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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杖检测
在变形课上,Ray被告知要去照相以便将三强争霸赛的相关信息登在《预言家日报》上。
Ray敲了敲门,走了进去。这是一间较小的教室,大多数课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后面,留出中间一大块空地。不过有三张课桌互相对接着,摆在黑板前面,上面盖着一块长长的天鹅绒。在天鹅绒覆盖的课桌后面,放着五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卢多·巴格曼,他正在跟一个穿着一件洋红色长袍的女巫交谈。威克多尔·克鲁姆和芙蓉已经到了,两个人并没有交谈,大概是克鲁姆的阴沉的缘故。
巴格曼看见了Ray,迅速站起来,身子往前一跳。“啊,他来了!第三位勇士!进来吧,Ray……没什么,就是检测魔杖的仪式,其他裁判员很快就到——”
“……检测魔杖?”Ray暗道不好——他那根Voldemort原来用的魔杖还带在身上哪!要是奥利凡德——他毕竟是那根魔杖的制作人,如果他注意到什么的话……
“我们必须检查一下你们的魔杖是否功能齐全,性能完好,因为在以后的比赛项目中,魔杖是你们最重要的器械。”巴格曼说,“专家在楼上,和邓布利多在一起。然后是照几张相片。这位是丽塔·斯基特,”他说,指了指那位穿洋红色长袍的女巫,“她正在为《预言家日报》写一篇关于争霸赛的小文章……”
“也许并不是小文章,卢多。”丽塔·斯基特说,眼睛盯着Ray。
她的头发被弄成精致、僵硬、怪里怪气的大卷儿,和她那张大下巴的脸配在一起,看上去特别别扭。她戴着一副镶着珠宝的眼镜。粗肥的手指抓着鳄鱼皮手袋,指甲有两寸来长,涂得红通通的。Ray转过视线——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遭受了荼毒,这种品味!是个斯莱特林就无法忍受……就算是斯内普也不可能。
“在我们开始前,我能不能跟Ray谈几句话?”她问巴格曼,但眼睛仍然牢牢地盯着Ray,“年纪最小的勇士,你知道……为了给文章增加点儿色彩。”
“没问题!”巴格曼用眼角看了看Ray说,“就是——不知Ray是否反对?”
“不,”Ray迅速地拒绝——他已经知道这位记者小姐是谁了。“魔杖检测仪式恐怕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想我还是不要太特立独行的好。”
“噢——”丽塔·斯基特显然没有意料到Ray这么快地拒绝,但她反应很快,还伸出她那鲜红色的爪子般的手指想抓住Ray的手臂,“并不会太久的。”不过Ray闪开了,在他开口说什么之前邓布利多出现了。
“邓布利多!”丽塔·斯基特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大声说道,同时迅速缩回了伸向Ray的手。“你好吗?”她说着,向邓布利多伸出一只男人般的大手,“我夏天的那篇关于国际巫师联合会大会的文章,不知你看了没有?”
“真是棒极了,”邓布利多说,两只眼睛灼灼发亮,“我特别爱读你把我描写成一个僵化的老疯子的那一段。”
丽塔·斯基特丝毫也没有显出害臊的样子。“我只是想说明你的某些观点有点儿过时了,邓布利多,外面的许多巫师——”
“我很愿意听到你坦率的推理,丽塔,”邓布利多说着,笑微微、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但是恐怕这个问题我们只好以后再谈了。魔杖检测仪式就要开始了,如果我们的一位勇士在接受采访,仪式就不能进行。”
Ray向邓布利多致意,走过去和其他几位勇士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望着前面铺着天鹅绒的桌子,那里已经坐着五位裁判中的四位——卡卡洛夫教授、马克西姆夫人、克劳奇先生和卢多·巴格曼。丽塔·斯基特则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又偷偷地从手袋里掏出羊皮纸铺在膝盖上,把速记羽毛笔竖直放在羊皮纸上。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奥利凡德先生。”邓布利多在裁判席上坐下对三人说,“他将要检查你们的魔杖,确保魔杖在比赛前状态良好。”
Ray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看到一个长着两只浅色大眼睛的老巫师静悄悄地站在窗边——果然是奥利凡德。
“德拉库尔小姐,你先来,好吗?”奥利凡德先生说着,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芙蓉·德拉库尔轻盈地走向奥利凡德先生,把自己的魔杖递给了他。他像摆弄指挥棒一样,让魔杖在修长的手指间旋转着,魔杖喷出许多粉红色和金色的火花。然后他又把魔杖贴近眼前,仔细端祥着。
“不错,”他轻声地说,“九英寸半……强性很好……槭木制成……里面含有……噢,天哪……”
“含有一根媚娃的头发,”芙蓉说,“是我奶奶的头发。”
“嗯……”奥利凡德先生用手指捋过魔杖,显然在检查上面有没有擦痕和碰伤。然后,他低声念道:“兰花盛开!”一束鲜花绽放在魔杖头上。“很好,很好,状态不错,”奥利凡德先生说,一边把鲜花收拢和魔杖一起递给芙蓉,“克鲁姆先生,该你了。”
威克多尔·克鲁姆站起身来,耷拉着圆乎乎的肩膀,迈着外八字的脚,没精打采地朝奥利凡德先生走去。他把魔杖塞了过去,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长袍的口袋里。
“嗯,”奥利凡德先生说,“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是格里戈维奇的产品。他是一位出色的魔杖匠人,尽管他的风格我并不十分……不过……”他举起魔杖,在眼前翻过来倒过去,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没错……鹅耳枥木,含有龙的心脏腱索,对吗?”他扫了克鲁姆一眼——克鲁姆点了点头,“比人们通常见到的粗得多……非常刚硬……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飞鸟群群!”鹅耳枥木的魔杖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像手枪开火一般,一群小鸟扑扇着翅膀从魔杖头上飞出来,从敞开的窗口飞进了淡淡的阳光中。
“很好,”奥利凡德先生说,把魔杖递还给克鲁姆,“还有最后一位……Riddle先生。”
Ray站起来,与克鲁姆擦肩而过向奥利凡德先生走去,交出手中的魔杖。
“啊,是的——这是我的产品,是不是?”Ray把魔杖递过去时,奥利凡德先生说,一对浅色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比刚才兴奋多了,“没错,我记得很清楚。里面有一根从一只雄性夜骐尾巴上拔下来的毛……准有五六英尺长呢。这是一根内芯与杖木属性相反的魔杖,我当时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地找到主人——毕竟是死亡与生命……”
Ray沉默,他不太希望邓布利多也知道这些……算是隐私的带有暗示性的信息。
“好的,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银枞木制成……弹性良好。状态极佳……你定期护理它吗?”
“是的。”Ray答道。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呢?
“哦?”奥利凡德先生似乎感到有些奇怪地又做了什么检查,他的眉头困惑地挤在一起。
“唔……”他浅色的眼睛紧紧盯着Ray,又在他身上打量着,带点不确定地问,“你之前……是不是也用了其他魔杖?”
“没有。”表情没变的Ray左手指微微动了动,差点摸上绑在左前臂的那根紫杉木魔杖。
“噢?这可奇怪……它似乎有点……不,也许你只是不常用它……”奥利凡德先生手上动作不停喃喃道,“不过,并不是什么——”
奥利凡德先生检查Ray的魔杖花的时间要比其他人的长得多。最后,他让魔杖上头喷出一股葡萄酒,然后把魔杖递还给Ray,宣布它的状态非常良好。
“谢谢大家,”邓布利多视线从Ray身上扫过,在裁判桌旁站了起来,“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上课了——也许直接下去吃饭更便当一些,反正他们很快就要下课了。”
Ray站起来准备早点离开,可是那个拿着黑色照相机的男人一跃而起,清了清嗓子。
“照相,邓布利多,照相!”巴格曼兴奋地喊道,“裁判和勇士来一个合影。”
心思各异的众人在照片上一同留下了影像。
作者有话要说:在所有的欧洲国家紫杉都被看作死亡之树。代表生命的银枞和象徵死亡的紫杉是一对姊妹。她们在四季的循环中站立在一起,树叶的形状难以分辨。
后续、热恋
Ray开始忙碌起来,三强争霸赛的检测强度会很大,他要加快处理掉某些不方便见人的小玩意儿。不少平时井水不犯河水的斯莱特林开始于他进行明明暗暗的接触,以期在并不遥远的将来获得更大的利益,而德姆斯特朗的修也有意在英国结交一个有极大发展潜力的盟友。甚至有没落家族的小女巫对他频频示好,而其中那个五年级的乌尔丽卡·伯克贝克尤甚,在Ray算得上失礼的冷脸下仍然越挫越勇。这让Ray不厌其烦,却又不好直接翻脸——那未免太不斯莱特林了。
作为院长,斯内普并没有对Ray说过什么,相反,他花了更多的时间待在他的地窖里,蜡黄的脸色更加糟糕,人前也更加暴躁刻薄了——直接表现就是格兰芬多用来记分的宝石的消耗速度。而据说,此人好友马尔福先生近来也状况欠佳,连他那引以为豪的铂金色长发都黯淡了不少,至于几乎不再出现在Ray眼前的小马尔福先生,也竟然将平时的高调倨傲收敛了起来,甚至有些打蔫了。
预言家日报上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报道出来了,Ray之前过于干脆冷淡的拒绝显然得罪了那个职业道德为负的女记者。
“Ray·Riddle是霍格沃兹的勇士,但作为一名四年级生,他显然还不到今年规定的年纪,而霍格沃兹的校长邓布利多信誓旦旦绝对会完成任务的年龄线却偏偏在Ray的面前失效了,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这背后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位身处只支持纯血政策的斯莱特林学院却身世成谜的Ray有一双说南裱谎丈难劬Γ彼淅涞囟⒆拍闶保慊嵊幸恢址浅2皇娣母芯酰拖袷窃愀獾暮谀Хā!奶燃窳臃笱埽雀甙粒岩磺卸疾环旁谘劾铮鲂怨缕В葜挥幸晃荒昙筒淮笕醇劝琅疑硎婪浅L厥獾呐笥选!�
看过报纸后,扎比尼眼神古怪地说:“这个朋友——不是指我吧?”Ray瞥了他一眼,动了动嘴角作为回应。扎比尼的笑容灿烂起来了——当然,那眼底的危险半分没有消退就是了。
小巫师们看过报道后反应不一,而格兰芬多的暴脾气小女巫显然对这篇报道很气愤,“这里面有着相当糟糕的导向与暗示!她为什么这么写?吸引眼球吗?!”在Ray的安抚下女孩咽下不满,但又开始因为新的原因坐立不安了。
赫敏开始更长时间地在图书馆逗留。不是在温习功课,而是在想方设法希望寻找能够帮Ray顺利完成第一个项目的办法。虽然Ray并没有这样的表示,甚至完全不会有这种需求,但赫敏还是不能安心,似乎一定要为Ray做些什么才行。Ray并没有制止她的无用功,而是用了更加温柔地目光注视着她认真的模样。
Ray发觉自己不太正常了。原本性情冷淡的人,现在却……每当看见她,自己就会笑,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完全自然的、情不自禁的笑……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自己感觉不到自己在笑,常常是女孩盯着他问:“你笑什么?”他才微恍:“我在笑吗?”这可真是……从没有过的经历,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从没有过这么频繁的笑容,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女孩。
真是不可思议。
我们总会在不设防的时候喜欢上一些人。没什么原因,也许只是一个温和的笑容,一句关切的问候。可能未曾谋面,可能志趣并不相投,可能不在一个高度,却牢牢地放在心上了。冥冥中该来则来,无处可逃,就好像喜欢一首歌,往往就因为一个旋律或一句打动你的歌词。喜欢或者讨厌——是让人,莫名其妙的事情。
在有求必应室错过了早餐时间,Ray在经过门厅的时候遇到了赫敏。
“你好,”赫敏举着手里用餐巾包着的一叠面包说,“我是来给你的……你没出来吃早餐是吗?想去散散步吗?”
“好主意。”没有提自己一个人吃过了的事实,Ray欣然答应。
很快,他们就大步走在向湖边延伸的草坪上了。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泊在湖面上,在水中投下黑乎乎的倒影。这是一个寒冷的早晨,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嚼着面包。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Ray?”良久,女孩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闷闷的。
“呵,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Ray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女孩,却觉得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那水色的唇让人想亲上去——事实上,他也打算这么做了。他微微弯下身子,鼻子顶着赫敏的鼻子,眯着眼睛看着她低声说:“我想亲你。”
“?!”
Ray按着赫敏的腰紧紧贴在自己的腹部,轻柔地摩挲着,另一只手扶着女孩的后脑勺,在那柔软的唇上辗转吸吮。赫敏被他固定住动弹不得,惊骇地睁着眼睛,瞬间连脖子都红透了。他趁势将舌头伸进他嘴里,在她口腔内肆意翻搅,纠缠着她湿滑的舌尖。赫敏被他吻得双腿发软,脑中一片空白,以至于要靠着他才不至于跌在地上。Ray把她吻得快要缺氧,才肯放开她。赫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大口喘着气。
“你、你!谁让你——”赫敏微弱的声音比刚出生的小猫叫大不了多少,让Ray听着心里痒痒的。不是没有经历过更激烈的热吻,但那些都没有此刻的更加鲜活,更让他无法控制。
“不满意?那再来一次好了。”Ray露出一抹坏笑,像偷了腥的猫。
“等、等一下啊!”怀里的赫敏挣扎起来。
远远的,有什么人躲在树后看着正在那对亲密嬉闹的恋人。
冷风吹过,卷起些许枯黄的落叶。已经是深秋了。
作者有话要说:~=w=
赛前、丽塔
在第一个项目开始前的中午,霍格沃兹就停课了,以便让全校学生有时间到下面圈龙的场地上去——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会在那里看到什么。
Ray在礼堂吃着午饭,动作标准的像是从礼仪教导书上刻下来的。小巫师们都时不时地看向他,悄悄说些什么,但没有一个人上前打扰他。然后斯内普在礼堂里沉默地向他走来。许多人都望着他们。
“Riddle,现在到下面的场地上去。”面无表情的斯内普生硬地说。
“好的,教授。”Ray放下手中的刀叉优雅地站了起来说道。
斯内普没说一个字便转身离开了礼堂,Ray跟随其后来到户外。斯内普领着他绕过禁林边缘,朝火龙所在的地方走去。当他们走近本来可以看清场地的那片树丛时,Ray发现那里竖着一个巨大的帐篷。
“你要和另外几位勇士一起进去,”斯内普说,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带着些僵硬的恭谨,“等着轮到你的时候,Riddle。巴格曼先生也在里面,他会把步骤告诉你们……”最后他蠕动的嘴唇似乎还想吐出几个字,但又没有说出口。
“我了解了,斯内普教授。”Ray微笑着说,带着些莫名的意味,这似乎让斯内普感到不适。他没有把Ray领到帐篷入口处,而是远远地指了指,让他自己过去。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Ray挑了挑眉,步调从容地走了进去。
芙蓉·德拉库尔坐在角落里一张低矮的木凳子上。她一点儿不像平时那样镇定自若,脸色显得非常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看着帐篷顶。威克多尔·克鲁姆看上去比往常更加阴沉,也许这大概是他显示内心紧张的方式。场地里的广播和场上的嘈杂传到帐篷里,显得气氛更加紧张。Ray走到一边站定,这时,他注意到帐篷外的小小动作。轻轻掀开一点,Ray听到他的女孩颤抖的声音“Ray?是你吗,Ray?”
“赫敏。”看到另两人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Ray贴在帐篷边上小声地回应着赫敏。
“你还好吗,Ray?”
“……赫敏?”Ray听到赫敏颤抖声线下带着的哭腔,皱着眉轻声唤着她。
“龙……那是龙……!”满面泪痕的赫敏一把掀开帐篷,冲到Ray怀里抬起头狠狠地吻住Ray。
Ray认为自己的牙床似乎是被撞出血了,嘴里都有血腥味。他环住赫敏,稳住自己受到撞击的身体。被赫敏这难得的热情侵袭着,Ray觉得自己有点哭笑不得。他身子一转,抱着赫敏离开了帐篷。
赫敏终于结束了这笨拙的一吻,抽泣地看着Ray。
“你觉得好点了?”Ray发现自从和这个看似聪明实则也傻乎乎的小女巫搭上线后自己无可奈何的概率有点高。
“……你早知道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之前还说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是蒙我的吧?”赫敏用还泪汪汪的褐色眼睛控诉地看着他。
“怎么会呢?不过——”Ray俯下身覆上赫敏的唇留下温柔的一吻,冲女孩意味深长地笑,“这才叫吻,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