找到了支持我的人, 也小小地改变了自己。。。”
想到了远方牵挂的某人, 一阵悲伤的感觉令她紧咬下唇, 以免难忍抽泣声。
也许是为了他, 也可能是为了我自己, 我必须勇敢。
“但是, 父上,女儿最想要的还是。您,还有族里的大家的认同啊。”
这最后一句话,彻底摧毁了日向日足勉强建立起来的决心。 此时的他正在尽一切努力,不让自己被如狂潮般的自责和对女儿的怜爱给淹没。
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打算做什么? 竟然将原本天真善良的女儿逼迫到了这种地步? 自己明明了解,雏田最期望得到就是自己一个鼓励的微笑。 这么简单的东西。。。
“住嘴。”
到头来脱口而出的,竟然只是一句命令。 从小极端敬畏的父亲,在她离家前稀少对她说话,甚至这几年来,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更别说是斥责她。
内心里, 雏田愿意用所有的努力去换取日向日足的注意。
父上。。。是否已经不再将我当作隐形人?
当!
一个略为沉重的物体,从日向日足的袍袖中滑出,掉落在榻榻米板上。
雏田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定睛一看, 原来是一把苦无。。。
而细心观察, 苦无的金属表面上刻有一个印记。 这个印记, 似乎掩埋在雏田的回忆里,只是她一时想不起来。。。
这个印记。。。难道是。。。!?
一个画面闪现眼前。
夜空,树林,蒙面刺客,还有他手中被闪电照亮的高举着的苦无。
那是刺客苦无上的印记。而那种贴身的武器,也只有。。。
觉悟,让雏田再一次心碎了。
。。。也只有可能是雇主赐的。
“父。。。父上。。。” 破碎的话语,包含了无数的疑问和伤痛。
雏田仰望着他的小脸。 双眼里溢满了领悟,惊愕和痛苦。 日向日足了解她一定是明白了他才是幕后主使者。 他别过头去, 拒绝面对跪坐在地面上的女儿。 虽然雏田才是今晚会议里所要审判的主角, 可是日向日足清楚, 自己才是应被惩罚的罪人。
“够了。 今晚就到此为止。” 他抬头面对厅里的众人。
“日向雏田, 你私自离家, 在最不适当的时机离开木叶。 罪行宛如背叛忍者村, 让你的家族蒙羞。 我身为日向宗家长, 宣布你应得的惩罚。”
长老们都期待地盼望日向日足。只是没想到。。。
“今后的七天, 你将被禁足在你的房间, 不准离开一步。 而那之后,你只要踏出日向家族的范围一步, 必须有家人陪同。 好了, 大家散会。”
他示意门外的侍女带她回房。雏田的眼光, 却一直茫然地凝视着地面上的苦无。
“可是。。。日足大人, 这惩罚也未免太轻了吧? 日向身为木叶的大族, 怎么可以偏私?。。。”
“是啊, 我认为应该去除她继承人的身份。”
“还有贬低她为分家成员。宗家没有这种废物。。。”
不平的声音此起彼落, 显然每一名参加会议的人士都在心里暗定了雏田的死期。
他们的提议,一个比一个更残忍。
“请大家安静。 家长会如此决定, 必有他的道理。”
一名年迈的长老的斥责, 使得会议里的众人没有还嘴的余地。 一阵又一阵刻意压低了音量的埋怨声, 随着人群的离去而渐渐消去。
慢慢地, 广大的会议厅里, 只剩下最后一个离席的宁次和始终留在主座的日足。
“宁次。”
正要踏出纸门之外的宁次, 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呼唤, 停住了脚步。
“请替我交待侍女, 要让她服下退烧药, 并且注意三餐饮食。。。唉,算了, 还是请你亲自确定她在用餐前服下这个。”
宁次略为讶异地转身。 日向日足站立在他后方, 从深色的衣袍里拿出一只墨绿色的玉石制的小瓶, 递给宁次。
宁次仔细地端详了手中的药瓶, 投射给日向日足一个怀疑的眼光。
“我敢用人格担保, 这瓶真的只是普通的退烧药。 她从小就只服用这种品牌, 我怕其他种类的她会不习惯。” 他解释道。
“哼, 经历了这么多后, 你觉得我还会信任你的人格吗?”
虽然满嘴尖酸的嘲讽, 宁次还是将药瓶收进了口袋。 从瓶子就可看得出来, 这药水异常珍贵。
“唉, 你说的也是。。。”
宁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宗家家长, 低垂着头, 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毫无往常的侵略性。
“宁次, 在你走之前, 我只想说。。。”
宁次很有耐心地停下脚步等待。
“我很高兴你将她平安地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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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当广大的日向家族都沉浸在熟睡中, 日向日足还是清醒着, 他单独面对空荡荡的大厅, 脑中浮现的情景, 全是他的大女儿。 那个长期以来被他忽略的孩子。
她出生时, 他初为人父的喜悦。。。
她第一次开口说话, 第一次学走路时的模样。。。
就像世上任何一个父亲一样, 他觉得自己的女儿是天使。
那时的他, 一心一意地想要将她培育成未来的继承人。
当其他的孩子都渐渐开始懂得分辨善恶, 都渐渐染上了大人的色彩
她还是张着一双乳白色的眼睛, 纯真地问他
“爸爸, 什么是‘坏人’?”
他无奈地笑了笑, 不否认自己喜欢她如初生婴儿般的天真。并相信, 过一段日子, 她将会有所改变。
可是, 她从来没变过
随着她年龄的增长, 他发觉这孩子和他所期望的似乎不太一样。
她喜欢花草, 喜欢音乐, 喜欢书。 她喜欢的事物都如她的个性般温柔平和。
他试着强迫她学习武术, 从三岁的稚龄便开始训练。
她第一次哀伤地望着他;她最喜欢的爸爸,
“爸爸, 我不喜欢。”
他戴上了严肃的面具, 斥责她
“要称 ‘父上’!”
岁月还是无情地流逝而去, 她的训练并不间断,可是他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她迟迟无法启动自己白眼的能力, 就连比她小六岁的妹妹, 都比她早学会控制家传的血继界限。 这好比是雪上加霜, 让他领悟到了这孩子并没有天分。
在某一天, 她和妹妹交战而落败时, 他作了决定。
“雏田, 你明天不用来练习了。”
“父上。。。为什么?”
“你连小你六岁的花火都比不过, 是个无用的废物。我想再浪费时间在你身上。”
他看见她茫然地望着他, 一时之间还不能理解, 自己最喜爱的父上,为什么会变得如陌生人般无情?
他看见她乳白色双眼里面积累的泪水, 了解自己成功地令那个天真的小女孩领悟到了成人世界里的残酷。
日子一天天如被翻动的页面般过去。 他和小女儿的练习还是继续进行着。 但是他察觉到, 躲藏在练习场地的树干后方, 有一双渴望的眼睛。
渴望被注意到, 渴望得到关爱。 她每天观察着父亲和妹妹的训练, 然后自己默默地努力学习着他们的招数。 也许有一天, 她小小的渴望能够得到满足。
某一天, 她满怀着紧张,鼓起勇气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找他。 她结巴地解释,自己想要给他看一样东西。 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只见她快速结了几个手印, 稚嫩的声音喊道。
“白眼!!”
筋脉和血管从她眼睛边上, 陶瓷般的肌肤表面突起。 她成功了, 凭着自己的力量, 启动了她宝贵的血继界限。
她期待地望着他。 什么时候, 她渴望的眼神变得如此地急切, 想要证明自己, 想要再次得到疼爱。 像是一只小狗, 拼命地耍把戏来取悦主人。
这个想法令他作呕。 日向家的继承人, 性情绝不轻易向人低头, 她的能力就算达成了他的期望, 她的性情还是如小时候一般软弱和优柔。 不行的, 瑕疵品就是瑕疵品。
“哼。” 他冷笑, 满意地望着她脸上的笑容融化,消失。
“那又怎样? 你的能力还是远远不及你妹妹。 她早就开始学习柔拳的进阶招数, 而你才刚刚开启白眼?”
“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 以后也不要再过来。”
她并没有抗辩; 她从不抗辩。 她秉持着自己温和的性格, 顺从地离开了和室。 从此以后, 他再也没有在训练场地上见到她, 更不用提起亲自来找他。 有些时候, 他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对家族的责任和培育强者的执念, 蒙蔽了那一双, 曾经温柔地注视着襁褓里的女儿的那一双眼睛; 属于父亲的眼睛。
当时的他, 对于扼杀了女儿的天真, 丝毫不感到愧疚。 正统庄严的日向家族, 其实是一群野兽。
兽, 为了保存自己的天性, 为了培育出强大的后代, 必须除去那些弱小的,不成材的; 这就是他们得以生存的准则。
如今, 这深重的罪恶感, 似乎来得太晚, 太迟了。
雏田的个性, 如果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看来, 是毫无挑剔之处的。 一点点的害羞和不自在, 算什么呢? 而为了证明自己, 为了追求进步, 她选择了忍道; 一条最不适合她的道路。
明知前途多荆棘, 也坚持要前进吗。。。这种直来直往的方法,就是她的忍道吗?
“唉。。。”
一个悲哀的声音在日足的脑海中响起。
如果,你生在别的家庭。 如果你今天不是日向宗家的继承人, 也许。。。
唉, 我可怜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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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5 23:50 回复
璞素
79位粉丝
32楼
。。。。。。。。。。。。。。。。。。。第十二章(上) 双面镜之日向家的派对。。。。。。。。。。。。。。。。。。。。。。
'宁次'
我有些不耐烦地望着她沉思中的脸庞; 内心里还在斟酌着自己对她坦白的正确性。
她并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因为她和日向家族毫无关联。 一个外人绝对不可能了解宗家和分家之间; 持续了几代的复杂纷争
等待着她的回答; 虽然我并不期望她会给予任何有用的建议; 但也确信她不是那一种会随便说几句安慰的话语; 施舍一个同情的眼神; 然后将所有的问题丢还给我的人。
也确信; 她不会将所听见的事; 告诉下一个遇见的人。
拥有白眼的我; 至少还看得清人的性格;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向她坦白。
当然; 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因为她是我的队友; 就降低了防范。 她问起雏田的问题时; 我就像对待任何多管闲事的旁观者一般; 无情地拒绝回答。 她并不是第一个试图探听令日向家
三缄其口的禁忌话题的人; 可是到最后决定透露秘密的人; 是我。
经过她的提醒我才察觉; 自从找回雏田的那一天起; 我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