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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丝毫不在意赖里希的意愿,颇为无辜的耸耸肩:“我们合作的时候你就不能置身事外了,你在设计忍足我也有要设计的人,你不觉得你知道这个秘密更有利于我们的合作吗?毕竟我可是知道你不少秘密。”
赖里希厚颜无耻了:“幸村君说错了,我就像纯洁无瑕的白纸一样,连过去都没有,哪里有什么秘密啊!”
“赖桑这么拒绝我我会伤心的,这个秘密困扰了我很多年了,赖桑难道不肯帮我分担一下吗?”幸村深深的叹了口气,带有几分期盼和伤感的眸子似有泪光闪闪发光。
赖里希刚想反驳幸村就抢先一步道:“其实现在的沧月木兮并不是真正的沧月木兮。”
貌似真的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秘密了,赖里希沉默了。
“你看,我心里最大的秘密你知道了吧,你不想问什么吗?”幸村带有几分算计得逞的得意眨眨眼睛。
但是不得不说,这件事情恰恰是赖里希很感兴趣的。
“说吧,我听着!要不要坐着聊,我怕你脚酸。”
于是,三更半夜在阴森恐怖的墓园里有一男一女坐在墓碑的前面彻底谈心,这地点选得让赖里希甚为嫌弃。
“现在的沧月木兮在不少人眼里都是用情不专,带有几分少女刁蛮的大小姐,我、迹部、不二甚至是英德的花泽都是她玩弄的对象,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只是表面的,木兮真正的性情其实我们都不曾见到过。其实木兮的伪装我知道迹部也知道,所以我们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所以今天迹部才会觉得我把你扯进来也是为了试探她。”幸村低垂着头,失去焦距的眼神充分表明他已经陷入了回忆。
赖里希玩弄着手指,这个秘密幸村藏了太多年,而秘密并不能一直藏在心里,恰巧赖里希是幸村身旁人中最没有关联却又扯进来的人,所以他选择把秘密告诉赖里希。但是他却不知道,其实最没有关系的人也许是整件事情的核心,更有可能是沧月为什么伪装的原因,对于这一点,赖里希还是颇不好意思。
“自从那次火灾后,木兮会笑会闹,也会耍小脾气,可是不经意间她却会透露出落寞的眼神,她其实很恐惧自己一个人,我不知道她心里藏着什么秘密,也许是因为那场火灾带走了她母亲让她还沉淀在过去的伤痛无法自拔,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
瞧瞧,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伤痛,这沧月摆明矫情了。赖里希在心里暗自吐槽。
“以前我一直都把木兮当做最疼爱的妹妹的,可是慢慢的我发现我对她的感情超越了兄妹之情,而不知道为什么木兮对于自己曾经认为最重要的迹部不再理会,很自然的我们走到了一块,我原本以为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故事开始转折了,赖里希很不厚道的跟着澎湃了一下。
“在国三那一年的一天她突然很兴奋谈起一个人,那种神情是深深的眷恋,也像是怀念。在那一刻我才知道在木兮的心中一直藏着一个人,虽然无关风月那个人的重要性却是谁也无法比拟的。两个人相处其实很难,我以为我已经很了解她了,可是她要的似乎都不是我给的,慢慢的隔阂开始出现了,那一天我的病情第一次发作,我晕倒被送进医院,也因此错过和她的约会,我的身体如何我其实也有察觉,所以我隐瞒了。谁也没想到她误会我故意欺骗她,所以赌气转学去青学,也在那里又见到她心里的那个人……”
不用说了,那个人一定是不二周助了,幸村君,所以你悲剧了!
幸村苦笑着摇头:“我终究是太骄傲了,所以直到后来病发住院我都没有告诉她,因为不想被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我甚至不肯去见她,终于她提出分手了。这也让所有人误会她薄情寡义在我病危的时候抛弃我,但是她一直到我病好才知道真相,只是一切都太迟了。这两年多她守在不二身边,连我都以为她已经喜欢上不二了,可是不二出事又把事情推向另一个方向。”
所以说感情的事情都是浮云,看看你们一个两个纠结的样子。
“木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并不喜欢不二,所以她刻意靠近花泽,也因为花泽一直在等着别人,他们两个看似暧昧,其实真的只是友情,这一切都是要拉开和不二的距离。说起来很可笑,她明明可以不选择这样的做法,可是她却偏偏故意贬低自己,好像要让所有人都厌恶她,可是我却怎么也猜不到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拼命折磨着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最终的结论——沧月木兮,你果然不是简单的娃!
“你不是问我是不是也怀疑你的身份,我的确在怀疑,怀疑是不是像木兮不是真正的她,你也不是真正的你。”幸村的表情已经变得和平常无异,刚才迷茫困惑好似梦幻一般无影无踪了。
赖里希纠结了,她和沧月木兮可不是一个等级的,幸村这厮这话真不中听。
未免幸村来个通过她怀念起沧月,她果断的转移话题:“幸村君,天色很晚了,你家真田该叫你回家睡觉了。”
“今天和赖桑谈心,很高兴我和赖桑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了。”
我不高兴啊!赖里希暗自垂泪,幸村真的不要这么提醒她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赖里希拍了拍幸村的肩膀;用她这么多年未曾出现过的诚挚语气斩钉截铁道:“幸村君,相信我,我明天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幸村先是一愣,随后眼角闪过笑意:“赖桑,谢谢你!”
赖里希沉默了,她真的很想揪着幸村的衣领咆哮道:我不是安慰你,我真不是安慰你,我说的是天底下最大的实话啊!
两人四目相对,默默无语,气氛一下子似乎有了几丝不同。
对上赖里希那双眼眸,幸村竟然无意识的失神了:“我好像曾经在哪见过这双眼睛……好熟悉的感觉……”
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呢?想不到有一天他们还可以如此靠近……
赖里希的眼里刚闪过几分落寞,幸村出乎意料的吻上她的眼睛,柔声安慰:“这双眼睛不该难过的!”
气氛果然暧昧了。
赖里希回过神后二话不说直接一手刃打在幸村的脖颈让他跌入黑暗中。
“里希,你个傻子,你干嘛敲晕他啊,等下他说不定就直接吻上你的唇了。”这时,忍足侑子突然从暗处蹦了出来。
赖里希嘴角一抽:“侑子大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期待你们接吻啊,我想妈妈一定也很希望你能幸福的。原本我是想把机会让给侑士的,可是我怕你们兄妹真的禁忌恋了妈妈会从坟墓里面跳出来,正巧这幸村小美人又自己送上门来。”
侑子越说越兴奋,从包包里取出一本书,“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爱情魔法》,里面介绍了一种情动药水,涂上这种要对方近距离和你对视就会对你动情,我今天专门把你的眼药水换成情动药水,没想到真的有效,这幸村小美人真的情不自禁的吻你了,而且还是在妈妈的面前吻的,我想妈妈这回一定很满意这个女婿。明天我就用这个去英德勾引美作好了。”
赖里希不淡定了,上次烧了侑子大姐的《催眠宝典》,这回怎么又来个《爱情魔法》,我说,侑子大姐,你能不能消停会!要嘛别来折腾我!
☆、ACT。15
“侑士,侑士……”午休时分刚一开始,向日岳人迫不及待地冲向忍足侑士,激动的将一张宣传纸递给忍足看,“侑士,你快来看,纱莲要回来了。”
“岳人,纱莲要回来,你怎么比我这个当哥哥的还兴奋呢?”忍足侑士的调侃让向日脸刹那间红彤彤的,他着急的辩解道:“侑士,你胡说什么,纱莲是我的好朋友,她回来我只是高兴而已,谁像你一点也不惦记自己的妹妹一心只有长腿美眉。”
向日的欲盖弥彰忍足心下了然,意味深长的拉长声音:“是啊,我怎么比得上岳人对纱莲的心意呢?”
“侑士,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才没有……没有喜欢纱莲……”向日红着脸继续无力的辩解,说得越多反而越暴露他的心思。
“岳人,我也没说你喜欢纱莲,你急着辩解什么呢?”忍足不怀好意的笑容不断加深,单纯的向日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向日被忍足的话一激,张牙舞爪的想要攻向忍足,一阵微风轻拂过,手里的宣传纸瞬间飘飞,向日还来不及把纸抓回来,宣传纸已经贴在一直低头坐作业的赖里希脸上。
赖里希顺手抓下宣传纸一看,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帘——世界著名画家五十岚月携带天才弟子忍足纱莲华丽来袭,十月画展振奋人心!标题下面是五十岚月和忍足纱莲的照片。
忍足纱莲……
赖里希微微眯起眼睛,突然手上的宣传纸被向日一把抢了过去,“不好意思!”
赖里希用锐利的眼神扫了忍足侑士一眼后,有所察觉的忍足刚转头想确认赖里希已经再次低头投入题海中,让忍足以为是自己一时间的错觉。而那个眼神幸村和迹部却看得清清楚楚,眼神中的讽刺强烈得不容忽视。
“哥哥,精市哥哥今天怎么没来?”真田兰幸子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座位心里划过积分苦闷,偏头带有几分期盼和恐惧问真田玄一郎。
一直正经危坐在自己座位的真田突然站了起来,僵直着身子走到赖里希面前,阴沉着脸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以致于赖里希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不二在一旁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苦恼怎么开口的真田,打趣道:“真田君是想这么一直看着赖桑吗?这样看女孩子可是很失礼的!”
真田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冒失,很郑重的对着赖里希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对不起,赖桑,可不可以告诉我幸村为什么没有来上课?”
听闻这话,沧月木兮不露痕迹的挑起眉头:“真田君,精市的事情为什么问赖桑?”
单纯的向日立刻抢答:“这用的着问吗?赖桑是幸村君的女友,自然会知道幸村的行踪了。”对于昨天的事情基本大部分人都抱有怀疑的态度,所以众人直接忽视向日的回答。
“赖桑,昨晚幸村他……他不是住在你家吗……那他今天怎么没有来上课?”真田艰难的开口,自从幸村昨晚打电话告诉他要寄宿在赖里希家里他的脑袋就被这道惊天雷劈得稀里糊涂。不过现在很幸运,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脑袋眩晕了。
沧月木兮低垂着头,掩盖了眼底的一抹情绪。
赖里希转动着手上的笔杆打量着真田:“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请问你是哪位?”
“抱歉,是我没有先自我介绍,我是真田玄一郎。”论是别人指不定把赖里希的话当成戏弄,可是真田却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
赖里希满意的点头,开始思考所谓的幸村精市。
貌似今天早上她家里的那位来路不明的男生就是叫幸村精市……
“他今天早上去英德办点事情,不过这个时间他应该回来了。”赖里希随手指了指门口,仿佛是受到感应般,幸村和忍足侑子的身影在众人面前由模糊变为清晰。
看到侑子大姐,赖里希不露痕迹的抽了抽嘴角。
“姐,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和幸村君在一起?”看到有说有笑的两人忍足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审视。
“侑士啊,今天幸村小美人专程陪我去英德勾搭男人,我身为大姐姐怎么也要送他回来才够意思。”侑子大姐上前爽快的拍了拍忍足的肩膀,典型的口无遮拦。
幸村毫不介意的笑言道:“忍足君,侑子大姐很不错噢,你有这样的姐姐真是让人羡慕啊!”
侑子大姐赞同的直点头,拍拍胸腹一脸仗义道:“幸村小美人,你也不要难过,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你要是成了我妹夫,那我也是你的大姐,我一定比疼侑士更疼你。”
“一家人?妹夫?姐,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呢?”忍足对自家姐姐也甚为无奈。
向日像是被火烫到般直接跳了起来:“侑子大姐,你说什么?难道幸村君要和纱莲订婚了?这怎么可以?”
“我说的是我妹妹,谁说那个女人了。”听到“忍足纱莲”的名字忍足侑子脸色一冷。
向日这才想起忍足家那点破事,比如忍足侑子的叛逆,比如忍足侑子痛恨忍足家除了侑士外的所有人,比如忍足侑子从来不承认纱莲是她妹妹,后知后觉的向日小心翼翼的嘟嚷道:“你和侑士明明就只有纱莲一个妹妹。”
“啪!”向日的话刚一说完脑袋就受到攻击,他抱紧脑袋四处眺望:“是谁?是谁打我?”在场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一脸疑惑。
“哼,活该!”忍足侑子白了一眼向日,刚偏头就看到赖里希已经抱着书走到门口了,立刻叫住她:“赖里希,你给我站住,你想去哪里?”
“吃饭!”
侑子大姐眼神瞬间一亮,立刻上前把赖里希再次拉回她的座位强按她坐下:“里希,我告诉你,我今天给美作准备了爱心便当,幸村小美人也亲手为你准备了爱心便当,你可以不必去食堂里,就在这里享受幸村小美人对你的一片深情吧!”侑子大姐立刻从袋子里取出一个便当盒。
幸村精市亲手做的便当,听起来都觉得诱人,在场的女生嫉妒羡慕的眼神一下子射向赖里希。
“快打开来看看,要知道幸村小美人还不准我事先先打开看,神神秘秘的!”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侑子大姐催促着。
赖里希也不矫情的推迟,满足在场所有人好奇心立刻将便当盒盖取下。
解开神秘的面纱后侑子大姐一脸嫌弃的质问幸村:“我说幸村小美人,这是什么啊?黑不溜秋的还能吃吗?”
“便当啊!真是失礼了,虽然我厨艺不精,但是我相信赖桑不会嫌弃我的一片真心吧。”幸村精市眨眨眼睛,恶作剧的笑着。
看着便当盒黑糊糊的一堆东西,赖里希毫不客气的再次盖上盖子,虽然她没有味觉,但是这种东西吃下去只怕她还要花费住院的钱,赖里希很认真的对上幸村的眼睛:“我很嫌弃。”
真田兰幸子突然一把夺过便当:“你不吃我吃,你知道着东西的珍贵吗?我还记得在沧月十岁生日那年精市哥哥为她下厨煮了好多很美味的东西,但是那也是精市哥哥第一次唯一一次为别人下厨,现在他虽然是故意把东西煮糊的,但是只要是他亲手做的就已经足够了。”
“兰幸子,你怎么这么认为呢?我第一次下厨是在八岁的时候不是木兮那一次生日,好遥远的事情,我都有点记不得了。”幸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忍足侑子立刻嗅到八卦的韵味:“幸村小美人,来来来,告诉姐姐,第一次下厨是不是为了某个漂亮的小女孩?”
幸村笑而不答,被勾起好奇心的侑子大姐哪里肯依,在众人黑线背景下不停的对幸村软磨硬泡,终于撬开幸村的嘴。
“说起来她漂不漂亮我并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真的见过她。那个时候她好像是因为身体不好一直被独自一人留在小屋子里,她的家人似乎也因此不喜欢她一直遗忘她,她经常饿肚子。那个时候我一直以为她住的宅子是鬼屋,有一次和同伴们一起去探险偶然间发现她,她有病又不能说话,很可怜的一个小女孩,我就每次都会偷偷的给她带东西吃,很多时候都是我自己下厨。”幸村精市叹了一口气。
向日疑惑的问:“你都给她送吃的怎么可能没见过她?”
“因为她被反锁在小屋子里,我没有钥匙进去,只能偷偷通过那个破房子墙上的小洞传送东西。她每次都会传纸条告诉我东西好难吃,可是每次都吃得精光,很可爱的女孩子。那个时候因为木兮遇上火灾的事情我顾不上她,等我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我都快了忘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一直到国三我住院的时候突然收到了她寄来的一幅画,那一幅画给了我莫大的勇气,出院后我一直在找她,可惜没有下落,没有真的见到她我还真是有点失望。”幸村说话间眼底的眷恋和感激是不容忽视的。
赖里希歪着头,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故事听着这么耳熟呢?
侑子大姐揽过幸村的肩膀,“幸村小美人,你应该没喜欢上那个神秘的小女孩吧,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家里希噢。”
幸村不露痕迹的摆脱侑子大姐的钳制,“侑子大姐,我怎么会对不起赖桑呢?”
赖里希撇撇嘴。他们两个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怎么会有对不起之说,幸村分明意指这个。
“精市,不可以!不要找那个女孩!”真田神情突然激动起来。
众人一愣,偏头诧异地看情~绪~难~得~大~波~动的真田。(一只河蟹爬过)
“真田,难道你知道那个小女孩的下落?”迹部脑海中闪过几丝精光,锐利的眼神扫过真田:“或者说是那件事情?”
真田沉默了。
真是越看越觉得不简单,似乎每个人都有秘密。赖里希打量着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