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是今天的啊啊啊啊?!”
将目光稍稍移向夜空中的蓝色烟火,佐助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微微抬头轻笑“烟火,很漂亮。”
“谢谢。”
好像被这种气氛渲染了一般,鸣人忽然感觉现在那些隐瞒在心底的话……也许能够好好说出来。握了握拳,站在依旧坐在草坪上的佐助面前,吊车尾抬起坚定的目光“那个……佐助、我、我……”
“嗯?你又想吃什麽?”拖著一旁的侧脸,似笑非笑的刺蝟毫不留情地在一旁煽风点火。
“不、不是啦!我不是要说那个!我想说的是……的是……是……!”
鼓足勇气吧鸣人,就连烟火也为了你绽放的格外华丽!将全身的力气全部用在那句话上,想著绝对没有问题的就这麽喷出去就好了啊……!
“水月那天带来的红豆沙冰意外的好吃啊!!”
然而,似乎是和传说中的灶王爷有著过节,鸣人用了全身力气大声吼叫出来的话……依然离不开食物,只不过从晚餐的菜单变成饭後甜点而已。所以啊,那天要不要那天去烧柱香贿赂一下灶王爷他老人家呢鸣人君?
看著窘迫到了极点的鸣人,佐助那只绝对奸诈化了的刺蝟终於忍不住抚著下腹笑出声“噗呵!到了最後还不是吃的东西,你果然是白痴啊、噗呵呵呵……!”
撇著嘴无法反驳的鸣人似乎又看到之前从佐助家出来,看著分不清方向的自己,那家夥也曾向现在这样笑的毫无形象。然而……
渐渐缓和了表情。
然而,鸣人心中默默念叨,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觉得佐助向他敞开了从未打开的心扉吧?
“混……混蛋你要笑到什麽时候啊?!”指著笑的就差满地打滚的混蛋佐助,鸣人只有涨红了脸意图踹上几脚解恨。
所以说领带这东西真是不错的物件,已经想歪扯到SM的同学请自行面壁。
伸手拉过吊车尾打在脖子上歪七扭八的领带,佐助接住因为失去平衡打了个踉跄的鸣人顺便吻上那张骂著“混蛋你忽然干什麽……!”的嘴巴,绽放的烟火下,是不知所措的鸣人君和阴谋终於得逞的佐助同学。
一般人碰到这种突发事件都是向後避开亲吻吧,鸣人恭喜你终於做出了和正常人一样的反应,顺著本能向後躲去的他却被一股力量禁锢住,而力量的主人也顺便加深了原本淡淡的吻。
【你这家夥为什麽推定就是我画的啊!?】
【除了你谁还能画的这麽难看?!还九条尾巴!】
【但是我呐,没有佐助聪明,但是我想赶上你!如果知道不行就原地踏步的话一辈子都只能离你那麽远了啊!】
【哈?】
【你认识的我又是什麽样子?自认为很了解我吗?就凭你?】
【啊,佐助那家夥啊从来没有特别关心过别人、可以说是这里最孤单的一个人。明明孤单却拒绝别人靠近,简直就是个浑身长刺的东西!】
【你……你果然是笨蛋啊,绝对不可能及格噗……噗呵呵……】
【喂!你这家夥是故意的吧?!】
【啊佐助!你是笨蛋啊?!牛奶不喝都洒出来了啊?!】
【啊……真的……】
【青蛙究竟那点好看了?!】
【你那只眼睛看到那是青蛙了?!那明明是蛤蟆!】
【所以我可没你这麽白痴的家人。】
【……啥?!喂!佐助你这混蛋给我立刻滚出我家回你闹鬼的房子里去!!】
过往中,那些点点滴滴,就好像细丝一般在两人之间缠绕不断,渐渐形成了只属於他们之间,任谁都插不进去的牵绊。缓缓放开手中的力道,佐助睁开眼眸,里面分明写著得逞的笑意;而被他拉下来的鸣人恼怒的瞪著面前的混蛋“你──!你你你──!”
“那天我有听到。”伸手将鸣人垂在耳畔的金发抚回耳後,佐助依然是那张轻笑的脸。
“哪天?”嘟著脸,双手按在佐助身後的草地上,不明所以的鸣人偏著头继续纳闷。
“……呵,”点著狐狸的眉心,刺蝟扯动嘴角好像忆起好笑的回忆“你说想吃咖喱的那天。”
不说则已,一说出口只见鸣人直接迅速石化在原处“你、你你你都听到了?!”
修长的手指堵住慌张的嘴角,佐助半合了黑眸“这个,当做真正生日礼物的订金好了。”
……
…………
“订金?!”揉著佐助刺蝟般的发型,鸣人嗤嗤的笑著“混蛋佐助你是不是和水月学多了啊?!”
“喂你的爪子别再揉了……”不满的抓住在自己脑袋上随意造次的爪子,佐助无奈的勾起嘴角小心的收回怀中“真是,你这个白痴是动物麽?”
“嘿嘿……”
感受著那人带来的温暖,鸣人知道,自己其实一直不是一个人。只不过现在……现在的他多了一份幸福,是能够永久留在身边的……温暖。
“啊……!佐、佐助……你看那里!那里那里!”还趴在佐助身上的狐狸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拍著下面那个肉垫的面颊,另一只爪子不停的向不远处的草丛里指过去。
顺著鸣人指的方向,佐助侧过脑袋,呆愕了一瞬“……萤火虫。”
“说不定是那时候的幼虫撒!”
“不会那麽巧合吧。”
伸出手,佐助慢慢触动著草丛中那一点点的亮光。
“这……!”
“……好、好厉害!”
不只一只萤火虫,而是许多只哦。环绕在河面上星星点点,围绕著他们两人就好像时间的碎片那般泛著淡淡的荧光,缓缓照亮著周围的黑夜。
呆呆的看著光点不停增多,鸣人兴奋的拉著佐助惨白惨白的手“呐呐佐助!这个是上天送给你的礼物哦!”
沈浸在萤火虫环绕下的你……
将有些虚幻的身影紧紧环在怀中,轻挑著嘴角笑意满面的佐助低声在鸣人耳畔说──
“是你才对吧,白痴。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是你才对。”
那天,是7月20号,水月在家懒散的翻著日历忽然发觉他告诉鸣人的日子错了;宇智波古宅之中,鼬不紧不慢的从冰箱里拿出冰糖沙冰;波风集团的猿飞爷爷不停听著伊鲁卡的抱怨连连;纲手阿姨依旧阴险的批改著大家期末的试卷。
时间的空隙不停轮转,就好像是流逝的季节一般,那麽,若这些只是空间错位的结果,请你当做悄悄走过。
就让时间就此停滞,我们什麽都没有看见,请你们继续沈浸在温暖的幸福里面,夜空中的蓝色烟火……如果可能,也请不要停歇的继续绽放吧!
啊、不过那样会不会造成大气污染啊??等、等一下啊鼬先生你准备把那包白糖全都倒在沙冰里面吗?!
混乱之中,那时空的间隙,你、是否也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幸福?
END
牢骚的话太多了。。所以。。。详见後记~~
绽放吧夜空中蓝色的烟火(图)
'img'64。124。54。122//image/free/100190294/102111124。jpg'/img'於是,是图~~
哦活活活活以为更新被骗进来的亲们手下留情撒……
於是的於是……
头一次觉得草稿比线稿好线稿比上色了的好上色了的比完成图好ORZ……
啊啊啊我果然是柴废了啊!!!!这麽多年没用PS技术退化外加画的也崩坏T…T……大学我恨你啊!!如果不是天天打牌(你还好意思说!)那会拿著笔就觉得别扭啊……
好了言归正传本来这张是应该放在完结文的末尾,但是既然都画出来了就丢上来好了
应该……大概……不算剧透吧~
时空的间隙(後记)
後记
这篇终於完结了啊XD~撒花撒花,不知道看文的各位对最後的结局是否满意呢(不满意也没办法更改了)
其实写到中间的时候因为毕业试验的原因所以更新速度变慢了,这里和大家道歉呐!
不过某只也很努力的更文了,嘛真的真的相信我啦(请看我真诚的双眼++!)
有人问过我为什麽中间要让水月出来当做是一个夥伴的人物,其实我有想过用木叶的人充当,但是……但是啊佐助君你真是很失败,在木叶除了鸣人你还有稍微关系好一点的朋友吗?
嘛,不过你就是那个个性吧(摊手)
鹰小队里重吾不是我的菜,香X那个女人不要让我想起她否则我会控制不住起杀念的!所以只剩下水月这个至少还能和佐助开开玩笑的人──其实我本身挺喜欢水月的个性的XD懒洋洋的,总是叫著要休息~
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鹿丸也出了不少戏份吧XD~完全是某人的个人喜好问题啊!
这篇文总体走的是KUSO线吧(笑)中间也有让一些亲跑来友情客串哦~不知道兔子有没有意识到啊,望天……其实里面频繁出现的兔肉煲就是……兔子其实就是你啊~嘛虽然在兔肉煲首次登场之後某还和兔子满面严肃(?)的谈论究竟哪个味道好不好吃(噗嗤)
当然那个挂名店主浮云桑以及被莫名吞咽下肚的“绝泪菜”就不用说了,暗指很明显XD
某种程度上来说最恶劣的人其实是我吧(掩面……)
其实我一开始的确是想写校园文的,也可能是我远离真正意义上的校园很久了吧(远目)总觉得到後来就变的四不像了(叹气)但是最後的结局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漫天飞舞的萤火虫,佐助抱著鸣人说你才是上天送给我礼物XDDD~~~
不过写到後来朋友说为什麽不转笔成悲伤系?一定让人印象深刻。
我承认,悲文的确比喜剧让人印象深刻,特别是像我这种最後连萤火虫都没有残念的大号喜剧(哭泣)
但是也许我就是俗人一个完全不可救了吧,总觉得如果想看虐文或者狗血再或者是悲文直接去看AB的原著就好了,在我心里,我只希望他们两个能幸福的活下去~
其实在最後一章里有好多隐晦的暗示吧,就是那个你们听到大家的愿望哪里,写到哪里的时候,真是收不住笔写了两遍!!
废话貌似有点多啊,总、总之,最後还请让我说:佐助桑,鸣人君请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番外,啊番外,其实还有点事情没有交代清楚,但是如果硬填进最後一章显得有点多余。大概会有两篇吧~那麽,请大家继续期待(被丢飞!)
最後的最後~如果大家不介意,看最後一章的时候不如听听森山直太郎的《樱花》我就是一直听著这首歌写下的最後一章,歌曲高潮的时候伴随著烟火绽放还有萤火虫纷飞的话感觉不错哦~
以上。
2009…8…4
番外之一──水月的一天(极度KUSO!慎!)
我很少在标题上加上“慎”这个字眼但是这次……我觉得如果不加会炸死很多人……所以……就是如此啊!好吧我承认我太KUSO了……慎入啊慎入!!
番外之一──水月的一天(极度KUSO!慎!)
有人说人生就好像搅拌器,好事坏事都搅和在一起才是它真正的味道,总是眷恋甜点最後必定会得蛀牙而痛不欲生之後也能再度了解砂糖的美妙。
水月睁开眼晴就听到床头柜的手机被震得“嗡嗡”作响,将脑袋蒙到枕头底下“混蛋佐助!我不要去给鸣人买沙冰啊!”
今天是八月二十三号,酷热的季节──也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正式交往一个月左右之後。水月刷著牙对著镜子里面睡眼朦胧的自己,翻开手机便看到“唰唰唰”无数条未读信息而发信人无疑都是那个天煞的宇智波佐助。
“水月,两份红豆沙冰。”挑著眉,水月吐掉口中的泡沫“呸,我说鸣人你老吃一样东西不腻啊?!”
“水月,已经12点了。”揉著太阳穴,继续往下翻的水月抬眼看了看表“再不送来,你就完了。”
“……”完全黑线的男人呆愕在原处,握著手机的手爬满十字路口“我靠佐助你仗著自己没车使唤起人来没完没了啊?!”
生活,就好比水月现在的人生,宛若掉入了鲜奶油的洪水之中,当然水月不是鼬先生自然不会觉得幸福;当他连续二十几天没有自然睡醒而是被佐助的短信震起来之後,再温和的人也会爆发,更何况水月君本身并不属温和的人。
披上外套,顺手拿过宇智波佐助留在他这里的蓝色团扇卡,通常总是懒散的双眼露出诡异的闪光“……跑腿费,算他贵一点好了……”
鬼灯水月,在这个世上最大的爱好便是收集不用编号的钞票;简单一点的说,他的终极目标是淹没在全世界的钞票里最後寿终就寝。每当被交易所的重吾问起为何他的爱好如此诡异时,银色头发的男人总是一脸鄙夷“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砍刀让我收集啊……!”
所以当水月站在ATM前面流著冷汗凭身後冷风咻咻吹过而不为之所动的时候,很容易猜到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缓缓掏出手机狂按一气当那边好不容易接通之後,只听得某ATM前,一阵咆哮般的狂吼──
“我的少爷!!你把银行卡的密码改成什麽了!?!?!”
相对这边的暴怒,电话那边反衬出鲜明的对比,虽然也是明显愤怒的声音。但是如果说水月这边死人是烧死的那麽无疑电话那头死人就是被冻死的。
“……14,1,18,21,20,15。”听筒里传来佐助特有的冰冷声音,并且在最後杀气腾腾的补充“水月。”
“啥?”
“别再打来,否则你会後悔。”
“……”手机里传来挂线的声音,阴沈的脸,银发男人在想要不要把某个混蛋少爷的存款全都卷走然後携款潜逃。
水月有时候会想,没有砍刀收集的世界对他来说究竟算不算幸福。但是当他看到一打一打的钞票时彻底忘记了那个刚才还缠绕在脑中的问题,他想,也许他是幸福的。
开车往甜品店的路上,被红灯拦截下而无聊四处转著脑袋,无意扫到波风集团名下的公司。银发男人挑著嘴角轻蔑一笑,鸣人口中的猿飞爷爷曾经是波风水门和宇智波富岳商业上的启蒙老师,但谁知道他的两个徒弟居然为了究竟是章鱼丸子还是团扇更有市场这种恶心的问题分道扬镳。
谁承想无论是波风的章鱼丸子还是宇智波的团扇居然都打出了一片天地,後来水门意外过世,老师猿飞便接替了爱徒的位置继续将他的章鱼丸子推向世界,而宇智波家也碰到了前所未有的商业劲敌──团藏集团的绷带牌团扇!
想到此,将脑袋拍死在方向盘上的水月抽搐著嘴角“这个世界的逻辑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太诡异了吧?!?!”
继续淹没在鲜奶油的洪水之中,银色脑袋的鬼灯水月只觉得自己在不断的下沈、下沈……
温馨的店铺里放著不少盆栽,当然,水月觉得如果店主换种花也许会更适当──有那家甜品店里摆的全是向日葵啊?!
黑线的水月君还未来得及感叹世界的逻辑出了问题,挂著笑容走出来的店主浮云桑会意地递过装好袋的红豆沙冰“来,两人份。”
“啊,谢啦。”接过东西,付了钱的水月忽然想起什麽一般,环顾著甜品店“难得啊,宇智波鼬今天没来?”
“啊是啊。”依旧满面笑容的店主不慌不忙的补上一句“听说蛀牙了。”
“……蛀牙了?”
“啊,是啊。”
“宇智波鼬?”
“是呐。”
“……我可以说他活该吗?”
“……还是小声一点比较好吧水月先生。”
……提著沙冰出门的水月越来越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这一说辞,虽然知道也许这麽做绝对会被怨恨,但是被宇智波这个名字刺激到的水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转回店内“浮云桑!请给我一份糖顿兔肉煲!”
心情莫名变好的水月提著沙冰屹立在鸣人家门前,僵硬的他并没有敲门。
恩?他没有敲门的原因啊……虽然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有窃听这种爱好,但是里面的对话让他不知应该在何时打断──或者说,挂著黑线的水月觉得自己无论何时打断都会被佐助抱负至残的地步。
“等、等下!佐助你听我说!”这是鸣人的声音,还夹杂著向後退缩的脚步声。
“恩……?”这是佐助的声音,还夹杂著缓步上前的脚步声。
“哈、哈哈……那个!水月!对水月一会要来不是吗!?”慌忙找著推脱的借口外加貌似无路可退贴到墙上的鸣人,除了有些颤抖的声音还有一阵阵莫名其妙的干笑。
“呵,他不会那麽准时的。”好像栖身上前,意外没有冷言冷语的佐助勾起尾音的笑声让门外偷听者水月满面黑线。
“等……等!”
“……不要。”
手掌成拱形贴住门缝,水月还是头一次听到他家少爷近似撒娇的声音,明知故问了一句“啊咧奇怪……怎麽没人说话了?”
勾起嘴角,当听到里面相继传来吸允声和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时,邪恶的水月君我们都能看到你头上的恶魔之角了好不好?!
整了整自己的领带,轻咳了两声,正经著脸的水月拍了拍门“喂!佐助我来送沙冰了开门啊开门!”
满意的听到有人应声被踹落下地的声音,鬼灯水月奸诈的捂著嘴角,他几乎能看到鸣人番茄般的脸颊和被踹下来的佐助不爽的嘴脸。
不出所料,佐助君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拉开门“拿来,然後赶快走人!”
挑眉递过甜点,水月默默观察著自家少爷,没有打领带而衣领凌乱显然是刚刚被扯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