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古剑秋道:“我对王兄一百二十个放心。”
王子才自与古剑秋相处以来,他已认定古剑秋对他是极有帮助的人,为了自己,他也非在古剑秋面前卖力不可,当下一昂头道:“属下愿冒万死一行,与那至尊周旋一二。”
古剑秋道:“目前我与那至尊之间,是友是敌尚难逆料,他今约我相见,我却另有要事分不开身,所以我想到你为人干练。请你代我去见他一见.看看他的虚实。”
王子才道:“请问,属下有没有处事全权?”
古剑秋道:“你易容为我前往,一切代表的都是我,自有权力。”微微一顿,声音一沉道:“不过,你如果露出破绽,被他们识破了,只怕我一时无法赶往救援于你,你可要特别小心。”
王子才起先认为古剑秋只是要他代表他去赴会,却没想到要化装成他,意外的负担,使他紧张得微微颤栗不安。
古剑秋笑道:“你先胆怯了,是不是?”
王子才原先也是自命不凡的人物,哪能被人如此轻视,当下心一横,暗忖道:“我王子才成功失败就在此一举,到时随机应变就是,何怕之有。”心念一决,胆气陡生,哈哈一笑,道:“少霸主放心,属下既承你看得起,付以重任,包不丢你的人就是。”
古剑秋回头向许竟先含笑道:“许叔,我们该敬王兄一杯,以壮行色。”
许竟先哈哈大笑道:“是!是!”
亲自跑出去,提了一坛酒进来。
敢情,他们在这私室之内聚谈,府中任何人均不准进入,是以事事只有劳动许霸主自己了。
大家敬过黑心秀士王子才酒后,古剑秋略施巧手,当着大家的面,先把王子才化装成了自己,而自己化装成了王子才,两人身份互易,就那眼看着他们化装的许竟先和司徒兄弟,也有以假乱真的感觉。
王子才见古剑秋易容之术如此高明,胆气更壮,他原是聪明绝顶之人,颇有模仿天才,剑眉一飞,发出一声朗笑,道:“我们可以走了!”
古剑秋和许竟先一路送他们走出大门,上马疾驰而去。
王子才代古剑秋去后,一连四天,竟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许府附近数十里之内,也未发现行迹可疑之人。
到了第五天晚上,古剑秋正和许竟先对饮闲话,忽然,屋脊之上传来了一阵衣袂飘风之声。
古剑秋向许竟先使了一个眼色,举怀道:“霸主……”
一语未了,屋上来人竟飞身而下,叩了三下房门。
古剑秋喝声道:“外面是谁?难道不知霸主有命,此时不准前来打扰么?”
房外之人冷笑之声,走入室内,接着室门被推开,两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劲装汉子,走了进来。
许竟先一拍桌子,喝道:“你们是哪里来的?”
那两个汉子看似年纪不大,但身形却是快加闪电,晃身间,已到了许竟先身前,抬手现出一只黑粗的铁筒,指着许竟先的心口,冷冷地道:“许霸主,我们此来,并无恶意,希望你不要自误,我们手中的无情毒火,可不认得人!”
古剑秋一长身道:“二位……”
其中一人无情火筒一摆,指向古剑秋道:“朋友,你可是王副霸主?”
古剑秋道:“区区正是王子才。”
其中一人一领毒火筒道:“我们东主有请二位谈谈,希望二位不要见却。”
许竟先道:“你们东主是谁?”
那人又道:“你们去了不就知道了?”
许竟先冷笑一声,道:“朋友,别忘了这里是老夫的南霸府!”
那人横眉冷哼道:“毒火喷筒在哪里都是一样,威力无比!”
许竟先怒火暴涨,双目尽赤,看似要向那二人马上出手了。
那二人脸色微微一变,各自晃身退到了门口。
这时,门外忽然发出一声哈哈大笑,笑声里走进了一位年纪约在五句左右的锦施老人,先喝退了那二位手执毒火喷筒的汉子,然后拱手为礼,道:“两位威武不屈,确是不世英雄,可敬可佩,老夫很愿意和二位交一交了。”
许竟先双眉一皱,道:“阁下是谁,尚望先行见告,否则,莫怪老夫无礼。”
那老人嘻嘻笑道:“老夫做姓刘,草字百谋……”
古剑秋微惊道:“数十年前有位名震天下的三光先生,莫非就是老前辈?”
王光先生刘百谋双目精光一闪,望了古剑秋一眼,点头道:“不错,老夫有这个名号,老弟,你倒是颇有见识,贵姓?”
古剑秋含笑抱拳道:“晚辈王子才,有幸得睹老前辈风范,至感欣慰。”
三光先生刘百谋一笑道:“听说你也不错。”
许竟先这时也改容道:“啊!原来是刘老,想不到你的外貌看来还是这样年轻,请恕小弟言语无状之罪,请坐!请坐!”
三光先生刘百谋一面向一张椅子上坐了下去,一面向许竟先含笑道:“许兄,我们大约有二十多年没见过面了吧?想不到你如今已是一霸之主,可喜!可贺!”
许竟先笑道:“还不是靠朋友帮忙。说来真叫老朋友笑话。”话声顿了一顿,歉然又道:“刘老,你也真会弄玄虚,早知是你相召,小弟能不立往相见,又何敢惊动大驾。”
刘百谋摇头笑道:“许兄,你未免把小弟看得太高了。其实,我也只是替敝东主前来向许兄先容,卖一个老朋友的面子,请你赏脸,前往与敝东主一会。”
许竟先疑讶地道:“笑话了,当今江湖之上,谁不知三光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普天之下,有谁配值得刘兄如此称呼?”
刘百谋笑道:“许兄,请你别捧我了。”话声忽然一顿;面容转肃,接道:“不过敝东主确有经天略地之才,许兄见过他之后,自然知道。”
许竟先道:“刘兄这样要小弟随你前往与令东主相会?”
刘百谋道:“敝东主一向很忙,难得有机会见客,希望许兄不要放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许竟先微微犹豫了一下,讪讪地道:“不知小弟方不方便带个随从人员?”
刘百谋哈哈一笑,道:“许兄,你当上了霸主,为什么胆子越来越小了,小弟保你来去安全如何?”接着,又向古剑秋点头含笑道:“这位后起之秀的王老弟,敝东很是赏识,他可以和你老兄一同前往。”
许竟先双眉微蹙,仍是一时无从决断。
古剑秋因刘百谋的赞赏,大加好感,一旁怂恿许竟先,道:“霸主,就刘老前辈也服气的人,我们哪能错过拜见的机会,何况,刘老前辈一力承担,我们又何虑之有。”
许竟先沉思有顷道:“好吧,你去吩咐谭总管一声,要他多辛苦一点……”话声突然一停,转向刘百谋道:“如果有什么事,敝府如何找到我们?”
刘百谋道:“你只要你们谭总管向空连射三支红色暗箭,就可以了。”
古剑秋因怕有人暗中监视,果真找到谭总管—一吩咐毕,这才大家一同出府而去。
一行走到江边,早有一艘浅底快艇在等着他们,五人登舟立发,一只三角船帆,涨满天风,放流而下,快如疾箭。
这时,舟中有人为他们准备了一桌酒席,顺着江风,饮着冽酒,谈些江湖掌故,竟忘了途中寂寞,不觉来到一处水面宽阔之处,轻舟已靠近了一艘大船。
这艘大船装饰富丽堂皇,精美绝纶,单前舱起居间就足可以容纳二十多人。但这时只坐了他们三人,未免有空空荡荡的感觉。
天心剑许竟先掠目四望了一眼,微显不悦地道:“贵东主敢情真是忙得很!”
登船不见他们东主相迎,到了舱中。又不见他们东主的面,天心剑许竟先似乎有被冷落的表示。
三光先生刘百谋歉疚地笑道:“许兄,我们的行程还没完呢!”
天心剑许竟先一怔道:“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
刘百谋道:“敝东主刻在洞庭湖,因轻舟简陋,不便长途远行,所以特为好兄准备了这艘舒适的船,起居饮食,也要方便些,略表敝东主寸心。”
说着,刘百谋神秘地一笑,手引处,只见一块布帘卷了起来。
许竟先目光所及,欢呼一声,奔入那间船舱之内。
古剑秋当然也看清楚了,原来,那船舱之内摆满了许竞先平生最喜爱的古玩。
一个爱古玩如命的人,见了古玩莫说要他坐船,就是把他泡在水里,他也会不觉其苦。
古剑秋向刘百谋微微一笑,道:“敝霸主见了古玩,就是要他在船上过一生,他也不会觉得孤苦了。”脚下移动,也就要跟了过去。
刘百谋伸手拉拉他道:“老弟,别去打扰令霸主了,你也有你的去处哩!”一声哈哈大笑,把古剑秋拉入了另一个舱间。
另一个舱间是什么,但听古剑秋发出一声惊喜交集的笑声,接着就沉寂了。
那条大船,扯起满帆,在大江之中划起了一条白浪,顺江分波而下。
许竟先身处宝物之中,东张西望,件件都是商周以前的人间绝品,他摸这一件,又亲那一件,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有人站在他背后,笑道:“这些东西,不知尚堪许霸主人目否?”
这人毫无声息,站在天心剑许竟先身后,欣赏他如痴如醉的神态,已经不少时光了,他要是不说话,许竟先只怕永远不会知道。
许竟先一震,回头望去,见是一位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祥和老人,堆起满脸笑容,向他点头为礼。
许竟先不管来人识与不识,自己总是宾位,抱拳一礼道:“在下许竟先,多请老丈指教。”
那老人哈哈一笑道:“老夫今日一见许兄,果然名不虚传,确是江湖上值得一交的朋友。老夫刚才迟来一步,未及亲迎侠驾,尚请许兄不要见怪。”
听他的语气,就是此间的主人了。
许竟先暗忖道:“他一定是原来就在船上,故意弄鬼。”他心里有数,故装不知,又是一礼道:“原来是贤主人,在下失礼了。”
那老人一把扶住许竟先,笑道:“许兄,你我一见如故,最好能彼此脱俗,不拘礼数才好。”笑嘻嘻地拉着许竟先的手,摇曳起来。
许竟先哈哈一笑,道:“恭敬不如从命,小弟有荐了。”微微一顿,道:“但贤主人的大名,小弟总不是不能请教吧?”
那老含笑道:“老夫礼当奉告,只是江湖末流,说来许兄不要见笑。”
许竟先笑道:“贤主人不要骂人了,在下一入此间,便觉一身俗气,难于攀交。”
那老人双目一凝,落在许竟先脸上,平平地道:“老夫百姓为首,单名一个通字。”
许竟先确实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赵通此人,眉头紧皱,搜遍了记忆也找不出丝毫影子。
赵通打断了许竟先的思索,笑道:“许兄,你是交老夫这个人呢,还是交老夫的名字呢?”话声一落,又从座位上拉起许竟先道:“来来来!许兄,我这里有件小东西,请你这位当代名家,赐教一二。”
他把许竟先拉到一排奇形怪状金石物件之前,一只锦盒之内,拿起三只制作粗俗的黑色小箭簇,交到许竟先手中,道:“许兄,请法眼一鉴。”
那三只箭簇,看去又粗,又笨,但入手奇重,许竟先一不留心,几乎脱手掉落地上。
许竟先一惊,再仔细检视之下,不由止不住一阵心跳,道:“射阳矢!射阳矢!不错,这是射阳矢!”
赵通也惊喜道:“许兄,你没看错,这真是万年石英所造的射阳矢?”
天心剑许竞先确定地点头道:“一点不错,这是射阳矢。”
赵通道:“小弟得到此矢时,也有人曾经认定它是射阳矢,但却说不出有力的证据,尚望许兄不吝赐教。”
许竟先道:“那么在下献丑了,请赵兄吩咐取一把秤来。”
赵通从古物中,找出一把古秤道:“不知这把能不能用?”
许竟先接过那把秤一看,笑道:“这是天下有名的秤母,这把秤如果不能用,那就天下再无可用的秤了。”
他又玩了那把秤母半天,交还赵通道:“据古籍所载,射阳矢每只重九斤十四两五钱八分,只只分毫不差,赵兄一称,真伪立明。”
赵通将三只射阳矢分别称了一下,果然一如许竟先所言,一丝不差,高兴得赵通哈哈大笑道:“高明!高明!小弟果真找到识主了。”
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妥之处,眉峰一皱,道:“只是小弟还有一不明之处,有请高明指教!”
许竟先只要一谈起古玩,便精神陡涨,笑道:“小弟敢不尽所知,以供同好。”
赵通笑道:“单只是重量相符,是不是……”
许竟先点头道:“不错,重量与体形大小,都得完全配合,不过小弟刚才已经暗中测量了一下,可能不会出错。”
赵通道:“它尺寸大小是多少?”
许竟先道:“长三寸六分三,最宽处一寸二分四,最狭处三分九,这种尺寸重量,普天之下,除了万年石之外,别无他物可以伪造,即使此矢非原物,就那万年石英石也是一宝。”
赵通拿尺量了一下,又是分毫不错,只见他笑嘻嘻地将三只射阳矢向许竟先手中一塞道:“红粉赐佳人,宝剑赠烈士。这射阳矢只有许兄才配做它的真正主人,老夫不能糟蹋了它,请许兄替我保管了吧!”
许竟先双手托着三只射阳矢,双目之中眨着欲拒不忍的光,全身都有些颤抖了。
赵通看着许竟先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不由暗暗得意,又笑道:“不过许兄可以放心,小弟不会叫你有受之有愧的感觉,你也可以在别的方面帮小弟个忙。”
…
第二十五章 近在眼前
天心剑许竟先瞧着手中的射阳矢,万般难舍地讪讪笑道:“我能帮你什么忙?最好先请你说出来。”
赵通哈哈一笑道:“许兄,你真是死心眼,你先收下这个,以后再说吧!”
许竟先拘谨地道:“不成,无功不受禄,小弟欠不起你老兄的人情债。”
赵通微微一叹,无可奈何地道:“许兄,那么小弟就厚颜恳托了。”
许竟生道:“只要小弟能力所及,一定不叫你赵兄失望就是了。”
赵通未语先摇头,苦笑道:“其实,这也不是我自己的事,我只是为一个朋友的遭遇,想请许兄一伸援手。”
许竟先双眉紧皱道:“你那朋友是谁?”
赵通道:“多事老人朱一吾。”
许竟先一震,道:“是他!”接着表示爱能莫助地歉然道:“对于这件事,小弟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至感抱歉。”
赵通含笑道:“人在你霸天府,老兄一霸之主,还不是闲话一句,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许竟先轻叹一声道:“赵兄,你不知道,唉!……”
赵通忽然哈哈大笑,道:“许兄,你我一见如故,我们也用不着转弯抹角短话长说了,你的情形,小弟完全知道,你对于这件事,确实作不得主,但你暗中尽可帮一个忙呀。”
许竟先被他说得一动,道:“你要我暗中如何帮忙?”
赵通道:“我有一个偷心换日之计,事后包你不露痕迹。”接着,便如此这般,把他的偷心换日之计,说给许竟先听了。
许竟先沉思半天,又望了望手中的射阳矢,讪讪地微微一笑,点头道:“好吧,小弟也实在同情朱老,又感于老兄的为友义气,只好勉为其难了”说罢,他便老实不客气地将那三支射阳矢向腰中一插,算是照收了。
赵通暗中微微点头,心里暗骂道:“你道老夫的东西是容易得的么,你别高兴,总何一天,怕不从你身上连本带利一起算回来。”
这时,外舱传来了三光先生的笑声,道:“王老弟放心,你们霸主面前,包你无事就是了。”
赵通望着许竟先笑了一笑,接话道:“刘老弟,快快吩咐下去。把老夫的百年女儿红开一坛上来,今天老夫要敬两位贵宾一杯。”
帷幔一分,赵通陪着许竟先走出了古玩舱,四人心照不宣,心里各有各的数。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古剑秋的声音忽然变了。
赵通与刘百谋方觉有异时,古剑秋已是一抹脸,现出了本来面目。
刘百谋一震,脸色大变,指着古剑秋道:“你……你……你是谁?”
他因没有见过古剑秋,是以不识得他。
赵通也微微一震,马上就用一阵更大的笑声,掩住了心中的不安,道:“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敢情,古少侠有意和我们开玩笑。”
刘百谋也是七窍玲拢的人,微一失态之后,也就镇定下来,笑道:“少侠真高明,我刘百谋刚才现丑了。”
古剑秋向赵通抱拳道:“晚辈久欲识荆,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幸会!幸会!”
赵通微微一愣道:“古少侠以为老夫是谁?”
古剑秋笑道:“百姓之首,能会是谁?”
这时许竟先也恍然大悟,道:“至尊?你就是至尊?”
赵通哈哈大笑道:“此刻此舱中没有至尊……”
一语未了,古剑秋接道:“晚辈不敢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