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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趣事了,为这个我们还给那个妞儿起了个外号:小胆。
“竟然是她的女儿在你们学校的啊!”他还在嘟囔这句话。
“喂,你怎么了?你认识小胆吗?”我问。
“没有,不认识。”他说,“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说太多另一个男人怎么怎么样呢?我会嫉妒会吃醋,他已经跟你在一起那么些年了,你剩下的岁月都得跟我一起了,知道吗,你逃不掉了!”他忽又笃定地跟我说。
我就知道找他不会问到太多的信息,于是点餐扒了点饭,想尽办法终于能自己一个人撤了——每每想到头的严厉眼神我就不得不屈服一下,我的马尔代夫机票还没给我啊!
我是深信时时相见刻刻相厌的古训的,秉承这个理念,第二天一早我便出现在大堂,他接到电话的意外程度跟我的达成目的喜悦感成正比。
“李总,说吧,你还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我说。
“真的?去哪里你都陪着?”他坏坏地问。
“工作意义上的接待!”我强调,“别以为跟我们公司签个合约我就得卖身给你了。”
“哎,这可不是我说的,当然我觉得没意见。”他说。
这是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便对我说,“潮汐,我接个电话,你先坐一会让,点喝的,记我房间账上……”然后他竟然去了隐蔽的地方。我隐约听到一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别那么……我知道我知道,得慢慢来。”
不到一分钟他便回来了,“走吧,我们去游乐场,怎么样?”
我惊诧,但还是带着他到了游乐场。
冬天,游乐场几乎没有人,连平时热闹的跳楼机和海盗船现在也空着,我问:“李总是要怀念童年的缺失吗?”
他笑笑说,“我的童年算是幸福的!虽然父母分开得早,但在国内父亲对我很好,即便是后母也恪尽职责,假期去看妈妈也很好,只是一开始适应法语环境很久,妈妈没有再婚一直打理家里的那点事情,到现在也颇成规模了,不忍心她继续自己单打独斗,董事会那些都是老奸巨猾的家伙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我便接手了。”他跟我娓娓道来自己的童年和在法国的那些经历,真是可以写本小说以警世人——多好的家世也要自己努力才能对得起列祖列宗不至于最后成了纨绔子弟耗尽家财万贯还不得善终。
我正计划也配合一下说说我的童年如何幸福,却被召回了公司。领导见我时的眼神简直要闪耀光芒了,“小顾啊,这次你立了大功,公司要给你去马尔代夫的假期,机票和酒店还有——半年的薪水作为奖励!希望你以后多多努力啊!”前面听得都不错,怎么最后一句这么别扭,毕竟这个客户也不是我拉来的啊?
我并不是如她预期的那么兴奋——深知这并不是我的什么聪明才智获得的奖励,没什么值得兴奋的。
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打开一看:你还是安心跟李响在一起吧!我要蒋宏,李响要你,不是正好,皆大欢喜吗?这只能是刘圣媛发的。
我回了一条:其实你和李响才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我挺看好你们的!
回复:李响除了你是不可能娶任何一个旁人的,他在法国那次著名的悔婚几乎轰动了整个业界,你
难道不知道吗?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不把蒋宏让给我?
我答:你都跟他订婚了,你还要我让什么?
她竟然很快回复:他要悔婚!!!
怎么可能?
回复:你这个贱妇,霸占了两个男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女人疯了!
我没理她,关了手机,凌云今天从老家回来,总隐约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我得陪她聊聊。李响下午会跟老板在一起。
在我的公寓里,凌云看上去有些疲倦。以为她还没有缓过劲儿来,让她歇着我给她弄点赤豆红枣类的东西补补。她竟然愣愣地看着窗外灰沓沓的天空,表情冷淡极了。
“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你的问题都没解决,还问我的事情。”她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看天。
“我的事情依然如此,可是还不知道你怎么了?”我问。
“你看这个天气,整个世界都是毫无生机的样子,一切都象睡着了,等待春雨降临时候的复苏。”话不对题。
“那么,凌小姐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是哪阵风让这些树叶缤纷落下,又是哪一阵风将落叶扫空的呢? ”
“一年三百六十天,风刀霜剑严相逼!”《葬花吟》?
“凌云,你是怎么了?没考好就不考了,我们找工作,别这么悲观啊!”
“可能男人都一样,得到了之后就不会在对你像以前那么好了!”
“你恋爱了?”她没点头没摇头。
“既然一切会结束,那么要开始干嘛?”
“可是如果一切都没有的话,怎么证明我们来过?怎么证明我们活过?”
“到头来谁不是一抔土呢?”
“我说不过你,但活着总要做点什么,否则每天三餐一觉地混日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完觉得我们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彼此相视一笑。
她回去之前从行李里拿了一个包裹出来,说是老爸老妈给我准备的,一件毛衣还有手套和冬天的袜子。“你觉得他们现在好吗?”我问。
“挺好的,每天早上一起去公园打太极拳,然后中午回来一起做饭,虽然有时候童阿姨会找茬,但顾爸都会让着她。”凌云说。
方阿姨过世后直到我跟凌云都出来读大学,他们两个才真正地回到一起生活,并没有办理任何的复婚手续,妈妈说:“这么大年纪了,不要那些虚礼!”但似乎爸爸脸上的笑容从方阿姨离开后就跟着她一起走了,以后的日子也许都不会再有笑容了,那个人走了,一切都黯淡了,谁教曾经绚烂过呢?
31
31、第 31 章 。。。
第三十一章
“童阿姨看到八卦新闻,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我点头,送她到公交车站,看她上车的时候怎么都觉得她肩上似乎压了千斤重的担子,她完全抬不起脚步似的,她却回头看我笑笑,跟我说再见。
这天是李响准备飞回去巴黎的日子,我有些轻松又有些不舍得的意思,想到这些天的相处还是很愉快的。
刚到公司等李响来开会,沈剑闪我QQ,打开一看,她给我发了个文件,接受打开,竟然是个视频文件。
是黑白的,像是那种保安监控拍摄的视频片段。
镜头是对着整个办公室的,镜头里都是些熟悉的人,却突然来了个扎眼的——刘圣媛!她来做什么?
她一身端庄地似乎要到我的座位上去,见我没在,她似乎说了什么,同事们纷纷看着她,一会儿大家都围了过来,之后李响加入了画面,跟着大家都散了,李响将她拽出了画面。
沈剑发了一句:你膝盖也想得到她说了什么吧?我支持你相信你!
我答:我还真不知道她都说了什么,但没什么了,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她说:聪明!中午一起饭?对了,看得出来,法方的代表对你还是蛮照顾的!
我说:能不能别提这个?都是合作关系,扯远了就不好了。
她发了个鬼脸:骗人是要长长鼻子的哦!
李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起午饭吧!”没看沈剑都知道她怎么给我做了个鬼脸,我看看她,果然“我没说错吧!”的眼神,我看了眼天花板,可以不这么戏剧化吗?
吃什么都没味道,我拔了两下,就放下了筷子。李响说:“我下午就飞了,你好歹给个善良的表情表示舍不得吗?”
我点头,“班长,我真舍不得你走……”
他立刻接茬,“那我就不走了!”我撇撇嘴表示不好笑。
“潮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冷静?给我点反应,好不好?哪怕八卦一下或者痛哭一场呢?”他显得有些激动,我却热烈不起来。
“这些天了,我也不晓得是不是要相信蒋宏,但从她的反应我想她并不如想象的幸福。”
“可,可你的反应?你真的就放手蒋宏了吗?”他问得小心翼翼。
我没说话,只是一副等他吃完好去机场的表情。
送他走了之后,又回去公司跟头儿和市调部开会,到家已经是十点了,为着即将展开的和李响他们酒店的合作,市调部很多文档已经工作竟然不着痕迹地到了我这里。
机场送他的时候,怕扭扭捏捏地道别,我预备送到安检口就撤,他叫住了我,我回头。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睛里格外闪烁,却不着急说话,静静地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对视了几乎一个世纪,我首先败下阵来,“你赢了!”
本想开个玩笑,让气氛不要太纠结缠绵了,结果他开了腔:“不,我一直是输家,哪怕他已经订婚,哪怕我依然单身。你终究不给我一个可以‘赢’的机会!对不起,我用错了词,你我之间,我心甘情愿是输家!”
“李响,我……”舌头打结,瞬间不知道如何说话,面对这样的深情款款,我几乎心动了,几乎要脱口而出“我做你女朋友”这样的承诺,张了口却觉得嗓子有东西堵着了。
他握住了我的手,“别说,别开口说拒绝,给我下次回来找你的理由,好吗?”然后在我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如此柔和!我不禁闭上了眼睛,想起了什么,却在这是被他用唇欺上了我的,一时忘了要反抗,如此熟悉的感觉,好像我们是前世就在一起一般的熟悉,在我惊讶于这种熟悉的时候他加深了吻,我轻轻地推了他,却不见松手,我哼了一声,预备大力反抗,他终于松了松,“我好像上辈子就这么吻着你了似的!”我低了头,只说了句:“回去吧,路上平安!”
回到家我有空想下午的事情,为何放纵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对我,如果没有可能为何要让他看到虚妄的幻觉?难道这也是做的虚妄?是我要拿来逃避自己爱情失败的救命稻草吗?是我潜意识里要炫耀给蒋宏和刘圣媛看我并不是“弃妇”,我有更好的备胎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拼命摇头,跟李响对视时候的情形涌进脑海,曾几何时,我和蒋宏也这么深情对望着,我们甚至会有更加亲密的行为。此时和蒋宏快乐的时光又出现在了眼前,我又甩了甩头,好了,顾潮汐现在蒋宏已经是刘圣媛的未婚夫,他并没有被逼,现在你必须学会面对自己一个人生活工作!
我正预备拿钥匙开门,似乎一个人影闪到了我的眼前,是蒋宏,我笑了笑,我还真是有幻觉了吗?此人应该在家陪客户或者是未婚妻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挥了挥手企图将幻影打散,但幻影却抓住了我的手,用一种少见的愤怒言辞说到:“怎么没跟他一起飞去巴黎?我都已经撒手了,你怎么不贴上去了?”如果是以前,或许我会愤怒地揍他或者也破口大骂一番,此时我有些累了,“你回去吧,我不想和你争论什么,你在这里只会给我和你自己徒增不必要的麻烦,你就放过我吧?难道她去我们单位闹一出还嫌不够吗?回家吧!以后我会好好的!”
“你这种女人,活该被人甩!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来你是这样的人!”那你还不走?
一时我们两个都不说话了,楼道里安静极了。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冻僵了,他突然抱住了我,“潮汐潮汐,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这么需要你,你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错了,明天我就会去跟刘圣媛说清楚!”他一时竟然泪如雨下,这是我们相处这些年第一次见他落泪,怕惊扰了邻居,我开了门,让他进了屋。
屋里开了灯,一下子看清了他的脸如此憔悴。
“当初跟刘圣媛认识只是要跟她父亲的公司签一个将近一亿的项目,如果成了我将有一笔接近5%的提成!我想到用这笔钱我们就有了房子也可以去旅行,我们那些愿望就都有了着落,我就稀里糊涂地陪她逛街或者看电影,直到那次她说定了婚那笔单就是我们公司的了,甚至可以单独单独给我一笔资金自己开这样一家公司,不用继续打工……可是,订婚后她一直不松口她父亲什么时候会签订单,我有些着急,加上你又知道了,我就想速战速决,她答应让我配合她最后一次就放手——合约和婚约都按照我的意思签或者解除。
“于是在李响酒店大堂的一幕正好被你们看到了!我真的怀疑怎么那么巧会在那里碰上,看到你们一起进了电梯间,天知道我多想自己是揽着你进电梯的那个!而且本来我们就是一对啊?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让李响钻了空子?”说到这里,他幽怨地看着我,我倒了杯茶递给他。
“不早了,你喝完茶就回家吧!有事明天再说!”
“你看,”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的四方锦缎盒子,打开从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戒指,“你看,我今天去买的,钻石不大,但……”见我完全没有预期的幸福,他竟然单膝跪在了地上,“顾潮汐,你愿意嫁给我吗?以后的我只爱你一个人,什么好的都留给你,绝不把你以外的任何女人当女人看!”
这次轮到我傻了眼,“你,这,我……”语无伦次不是我的风格,但几个简单的人称代词和指示代词足以证明说话人的不确定和没信心。
“潮汐,你还犹豫什么?”看到他的眼神,不知怎么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么大的一颗钻戒大约是我半年的薪水,正好我最近得了一点奖金,买一个很方便,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戒指背后的东西实在让我感到不纯洁。蒋宏,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几乎不跟我谈婚嫁的问题。现在我知道了我们对它的看法根本就是天囊之别。刘圣媛的出现让我看清了你对这个事情的看法,也许在你看来我很贪心,既要真心也要形式。”
“潮汐,你会明白我的想法的,会的!”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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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第三十二章
我被头儿逼着必须经常找李响汇报情况,弄得市调部的同事们开始悄悄地有意见。蒋宏好像真的跟刘圣媛绝交了似的,每天都来接我回家。
市调部有一位高姓女同事,大龄未婚女一枚,个高,文学硕士毕业,是市调部一个花瓶,却不自知,大家说她有老板撑腰。
这天她几乎是怒气冲冲滴过来,扔了个一个文件夹在我桌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个数据是哪里来的?这样你也敢报去法国那边?出了问题还是我们市调部跟进吗?”
我翻开看了看,是上个月社里欧洲团的客流数据,这个数据是沈剑统计给我的,她不是第一天干这个活儿,不可能出问题。
“是哪一个?我会再核对之后给你的。”
“核对?你知道耽误我多少时间?请你以后多点专业精神,别这么不负责任,如果没能力趁早说清楚,别自以为了不起,也就凭借那点色相碰巧弄了一单就春风得意了,真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竟然这么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体啊!”她说完了这篇话摇晃着一尺八寸的小腰走了。剩下我在座位上发愣,她说的是自己吧?
沈剑凑了个脑袋过来:“你别理她,她是嫉妒了!”我耸了耸眉毛。她继续问:“你跟李响是不是真的只是同学啊?”连同学关系都知道,我还真不知道还要继续深入解释什么了。
“你还真是人如其名啊!”我感叹。
“嗯?!”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生气地说:“随便问问,干嘛含沙射影的。”
“我知道,中午一起饭?”对于她而言这么一句话可以掩盖所有不愉快!
她竟然凑过来悄悄滴说:“近期减肥,不能多吃!”脸上洋溢着近乎花痴的表情!
我开始处理“数据事件”,却发现她打印的数据跟我电脑上的有出入。于是拿着文件夹到了她的办公桌。
我轻轻滴放下:“数据请你再核对,我的资料是无误的!还有,别拿我当出气口,喜欢就往上贴,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要不我给你们约个时间?下班后怎么样?哦,我忘记了,你得陪大老板吧?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以后请少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