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哲已经回到了朱大昌给他安排的一个客房,位于整个大院第三进,是一间大屋,屋内不仅各种家具齐备,朱大昌还特意让人买来香炉,燃上了熏香。
“呵呵,这个朱大昌,心思倒是不错,只是不知可否一用!”许哲此时手上拿着的是另一本书,名为《大灵国史》,说的是几百年前,灵国立国以来到近几十年的事。
许哲从书中发现一个端倪,似乎这个东洲的修士们,很爱干涉世俗国家的事情。许哲看到,灵国立国前打的好几次恶仗,都有修士的影子。书中提到,支持灵国开国皇帝的三大仙门,派出了近百名修士,为他而站。
而当时还处于正统的前朝宋,也有四五家小仙门的支持。
后来又有几次打仗,双方也都请有修士出战。直到灵国大军攻破当时宋国的国都宁城,才彻底宣告灵国军队占了风。
在清除了宋国的参与势力之后,这三大仙门瓜分了战败了的五家小仙门的地盘。而灵国也继续立都与宁城,只不过改名为兴京。
三大仙门在灵国的影响力水涨船高,不仅在朝廷里设置国师,每十年轮流让三大仙门的人担任,还在各地府郡安排人手,为三大仙门服务。
许哲从之前的《四洲志》上就看到,在这个河东城,设立了正副两位天官,还有一座天官衙门,专门负责与三大仙门在地方的事务,以及关乎到修士的一些事情。
不过两百年前,据说在东洲西部的大荒山以西发现了很多灵脉,东洲各大门派都派人去争夺,灵国也好,河东也罢,渐渐的就不再受三大仙派重视了。
许哲从四洲志上看到,目前河东城的正副天官,好像是四年前由昊天门派来,修为大概在练气末期。
“师傅说,我如果练成了九牛二虎之力,就算踏入练气期了,看来距离拿两位天官的差距很大,我还得想办法自保才是!”许哲感觉到屋中的蜡烛渐渐昏暗起来,影响自己看书,手上灵力一转,从灵犀戒中取出一颗夜明珠。
这夜明珠是之前月华仙子放在许哲的灵犀戒中,现在月华仙子情况不明,许哲暂时拿出来一用。
果然,这猫眼大小的夜明珠一被许哲拿出来,放出的乳白的光就照亮了整个房间。
许哲将烛台上的蜡烛吹灭,直接将夜明珠按放在半截蜡烛之上,倒像是一盏电灯了。
“唉,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想到这里,许哲眉头微皱,又想家了。
许哲想了一会,知道现在凭自己的力量,完全回不去,此事急切不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不再胡思乱想了,摇了摇头,继续翻着手上的书。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院子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听声音,好像是两队人马,由远及近的跑过来。
朱大昌此时站在大门口,看着不断靠近的两队人马,脸色露出笑意。
队伍总算到了门口,站在队伍前面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走上前来,抱拳说:“启禀门官大人,王奎,刘康二人奉命而来!”
“嗯,来不慢!”朱大昌满意的点点头,他作为水门门官,手下一百多个,其中最后战斗力的,是十个巡安队。这十个小队,就是缉盗跟维护水门附近治安的中坚力量,每队连队长一起十人,正好一百人。
其中这王奎与刘康二人,早在朱大昌没到门官之前,就跟朱大昌认识,算是多年的老伙计,最得朱大昌信任。
“大人?天色已晚,水门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关闭了,现在喊属下们来,是有要务么?”说话的是王奎,他是一个健硕的汉子,穿着黑色号衣,腰上挎着长刀,自有一番威风。
当然,这威风也只能在平民百姓面前耍一耍,在顶头上司朱大昌面前,他表现的还是很恭敬的。
“没有什么要务,只是如今我的府上住着一位贵客,不能受了打扰,门前这平昌街因为贴近码头的缘故,晚上要闹到很晚。今晚你跟刘康二人带着兄弟们负责周围半里的治安,如果有人在这里喧哗,你们小心将他们驱赶走,不要耽误了贵客的雅兴!”朱大昌口气很随意,似乎这事就该天经地义一般。
王刘两位队长下午的时候,确实看到朱门官一脸巴结的带着一位年轻人去官署。据小道消息说,那位年轻人竟然是位上师。现在看朱门官的意思,恐怕是怕有蠢货喧闹,打扰了这位上师,才出此下策吧。
“遵命,门官大人!”王刘二人对看了一眼,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事,只是都没有说出来。
接下来,两人分别带着手下去安排巡逻事宜,而朱大昌也走到后院,准备向许哲请安。
许哲房内的门没有关,朱大昌才走到门前,就觉得眼前一亮,他抬头往房间内一看,看到一颗夜明珠赫然放在烛台上,心中不禁一热。
“哇,这可是夜明珠啊,据说咱们整个大灵国,只是皇上的内库里才有,价值连城,想不到这位许上师也有!”朱大昌的双眼盯着夜明珠,吞了一口口水,此时心里更加觉得许哲是不凡的人物,心里不住在盘算,如何去巴结许哲。
第592章 熟悉的声音
张三在表哥谭红家吃了一顿算起来还算丰盛的晚饭,有白米饭,有肉有酒。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表哥夫妇转了性子,心说这顿饭起码要几百文钱才能弄下来吧。
饭后,谭红将张三叫到一边,递给张三一个小布袋子。张三接过袋子,沉甸甸的,他马上知道,这里面装的是铜钱。
“张三表弟,这里是八百文钱,你就做客船回去吧,客船舒服点!”谭红刚才在后厨,终于说服了自家婆娘,多拿了几百文钱给张三。
“谢谢表哥了,等我下次回来,一定还给你!”张三没有想到,平时很抠门的表哥竟然也大方了起来。
他当然不知道,前几次从折州捎带来的酒,让谭红赚了七八两银子。谭红也就是靠着这个原因,才说服他家婆娘的。
“没事,没事,表弟啊,这次你回折州,处理好家里的事情之后,下次再送货过来,记得一定要给我带几坛酒过来啊!”谭红搓着手,有些兴奋的说。
也难怪,谭红要张三带的酒,在折州本地只卖三百文一坛,但是到了河东城,竟然能卖到一两银子一坛。虽然张三每次只能带个三五坛过来,但是极少成多,利润还是不错的。
张三并不知道表哥叫他带酒是为了贩卖,他以为表哥只是为了自己喝,不过他心里还有一丝疑惑,想到这里,他朝着谭红点了点头,小声说:“表哥,这酒我可以带,但是你这是米店,可不能贩酒,被官府抓住了,可是重罪!”
谭红没有想到,自己想做的事表弟似乎知道,他先是楞了一下,才略带紧张的说:“这个我知道,不劳表弟操心,表弟只管带酒来,我照价付钱就是!”
张三只是个船工,论见识当然不如做老板的表哥,他知道对方心里自有主张,眼看外面天色已黑,街道上华灯初上,他知道自己得走了。
“表哥,天色不早了,我还打算今晚就上船回去,我这就走了,多谢你跟表嫂的招待!”张三朝着谭红跟谭李氏拱拱手,这就要往门外走。
谭李氏本来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看到张三要走,这是用腰间的围巾擦了擦手,笑着说::“张三表弟慢走,希望你下次快点到河东城来啊!”
谭红夫妻两人将张三送出门外,张三站在门前,又跟两人说了几句话,他看到弯月初升,知道时间确实不早了,于是向两人告辞,转头就走。
在远处的街角,一个人头半伸了出来,看到张三朝着这边走过来,大喜过望,迅速缩回了头。
这是一个狭窄的巷子,巷子里还有一人,正靠在墙边打盹。这人将头缩了回来,看到自己的同伴在打盹,伸腿踢了对方一脚。
打盹那人被人踢醒,本来有些不快,他嘟囔着正想发牢骚,却听见这人说:“山子,快去告诉石老大,肥羊出门了,看方向是王水门码头那边去了!”
“啊,我知道了!”山子听到了此人的话,迅速朝着巷子的另一头跑去。
张三走在街上,此时虽然华灯初上,但是街上还有不少人,他脚步不慢,朝着水门码头方向走去,却完全没有主意,一个瘦弱的汉子,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靠近水门码头,是河东城最繁华的两处地方之一,这里不仅有十几家码头,每家码头旁边都还建有客栈和酒楼。此时真值晚饭时分,酒楼里熙熙攘攘的,不少拿了工钱的船工都凑钱在酒楼里大吃一顿呢。
北城离这里不近,张三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堪堪走到平昌街。
“咦,怎么今晚平昌街这里,这么多巡安兵啊,难道是出了什么案子不成?”张三一路走来,遇到好几拨巡安队的士兵,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衣角,心中变的十分紧张。
眼看码头已经离的不远了,张三加快了脚步。
他一边侧过头去看巡安兵,没有主意到,一个人正迎面奔来。
“哎呦!”来人一下撞在张三身上,身体失去平衡,抓着张三的胳膊,两人一起倒了下来。
两人刚刚倒地,张三就发觉有些不对劲,他连忙摆脱此人的双手,挣扎着站了起来。
等到张三完全站起来,才发现撞了自己的是一个精瘦汉子,此时正躺在地上直哼哼。
“坏了,难道撞伤了人?”张三看到对方目前这个样子,心里大叫不好。
就在他准备弯腰将来人拉起来的时候,又有三个人走了过来。
“喂,老四,你怎么躺在这里啊?”这三人都是壮硕的汉子,领头之人长的一脸的络腮胡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哎呀,老大,老大,我正走着路呢,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莽汉子,一下撞在我身上,我这胳膊好疼,大约是断了啊!”倒地之人一边用手指着张三,一边诉苦。
络腮胡子大汉听到此人的话,转过头来,凶狠的看着张三,操着沙哑的嗓子,毫不客气的说:“喂,这莽汉子,你走路怎么不长眼,撞了我家兄弟,现在他说胳膊被你撞断了,你起码给个三两汤药银子吧!”
张三听到对方说要钱,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就跟明镜似得,自己这恐怕是遇到传说中的碰瓷的了。
不过对方一共四个人,除了趟地上的,还有三个壮汉。张三心说自己就算争执起来,恐怕也不是对方的对手,眼下最重要的是离开河东城,不能久留啊。
想到这里,张三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躬着腰朝着那名络腮胡大汉说:“这位先生,其实不是我撞的他,我走路走的好好的,是他撞的我啊!”
对于张三这样的解释,对方自然不依,四个人正在吵闹间,几名巡安兵走了过来。
这五名巡安兵正由王奎带领,他走到众人面前,冷声问:“怎么回事啊?”
络腮胡大汉竟然认识王奎,脸上堆着笑说:“啊,王队长,是您老人家啊,怎么今晚是您老人家值夜啊!”
王奎借着火把的火光,也发现了来人是谁,他笑着说:“刘麻子,是你小子,怎么天都黑了,还在玩这一出啊!”
原来这络腮胡汉子叫刘麻子,他听到王奎一句话点破了自己这群人的行径,脸上露出更加谦卑的笑容。
“王队长,怎么不见我堂哥啊!”刘麻子的堂哥,正是另一位队长刘康,正是有了这层关系,他才有恃无恐。
不过今晚这局面,似乎又有些不一样。王奎没有答刘麻子的话,只是冷冷的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刘麻子,你又在吃老本行啊,赶紧让人家走了,等会要是吵到了朱门官的贵客,刘康也保不住你!”
“啊,王队长,您老人家可要为我做主啊,是这个家伙撞伤了我弟弟,我们是受害人啊!”刘麻子觉得王奎的语气不对,马上就开始诉苦了。
张三听到这位王队长似乎有点偏向自己,马上大声的喊到:“队长,队长,不是我撞的他,是他撞的我啊!”
“嘘!”王奎猛的挥了挥手,先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压着嗓子恶狠狠的说:“都给老子小声点!”
众人连忙闭住了嘴,可是张三之前的那句话声音实在很大,已经让十几步外的院子里的人听见了。
“咦,这声音有些耳熟啊!”许哲此时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窗外。
第593章 重手出击
许哲住的这间房位于整反而院落的第三进,窗户外面是一道围墙,围墙外面才是大街。
此时他已经站了起来,运起天眼,穿透两面砖墙,看一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咦,这个不是船上的那个张三么,还有这人不是朱大昌的手下们,他们站在一起,唧唧歪歪的在做什么?”许哲心里有些搞不懂,不过他并没有打算马上出去,准备先观察一下再说。
刘麻子听到王奎今晚的口气有些不对劲,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通过王奎的话可以得知,旁边朱门官的别院里似乎住进了一个大人物,王奎等人在附近巡逻,恐怕也是有干系的。
想到这里,刘麻子朝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两名兄弟使了一个眼色,而他则走上前去,拉着王奎的手,往旁边走来。
“王队长,这是兄弟我孝敬你的,晚上值夜太乏人,等会带着兄弟们去买点酒水!”说话间,刘麻子将一锭小银子塞到了王奎的手中。
王奎在朱大昌手下干了四年,收惯了黑钱,银子一入手,都不用掂量,就知道了大概。
“这小子,不知道肚子里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不过他是刘康的堂弟,有无端塞了一两银子给我,我倒是真的不能为难他了!”王奎虽然有些嫌少,但是这总好过于没有。
原来平时刘麻子仗着自己跟刘康的关系,可从来没有给王奎上贡过。这次虽然是一两银子,但是起码说明刘麻子在王奎面前低头了。
“好吧,你们赶紧把人给拖走,不要弄出声响来了,等会惊动了朱大人,可不好了!”王奎沉吟了一下,终于决定不管了。
刘麻子听到王奎松了口,脸上露出笑容,扭头朝着自己的三名手下打了一个手势。
这个时候,刚才倒在地上的那个家伙也都站了起来,三人看到刘麻子的手势,猛的架住张三。
张三心里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群人竟敢当着巡安队的面前胡作非为。此时他心中是又惊又怕,正想张口大喊,一个大汉手上拿着一个破布,一下就塞到了张三的口中,让他顿时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不远处虽然有人对这群人的行为感到好奇,但是这里毕竟有巡安队在,他们根本想不到,有人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在巡安队的面前掳人。
刘麻子的手下们架住了张三,拖着张三就往不远处的小巷子里走去。
不过他们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听在身后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站住!”
刘麻子正在跟王奎胡扯,听到声音,瞅了过去,却发现一个人影站在朱家别院的院墙上,声音应该是那人发出的。
此时已经快近戌时,附近店面有大半已经打烊,周遭的灯笼少了一半,众人只能看到那人站在院墙,却看不清那人的相貌。
“咦?”王奎的眉毛一扬,他倒是没有想到,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着他的面,竟敢翻到朱大人家的院墙上站着。
他也顾不得还在惊诧中的刘麻子等,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长刀,指着站在院墙上的那人喝到:“大胆狂徒,还不快快给老子下来!”
“呵呵,刚才我可是看到一场好戏啊,王队长,你就是这样维护治安的么!”站在院墙上的人,没有一丝紧张,话语间很是轻松。
王奎此刻感觉十分不对劲,对方认识自己,并且不怕自己,对方到底是谁呢?
他不在说话,快步走到自己的四名手下跟前,让举着火把的手下们跟着自己,向围墙那边靠去。
刘麻子眼看已经将张三搞到手,虽然他也觉得那人来历不明,但是现在他显然是惹怒了王奎,正是自己这帮人开溜的时候。
“快走!”刘麻子压低嗓子,一边招呼着三名手下,一边当先往那处巷子跑去。
那三名手下本来还在犹豫,但是在看到刘麻子的举动之后,马上架着张三,跟了过来。
墙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许哲。他偷听了一会,又观察了一会,确信是有人要对付张三,这才走出房门,跳上围墙,喝止刘麻子等人的行为。
此时王奎带着手下已经靠了过来,许哲锐利的双眼也发现了刘麻子等人正要开溜。
“哼,不自量力!”许哲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双脚微微用力,整个身体往前一蹿,凌空飘起,往那三人飘去。
“啊!”王奎跟四名手下看到了许哲近乎于飞起来的表现,顿时一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