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味觉恢复正常后,我的大脑才开始运转,这么难吃的菜谁做的?婆婆吗?不可能!婆婆是闭着眼睛也能烧出好菜的,难道是--
我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然而欧沐臣烫伤的手臂已然说明了一切。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
在我看来,让大男子主义的欧沐臣下厨,那是比大象让蚂蚁怀孕还要来得困难的事,可这么困难的事居然发生在眼前,我怎能不震惊呢?
“很难吃吗?”欧沐臣眉头深锁着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我不喜欢说谎,而且我也没必要说谎来讨好欧沐臣。
“你还真是坦白。”欧沐臣冷冷地瞪了我一眼,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回答。
我也不理会欧沐臣,用筷子挑起一大口米饭放在嘴巴咀嚼,嚼出淀粉特有的甜味后,这才再吞下来,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居然也能津津有味地将一碗米饭给解决了。
吃完后抬头,看见欧沐臣像盯着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欧沐臣脑子里在想什么,西餐为食的他,八成觉得我是疯子,一碗米饭干吃,居然还能吃得嘴巴吧嗒吧嗒地响。
在欧沐臣过来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的视线不经意间又瞄到了欧沐臣的手臂,那几个水泡看得我心里发憷,是那种看一眼都觉得会很痛的水泡。原本我想无视它的,但现在知道这几个水泡是欧沐臣给我做的这段难吃至极的菜所付出的代价时,就觉得无视不了它了,所以在欧沐臣端着碗筷去厨房时,我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你的手不能沾水,那些碗就请护士过来帮忙。”
我知道欧沐臣有洁癖,吃过的碗必须要马上洗掉,不喜欢留到第二天,他的手不能洗的话,只好麻烦护士来帮忙了。
来的还是小丽护士,进门一见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欧沐臣,就像粉丝见到了明星似的,笑得眼睛像月牙一样:“欧先生,你来了!”
欧沐臣冷冷地嗯了一声,眼睛依旧落在电视屏幕上不动。
我在心里想,小丽,这下你总算见识到你心目中的完美好男人的狂傲自大的一面了吧。
没想到小丽完全不介意欧沐臣冷傲的态度,依旧笑得比桃花还灿烂:“欧太太,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吗?”
“欧先生的手烫伤了,麻烦你帮我们洗下碗好吗?”我对凑近的小丽请求道。
“欧先生烫伤了?有没有红肿?有没有水泡?”小丽脸上的笑容更瞬间被担忧所替代。
“都有。”
“那烫得比较厉害了。对了,涂抹药水了没啊?”
我摇摇头,这个我真不清楚。
没想到小丽将我的摇头理解成了不知道的意思,她很严肃道:“没抹?那怎么行?这么热的天,不处理很容易感染发炎的。稍等下,我去拿些药水过来。”小丽说完后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小丽端着医用托盘出现在欧沐臣面前,一脸的关切:“欧先生,我来帮你涂抹药水吧。”
欧沐臣抬头看了小丽一眼,淡淡地开口道:“不用了。”
小丽的脸上有一丝很明显的落寞的神色落入我的眼眸,我想是她的好意欧沐臣没有领情的原因吧。
“那欧先生你自己小心点,我先去洗碗了。”小丽很快收起脸上的落寞,再出口时,脸上又像之前那般灿若桃李。
小丽进了厨房洗碗后,欧沐臣依旧坐着不动,眼睛看着电视上的节目。
我好奇地瞥了眼电视,想看看欧沐臣是不是在看什么重口味的节目,要不然怎么看醉了的样子?连手上的伤都顾不上。视线对上屏幕。体育频道在播放一场英超联赛,没什么特别的啊。
我将视线从欧沐臣身上收了回来,拿出平安符低着头继续刺绣起来。
这次我绣的十分专心,因为心无杂念,所以绣起来自然就很流畅,只见针线在平安符正反面之间飞快地穿梭着,周围的一切声音似乎都被屏蔽掉了,我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人与事。
头顶上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你在做什么?”
我一惊,抬头,对上的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如一泓幽深的潭水,潋着墨样的颜色。
是欧沐臣。
我这才发现病房里安静得没有声音,欧沐臣不知道何时已经关了电视,厨房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也没有了。
“小丽走了吗?”我开口问道。我不喜欢护士,自然不会对护士的名字用心,但是之前小丽脸上那抹落寞却让我印象深刻,对于这个好心来帮我们洗碗的护士,我想她一定会高兴欧沐臣记住她的名字。
“小丽?”欧沐臣疑惑地看着我。
“就是刚才给你送来药水的那个护士,眼睛很圆,皮肤很白,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的,她叫小丽。”我强调道。
“看别人看得倒仔细。”欧沐臣薄唇微扬起一丝哂笑。
欧沐臣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欧沐臣最近为什么总说一些让人费解的话。
“你还没回答我,你在做什么?”欧沐臣的声音不冷不淡,一贯得叫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不过,我也没有兴趣去探究欧沐臣的心思。
“刺绣啊。看不出来吗?”我对欧沐臣的明知故问有些反感,只要长眼睛的,都应该知道我在做什么吧。
“绣这个东西做什么?”欧沐臣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好奇的光芒,但他的问题却一个一个地接踵而来,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白了欧沐臣一眼,撇撇嘴道:“平安符,自然是求平安了。”
“你还信这个?”欧沐臣一脸的鄙夷之色,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有多封建多迷信似的。
其实要说封建,我觉得欧沐臣才当之无愧。都什么年代了嘛,他居然还认同“男外女内”的婚姻模式。他那些年的洋墨水都白喝了吗?
我低下头,一边在心里鄙视着欧沐臣,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刺绣,才绣了不到一行,一个医用托盘骤然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
怎么?我疑惑地抬头看了欧沐臣一眼,然后视线又顺着欧沐臣没有表情的脸落到了欧沐臣的右手臂上,果然,还是还是像之前那样可怖,看得我心惊肉跳。
“怎么还没抹?”疑惑让我忍不住出声问道。
“现在抹吧。”欧沐臣说着坐了下来,并朝我伸出了他的手臂。伸得直直地放在我面前。
什么?我,我来抹吗?
我不自然地笑了笑,开口道:“要不叫护士过来?她们处理伤口比较专业,不会弄伤你的。”
“少啰嗦!”欧沐臣极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声。
我犹豫了三秒后,深吸了一口气,颤巍巍地用棉签蘸取药水,给欧沐臣的手臂涂抹着。
为了尽量无视那些会让我全身发毛的水泡,我尽可能地将视线落在欧沐臣手臂以外的其他地方,握着棉签的手机械性地在欧沐臣手臂上轻轻移动地。
“蔡菜!”欧沐臣突然喊了一下我的名字,脸上带着愠怒之色。
“干嘛?”我后知后觉地回了一声。
“你是瞎子吗?你不看的啊?!”欧沐臣生气地吼道。
我硬着头皮看了一眼,发觉自己将药水都抹到欧沐臣手臂完好的肌肤上了,而那片受伤的肌肤却没有沾上半点药水。
“吼什么啊?难道这一切是我的错吗?是我叫你下厨做菜的吗?是我把你烫伤的吗?你烫伤了干嘛非得叫我抹药水啊?你不知道这些水泡看起来有多可怖吗?”
欧沐臣整个人愣住了,对视着我眉头深锁,我以为是被发火的我吓到了。
然而,许久之后我却听到这么一句话:“我不知道……你会怕它……”他在我耳边低低轻语,温暖地仿若煦风拂过
090 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怎么不闹(万更)
更新时间:2013…7…20 8:22:10 本章字数:16082
婆婆对我绣平安福袋来打发时间的想法很赞同,她还特地跑去古街那家绣品店铺多买了六个平安福袋回来,又去寺庙求了许多张黄灿灿的灵符,交代我说:“蔡菜,这些灵符都是双面开过光的,法力比一般的灵符要强一倍,要是放进绣好的平安福袋里,法力就会更持久,更有效的。”
之前婆婆将欧家的媳妇守则交到我手中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婆婆是个思想传统的女人,却没想到婆婆的传统境界竟比妈妈更胜一筹,我有些苦笑不得地接过婆婆递到过来的灵符。
“对了,心想事成符、平安健康符、车马平安符这三种灵符每种各有七张,到时每个平安福袋里每种各放一张进去,另外的两张桃花姻缘符放哪两个福袋要格外留意下,千万不要跟其他五个福袋搞混淆了。”
“为什么?”我疑惑道。
婆婆笑着解释道:“那三种灵符人人都适用,但桃花姻缘运符是来增强自身的姻缘运的,只适用于未婚人士,要是用在已婚人士身上,那他的家庭不就要出乱子了吗?”
“未婚人士?咱们家的未婚人士不就佳琪一个吗?怎么会有两张桃花姻缘符呢?”我更疑惑了。
“咱们家的未婚人士怎么只有琪琪一个呢?蔡奇不是吗?”婆婆笑着反问道。
“咱们家的”“蔡奇”这几个字进入我的耳朵时,我的内心早已不是震惊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我怎么也没想到,婆婆已经将蔡奇当成了欧家的一份子,在为公公,琪琪,欧沐臣,我以及她自己求福的时候,会想到为蔡奇求福。那么这另外的一个平安福袋,毫无疑问是为妈妈准备的了。
原本我还觉得婆婆捣鼓这些有些可笑,可此刻却一点笑的欲望都没有,一时间,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就像打翻的五味瓶,惊喜,感动,歉疚,不安……各种复杂的情愫交融一片,让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我是应该说谢谢的,但比起这两个字,有三个字却是我更需要说的。
婆婆若是知道她的真心相待,我回馈的却是谎言和欺瞒的话,一定会很失望,很伤心,也一定会很后悔她对我的付出和关爱吧。
婆婆,对不起!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这些平安福袋妈是希望你无聊的时候拿来打发打发时间用的,你可不要太当成一回事往心里去,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早日康复,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
口上虽是这么应着,但我还是全情投入地去绣这七个平安福袋。白天,婆婆坐在沙发上打毛衣,我就在病床上绣平安福袋;黄昏时,护士推着我到医院的花坛四周散步一个小时,晚饭过后我又埋头继续绣平安福袋。充实忙碌的时候,时间流逝得特别快,经常是一抬头发现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躺下来后又似乎只是一睁眼的功夫,外面的天又是亮堂堂的了。就在这昼夜的循环交替中,一晃眼五天过去了。
这天轮到小美护士推着我出去散步,当我们来到一处假山前的时候,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美护士忽然开口了:“欧太太,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美说话的语气轻柔、小心中带着渴求,让人不忍拒绝,我亦有些好奇她要问我什么,于是我点了点头,结果小美一开口就把我问懵了:“欧太太,白羽凡先生是不是巨蟹座的啊?”
我没料到小美问我的问题是关于白羽凡的星座,对于星座,我从来没有去了解过,我甚至连自己是什么星座都不清楚,怎么可能知道白羽凡的呢。
我摇摇头,坦言道:“不好意思,这个我不知道。”
“我想白先生他一定是巨蟹座!”小美在身后忽然道,她驽定的语气中饱含着殷切的期望,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目光炯炯地望着远方,清秀的脸上有着满满的自信。
我忍不住开口道:“你知道?”既然那么肯定,刚刚还来问我?真是奇怪的人。
小美一边推着轮椅一边沉醉似地回答说:“因为巨蟹座的男人是好男人的典范,他们不但会赚钱,更会照顾家庭哦!我觉得白先生就是这种完美的好男人,所以他一定是这个星座。”顿了顿,小美微红着脸低声道:“而且巨蟹座跟金牛坐是很搭配的星座哦。”
我想小美一定就是那个“金牛座”,否则她不会这么娇羞地强调的。我微微一笑,开口道:“看不出来,你对星座这么有研究。”
小美摇摇头,认真道:“研究算不上,念书的时候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就自发地找了很多有关这方面的资料来看,看多了,也就记住了一些。西方的星座其实和中国的八字一样,不了解的人听起来似乎有些玄乎,但了解过后才知道这并非胡乱瞎说,它们都是有存在的价值和依据的。”
对自己不了解的领域我也不好发表自己的意见,所以我礼貌性地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道小美是不是把我的点头当赞同了,接下来散步的过程中,她愈发积极地给我普及星座知识,她说星座有十二个,是看阳历的出生日期来确定自己是什么星座的,她还讲了每一种星座的性格特点,运程、爱情、命运,小美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我简直怀疑站在自己身后的不是一名护士,而是一名命理师。
小美一边推着轮椅一边兴奋地讲着,我坐在轮椅上默默地听着,刚开始兴趣乏乏,一只耳朵刚进来,另一只耳朵已经出去了,不过当小美讲到跟蔡奇有关的那个星座时,我便听得认真了些,我将蔡奇的性格跟小美讲的对照了一下,居然有百分之七十是对得上的,于是接下来小美讲什么时,我便听得仔细了些。
讲好了水瓶座后,小美咽了咽口水,继续道:“2月20日到3月20日出生的都是双鱼座……”
原来我的星座是双鱼座啊。我收拢心神,洗耳恭听。
“双鱼座的人很正义,讨厌虚伪,更讨厌自以为是的人。吃软不吃硬,很重感情,只要真心认定的朋友,都会真心对待。表面坚强,嘴巴硬,其实内心很容易受到伤害。 害怕孤独,想依赖人,却从来不曾真的去依赖,因为已习惯独立孤独。即使遍体鳞伤,还是固执的假装一副无所谓,一个人躲到无人的角落里哭泣和自我安慰。不善表达自己的情感,所以常常用沉默取代表达。不会随便爱上一个人 ,一旦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就会一直把他牢记在心里……”
我在小美的陈述中渐渐石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听到的。
许久,许久后,我才缓神过来,开口说了一句话,这是听小美在讲星座以后我的第一次开口:“双鱼座的搭配星座是什么?”
“天蝎座。”回答我的是宛若天籁的声音,轻柔,低沉,磁性,性感,我猛然一惊,不敢置信地回头看身后--
一张微笑的脸,眉目如画,两道眉毛此时因为微笑而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金色的光晕慢慢散开,形成一圈又一圈炫目的泽光。
“羽凡,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又看了看身后两侧,没看到小美的身影,奇怪道:“刚刚那个护士呢?”
“她回去了。”白羽凡笑看着我:“怎么?还没听够?要不我再叫她过来继续讲?”
“不用了。”我尴尬地摇摇头。心想,白羽凡他怎么知道双鱼座的搭配星座是天蝎座,难道他对星座也有研究?
白羽凡在我面眼前挥了挥手:“在想什么?”
“没……”正想说没什么,视线瞄到白羽凡手里的东西,惊喜道:“寄到了吗?”
“嗯。”白羽凡笑着点点头,将手上的东西递到我手上:“昨天寄到家的,刚刚出差回来才看到的。”
我拆开外包装,拿出里面的白色瓶子,旋开盖子看了一眼,又嗅了一嗅,随后将盖子重新旋上,对一直笑看着我的白羽凡说了声:“谢谢!”
白羽凡的眼眸闪了闪,似有什么情愫一闪而逝,快得让我无法捕捉,随即他伸手将我颊边的碎发揽到耳后,淡淡地笑了笑,开口道:“蔡菜,对我,你不需要说谢谢。”
我又是一愣,因为白羽凡温柔的动作,也因为白羽凡看似有些无奈的笑容,似乎每次我说谢谢的时候,白羽凡都是这样的笑容。
想起婆婆说的话,她说一家人不需要说谢谢,否则就太生分了;我想白羽凡也是觉得生分了吧,“谢谢”二字让他觉得我没把他当真正的朋友吧。
思及此,我点点头:“嗯,以后不说谢谢。”
白羽凡凝视着我的脸,嘴角渐渐扬起一个很温暖的笑容,推着轮椅继续前行。
我看了看表,开口道:“羽凡,你送我回病房好吗?”
“不想逛了吗?”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我谎称道。事实上,我觉得累的人是白羽凡,他出差刚回来就赶着将东西送了过来。
今天等电梯的人不多,电梯来的也及时,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就来了。白羽凡先推着我进去,按下了楼层号,然后其他人才跟着进去,站在了我和白羽凡的前面,纷纷伸手按下了他们要去的楼层号。
随着电梯的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