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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在看到艾斯后,就算他现在被绑在树上,他也很高兴的问:“艾斯你每天原来都来这里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艾斯直接叫路飞闭嘴。
萨博双手抱胸,严肃的说:“就是他吗?你说的那个加路飞的小子。”只能说,路飞的神经实在是大条的可以,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另一个人口中出现时,他想到的是问艾斯和他提过吗?
艾斯一脸无奈加无语的对着路飞那期待的笑脸说:“说你是个难缠的家伙,和他抱怨过。”萨博立马接上:“还说过你是个没什么想法的笨蛋。”
路飞没有因为艾斯和萨博的话伤心,反而笑着说“这样啊!”萨博为路飞的笑脸和话不解,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啊!“在贬低你呢!这家伙不懂啊!”
艾斯『插』腰,为路飞的到来烦恼,对着萨博解释到:“终于还是追到这里来了,来这里时我走的路,可不是普通人能通过的啊!”
路飞如果能懂得注意下气氛的话,现在应该是道歉,然后让他们放了他,但是如果路飞真的这么做的话,那就不是路飞了,他很不识相的对萨博说:“你是艾斯的朋友吗?也和我做朋友吧!”
萨博打断路飞的话,“闭嘴,你没资格这样对我呼来唤去的。”路飞又一次不识相的打断了别人的话说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萨博差点就说出他的名字,“萨……才不会告诉你。所以我才叫你也住在这里的嘛!你说要每天往返山路修行,这下反而出事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萨博又对着艾斯抱怨到,他们放财宝的地方被知道了。
“秘密被他发现了,放任不管的话,这小子会泄『露』出去的……”艾斯看着路飞那一脸傻笑的表情,很是窝火,阴沉的说:“杀了他吧!”萨博也点头,接受艾斯的建议:“好,就这么办。”
路飞原本还笑嘻嘻的看着2人,在听到艾斯说要杀了他,另一个人还也同意时,路飞慌了,飙泪了,啊,要被杀死了,他不要死,姐姐,快来救他啊!“艾!别杀我啊!姐姐救命啊!我不想死!”
萨博一手捂住路飞的下巴,制止路飞的哭声和大叫,会被人发现的,“笨蛋,给我安静点。”路飞依旧是大声的哭泣的,双脚挣扎,头不停的摇晃着。
艾斯焦急的让萨博杀了路飞,路飞的叫声会引来许多人,必须快点杀了他。萨博则是让艾斯动手,毕竟他没有杀过人,两人为谁动手争吵了起来。
路飞很白痴的说出了自己的弱点,“千万别把我扔进水里去啊!”萨博为路飞居然自己说出来,感到疑『惑』。艾斯更是直接说要找河。
路飞的哭声引来了混混们的注意,混混们打算进去找人,2人都听到了说话声,慌张的给路飞松绑,路飞则为自己不用死而开心。
这边海军本部,待在海军本部好几个月了,『露』丝算是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这里每个人都对她很好,也知道她想变强的决心,只要有空,大家都会很高兴的教她,在这里,她不仅将“剃”进化了,更是把月步学到手,算的上是不错的成绩了。
但是『露』丝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状态上,先是在挥剑的时候将剑甩了出去,差点伤到了一名海军士兵,然后又在和卡普对战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脚,摔了个狗□,差点嗑掉了两颗门牙,更是差点就毁容了,因为摔倒的地方刚好有一块石头,如果不是卡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露』丝的衣服,估计『露』丝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卡普对着孙女今天的状况,捂着头,为『露』丝的表现头痛,这么今天完全不再状态上。他早早的打发『露』丝回房间,自己又去挑战他吃甜甜圈的记录。(小心的糖『尿』病啊!)
『露』丝也知道今天自己不在状态上,但是她觉得一直心神不宁,每次这样的时候,好像都是路飞有危险。她现在没有在路飞身边,也不知道路飞过的怎么样,她被爷爷带到了海军本部,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弟弟了。虽然听爷爷说,有个叫艾斯的人,是他们的哥哥,他会照顾路飞的,但她还是不放心。
她最近一直在做梦,梦里的内容与她为了治疗香克斯昏『迷』后,做的是一样的,弄的她都不敢轻易睡觉。她烦躁的拿起水杯,想喝口水,安抚下情绪,但是水杯却突然从她手中滑落,她的心口一阵疼痛,不好的预感让她慌了神。
这边『露』丝因为不详的预感,跑去卡普的办公室,要求回去。而在同一时间的风车镇,路飞因为艾斯的原因,被打的重伤,还好被艾斯给救了,更获得了艾斯和萨博友谊。虽然他被揍的很惨,但是艾斯接受了他,他还交到了另一个朋友,他今天还是很开心的。
『露』丝焦急的对着卡普说路飞可能出事了,卡普也被孙女的表情吓到了,『露』丝和路飞是亲姐弟,他们对彼此都有一些感应,这事他也知道,看到孙女那么魂不守舍的样子,脸『色』煞白,一手还捂着胸口,卡普向战国请假,打算回到风车镇。
『露』丝走的那天,许多中将和海军士兵都来送她,那么漂亮可爱又乖巧的小女孩,在她来的第一天,就获得了所有人的喜爱,青稚更是喜欢『露』丝,好几次骑着他的脚踏车,带着『露』丝去郊游。
『露』丝看到一大堆的叔叔们来送她,虽然很高兴拉,但是更多的是黑线,那一脸舍不得她的表情,让她恶寒。其中以黄猿的表情最让『露』丝蛋痛,他那一脸好玩的玩具要走掉的遗憾表情,让『露』丝直接脑后滴汗。啊!黄猿大叔,她不是玩具啊!混蛋!『露』丝想到她被当玩具耍的悲催史,心里为认识黄猿而后悔!遇人不淑啊!被人骗了,还把他当偶像。她要收回说佩服黄猿的话啊!
『露』丝在回到风车镇的海上,又一次梦到了同样的梦,不过这次比较更真实,也更清楚。她来到以前在南海的家了,梦境中的家里,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也没有路飞。一直有个声音,让她叫出他们的名字。
“请呼唤我们的名字,我们已经等太久了。”另一个声音更急切说到:“快呼唤我们的名字,你还要让我们等多久啊!我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露』丝对着四周喊到:“你们是谁,你们在哪里,出来。我为什么要呼唤你们的名字,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们的名字,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一下;你会知道我们的。”『露』丝的身边出现了一位穿着奇怪衣服的男子,雌雄难辨的样貌,温柔的握住『露』丝的左手,“快点想起来,我们的名字,然后呼唤我们。”又出现了一位与她差不多高的小女孩,抓起她的另一只爪子,焦急的让她回忆起他们的名字。
『露』丝按照他们说的,闭上眼睛,然后她知道了他们的名字。“辉夜,岚姬。”然后她的手上出现了两把刀,一把是短刀,一把是长刀。
“辉夜,岚姬,请多指教。”『露』丝对着她手上的刀,开心的向他们打招呼。
辉夜和岚姬从刀身又变回了人体,辉夜对着『露』丝解释到:“我们是你的斩魄刀,是你的灵魂,你之前能用的力量就是我们的力量,如治愈。”
岚姬打断辉夜的话,对『露』丝说道:“我的能力就是治愈,你治疗那个红头发的男人,用的就是我的力量,不过你的灵力太弱了,所以你才会力量用尽,昏『迷』不醒。”
辉夜无奈的看着岚姬打断他的话,还讽刺主人太弱,将小罗莉拉开,对着喜欢的主人抱歉到:“主人,别听岚姬的话,你一点也不弱,只是不懂得控制灵力,运用它而已。我的能力是攻击,控制风的力量,就算是用竹刀,也能斩击,将石头斩断。不过使用我们的时候,如果不说始解语的话,会消耗更多的灵力,所以你才会力量透支。”
『露』丝云里雾里的听着辉夜的介绍,灵力是什么东东啊!还有始解语是什么?『露』丝本着好学生的优良品质,向老师请问:“阿诺,灵力是什么?还有始解语是什么?”
辉夜依然温柔的为『露』丝解答:“灵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力量,与霸气是差不多的『性』质,灵力的存在可以让你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灵魂,不过现在的你大部分的力量被封印了,为了保护你,所以现在你还是看不到灵魂的。等封印解开了,就能看到了。而且我发现,你还有一部分的记忆也被跟着封印,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你突然爆发灵力的那天,为了救你弟弟,我们被迫这么早就被唤醒,但当时你的身体太弱小,力量又刚激发,因此身体自动封印了一部分灵力。至于始解语,我的是‘放肆的捣『乱』吧,辉夜’”
岚姬挣脱掉辉夜的魔爪,狠狠的踩在辉夜的脚上,在辉夜吃痛的瞬间,对着辉夜吐着舌头,哼,谁让你刚才那么对她的,活该,“我的始解语是‘抚平一切伤痕,岚姬’,不要忘记使用我们的时候说,不然你就又会灵力用尽了。
“哦!”『露』丝其实还是蛮喜欢岚姬的,毕竟她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又同是女孩子,用玛琪诺的话将就是稍微有点傲娇,不过她还是有疑问,“那我为什么能知道路飞在哪里?其他人就不行,但只要我静下心来,就能轻松的知道路飞所在的地方。”
岚姬骄傲的对着『露』丝说道:“那是我的能力,我在你弟弟身上留下了一些灵力,你当然就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小萝莉扬起紫『色』的脑袋,双手抱胸,津津乐道的对着『露』丝解释她的厉害,那尾巴快要翘上天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谢谢你了,我一直很担心路飞,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路飞以后有危险,我都能立马赶上了。”『露』丝对着傲娇的某位表示感谢,只要是关于路飞的,她都一点也不吝啬的说谢谢。
『露』丝与两人谈完后,天已经大亮了,听说傍晚就能到风车镇,她看着手中的2把刀,呈发呆状。毕竟任谁突然知道自己居然开了外挂,都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反正这几年她为自己突然会曝出一些奇怪的词,已经免疫的,偶尔路飞也会说一些她说过的词,所以就算她又出现了一个新词,也不会再想怎么会知道的。
离开风车镇已经好几个月了,她无比的想念路飞,想念玛琪诺,想念村长,想念风车镇的大家,原来她已经把风车镇当成家了吗!
正文 13番外 龙和凯琳
“公主,公主,您别跑这么快,会摔倒的。”侍女焦急的追赶前面飞奔的小女孩,跑累了稍微停下,喘口气,然后提起裙角,又无奈的追上。
“哼,你追到我再说。”凯琳停下来,对追在后面跑的侍女吐了下舌头,双手放在头上,扭扭小屁股,像只小兔子,奔奔跳跳的跑远了。
凯琳很讨厌哪些侍女,她们在她的面前表现的很谦卑,但是却总是在她背后说着她的坏话。
今天她一定要溜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是不是真的想他们说的那样,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15岁的凯琳已经退去了幼稚的外表,慢慢长成了标准的美人胚子,身高也拔长了,长到和母亲一样高,但是她从来没有叫过母亲,因为她的母亲是这个国家的王,她必须叫她母后。但是她很羡慕一般的平民百姓,他们可以叫妈妈,可以在妈妈怀里撒娇,可以在泥地里玩,可以吃好多零食。
这些她都不能做,她是这个国家的公主,是未来的继承人,她每天要上文化修养课,要上礼仪课,要很优雅的走路,要对每个人微笑,就算她不开心,也不能表现出来,不能有粗鲁的行为。
她好想出去看看皇宫外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是不是比皇宫自由,比皇宫有趣,比皇宫更温暖。
在皇宫的西北角,有一个洞,据说可以出去,是她的哥哥告诉她的,但是哥哥说不能告诉别人,是他告诉她的,不然就告诉她洞在哪里。
她点头,保证绝对不说,哥哥才又说,每天的中午,那里就不会有人,可以偷偷溜出去,她当时不解,既然哥哥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为什么哥哥不从哪里出去玩呢?
她甩掉了身后的侍女,来到西北角,爬进树丛里,确实有一个洞口,堪堪可以让她钻过去。
爬出洞口的瞬间,她好像是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看到光后,跑向光,走出黑暗,迎来了一片光明。刹那间,她的视线开阔了,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热闹,嘈杂的吗?
她看到了一条河,上面停满了船,有许多人在搬运货物,出出进进,好不热闹。最让她惊奇的是其中有一艘船,它的船头是一只像龙的头,但又不是龙,船很大,大概有她房间的3倍。从上面走下来了一个穿着斗篷的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带着熊猫斑点帽子的高大男人。
凯琳从来没有见过除哥哥,教师和侍卫以外的男人,那个穿着斗篷的男人和后面高大的男人是她第一次在皇宫外面见到的男人。
她很好奇,怎么有人能长的那么高,比她的门还要高,而那个穿斗篷的人在她出来的一瞬间就发现了她,并看着她,直到把她的脸盯的通红,老师没有教过她该怎么应付男人,她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是不动,还是先出去。
那人走了,在看来她几秒后,就离开了。只留下被他看着面红耳赤的她,她的心跳的好快,她能听到心跳的声音,一声一声,越来越快。
她的窘迫很快被其他的情绪打断了,许多人纷纷叫喊着,丢下手中的货物,逃离这里。她很奇怪,为什么大家害怕的逃跑了,不就是有艘船开来了吗?
船上下来的人叫嚣着,拿着手中的武器扫『射』,许多没有跑远的人被打中,摔倒在地,尖叫声充斥的她的耳朵,她被吓到了,生平第一次见到的海贼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是恐惧。
海贼们发现了她,两个人分别抓住她的两只手臂,把她拉倒一个男人面前,她听那两人叫他船长。
那个船长对她『露』出很奇怪的笑容,让她很害怕,她觉得她像只被猎人抓住的小仓鼠,在猎人的手里瑟瑟发抖,而那个猎人伸出手,抓起她的下巴,将她拉到他的面前,然后他『摸』着她的脸,□,“这个女人老字要了,把她抓上船。”
她尖叫着,踢抓住她下巴的男人,被他打了个巴掌,好痛,耳鸣了,头眩晕了。她从没被打过,更别说是巴掌,她被打晕过去了。
等她醒来时,她发现在她的周围有很多的女孩子,她们和她一样,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有些人几个缩成一团,围在一起相互依靠。
而她是被分离的一个,没有人愿意和她围在一起,没有人。
外面是海浪的声音,一声一声,拍打着船,也拍进她惊恐的心里,她回不去了吗?她从皇宫了跑了出来,被抓了,现在是在海上吗?
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打她巴掌的船长,他的身后是,她震惊了,是哥哥,哥哥也在这里,难道哥哥也被抓了吗?
哥哥看了她一眼,对着船长点点头,从衣服里拿出一大叠的贝利,递给船长,船长点头哈腰的接过贝利,那副样子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母后的大臣们一直对她行为。
她哭了,她终于知道了,原来哥哥不是被抓来的,他是被请上船的,她被抓也是哥哥授意的。她的哥哥,从小很疼她的哥哥,居然要害她,她想起小时候的哥哥背着她,对着同样年幼的她说,“哥哥以后会保护妹妹的,不会让妹妹有危险。”
哥哥走了,走之前又看了她一眼,是不舍还是内疚,她看不懂。因为她的眼泪已经溢满了眼眶,视线模糊了,她看不到哥哥脸上的表情,所以亦不知道哥哥最后那一抹得逞的『奸』笑。
她被卖到了一家别墅做女佣,以前她是被伺候的一个,现在她是伺候别人的一个。她的主人是一对夫『妇』,女主人很凶,但男主人对她很好,好到每次她都被女主人用开水烫,用皮鞭打。
她每次都逃的远远的,她不能叫,因为她发不出声音,她不能说话了,是的,在她被卖掉的那天,她被强行灌下了『药』,她后来才知道,那是让她从此不能再说话的『药』。
她不能说话,她不能和其他人交流,所以她也没有机会说出她是一国公主的事,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她,没有人。
她在这里当了很久的女佣,久到她从一个洗碗总是打碎盘子,到一个人包揽厨房的所有事宜,包括做饭。
有天,女主人出门了,据说是回娘家,别墅里本来还有其他人,男主人看家里只有他一人,让大家都放了假,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家,因为她要烧饭给男主人吃。
她和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干活,男主人走了进来,他笑的很像那个船长,让她害怕,她压下心中的恐惧,询问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