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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调皮成这个样子。何之洲眨了下眼睛,“……需要揉么?”
沈熹红着脸,不用不用。
沈熹比何之洲先睡着,何之洲的手机里进来好几条消息,其中有一条是准岳父大人沈建国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回来了?”
他:“回来了。”
沈建国发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以后注意点啊。”
“好。”
今天早上,他送沈建国和吴翎坐动车回H市。沈熹没有一起过来,发生什么事吴翎和沈建国自然能猜到。他也没有权利对他们隐瞒过错:沈熹负气到窦一那里睡的原因,是他对沈熹说了不好听的重话。
吴翎瞪了沈建国一眼,到卫生间洗手。疼爱女儿的沈建国对他没有一句责备,反而告诉他:“你别太担心,熹熹会自己回来的。”
沈建国跟他说了一件往事:“熹熹还那么点大的时候,有一次阿翎批评错了她,委屈得不行。她偷偷背着我们离家出走,大概走了两站路被我们抓了回来。当时可真急啊,狠狠打了她一顿,然后教育她不管之前是不是妈妈错了,离家出走就是你不对。如果妈妈错了可以告诉爸爸,但是不能离家出走。这事虽然是妈妈不对在先,你不对在后。道理在这里,她真听进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沈建国感叹着继续说,“晚上阿翎心疼地抱着她睡觉,她眨巴眨巴眼睛跟阿翎说:妈妈,我跟你说对不起,你也可以跟我说对不起吗?然后阿翎就抱着她哭得那个夸张,当时她还那么小……”沈建国伸手比划了沈熹那时候的身高,还学了沈熹小时候说话的语气,作为爸爸眼底满满的骄傲,“我女儿我知道,熹熹从小到大最懂事的地方就是分得清对错。所以熹熹她会知道这次出走是她不对,也会知道她做出这种率性行为最担心的人,一定是你。”
“怎么样,我女儿好吧。”沈建国反问他。
“好。”
“必须好呀,我沈建国女儿嘛,当然阿翎也教得好。”沈建国顿了顿,叹气一声,“不过呢,熹熹是有点小脾气,有时候也有点爱面子,尤其是听不得重话,吃软不吃硬。没办法,我宠得嘛!所以这点你要多照顾着,我们作为男人就是要宠着点,让这点女人是不是?爷们疼老婆孩子真不丢人。”
“是。”
“……”
何之洲从来没有像今天早晨那样感激着吴翎和沈建国:他们生养了沈熹,并将她教育得美好又率直,然后满怀不舍地交到他手里,让他加倍照顾疼爱。他让他们最心爱的女儿伤心难过了,他们还宽慰他别太担心。其实他们也在担心,只是不想加重他的负担而已,不然不会深夜还发来消息问情况。
沈建国和吴翎都对他这样说:“熹熹是我们的女儿,你也是我们的女婿啊。都是一家人,如果我们不是信你,怎么舍得把女儿那么早给你。”
这样的信任,有点陌生也有点撼动,还夹着一种炽热的温度……
夜已深,何之洲望了一眼左边沈熹沉静乖巧的睡颜,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何之洲抱着沈熹睡到中午,任性地请了半天假睡懒觉。睡眠不够是一个问题,外面天气骤冷是个问题,最重要舍不得怀里的人。
严冬,佳人,暖怀。
何之洲跟沈熹说了一些关于何焕文和钟璟月的事。沈熹听得很认真,像一个听故事的小朋友。不过不是美好的童话故事,长辈的行为晚辈不好评价,反正她先是何之洲妻子,然后才是他们的儿媳。
其实他们的事情,何之洲也不怎么关心,他只是感到不舒服。有钱人的多情和薄情,它发生在别人家庭只是一种八卦艳说,发生在自己家庭就不一样了。他们的生活,他不会多加评价。只是作为他们的儿子,他还是会感到不舒服,尤其是面对沈家人。
“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梦幻小女生,有些事我知道比你多呢。”沈熹趴在何之洲胸膛,冲他笑了笑,“而且我终于有一丢丢嫁给豪门贵子的感觉了。”
何之洲:“……哦?”
沈熹狠狠抱着他:“但是你不准虐我啊。”
虐?虐打,虐待?□□?何之洲拍拍沈熹的头,扯出一丝笑: “放心,我没那么重口味。”
沈熹斜眼。
——
何之洲下午才到S大的研究楼,博士生小戴和小张正在讨论津贴费的问题。何之洲不算S大研究所里的人,不过院方的津贴费也有他的份,并且每个月饭卡还有部分伙食补贴。不多不少,给的已经是最高标准了。院里发津贴还挺与时俱进,可以直接打到支付宝。何之洲直接在会计那里填写了沈熹的支付宝账号。
沈熹跟豆豆见面了,豆豆这个大忙人难得抽出半天时间逛街购物,因为周辰要过来,她要好好打扮自己。
豆豆太忙了,关于初赛的舞蹈,沈熹自然不好再麻烦豆豆。然后姑姑何宝琳给她解决了这个问题,找了团里的一个姑娘给她当舞伴,年纪跟她一样大。
逛累了,咖啡舞坐一坐。
她跟何之洲雨过天晴,豆豆忍不住挤兑,特别有腔调地念了她昨天发表的微博内容:“经过万物萧杀的立冬和小雪,仿佛一切都只是繁华落下,考验将至……哎呦,考验好了么?”
沈熹托着半张脸,随便豆豆嘲笑了。就在这时,手机进来一条打款信息,提示是何之洲1月份的津贴补助。沈熹摊手,“很难分呀,经济纠纷太多了。”
豆豆:“不是说甲壳虫包包那些都是礼物,不算么?”
“对啊,那些不算。”沈熹说,抿了一口咖啡,“比如我的支付宝绑定了何之洲的银行卡,分手了还要解绑。”
秀恩爱,豆豆哼哼。
沈熹举起咖啡杯,碰了碰,“cheers!友情万岁。”
豆豆这才满意笑了。两人各自玩了一会手机,沈熹精分着“晨光熹微”和“在河之洲”两个账号,然后发现何之洲真正账号转发了她这条微博。
他……看到了?
豆豆也刷着微博,突然抬起头说:“我觉得陈寒最近有点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让大珠比较感动的是沈建国爸爸~~~他疼熹熹,但是也不参与沈熹和何之洲的矛盾进来~小问题应该让年轻人自己解决~
☆、第四十三章
网络社交是一件有趣的事。它可以不花力气地加深两人的亲密度,也可以无形之间拉开了距离。我们是互相关注的好友,就算大家天南地北不同城市,也可以知道对方几点吃早饭;吃了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吃。至于拉开距离这个问题。同样吃早饭,我可能是小巷里的豆浆油条;你却是高级餐厅的意大利奶酪蛋卷搭配法式多士。
“怎么不对劲啊?”沈熹有点好奇。
“漂亮得不对劲啊。”
沈熹:“……”她竟无言以对。
豆豆有点忧伤;她把陈寒最近的照片给沈熹看;“我这里还有我们大学四人的合照呢;陈寒变化太大了。以前我觉得你和夏维叶最漂亮,陈寒跟我差不多。现在我比陈寒,感觉土得就像地里刨出来一样。”
“怎么可能。”沈熹说;“你是豆豆,又不是花生;怎么会是刨出来呢?”
豆豆斜着眼;略不满。沈熹拍拍豆豆的手,夸了起来;“我觉得你比陈寒好看,耐看,我就喜欢你这个这个长相。”
“你觉得有什么用呀。”豆豆托着下巴,“如果可以换,你舍得跟我换么?”
“我是没问题啊。”沈熹想了想,忍不住笑起来,“我就怕何之洲接受不了。如果我突然变成了你,何之洲肯定有心理障碍的。”
豆豆乐了,她想到了周辰,小脸红润得很有光彩,“周辰也说他就喜欢我这个样子。”
所以说嘛,爱情才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
豆豆将手机对着桌上的茶点咖啡拍了两张,然后坐过来跟沈熹合影自拍。美颜相机里,你美我美,大家一块美!只是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药店,外面放着免费的精准体重秤,豆豆忍不住要站上去自虐。
“你要坚强。”
沈熹把受惊的豆豆扶下来,豆豆愤愤不平说:“好想你也变胖陪我,坚固我们的友情。”
沈熹没有任何犹豫:“……死心吧,我宁愿跟你恩断义绝。”
豆豆:“滚。”
……
两人告别,时间还早。沈熹到录像店挑选CD,接着又到何姑姑的团里练舞。
舞蹈室里,她遇到了曾经辅导过她的廖老师。廖老师问她比赛结束之后是不是就回团里跳舞。聊着聊着,有些事好像有点不太对。
廖老师说:“我没记错啊,我上次查找团里员工信息,你名字后面只写着请假呢。”
所以……沈熹觉得不可能,她应该脱团了啊。那阵子她特别脑热,心意已决离开这里,熬夜写了一封辞呈过去。何姑姑虽然生气,还是亲自批给她,后面手续也都全部办好了。
何姑姑对她说:“如果你真不喜欢这里,我自然不留人,也留不住人。不过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还要不要继续跳舞。这个世界喜欢跳舞的人很多,不是谁都有机会在最好的舞蹈室里练舞。”
然后她就被赶走了,何宝琳让好好想想人生规划这个问题。
室内音乐轻轻缓缓,沈熹情绪有点飘。现在何姑姑不在,她没办法问这件事,同时也不好问。如果真是这样,她好像辜负了何之洲姑姑的良苦用心。姑姑大学毕业就将她招进团里,到现在还给她留着团里的身份……
有时候,沈熹觉得何之洲和何宝琳有点相似,都是那种把事情安排好又不跟你说的人,他们有着骨子里的骄傲和强势,但是如果对一个人好,也是一件特别有安全感的事。
何之洲那么优秀那么帅。他在国外这几年,她担心过很多问题,唯一没担心过的是:何之洲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强势又唯一的男人。有点可恨,也有点可爱。
就在这时,何之洲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在练舞?”
沈熹:“是,我在姑姑这里。”
何之洲:“那我过来,大概6点左右。”
初赛的《两只小天鹅》,沈熹已经练得差不多。心血来潮,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新买的舞曲CD,换了音乐。
不一样的音乐,不一样的舞蹈。
她小时候练的是芭蕾舞蹈功,长大了跳的最多是芭蕾、古典和民族舞。关于霹雳舞机械舞之类的街舞类型,会跳一点,但是不敢尝试。老师们都说她跳古典舞有天分,所以大学也是古典舞专业。天分是一个好东西,知道了自己哪里有天分就不敢丢掉。可是她想,她还能跳好其他的舞蹈么?
所以过来的路上,她买了这张劲爆动感的舞曲CD。
比如她也是可以伸出右手在空中划过两个漂亮响指;随着音乐,舞步可以变得更任意,时而随性时而慵懒;或者还可以舞得更张扬热情,简单踢两下腿,都是率性至极……
何之洲过来时,音乐还没有停下来。沈熹灵巧地转过身,何之洲已经立在后门的把杆旁,落地镜子里多了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音乐还在继续。
如樱花盛开到落下
像尾音短促你有感觉吗
……
沈熹迈着舞步朝何之洲一点点靠近。她跳得随意、活力,还有两份热情和浪漫;可是何之洲还是那么正经的样子,视线也是一动不动。
乖乖隆地咚,乖乖隆地咚。
过了一会,何之洲眨了两下眼睛,朝她伸出手。
可是,他看得那么严肃做什么,她跳不下去了。
沈熹完全立在何之洲跟前,一边伸展双手一边喊着:“大众广播体操第九套到此结束。”
然后立正,收尾。
真是一个……蛇精病!何之洲轻笑出声,“你以前广播体操是这样跳的?”
“当然,我们以前跳得可洋气了!”沈熹左手插腰,右手放在头顶弯了弯,做了一个广体经典动作,发问何之洲:“难道你以前跳的是这种?小名叫《时代的召唤》这种?”
何之洲摇了摇头,酷酷回答:“我不记得了。”谁还记得这个玩意!
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记得。沈熹赖着何之洲说话:“怎么办,突然好想看你跳广播体操的样子。”
“别想了。”何之洲秒拒沈熹,“不可能。”
沈熹撅嘴:“没情趣。”
卧槽!何之洲拍拍怀里女人的脑袋,特爷们地扯了扯嘴巴:“谁家男人做广播体操表达情趣啊,又不是神经病。”
沈熹连连点头:“好像是呀。”顿了顿,反应过来,好像她刚刚也是那个蛇精病呀!
——
沈熹跟着何之洲一块离开团里,刚结束这样高强度的练舞,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打开,灵活极了。她从台阶跳下来,直接挂到了何之洲的后背:“脚酸,背我走两步。”
一,二。两步之后,何之洲将她放了下来。
沈熹:“……”果然是一步也不多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何宝琳。沈熹立马安安静静地立在何之洲身旁,希望姑姑刚刚没看到她这样“欺压”她的侄子……
何宝琳走过来,沈熹跟着何之洲乖乖称呼姑姑。还有,她有点想问问何宝琳为什么团里还留着她身份的事,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何宝琳问她和何之洲:“你们还没有吃吧。”
何之洲回答:“还没,我们等会到Stiller吃,已经订了位子。”
Stiller?S市那家最出名的一家法式餐厅……
沈熹震惊了,好端端去哪里吃做什么?莫非是求婚,还是求婚啊……沈熹低下头,呜呜,她要回家换一套衣服,不要穿着羽绒服被求婚!不要!
“好。”何宝琳也微微惊讶了下,然后对着何之洲笑了笑,走向团里的活动区。
何之洲眼底也笑,然后牵着沈熹的手:“走。”
车里开出静寂的谢丽路,慢慢驶入市中心。沈熹靠着车窗陷入了纠结的情绪,如果今晚真的被求婚了怎么办?何之洲会以什么方式求婚?钻戒会有多大……
一路忐忑,然后她跟着何之洲来到了一家海底捞火锅店。沈熹瞅了瞅招牌,只觉得何之洲欺骗了她的感情。
她问:“我们不是要去Stiller吃么?”
何之洲说:“你又不喜欢吃法国菜。”
谁说她不喜欢吃法国菜,她也是很有腔调好么!沈熹嘀咕着:“那你……”还说什么已经订了位。
何之洲解释了一句:“我不想她留我们吃饭。”
“哦。”原来是这样,白期待,白忐忑了。
有了座位坐下来。何之洲拿着菜单低头勾菜,沈熹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一件驼色的开司米衫。她伸出左手看了看自己五根指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然后,何之洲把菜单递给她。
……他以为她向他要菜单?
锅底上来,沈熹借题发挥说:“何之洲,我给你讲一个最近看到的社会新闻。据说有个女孩很喜欢吃火锅,然后她男朋友就把钻进放到火锅里面求婚,女孩捞啊捞,就捞上了一个钻戒。”
“怎么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事。”何之洲回她,“你要感激你的男朋友并没有那么蠢。”
什么嘛!沈熹低下头:你聪明,你最聪明!人家至少还知道求婚啊!可是你呢,何先生!
好了,她决定了,没有求婚就不会有“沈熹&何之洲”结婚这事。
只是吃饱喝足特别容易健忘,关于求婚什么时候来,又会以什么方式出现,或者还有没有这些问题,沈熹也就遗憾了半个小时,海底捞出来就已经忘了一干二净。
十字路口,车来人往。
有一种幸福很简单,吃饱喝足,以及爱人就在身边。
……
接下来,比赛也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何大神,做套广播体操表达一下情趣好么~以及求婚神马的~~总是要来一个~对不对?
下面是大珠送你们的剧场~希望会喜欢~有点重口
《微剧场之女友的无语问题~~》
1、有一天,针对豆豆之前的假设,沈熹问何之洲:“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豆豆,豆豆变成了我的样子,你要同岁好。
何之洲:“有病吧。”
“呜呜,你要选一个。”
“周辰怎么回答。”
“他很开心啊,最好两个都要。”
何之洲:“那我两个都不要。”
沈熹:“……”好友节操的样子。
2、何之洲是处女座啊,龟毛洁癖 处女座~~所以有时候问何之洲这样的男人,我妈和我一块掉进水里你救谁是没有任何意思,他已经会说她太无聊。
问题需要针对性,所以有一天,何之洲正在喝着酸奶看科技杂志,沈熹凑上去,何之洲把剩下的半瓶酸奶给沈熹喝。
沈熹:“……”
沈熹趴在何之洲腿上:“何之洲,如果有一天我掉进粪坑里,你会跳下来捞我么?”
何之洲:“哪来的粪坑。”
沈熹:“比如你带我参加老公去哪儿的节目啊。”
何之洲:“不是很想救……”
太绝情了!沈熹哼哼唧唧:“那我自己爬出来。”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