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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深深的捂脸,我把『露』丝写崩了,也把罗写坏了。
瓦是坏银,瓦是坏银。
突然有点心疼玛丽了,瓦把她写的那么坏,还让她最后那么悲剧,瓦深深的内疚。
突然好纠结罗和『露』丝的感情,抓头,做疯狂状,要不瓦还是让『露』丝嫁个杰拉尔好了。
抱头,罗的粉丝会拍死瓦的吧吧吧!
抱头跑路,表拍我。
正文 42罗的回忆
玛丽毅然决绝的离开了;她走前说的话,让罗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久到他的思绪飘回到和『露』丝第一次见面。
他对『露』丝的第一印象,大概是觉得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子能力很有趣。是的,就是对她的能力感到好奇;会飞的人;那么应该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到底是什么样的果实;他很想知道。
她的话也很惊人,一个女孩子不仅想在海贼船上待一夜;更是问他们要卫生棉,这是个怎样单纯到极致的人,不但不害怕海贼,还在海贼船上心安理得的住下。
他不是一个会对女孩子动心的人,那天晚上他去看她,也只是出于主人的心态,当然他不否认对她能力的好奇占大多数,仅仅只是好奇她的能力。
后来被她出其不意的举动有吓到,但不至于因为这样而开始喜欢,是那晚发生的一些事让他在心里留下了不一样的情愫。
起初她睡的很不安稳,总是有些不安分的举动,蹭蹭他的脸,踢掉盖在身上的被子,到后来就直接趴在他身上呼呼大睡。他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但却只是开始。
他一直睡的很浅,所以听到哭声时他就醒来了,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听着她不停的述说着难受,还有不要离开之类的话。他的第一反应是,做恶梦了。
想叫醒她,她却自己睁开了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他,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人类,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她的眼睛,金『色』的眼睛变成了一金一棕,并且不断的变化着,直到两只眼睛都变成棕『色』,她才缓缓闭上眼睛。
他被那双棕『色』的眼睛吸引了,也为眼睛的变化好奇,突然从她体内迸发出一股神秘的力量,他被震飞出去。随后凭空出现两个人,其中一名男子救下了被震飞的他,而另一名小孩子则嘴里念着不知名的咒语,又是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在整个房间。
“抱歉,主人最近的力量使用过度,所以才会在睡觉时灵力暴走。”那名男子是这样对他说的。
灵力暴走,是个没有听过的词,那么她那不知名的力量是叫灵力没错吧!
“辉夜,你还不过来,和不相干的人说什么。这次暴走可比以前都厉害,现在该怎么办?以前好歹还有熊帮忙,现在我们找谁去?”另一个小萝莉焦急的冲着他们这里喊,眼中还泛着朵朵泪花,焦急的踩着地板。
“岚姬,你先用结界压着,看能不能压到暴走结束,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把主人带到无人岛上,直到她把暴走的灵力释放完。”
他在两人的对话中知道了他们的名字,而让他感兴趣的是他们口里的结界,会不会和他的能力有些相似呢?
他走进那个能看的到的结界里,发现那种力量和他的恶魔果实是不一样的,他没发动能力之前,他被结界档在外面,而他使用能力后,居然能融合进去,就像是他的能力为他开了一到门。
结界没有因为他的进入而破坏,反而还增强了,这是他从两人的话中知道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穿过我的结界?”叫岚姬的小萝莉不敢置信的质问他,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他的能力也有类似于结界的原因?
“岚姬,难道没发现你的结界在他进入后加强了不少吗?就像是在外面又包了一层。”这时他才发现结界从一层变成了两层,外面的那层半球形是他的能力,room。
“能被主人在暴走的时候接纳的除了熊之外,你是第二个,可以请你抱着主人吗?她现在的体温一定很低,如果让她的体温保持恒定,也就能抑制住灵力暴走。”辉夜用随『性』的口吻向他请求,紧锁的眉头也在他进入后不再出现,就好像他一定会照着做一样。
“如果我不做呢?会怎么样?”他挑眉反问,却依旧抱起瑟瑟发抖的人,真冷,像抱着块冰。
辉夜耸肩,卷着发尾,“如果你想看到你的船被解体的话,那你现在可以放手,我们一点也不介意,反正毁的是你的船。”
他轻笑,被威胁了。
“还有,请别告诉主人今晚发生的事,她一直不知道灵力暴走,这种现象以后也不会再发生,除非她受了很大的刺激。”辉夜说完,也不等他开口,就带着小萝莉消失了。(他辉夜才不会告诉任何人,每次灵力暴走都是因为他不小心动用那部分被封印的力量。)
他第一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怎么可以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但他们确实消失了,再也感觉不到两人的气息。
他一直看着被抱在怀里的人,为她神秘的力量吸引,虽然不清楚灵力到底是什么,但从他被震飞时所受到的巨大力量就能看出,她很厉害。
一个漂亮『迷』人的女人,再加上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会飞的能力,这确实有让他吸引的资本。
她睡着的样子很诱人,微嘟的嘴唇不时的夹巴夹巴,□翘鼻,还有那不安分的手一会儿放在他的胸膛,一会儿环住他背部,紧紧的抱住。
美人在怀,大概就是讲他现在的场景吧!
好不容易有些睡意,想眯一会,但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差点暴走。
她的手不再放在他的胸前,而是拉扯着她的衣襟,深深的把她里面的内衣从胸口扯掉,一把摔在他脸上,然后将手伸至他胸前,扒开他的衣服,使劲的蹭着他,那没有了内衣束缚的胸部就这样紧紧的贴着他。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无论是基于男『性』的自尊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一个女『性』那么毫无防备的抱着他睡,更做出这种类似于邀请的举动,是男人都该有反应,他也是如此。
但他还是压下了,他的理智告诉他,她不是故意的,她还很单纯,千万别做出伤害人家的事。可是他想掀桌,现在不是他在做坏事,而是那个人家在做坏事,她正用那张纯洁无暇的脸,引诱着成年男『性』犯罪。
他不敢相信,如果对象换成其他人该怎么办?她就那么没有戒心,能安稳的抱着异『性』熟睡?
他拼命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她可口诱人的脸蛋上移开,一遍一遍催眠自己,他胸口的触感只是一大堆脂肪,不是胸部。甚至开始回响一晚上发生的事,好让他能从尴尬的境遇中出来。
催眠还是起到了一些效果,他的思绪被拖到一个疑问中,他从那个叫辉夜的话中听到一个人名,熊。他在猜测那个熊是谁,是不是也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突然冒出一个人来,他所知道的叫熊的人,有七武海之一的巴索罗缪·大熊。
那么会不会他们口中的熊是他?
一晚上没睡确实有些累,但还不至于让他的感觉变低,他自然知道他的船员们都在偷偷的从门外面往房里看,贝波则是被众人推进来当挡箭牌的。她的反应也很有趣,先用枕头砸还没反应过来的贝波,然后才『迷』『迷』糊糊的睁眼,还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睛,等接受情况后,她才懊恼的对着船员们威胁。
虽然他知道她的举动没有其他意思,但她突然的抱紧他,并将被他催眠为脂肪的胸部再一次更深的贴近,他还是被激起了好不容易压下的冲动。她红着脸道歉,『露』出小鹿斑斑的委屈,让他的火烧的更旺。他一个晚上的自我建设就这么被摧毁,为了灭火,他冲进浴室淋起了冷水浴。
在浴室里,他撑在墙上嘲笑自己的举动,她确实很吸引人,无论是能力还是她本身,但仅限于好感,他的野心还没实现,感情这种会让人意志消沉的东西不能碰,所以就此打住,不能再更深一步,所以现在的好感仅仅只能是好感,没有其他。
她走前留下的一吻让他的心颤动了下,也只是一下,他依旧那样告诫自己,就此打住。走回房间想休息,驱除一晚没睡的疲劳,但床上的内衣,浴室地上的带暗红血迹的衣服,和夹在里面的内裤让他的神经崩掉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些诱人的小东西肿么可以留在成年男『性』的房间,不是想诱人犯罪吗?
他无奈的拿起衣物,想丢又觉得不妥,好歹这是别人的;不洗吧,又绝对那个血迹很暧昧,总预示着什么。
他一直都留着她的衣物,将它们好好的放在他的衣柜里,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独有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他每天闻着她的香味入眠,每天都想起她的各种表情,恼羞的,委屈的,脆弱的,生气的......
明明才和她相处了一晚上和早上,她的表情就有各种各样的,而他总是能清楚的记得。不行,就此打住,不能再想她,不能再沉沦。
他一遍遍的告诫自己,感情会使他『迷』失自己的方向,对她也只能仅限于好感,他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不能被感情绊住脚步。
再次见到她时,他正因师傅被害而疯狂的杀戮海贼,也对师傅的女儿感到怜惜,他到场时,玛丽正被严刑拷打,并差点被□。
他很愤怒,用最严酷的方式让他们死亡,他怜惜玛丽的遭遇,所以他用温柔的笑容安慰这个女孩,但这一幕都被『露』丝看到了,他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样子,仅仅从她受伤的眼神中,他轻易的读出了她的喜欢。
『露』丝也喜欢他,他被心中的想法震惊,什么叫也,难道他在不知不觉中让她住进心中。这个想法太可怕了,他明明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过,不能不能。
他残忍的不去看她,当着她的面对玛丽温柔,看到她眼中的失落,委屈和痛苦,眼睁睁的看着她吐血倒下,他觉得自己还是适合用残忍的方式,让彼此都忘记。
看到玛丽眼中的『迷』恋,他心中有了一个邪恶的计划,这样或许对两人都好。他可以让『露』丝死心,也可以让自己死心。一切的苗芽都要在它未长盛的时候切断掐死。
计划很顺利,可是他心中的痛苦却比想像中的多,他这样残忍的人居然有一天真的会喜欢一个人,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每天睡前呼吸她留下的味道,想起她的样子中将好感酝酿成喜欢。
但是,他又一次退缩了,现在还不行,以后再说,他是这样劝诫自己的。但事情的预料总是惊人的,她居然有未婚夫,还当着他的面和未婚夫秀恩爱。
嫉妒,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嫉妒,他甚至恨不得杀了那个未婚夫。
记得小时候师傅说过,有些人看对了第一眼,就会是一辈子,他当时是嗤之以鼻的,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但感情的事就是那么简单,简单的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那个人就这么霸道的住进他心里。
他自嘲的笑着,为他的胆小,为他的各种逃避借口,玛丽说的对,他是个无情的人,更是个不敢面对感情的人,他用残忍的方式伤害喜欢他的人。
承认吧!他喜欢上『露』丝了,喜欢上她的一切,无论是她那神秘的力量,还是她本人,他都喜欢,她是个能和他比肩的人。
贝波推开船长室的门,探出一个脑袋,“船长,吃饭吧!你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贝波的话让他从思绪中脱身,看到贝波小心翼翼的举动,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招手让贝波进来,问他:“你是怎样追母熊的?”
贝波激动的跳起,抱着头绕着房间跑圈,“船长,你怎么可以问我这么害羞的问题,我从来没有追过母熊,我怕看她们的眼睛,我会怯场的。”
贝波停下跑圈,在船长的面前坐下,眼睛盯着他,难得严肃的问:“船长,你是打算向『露』丝表白了吗?”
“......”
作者有话要说:重新发了,不知道能看到不?我在后台能看到,不知道亲们看的到吗?如果还不行的话,我就在作者有话里发。
有亲说,罗的感情来的太快了,所以我一直有在想加点什么,这章是他感情的发展史之类,不知道写的怎么样?
要上课了,瓦就跑去上课了。
正文 43整人是项技术活
华美奢靡的宫殿走廊上;一扇扇巨大的落地橱窗皆统一开启右边的窗户,透过开启的窗户照『射』进入的璀璨阳光,使得有些昏暗的室内变得明亮起来,与大厅中间的水晶大吊灯发散的炫目光辉交相呼应,交织成一幅美妙绚烂的宫廷画卷。
走廊的一头;正盛怒下的『露』丝托起长长的裙摆快步穿过;在转角处,与同样急速前行的岚姬撞上;『露』丝趴倒在岚姬身上,『揉』着被撞的生疼的胸部。
“啊!混蛋;快从我身上起来,你想压死我吗?”小萝莉叫嚣着,挥动着手臂想推开压在她脸上的一堆肉,触手的皆是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脂肪堆积物,瞬间小萝莉炸『毛』。
“混蛋,你想闷死我吗?快不能呼吸了!”
『露』丝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小萝莉身上起来,炸『毛』的岚姬挺可爱的,不过为了她的胸部不再被摧残,她只得起身,顺便拉起倒地的岚姬。
“抱歉,刚没注意,不过你怎么也速度那么快,有急事?”盯着小萝莉涨红的脸蛋,她伸手抚上岚姬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岚姬嘴里含着一口血,不自然的倒退一步,“还不是被你气的!”扭过脸去,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散开,她为刚才该死的好奇心懊恼,怎么就鬼『迷』心窍的跟着米斯特岗进去了呢?现在可好,害的她脑中都是那些让人脸红耳赤的画面。
“嗯,是吗?”搓搓下巴,一手抱胸,『露』丝怀疑的打量着举止尴尬的小萝莉。
就在岚姬被『露』丝“你说谎”的神态气得快要炸『毛』时,杰拉尔出现了,他气喘吁吁的弯腰,上气不接下起的对『露』丝说:“终于追上你了,呼呼,别激动,呼呼,我们回房间好好谈谈,好吗?”
他说完便脱力的摔在地上,靠着墙角坐下,心中为『露』丝的速度暗暗惊讶,难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彪悍到这种地步了?
“就算你真的要嫁给我,也得把很多遗留的问题先解决掉才行。难道你就这么甘心被气得跳脚,还不从别人身上要回来?”
“怎么要回来?我现在只要一见到他们就很火大,你说我要怎么办?说不准我依旧是最难过的那个人!”杰拉尔的表情真欠扁,就像每次妈妈要整人的时候的表情,恨的人牙痒痒。整人,对啊!她怎么就没想过要整罗呢?害的她哭得那么惨,不从他身上要点利息,那她就太窝囊了。
“怎么做?你心中应该有计划了吧!”
杰拉尔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露』丝拉他一把,然后堂而皇之的被两人给抬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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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你要我,要我,怎怎么可能!要做你去做,我才不要去『色』诱他,他都不喜欢我,我干嘛要向他表白啊!”『露』丝拍案而起,愤愤的瞪着出馊主意的某人,然后不意外的得到岚姬的同意。
“嗯嗯,怎么可以那么做!那样『露』丝会坏掉的。”岚姬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那个米斯特岗的妻子不就是说她要坏掉了吗?如果『露』丝也坏掉了怎么办?虽然那两人看起来挺享受的样子。
坏掉?『露』丝脑后挂汗,为岚姬的话疑『惑』,为什么她听不懂是什么意思,然后她45°抬头望天,默默内流,她和岚姬有代沟了。她居然不知道岚姬的话要表达的含义是什么,为『毛』她现在有种自己是垂暮老人的心酸感觉呢!
就算她口里说着不愿,但内心却说着“做吧”,并且更邪恶的想法在她脑中形成,哼,大不了她吃点亏。
一些准备就绪,她拉着脸『色』不悦的岚姬走出了名叫“伶馆”的娱乐场所,脸上是轻易可见的笑意。虽然她大概猜到岚姬和乌索普遭遇的事情,不过当她亲眼所见,岚姬在大叔心中的无限魅力时,她还是很不道德的笑场了。
安抚好心情极度恶劣的小萝莉,在她签下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后,小萝莉才『露』出算得上是有弧度的笑容,不甘不愿的隐身,跟在她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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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白天见到罗的地方,他们的船还是停在老地方,没有离开,也没有移动过。她抽出斩魄刀,轻轻在海上一挥,海面上出现长长的倒缺口将船和海分离,被冲击震的左右上下不停晃动的潜水艇里出来了许多人,其中就有她心心念念的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