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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火速滚爬起来翻找相机。
冰山豆腐太磕牙
二楼的第一间房间?真人秀?
百里木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咋了眨眼,又抬头看着眼前的房门。
这是谁的房间?
真人秀……
真人秀???
真人秀!!!
百里木顿时脑袋像是被雷劈到,目瞪口呆的面对着这一扇房门。
嘴角开始忍不住抽搐,手冢阿姨,实在是,太强大了!
幸好她够聪明啊(你聪明?)要不然这么闯进去一定是死路一条啊!谁的真人秀?废话当然是之前她看的那些照片上的主人公大冰山了!那么冰山早上跑完步之后要做什么?废话当然是洗澡啊!她要是这么闯进去不就毁了人家冰山冰清玉洁的清白之身了么?人家可是还要留着纯洁的完完整整的身体给越前的啊!
百里木一拍额头,幡然醒悟。
既然醒悟了,百里木自然是转身就想走,只是人太紧张了就会浑身僵硬,浑身僵硬了突然做个动作就会不称心如意,于是,左脚拌右脚——
“嘭”的一声脑袋砸向了华丽丽的房门。
“嗷嗷嗷!!!”杀猪般的声音一时间飘远千里。
半分钟不到,一阵急忙的脚步声由里传来,房门一打开,被撞得晕晕乎乎的百里木摔倒进他的怀里,脸颊紧贴着带有微微水渍的温热胸膛,百里木迷糊的伸手想撑上去借力站起来却是触到一片柔滑的肌肤……这人的身体好烫啊。百里木头晕目眩的想着。
手冢国光从她的脸颊贴在胸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怔住了,眼里因为看到她的露出的惊愕也变得深邃。。。。。。
————
干净明亮的房间里,一个浑身散着寒气的清俊少年拿着棉签粘着药水为一脸苦相的少女的额头上的大包擦拭着,但是动作却是那么轻缓。
“啊,轻一点轻一点,好疼。”百里木鼓着包子脸,满眼泪花闪烁,她到底是倒了八辈子霉啊还是前世杀人放火强取豪夺了!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啊喂!自从穿越之后就没有一件好事啊!
现在还居然一下子变身家教里头那个只要身边没属下就总是左脚踩右脚的跳马迪诺!左脚踩到右脚啊!这得是有多倒霉才会撞上这么小的几率啊!嘤嘤嘤嘤~
“你在那里做什么?”手冢冷着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刚洗完澡就听到一声巨响,跟拆房子一样,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哀嚎……
“我,我……”百里木有苦不能言,难不成叫她告诉你是来偷看你洗澡的么?找死啊?下意识的紧了紧手指,却被手掌上的坚硬弄的僵了僵,钥匙,还在她手上……
但是,手冢居然真的是在洗澡。
想起刚刚看到真人版的半裸……百里木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鼻子,应该没有流出鼻血吧?但是,真没想到手冢的身材……咳咳,口水……
————
百里木转了转眼珠子,轻咳一声推开手冢继续伸过来为她擦药的手,“那个什么,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要回去了的事,昨天晚上谢谢你……带我回来在你家住一晚上。”一想起昨天晚上百里木又来气了,但是还是眼前的问题比较重要,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她是来劫色的不然就等着变冰棍吧。一想到冰棍,百里木就觉得肚子好痛,经痛什么的真是太难受了。
“……是迹部叫我去接你的,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你在那里做什么?”手冢居然一连问了两个问号。
难不成之前他就是问的昨天晚上的事?
“我在那里做事啊,做服务员。”
“是你父母的事吗?”手冢沉声问,将药收了起来。
“嗯,算是吧。”要还的钱是因为是父母,的确。百里木点点头。
“……另外找一份工作吧,这份不适合你。”手冢沉默半晌后说道,紧皱着眉头。
“其实我也是要找过另外一份工作了,我被解雇了,就在昨晚。”百里木精神塌了塌,嘟着嘴,经理解雇她的时候,要不是看在迹部在一边,一定会先痛骂自己一顿吧,说不定这几天的工资都不会给……老板不在,经理为大啊!讨人厌的经理!哼。
“那就好。”手冢像是松了口气。
百里木顿时瞪眉,‘那就好’?被解雇了还好?
“那种地方不适合你。”看着百里木生气的样子,手冢又说了一遍自己的理由。
“但是那儿工资高!我不用几年就可以还清欠账了!”百里木不满的反驳,欠别人钱当然是越早还清越好,不然心里堵着难受。
“上野并不会着急这些钱,你可以慢慢来。”手冢无奈的说着,试图劝好她。
“但是我着急。”
“……你这么坚持吗?”
“就跟你坚持要打到全国大赛拿到冠军一样的坚持。”百里木越说口气越冲,看来还真的是经期情绪不稳,稍有一点不顺就觉得心烦气躁,但是她才不管是不是经期原因,她就是觉得想单纯的找人发泄。
“……”手冢沉默下来,抿紧了唇,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眼,眉心紧蹙。
“好了,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药。”不想再多说什么,百里木转身。
“你跟迹部很熟吗?”忽而身后又响起手冢清冷的声线,百里木顿了顿。
迹部?
她转过身,“我之前在他家打工啊。”
“只是这样?”手冢又问。
“不然是怎样?男女朋友?”百里木有些不耐烦的回着,转过身抬脚往门走去。
“百里……”突兀的,手冢有些急促的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使她转过身,心跳得很快,一种愤怒但是无奈的情绪在心底盘旋却无处琢磨清晰,变得沉闷。
为什么会这样?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还有事?”百里木挑眉,他的力道不大,但是她感受到他手指的僵硬颤抖,手冢这是怎么了?手在颤抖?
难不成很痛?
忽然百里木瞪眉,难不成是旧伤发作了?
记得剧情里手冢的手受伤来着!而且正好是这只左手!
手冢正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却见本来一脸不耐的百里木脸色一变,一下子变得担心着急的伸手捉住他扣住她胳膊的左手,上上下下的翻动着查看着什么。
“百里……”
“你是不是手又开始疼了?”
“……你知道?”手冢不解,他从未说过这件事,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他看着她担心的眼神,刚开始的愤怒却淡去,唇角却开始弯起,这种感觉……
“呃,我猜的。”百里木一怔,视线往外飘。
“现在不痛了。”他心情颇好的说着,视线却看见她手里一直拿着的东西,那是什么?
“哦,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见他视线转到了自己的手上,百里木一僵,急忙着说,但是却晚了。
“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手冢皱眉,忽然听到什么,冷厉的目光转向半开着的房门,一道身影在那里闪过,手冢抬脚去看却只看到一个背影,但这个背影足以让他认出来是他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母亲了。
有些无语的叹气,手冢转过身去看向百里木。
“她叫你来的吧?叫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美好的出浴图啊,百里木闭紧嘴巴。
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话说居然忘了正事,一直没怎么注意到手冢现在还是穿着一身胸襟微开的浴袍呢!
“唔。”百里木捂住嘴巴,双眼往旁边瞄,居然露着这么精致漂亮的锁骨,啊啊还有那么白皙的肩头!千万别流口水啊!要是被发现了你可就死定了!
看着百里木的反应,手冢不用猜也知道了,再次无语的叹声气,但是嘴角那一丝浅浅的弧度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这个笨蛋。。。。。。
花泽
深夏的气候,如果可以下点雨一定是最美好的天气了。
百里木垂着头坐在病房里看着窗外,不过听说就是因为下雨所以青学跟立海大的比赛推迟了,隐约剧情自己还记得一点。
“木木啊,这段日子你跟小泉还好吧?”病床上的百里樱微笑着问道,百里木收回视线,点点头。
“嗯,我们很好啊,爸妈不用担心,你们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
“丫头,那些欠着上野家的钱你不用操心,听小泉说你为了这件事那么晚还去做兼职,你马上去把那工作辞掉,我们两二老还精神着呢,这笔钱不用多久就可以还清,你还是专心学习,将来考个好高中,然后上个好大学才是最重要的。”百里爸爸发言了,语气很是坚硬,百里木僵了僵,心里暗骂百里泉那小子,而后笑了笑。
“爸爸,你放心,我现在已经辞职了,所以我会好好学习的。”现在没活干自然是要好好学习啦,百里木默默补充。
“那就好,我们不用多久就可以出院了,而且工作也升职了,工资自然会要多,欠账的事是因为我们,所以我们会还的,你就不用瞎操心,好好读书,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会的。”
而后跟着两父母又瞎扯了好久,等到差不多六点了才起身离开。
出了医院,百里木小跑到一个电话亭,拨通了迹部景吾那厮给他的一个电话,据说是可以随时找到他的。
“摩西摩西,我是百里木。”
“啊恩,是你啊,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给本大爷?难不成是想本大爷了?”
想你去死啊。百里木抽抽嘴角,“我是想问,上次拜托你给我找的车牌号码你查到了吗?”
她想自己一定是头脑昏了才会不让三月帮忙而让迹部来帮忙,只是为什么想到的第一个人是迹部而不是三月,有待考量。
“……你跟花泽集团有什么关系?”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继而有些语气深沉的问着。
“花泽集团?那是什么?”百里木侧头不解,她不认识花泽集团啊。
难不成那个车牌号码跟花泽集团有关?
花泽,集团?集团……百里木抖了抖身子,还真的是一个大家族啊!
那么自己还要继续下去吗?可是,那一巴掌……百里木鼓了鼓脸颊。
这一口气还真是闷死她了!难不成还真的要放弃?
不行不行!至少要把那笔钱还给那个家伙!三万日元买她一个巴掌?真当她“卖肉”的啊?
“你不认识?那你为什么要找这个车牌?你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迹部话音有些上调,这个笨蛋该不会在不知不觉间惹上这个集团了吧?
“没有啊,我只是,想要将一件他不小心留下的东西还给他而已。”百里木咬牙说着,但是迹部却想起了另一层意思。
“你居然还跟他们有了接触?他留下什么东西?是谁留下的?男的女的?老的还是少的?”迹部的语气开始变得愠怒了,可惜某人毫不自觉。
“啊!是一个少年,长得很精致,你认识他吗?他叫什么?住在哪里?”
“啪……嘟嘟嘟嘟。”
“喂?喂?迹部?”百里木瞪着听筒半晌,怎么回事?居然突然挂她电话?
而且,她好像有听到什么砸响的声音?
一个很精致的少年?是说的花泽类吧?问他叫什么住在哪里?还真的是想要找上门去?她想做什么?来段灰姑娘的爱恋?那个什么留下的东西该不会是玻璃鞋之类的吧?呵!
迹部将手机摔到一边,一口将冰饮喝掉平息一下莫名的愤怒,而后起身。
这个女人,不行!他一定要当面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
百里木无语的在街上走着,时而抬头看看天色,打着雨伞,脚步有些闲适的散漫。
路过一个球场,百里木的脚步停下,眉头微蹙,那个站在场地中淋雨的少年,好眼熟。
“越前龙马?”他怎么在这儿?百里木愣了愣,忽然想到剧情里越前龙马跟真田打了一场,而后,惨败……但是这里不是关东大赛比赛的地方啊?那么少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了看网球场的痕迹,即使被雨冲刷了一些,但还是可以看到有场比赛在这里刚刚完成,是跟谁比赛?好吧她不记得是谁了,总之是有一场比赛就对了。
那他现在……百里木看着少年一动不动的站在场地上,雨在他的身上打湿着,这样会感冒的吧?
百里木想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百里木又转回来,手里拿着一瓶东西。
踏进网球场,越前龙马就像是没听到脚步声没看到她人一样的垂着头沉默。
百里木无语的瘪瘪嘴,走近他,将伞靠过去一点为他遮掉一些雨,而后伸手将芬达递到他面前。
“喏,要不要?”
越前身体一僵,随后抬起头,视线在饮料瓶上停留一瞬,而后抬眼看着百里木。
百里木被他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看来还真的是受大挫折了,连眼神都变了。越前的眼神,应该是骄傲不逊的吧?
“我手举得很酸啊,你到底要不要?”她又开口说着,语气有些抱怨,实则在掩饰心里的窘迫,这丫的怎么总是看着她但是却不说话啊?这样很诡异啊!
这回越前终于有反应了,他抬手接过了那瓶芬达,转身走到休息的座位上坐下,低着头打开芬达开喝。
百里木紧了紧拳头,这家伙果然还是改不了那气死人的个性,自己可是很好心的给他买瓶芬达松松心情啊!他居然连句谢谢都没有!亏她还觉得他有点像自家弟弟呢!
但是……人家现在心情很糟,自己不跟他一般见识。
看了看他过于平静的脸色,百里木叹了声气,走过去挨着坐下。
将雨伞举起,为二人遮雨,百里木也陪他沉默。
一会儿,越前终于喝完了手里的饮料,百里木眨了眨眼,回过神。
“你不用回家吗?天已经黑了。”越前开口说道。
百里木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他。
“你也没回家啊,这么晚了,一个长得这么精致的少年在外面走着小心遇到怪叔叔将你拖走哦!”百里木拖长着声调,很是懒散的说着。
越前龙马抽了抽嘴角,转过头去不搭理她。
又是一阵沉默。
雨已经停下来了。
“走吧,我送你。”他起身,百里木连忙跟上去。
“不用了,你看你满身湿的,还是赶紧回去洗个澡喝点姜汤,不然感冒了你可就因小失大了,一次感冒会要拖好几天的呢。”耽误了比赛你就哭去吧!
“……欧巴桑真是啰嗦。”回头看她半晌,眼里一丝流光闪过,继而回过头去往前走着,说出一句欠扁的话。
百里木咬牙。真是以怨报德啊混蛋!
迹部你抽风了吗?
当百里木慢吞吞堪比乌龟速度的回到自家时,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况且下雨天黑夜本来就来得早,好吧,这次又要被百里泉那臭小子唠叨回家晚了,一想起今天在医院里爸妈说到知道自己之前那么晚还在打工的事,百里木就抓紧拳头冒起怒火,瞪向家门口步子一瞬间加快就要去找他算账,但是当视线撇到本来应该即使不是很宽敞但是也很空敞的门前小围墙边停了一辆银白跑车,百里木顿时一吓,这车不是迹部景吾那小子的么?他来做什么?想起之前在电话里迹部那小子都不说完话就直接挂断的情形,百里木再次咬了咬唇。
收了伞,百里木打开门进屋子。
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这个点了还没有回来,会去哪里?”迹部略显不悦的声音传来,百里木悄悄探头瞟了一眼,发现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百里木顺手轻轻的关上门。
“她之前去医院了,但是爸妈说她差不多六点就回来了啊,怎么现在……”百里泉看似有点担心。
迹部微微皱眉,放下茶杯毫无预兆的站起身。
“我去找她……百里木!你在那里做什么?”两人的视线刚好撞在一起,迹部怔愣一秒,随即暴怒的吼出声。
百里木颤了颤身子,缩着脖子走出来,但是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她凭什么要觉得小心翼翼怕他生气啊!这是他家还是她家啊!他是她的谁啊这么吼她?
猛地抬头就要顶回去,但是眸子一下子又撞到迹部盛满怒火的眸子,百里木吸了吸鼻子,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心里默念着这些中国五千年文化积淀的大道理,百里木默默的低着头碎碎念,平复情绪。
“啊恩,你傻站在那里做什么?不华丽的女人,你应该要解释一下你今天去了哪里回来的这么晚吧?”迹部修长的长腿一跨,不到几步就来到她的面前,一脸深沉危险风雨欲来的盯着她。
“呃,我今天就去了医院,然后打电话给你,然后经过网球场,然后看到越前龙马有点颓废所以上去安慰了几句,然后就回家了啊。”百里木如实回答,因为她觉得事实也没有什么好掩瞒的,不就那么几件寻常小事么?
只是迹部景吾听了之后却皱了皱眉。
“越前那小子?颓废?你确定是在说他?”那小子傲到不行会颓废?这女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