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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钱丫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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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王尚玠不知道又在说她什么了?她就先站在外头偷听一下好了。 
  “不,在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之前,暂时别告诉她。”齐驭道。 
  别告诉她什么事情?他们到底对她隐瞒了什么?聂汾汾的好奇心大起,更加仔细的聆听起房内的谈话。 
  “驭儿,我是认为你还是早点告诉她比较好,不然一旦她不小心知道的话,肯定会受不了的。”齐骧提议。 
  “我也赞成伯父的意见。”王尚玠说道。 
  “可是要真让她知道她娘现在行踪不明的话,她一定会很担心的,我不要她操心。”齐驭还是不同意。 
  站在门外的聂汾汾,脑中就如同被一道闪电给击中般的顿时空白。 
  娘的行踪不明?娘的行踪不明? 
  她倏地推开房门,脚步蹒跚的冲进房间内,她此刻的模样就算她什么都没说,房中的三个男人也知道事情被她听见了。 
  聂汾汾脑中大乱的直冲向齐驭,而齐驭早已在半途迎上了她。 
  “我娘呢?我娘她人呢?”她抓住他衣服的噤口拚命的问,脸上则是一片的惨白。 
  “妳镇静下来听我说,镇静一点!”齐驭大吼,同时抓住她的肩膀稳住她,以防她一个受不了而昏倒。 
  妈的,居然还是让她知道了! 
  “我娘呢?她人在哪里?你快点把她带来!你答应过我的,不是吗?”聂汾汾眼中溢满泪水,哀求的看着他。 
  面对她的问话,齐驭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嫂子,大哥答应妳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妳用不着那么担心的。”王尚玠连忙出声为齐驭答道。 
  这时聂汾汾像是终于发现到这房内还有其它人在,她松开齐驭转而面向王尚玠,同时嘴里还不断的说着,“你也会帮忙的是不是?你也会帮我找我娘的是不是?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帮我!啊,对了、对了,我可以付你钱,我可以付你钱!” 
  聂汾汾手足无措的想由怀中掏钱,仓皇的模样令齐驭不忍。 
  “够了!妳快给我停下来。”他拦住她的腰,希望能够制止她已近乎狂乱的行为。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听你的话了,你只会说话来骗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不要喜欢你了!”聂汾汾下意识的开始狂叫。 
  完了!王尚玠简直没勇气去看齐驭此时脸上的表情,他难看的模样简直就跟嫂子有得拚。 
  “老兄,你就体……”王尚玠原想替聂汾汾说点情,但是失败了。 
  “出去!”齐驭面带阴霾的说。 
  “驭儿……”齐骧也想说些什么。 
  “出去!”这次的声调稍高了些。显示他的耐心已经用尽。 
  齐骧只得和王尚玠一同出去。将房门扣上后也不敢离开,只是站在房门外注意着房内的动静。 
  一等他们步出房外,齐驭便搂住她一同坐到最近的椅子上,并且让她与自己形成面对面的情形。 
  “别哭了。”他笨手笨脚的替她拭去泪水。 
  直到他这么说,聂汾汾才知道自己哭了,本想咬住下唇抑住哭声,可悲从中来,眼泪还是不听使唤的一直落下。 
  “别哭了!”怎么叫她刚哭她反而哭得更厉害?怪不得人家常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还真他妈的对极了! 
  聂汾汾仍是拚命的掉眼泪,打算对他的话来个反抗到底。 
  齐驭见状实在觉得没辙,虽然很想破口大骂,但是一见到她掉个不停的泪水却又心疼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长长的叹了好大的一口气,抬起她的下巴温柔的说道:“求求妳别哭了,好不好?” 
  他这十分少见的温柔,令聂汾汾讶异的真停住了泪水。 
  他说“求求妳”耶!这个从不向人低头的硬汉居然用了“求求”这两个字,使得她在吃惊之余,当下也决定卖他个面子。 
  “妳别再哭了,妳再哭下去的话我也要跟你一起哭了。”齐驭粗手粗脚的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同时满意的注意到她的眼泪似乎是停了。 
  “你又再骗人了,我才不相信你会哭呢!”她生气的嘟起嘴巴向他抗议。 
  “我没骗妳,看见妳掉眼泪的样子,我简直比被砍了一刀还要难受,恨不得能替妳哭算了。”见她真的不掉眼泪了后,齐驭这才松了口气。 
  聂汾汾在心中幻想着他流眼泪的样子,可惜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来。 
  “你有骗我,你答应过我,要把我娘接来这里的。”聂汾汾一想起她娘,眼眶不由自主又红了。 
  齐驭见状,又焦急了起来。 
  “妳可别又哭了。我并没有骗妳,在我答应了妳之后,我立刻就要人去接她过来,可是她却失踪了。”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失踪呢?娘她一向是不出大门的啊,她怎会失踪的呢?”聂汾汾急急忙忙的要向他寻求答案。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失踪的,只知道她是在妳被我带走的那天晚上,也跟着不见的。”他照实的回答。 
  那天晚上?聂汾汾一愣。 
  “可是我记得那时妳还向我保证过我娘很好的,怎么那时候她已经失踪了,而你还说她很好?是不是你知道她的下落?” 
  “没有。我那时并不知道她也跟着妳后头不见了,只是因为我将妳带离聂家前,妳娘她还很平安的睡在妳旁边,所以我才会告诉妳她很好。” 
  “那么……她为什么会不见了呢?”她咬住下唇想着,突然大惊的叫道:“该不会是因为我爹看到我不见了,所以又把我娘卖给谁了吧?” 
  天哪!要是这样的话就惨了,那岂不是她害了娘的? 
  “绝不可能。因为妳爹还为着不能将妳娘交给买主而大伤脑筋的。” 
  “买主?那件事不取消了吗?”聂汾汾疑问。 
  “妳爹根本不想将人家给他的钱退回去,他根本就是打算把妳嫁掉之后,再把妳娘也卖了,这样一来他还可以多了妳那一百两的收入。”齐驭仔细将所探知的事情告诉她。 
  “畜生!”她气极的怒骂。她们母女俩差点就都毁在那个人手里了。 
  “妳用不着生气,因为他也得到恶报了。” 
  “有可能吗?”她怀疑的看着他。 
  她不知道诅咒过那个人上百次了,可从没一次灵验过,所以她早已不相信会有报应这句话了。 
  “这是真的。前些日子他遇到拦路打劫的强盗,被杀人劫财了。”他不想将其中的一些细节告诉她,而只告诉她表面上的事实。 
  “是吗?” 
  那个人毕竟还是她的亲爹,所以尽管心里再怎么恨他,在听到他死了的那一瞬间她还是会有点难过。 
  “那么家里一定陷入一片混乱当中了吧?”聂汾汾猜测。 
  那个人平素十分小气,所以他那些妻妾们就直等着他死了后可分得财产;现在他既然死于非命,想必来不及留下遗嘱,那么为了争财的混乱情形便可想而知了。 
  “的确是很乱。”他十分庆幸自己及早将她带离聂家,否则在这种情形之下,她们母女俩的命运不知会变成如何。 
  “算了,现在那个人既然已经死了,那么我和我娘就再也跟聂家没任何关系了。”对此,她真是松了口气。 
  “妳根本不用跟他们有关系,以后妳只要跟我有关系就可以了。”齐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聂汾汾因他亲昵的语气而红了脸,但立即又想起她娘的事。 
  “那么我娘的事怎么办?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她忧心忡忡的问。 
  “妳用不着担心,我们已经用了许多关系去找人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的。” 
  “真的吗?你这次没骗我了吧?”聂汾汾还是放不下心。 
  “我可以向妳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妈的,这女人还真会怀疑他所说的话,真气人。 
  “那……我就相信你好了。可是你以后绝对不能再骗我了。”她十分慷慨的原谅他。 
  “那……妳以后也不要说出那种话来吓我了。”齐驭道。 
  “我有说了什么吓你的话吗?”她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怎么没有?妳说妳讨厌我,而且不要再喜欢我了。我听到妳那样说,吓得差点没昏倒。”那种感受可比利刃刺心,好象就快死了。 
  “我……我那个时候着急嘛,又好害怕我娘怎么了,所以才会那么说的,又……又不是故意的。”她好小声,好小声的向他赔不是。 
  “所以妳会那样说并不是真的讨厌我了?”齐驭急于获得她的亲口保证。 
  “我当然没有讨厌你了,我还是很喜欢、很喜欢你的。”察觉到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不安感,她连声向他保证。 
  齐驭这才大大的吐了口气,同时温柔的在她脸上印下无数个细碎的吻,额上、眼上、鼻上、颊上,最后停留在唇上,当他无法满足于这种短暂轻触的感受,温柔的吻立即转为狂热。 
  情欲勃发的他,粗糙的手掌早已不客气的抚上她的胸部,甚至还挑开她的衣襟,挑逗着她胸前柔嫩光滑的肌肤。 
  沉醉在美好触感的齐驭,起初并未听到急促的敲门声,而未获响应的敲门声便这样一直持续着,终于让他稍稍地回了神。 
  “滚开!我现在没空!”他不耐烦的朝外头咆哮,心醉神迷的看着眼中略带情欲的聂汾汾所展现出来的媚态。 
  他低头再含住她丰润的唇瓣,停在她胸前的那只不老实的手掌正想要再继续攻城掠地,可是恼人的敲门声却又开始响起。 
  “不是叫你们滚开了吗?”他的声音里饱含着欲求不满的恼怒。 
  “驭儿,我们有丫头她娘的消息了。”因为自己是外头一群人当中最年长的,所以齐骧只好很勇敢的喊道。 
  若非事关重大,他也没那个胆子打断他这个火爆儿子的“性”致啊! 
  齐骧的话很快的冲破迷雾,直直的敲向聂汾汾的意识。 
  一听见有娘亲的消息,她冷不防的由齐驭腿上跳下,整个人快速飞奔的前去应门。 
  “有我娘的消息了?是真的吗?”她欣喜的问道。 
  奇怪的是,外头那些以齐骧为首的男人们在看见她时,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很有默契的同时将头抬高,脸上则不约而同的出现了抹红晕。 
  “你们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看着我?”聂汾汾不解地看着他们这种整齐画一的奇怪动作。 
  慢了几秒钟才追过来的齐驭,低咒着将她揽进怀中并且转过身,让自己的背部挡住了众家男人的视线。 
  “你们他妈的谁敢偷看的话,我就挖了谁的眼珠子!”他边厉声恐吓边动手替她把敞开的衣襟拉好,并且庆幸自己刚才还知道节制,所以她暴露出来的肌肤并没有太多。 
  不过就算是不多,他还是非常不爽。若非是这些男人都颇有自知之明的不敢看她的话,他就要宰人泄恨了! 
  “就是那间小屋子。” 
  当齐驭等人花了几天时间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里,带路的人指着前面一幢小木屋对大家说道。 
  “我娘真的在那里面吗?”聂汾汾倚在齐驭胸前紧张的问。 
  “老实说,我们并不确定,因为看过住在里头的那位妇人的人并不多,而且也都仅止于匆匆一瞥,所以我们只是认为很有可能,而不能断定。”带头的人诚实的回答她。 
  其实若非他们的人找至此地,碰巧由小屋的窗口看见那位妇人的容貌酷似他们要找的对象的话,大概他们现在仍在各地寻找吧。 
  “那……那她是自己住在那里的吗?” 
  “不,还有个男的也住在一起。” 
  “啊……那……那……”聂汾汾一听,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若那位妇人真是她娘的话,那么娘这些日子以来不都是跟个男的住在一起了吗?这下子糟了! 
  “嫂子,妳先别烦恼,我看我们就再走近一点看看情况吧。”王尚玠边安慰她边对那人说道:“这次谢谢你们了。” 
  “鹰爪帮”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帮,凡事有他们出马的话就可以搞定了。 
  “哪里,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本来我们是想近一点去查看那位妇人的面貌,但发现到那个男人似乎会武功,所以害怕贸然行事的话可能会害到那位妇人,因此只敢派人在这儿守着而不敢靠近。” 
  “那好,接下来就由我们自己出马使成。”王尚玠说道。 
  那人朝他一拱手,随即加入那些负责看守的人员里。 
  王尚玠与齐驭互点了下头后,两人便护着聂汾汾慢慢的朝小屋的方向靠去,而被派来此地看守的那些“鹰爪帮”的成员亦提高了警觉,以防有何意外事件的发生。 
  开玩笑!这件任务可是他们的老帮主夫人亲自下令的,要是没办妥当的话,大伙儿回去后就有得受了! 
  齐驭他们慢慢的靠近,尽管他们这边人手众多,但在没弄清楚那男人是好是坏之前,他们都得小心谨慎,免得伤及里头那位妇人。 
  就在他们已十分接近之际,小木屋的门突然“咿呀”的一声打开了,齐驭眼明手快的拉着聂汾汾藏身树后,而其它的人亦快速的藏住身子。 
  小木屋的门被完全推开后,先由里头走出来一位约莫四十岁出头的男人,而后一名妇人也跟在其后走出,两人似乎是在交谈着什么。 
  一看见那妇人的脸,聂汾汾再也忍不住的便放声高喊。 
  “娘、娘、娘!我是汾汾啊!”她完全忘了危险的边跑边喊,一心一意的只想要快点到达她娘亲身边。 
  她突如其来的叫喊令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齐驭只呆住了几秒后便起身追去,同时提心吊胆的盯着那个男人的反应。 
  事实证明大伙儿都多虑了。 
  因为那妇人在听见聂汾汾的叫喊后,先是倒抽了口气,随即也跑向她,而妇人身旁的男人并未试图阻止。 
  “汾汾、汾汾,我的乖女儿!” 
  两人在半途中便相拥而泣,所流下来的眼泪约莫已可形成一座小池塘。此时齐驭和王尚玠已来到她们身旁。而那个男人见状亦玻鹧劬吹皆履锏纳砗蟆⑷矸辣浮!�
  沉浸在相见喜悦里的母女,对他们这种一触即发的气氛根本毫无所知,眼中所见的只有对方。 
  “汾汾,妳这些日子以来都在哪里?娘好担心妳。不知道妳过得好不好?平不平安?” 
  “娘,汾汾也好想妳?这么久都没妳的消息,害我担心死了。” 
  她们母女俩就一且在那里担心来担心去的,王尚玠看大家就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出声打破僵局。 
  “我想。我们大家似乎得好好的谈一谈才行。” 
  他的话终于让两个女人抬起头来。 
  月娘在看见女儿身旁所站的两名不凡的男子时,便轻轻的拉着聂汾汾问道:“汾汾,他们是谁啊?”两名年轻人看起来都挺不错的,就不知道他们跟她女儿有什么关系没有? 
  而同样的,聂汾汾的目光也放在娘亲身后的那个男人的身上。 
  “娘,那他又是谁?”她亦小声的回问。 
  “这位兄台,假如方便的话,不知可否借你的小屋一用?”王尚玠又问。 
  那男子看看大家后,便做了个手势示意聂家母女先进去,而后他才跟着走进去,这时走在最后的王尚玠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 
  齐驭就如他所料的紧跟在聂汾汾身旁,而那个男人则紧跟在月娘身旁。两个男人就如同母鸡护小鸡,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还真是如出一辙。 
  看来这件绑架事件应该隐藏着他们所不知道的内情在其中吧。 
  大家进屋内后,聂汾汾首先介绍齐驭给她娘亲认识。 
  “娘,这位就是齐三公子齐驭,而那位则是王尚玠公子,就是靠他们的帮忙我才能找到妳的。” 
  齐三公子?汾汾是何时跟他走得这么近的?况且依他注视汾汾时的那柔和的看情看来,他们之中的关系铁定不单纯。 
  “齐三公子,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汾汾的照顾。”尽管有满腹的疑问,但月娘还是没忘记礼貌的向人致谢。 
  “应该的。”齐驭眼睛不离聂汾汾的说道。 
  聂汾汾随即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整个经过简略的对她娘叙说一遍,月娘听完后便频频点头。 
  “嗯,看来妳的确是过得很好,那娘也就放心了。” 
  “娘,妳别说我,那妳呢?妳那晚为什么会突然不见,而且现在又为什么会跟这位……这位……”因为不知该如何称呼他,所以聂汾汾便顿了一顿。 
  “方碔。”男人简洁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跟这位方叔在一起?” 
  “其实我这些日子以来,就是都跟阿碔在一起的。”月娘的脸上顿时浮现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娘,妳跟方叔早就认识了?”聂汾汾讶道。听娘亲唤他的样子。他们一定是很热的朋友。 
  “我跟阿碔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也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一直到我嫁……跟了妳爹之后,才跟他没了联络的。” 
  “那现在你们为何又会联络上了?” 
  “因为前些日子阿碔本来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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