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剧同人)大清宰相厚黑日常 作者:时镜(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1-25正文完结)-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年我救了你一命,如今你把这一命,还我吧。
    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的一句话。
    顾怀袖也听见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觉得这一幕残忍到让人无法直视,可她收不回目光。
    她看到,长安听见这句话之后,笑出了眼泪。
    这是一个走错路的女人,被*蒙了眼的女人。
    长安伸出走去,握紧了那一把匕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逐渐降临的夜幕下尖叫了一声。
    一切,在匕首出鞘,雪亮了一刹那,又沾上鲜血的一瞬间,终结了……
    长安,自戕。
    鲜血喷溅出去,像是冬日里的红梅一朵一朵,可颜色却是暗红的,触目惊心。
    长安软倒在地,已经没了一点声息。
    她说不出话来,只死死瞪着张廷瓒。
    张廷瓒道:“挫骨扬灰。”
    自戕,挫骨扬灰。
    说完,张廷瓒便转身离开。
    他朝着游廊上走去,张廷玉一直站在那边看。
    兄弟俩,又见面了。
    张廷玉想说什么,可没能说出来。
    张廷瓒却对他说了一句话。
    而后,兄弟二人擦肩而过。
    张廷玉站在原地,而张廷瓒渐行渐远。
    远远地,顾怀袖望见了这一幕,在夜色之中,有一种奇异的昏暗。
    她左手习惯性地捏着右手的袖子,无悲无喜地看了一眼雪地里的血迹,只叹了口气:“要过年了啊……”
    一路从花园里回去,顾怀袖在经过厨房所在的那个角落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脚步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长安。
    “四分是嫉妒,三分是贪婪,二分是自卑,一分是善良。除却这一分的善良,其余的九分则是恶。九恶因为这一善而生,而这一分的善,又使她的九分之恶更为难看。”
    所以到了最后,根本看不见善了。
    小石方根本不知道顾怀袖在厨房所在的院子外面停留了一阵,顾怀袖也不会让他知道。
    这一日的张府,似乎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吴氏一下病了,陈氏一直在病中,刚刚有了身孕的冯姨娘据说已经吓傻了,大公子已经发了话,生下孩子就把冯姨娘送出府去,余者再议。
    顾怀袖回了屋,在屋里坐了许久,才看到张廷玉回来。
    她问:“大爷在走廊下头,对你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六十章 苏醒的野心

夜里睡下;顾怀袖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他口风死紧;就是没一句实话,连种种不要脸的花言巧语都出来了;可就是不说。
    “从无一名男子能讨好所有的女子;又不令她们互生厌恶而相处和乐。女子也是很可怕的,所以这样可怕的女子,有你一个就够了。”
    顾怀袖知道张廷玉这话的意思,心跳微微一滞;可她只当没听见:“你大哥对你说的定然不是这一句。”
    问不出来;顾怀袖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心塞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是一股脑全忘记了。
    长安一下子没了;府里最近是风声鹤唳;少有人知道长安是怎么没的;反正这么一个活人消失了,也没人敢问。
    主子们的想法谁清楚呢?
    前一阵还帮着大少奶奶管府里的事情,现在说消失就消失。
    是死了,还是被发卖出去了,也就少数人心里揣着明白。
    可到底,没人敢说。
    顾怀袖也不往外说一个字,青黛自打进入张府之后,就越发地沉稳下来。
    顾怀袖这里只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一切如旧。
    上官辕给陈氏看过之后,已经下了药石无救的断论,能活多久全看运气,若是好生调理,兴许还有个两三年或是三五年,也可能哪天早上一起来就看着人已经没了。
    冯姨娘醒过来,问遍了自己身边的所有人,却没问道长安的下落,没一个晚上就吓成了个傻子,整日拘在屋里不能出去了。
    吴氏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这么多年在自己身边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可到底她信任了长安那么久,怎么也缓不过劲儿来。于是,吴氏也病了,身边丫鬟婆子虽然多,可说得上话的,也就一个王福顺家的了。偏偏,每次看见王福顺家的,还要想起故人来。
    今日还没到中午呢,顾怀袖就看见院里来人了。
    看到打头过来的那一位,顾怀袖有些发愣。
    这不是王福顺家的吗?
    “青黛你去开窗户,我看看。”
    “啊?”
    青黛一怔,这是个什么意思?
    顾怀袖一瞧外面的日头,只拧了眉头:“太阳也没打西面出来啊……”
    老夫人身边堪用的也就王福顺家的一个了,怎么今儿王福顺家的来了?
    她心里还疑惑呢,没料到王福顺家的脸上虽然涂着膏药,态度倒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老奴给二少奶奶问安,老夫人遣老奴来一趟,将府里上下事宜的账册款事全托给二少奶奶打理。”
    顾怀袖差点一口茶给喷出来:吴氏脑子没病吧?
    不,她现在是病了,可这事情……
    平白无故这么让出了掌家的权力,疯了不成?
    顾怀袖只觉得不可思议,可转念一想,这其实已经是无奈之举了。
    现在的张廷瓒,怎么也不可能将事情交给陈氏处理,这么个玲珑的人,还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根本受不得劳累。
    原本陈氏处理这边的事情,就是长安给帮着,现在长安自戕被张廷瓒叫人挫骨扬灰了,府里老夫人也病了,后院了可不就剩下了顾怀袖一个吗?
    只是……
    依着吴氏对二房的厌恶,竟然也能做出这样的让步?
    顾怀袖不禁怀疑这到底是谁的主意了。
    她暂时没说话,也不应声,请了王福顺家的进来。
    顾怀袖皮笑肉不笑道:“昨儿情况特殊,无意之间倒是冲撞了妈妈,还望您不要介意,怀袖给您倒茶赔罪吧。”
    她这一笑,可把王福顺家的吓得不轻,哪里当得起二少奶奶称这一声“妈妈”,她哆哆嗦嗦地低下头:“二少奶奶客气了,昨儿是老奴不懂事,是老奴冲撞了二少奶奶,还望二少奶奶不介意才是。”
    这会儿,倒是识相了。
    正所谓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怕是今儿老夫人让她来之前,她也没想到吧?
    不过,顾怀袖还真不是要找王福顺家的麻烦。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看得出事情都要往二房的身上堆,在小陈氏没进门之前,这家都要在顾怀袖的手里握着。她要找王福顺家的麻烦,什么都可以。只是现在,问清楚情况,对顾怀袖来说更为要紧。
    关键时刻,还是要拎得清才成。
    她让人给王福顺家的倒了一杯茶,只道:“今儿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妈妈还是坐下来,好好说一回,不然怀袖这心里是没什么底的。”
    王福顺家的也知道这个道理。
    老夫人经过昨晚那件事之后,似乎一下就老了许多,一整晚梦呓都不知说的是什么话。
    大夫看了,说是心神受到触动,怕是一时半会儿不能缓过来。
    再说了,即便是缓过来了,张英也不一定赞成她继续管着家。
    这么个糊涂的老太太,往日糊涂糊涂着也就过了,反正家里没什么要紧事,这么多年来相安无事。可如今张英的官越做越大,甚至他大儿子也早已经迈入了仕途,问题也就慢慢地出来了。
    撇开张英不说,若要老太太继续管家,张廷瓒怕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说这一对儿母子之间没什么隔阂,顾怀袖不会相信。
    王福顺家的差不多说了说老夫人那边的情况,也让顾怀袖安下了心。
    现在这些账本都是吴氏让拿过来的,大房那边也不说一句话,只让掌事丫鬟汀兰过来,交了账本,带了大爷的一句话,现在大少奶奶要养病,不处理府里这些个事儿,让把账本收回。
    老夫人只能叹了一口气,怔了半天,让人把账本给搬过来了。
    她又道:“……所以,老夫人叫老奴带了些东西给您,说是二少奶奶您其实也是个稳妥人,往后这家里的事情就要靠着您劳心劳力了。老夫人还说了,您进门这许多日,前些天实在是事情忙,脱不开身,老夫人记性又不好,一时竟然将给儿媳的见面礼忘了。”
    说着,王福顺家的回身取出一只锦盒来,捧给了顾怀袖。
    “这一对儿和田白玉的镯子,还是几年之前,大少奶奶要进门的时候,从一大块和田玉的籽料里挖出来,一起做的呢。老夫人说了,府里四位爷,所以镯子打了四对儿,儿媳进门都要给一对儿的。这是二少奶奶您的这一对儿。”
    顾怀袖接过了锦盒,心里觉得讽刺。
    早干什么去了?
    给儿媳妇的见面礼都能压下来,吴氏最开始得多不待见自己?
    现在把这玉镯给了她,也未必见得就是喜欢自己了,只是她自己错得离谱,也不好再每个什么表示。更何况,现在府里上下,除了顾怀袖也找不到什么人来管家了。
    即便是要对外面做态度,也镯子也得给。
    翻开锦盒,果真是一对儿很漂亮的白玉镯子。
    顾怀袖捏在手里,翻看了一下,脸上笑容不减,却也不浓厚。
    她看着似乎是很喜欢这镯子,笑道:“这镯子真是漂亮,一会儿你回去为我谢谢婆婆。这镯子,我很喜欢。”
    嘴里说着喜欢,却根本不往手上戴,也没见顾怀袖手上戴着别的东西。
    这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表面上要和和气气,没问题,她给;想要她顾怀袖规规矩矩,往后继续做孝顺儿媳,受气负累,做梦!
    一句话,只要吴氏不折腾,顾怀袖就给她面子不折腾。
    府里上下人人面子上都能过得去,那才是皆大欢喜,大家都觉得好了。
    可若是……
    顾怀袖心里冷笑,却看王福顺家的已经起身了。
    王福顺家的将顾怀袖的态度看在眼底,琢磨着回去怎么跟看老夫人说。
    吴氏叫她亲自来送东西送账本,就是要叫她看看顾怀袖的态度,很明显,这二少奶奶心机深沉,又不是个软柿子,该泼的时候泼,现在看着却是端庄有礼,那一举一动真是半分错处都挑不出来。
    做人做到这份儿上,真是绝了。
    翻脸胜似翻书。
    王福顺家的暗叹了一声,躬身道:“老夫人身子不大好了,老奴还要回去伺候,若是二少奶奶对这府里的事宜还有什么不知道地方,尽管遣人来老夫人这里或者是大房那边问问。若是您这边缺个人手,也尽管开口就是。”
    “若真是缺了,我会叫人来说的。”
    顾怀袖也没一口拒绝掉,她其实还在斟酌这件事呢。
    到底是好是坏,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想得明白的。
    昨天的事情,看着是结束了,可其实……牵一发,而动全身。
    冯姨娘肚子里,到底又能生出个什么来?陈氏又还能活多久?都是不知道的事情。
    顾怀袖这里送走了王福顺家的,青黛回来就皱紧了眉:“这许多的事情,怎么忽然就到了您的手里?”
    二房一向在府里是个没有存在感的地方,除了顾怀袖进门时候热闹过一回,谁还记得?
    惩罚浣花的那一次,也都是厨子闹出来的。
    大多数的人都没把二房放在眼里过,毕竟是老夫人厌恶的。
    可变故横生,大少奶奶撂挑子不干了,或者说干不成了,吴氏就是想干也不能够了,整个府里的形势,一下就将二房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顾怀袖,就这么在掌管了张家二十多年的吴氏、才管理了张家没几天的陈氏之后,轻轻地握住了张家得账本。
    方案上,这些账本并不厚,还有一些往来的事宜,都记录在册,连着送过来的还有府里差事的对牌。
    顾怀袖摸了摸账本,又捡起张府的对牌来,细细的一对儿,握在手里真跟握签一样。
    可这,就代表了掌家的权力。
    青黛站在一边,看着顾怀袖拿着那对牌的模样,“少奶奶,您真的要……”
    “为什么不要?”
    顾怀袖将对牌往空中一抛,又稳稳地捏在了手中,那姿态悠闲至极。
    青黛愣住了。
    自家主子的回答,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为什么不要?
    可为什么又要呢?
    顾怀袖压根就是一个懒人,这些事情似乎不是她应该管的。
    只有顾怀袖自己清楚,在对牌送到自己手中的那一刻,整个张家的天平也开始了倾斜。
    不知道,书斋里的张二公子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想。
    兴许,除了顾怀袖还没有任何人有这个意思。
    张廷玉这里,还只是二房。
    所有人眼中,往后还是要看大房的,这对牌也只是暂时落在顾怀袖的手里而已。
    太多太多人这样想了……
    顾怀袖眯着眼,又轻轻将对牌放在了桌上。
    她其实不知道,至少在摸到这对牌之前不知道,她竟然也是个有野心的人。
    天下谁没有野心?
    只是有的人比较小,有的人比较大。
    顾怀袖这人活得比较真,她很清楚地意识到,那一刻从她心底冒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在享受野心的同时,也暗暗警惕,不被这野心给蒙了眼。
    顾怀袖道:“回头备一些补品,先给大夫看过了,再给大房那边送去,晚些时候咱们再去大房那边看。”
    青黛点头。
    顾怀袖又让人收拾老夫人那边扔过来的种种东西,在碰到那一对镯子的时候,青黛有些犹豫:“少奶奶,这个……”
    “扔箱子下面去,别让我看见。”
    偏心的老太太,送个镯子算什么诚意。
    说给儿媳的就给儿媳的,偏生要让王福顺家的说这本该是见面礼,顾怀袖就算是心比海阔都会被她给膈应到。
    反正大家都这么虚伪着,敷衍着敷衍着就是一大家子了。
    青黛将镯子收拾到妆奁最下面的格子里,放进去的时候她就在想,怕是进去了就不会又在拿出来的一天了。
    少奶奶就是这个脾气。
    落井下石过的人,她往死里记住你,就算你往后跑来锦上添花,她也依旧记得你往日给她伤口上添过的一刀。
    要接近顾怀袖这样的人,其实也简单,雪中送炭,她定然能一直记得这恩情。
    只可惜,这天下雪中送炭者,又有多少?
    青黛想得多了,又觉得自己一个做丫鬟得想那么多不顶用,她回身来给顾怀袖斟茶,却听顾怀袖道:“我记得你当初跟青溪都是学过看账本的,也学过管家,你本是我身边的掌事丫鬟,往后要做的事还不少,越稳妥越好的。”
    青黛一下笑出声来:“奴婢这么个小丫鬟,往后也会成这府里的大丫鬟,那可了不得了。不过……”
    “嗯?”
    顾怀袖没料想,青黛竟然还长了心眼,这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什么?”
    青黛道:“奴婢总觉得吧,老夫人不是经过这么一遭就要回头的人,您听听王福顺家过来说的那话,敷衍得厉害,也就是面子上能过去了,里子里着实难看。依着奴婢的想法……明年三月里,大少奶奶堂妹小陈姑娘要嫁进来,怕还要生事的。”
    吴氏的偏心,连青黛这么个丫鬟都知道了,还能说什么?
    府里是没人能用了,顾怀袖才顶上来的。
    她们兴许以为,顾怀袖也就是顶着这一阵,等合适的人来了,再让顾怀袖交出这权力来就成。
    可顾怀袖不是个任人拿捏的。
    她轻声道:“你家少奶奶我,是属貔貅的。”
    明年?
    等明年小陈姑娘进门,这一杯羹就已经被顾怀袖吞进肚里去了,想要她再分出去?
    呵呵,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快。
    青黛被顾怀袖给逗笑了,正想要接话打趣,没料外面多福来报:“少奶奶,齐云斋的绣娘说杀前次给您制的衣裳来了。”
    她什么时候制过衣裳了?
    顾怀袖皱眉,那一位煞星爷怎的阴魂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第六十一章 鸡毛蒜皮

白巧娘进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张府里出了什么变故,她只是带着四爷的消息过来的。
    可进门就一不小心瞥见顾怀袖屋里;那一堆账本和搁着的对牌。
    白巧娘心里寻思着,听说张府里除了大公子;别的人都不济事,那张大公子才是家里有学问有本事的,也有一个贤惠的妻子,怎么这张府已经将对牌给了顾怀袖?
    顾怀袖坐着;不冷不热地看白巧娘进来。
    白巧娘蹲身一礼:“二少奶奶好。”
    “巧娘不必多礼;起来吧。青黛,倒茶。”现在也不必事事都避讳青黛了,青黛逐渐知道更多的分寸;这时候就退到一边去。听是会听,可不会往外面说。
    顾怀袖看向白巧娘,白巧娘只将那一件漂亮的紫貂皮的披风给顾怀袖看:“木兰围场上这些个小貂儿是最多的,主子前儿一阵说白得了一件大氅,让巧娘新给你送一件来。这意思;巧娘也不明白。”
    顾怀袖一瞥这一件披风,就知道要紧的不是贵不贵,要紧的是人家这是木兰围场出来的。
    啧,史上闻名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