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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低下。”
将手里的枕头丢过去“你说啥?!”
“青蛙究竟那点好看了?!”接过飞来的枕头,丢回去。
“你那只眼睛看到那是青蛙了?!那明明是蛤蟆!”丢过去。
抽搐著嘴角挂著黑线的佐助握著颤抖的拳头“还……不如青蛙……”
之後,只可能在和宿时才出现的枕头大战莫名其妙地在鸣人家这个小小的公寓里上演,虽然被丢来丢去的总共也只有一个枕头……
在不知丢了多少个回合枕头之後,佐助按著太阳穴向床的内侧直直的倒下去“你睡外面。”
“啊?”还怀抱著刚刚被丢过来的枕头,鸣人看著佐助侧身留下一半的位置“原来这床睡的下两个人啊~!”
其实,被抱在鸣人怀里的枕头很是无辜,究竟它做错了什麽要被虐待一番之後才发觉原来问题是如此容易就能被解决的。或者说,其实这是姓宇智波的黑毛刺蝟故意滋事来得更为恰当?!
是夜,向来浅眠的佐助猛然觉得身子一沈,习惯的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刚想睁眼却听到耳畔传来微弱的呼吸夹杂著莫名其妙的梦话“啊……好香哦,好想咬一口……”
“……哈?”佐助稍微扭过头,却看到某吊车尾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进在咫尺的面颊满是幸福……如果除去他嘴角的口水。
“好香的烤泥鳅哦……”
佐助觉得好奇吊车尾究竟梦到什麽的自己真的好像个傻瓜一样,自己身上的味道很像泥鳅吗,还是烤的……!?
除了黑线再也不打算做下个打算的黑毛刺蝟扒下挂在自己身上的鸣人,顺便翻了个身,接著如同传送带运动一般,可怜的鸣人君就这麽莫名其妙的滚落到了地板上。本著那个白痴醒了就会自己爬上来的决定,冷酷的刺蝟继续沈入睡眠之中。
当窗外的阳光撒进鸣人那间小小的公寓时,一向拥有良好生物锺的佐助撑起沈重的额头,不知第几次将手指按在太阳穴上“……那个白痴……”
黑线看著依旧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鸣人,黑毛刺蝟无奈的下床拍了拍那人的脸颊“……喂。”
然而刚刚碰触到鸣人的侧脸,佐助只觉得心脏一瞬间有些刺痛,手背还留有吊车尾的体温──那是不正常的热度“喂……鸣人?”
昏昏沈沈的睁开眼睛,鸣人满眼朦胧“啊咧?我什麽时候滚下来的?”
蹲在旁边的佐助将头悄悄转向一边,他实在没有勇气说──是因为烤泥鳅所以把你踹下床这种烂理由。
五月初的晚上还是相当凉爽的,特别是在什麽都没铺的石头地板上更是如此。所以……白痴佐助!很明显由於你的缘故鸣人同学很不幸的中招──著凉发烧了啊!!
TBC。。。
总……总得题目越来越像甜甜私房猫了啊?!
不过为啥我每次总要这麽纠结题目啊……?!
13穿梭於时空的牵绊
13穿梭於时空的牵绊
最近,佐助越发不明白自己究竟是那根筋搭错了为什麽竟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比如,今天是周日,往常自己应该是雷打不动的跑去交易所听水月那个家夥牢骚下市场行情,可现在却拎著个汤勺站在灶台前盯著眼前的白粥,生怕熬久了糊味苦口。
锅中的米粒不断打著咕嘟,翻滚著就好像他宇智波佐助现在的脑筋──那是一塌糊涂啊。左手轻轻抚额,佐助皱著眉自我安慰:那是出於愧疚。
出於把那家夥踢下床的愧疚,所以改变了一直以来的习惯,所以放弃了去听水月罗嗦而留在这里听锅里咕嘟咕嘟的水声,所以……
“呐佐助你这个东西一直在响耶?”
所以看到鸣人生病的脸就莫名地火大。抓过那家夥特意送来的手机,刺蝟君满面凶恶“谁让你下床的!给我回去!”
“……哈、我、我知道了!”被杀气所迫不自觉的向後连退几步,鸣人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啥罪不可赦的事情,但是现在佐助的那张脸根本就是想砍人的神色;本著保命要紧的原则,鸣人迅速撤回阵地裹著被子观察敌人的下一步行动。
只见佐助扫了一眼手机,眉间又紧了几分之後按下通话键“水月,干嘛。”
【咦?!喂我说少爷谁惹您了?啊那些不重要──我说你到底在想什麽啊?!你准备投资的那个集团听说被你哥先下手了!你到底在那飘荡呢!?】
将电话稍稍远离了自己的耳朵,佐助扫了一眼床上捂得像个粽子一样的鸣人“我今天有事。”
【啥?!那是鼬啊?!佐助你脑子没坏吧?!喂……喂!?】
不知千里之外的水月一脸黑线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究竟有多纳闷,佐助挂断手机走到床边扯过那团粽子皮,语调虽不高不低却散发著恐怖的寒气“你想捂死自己?”
满头冷汗的鸣人抽搐著嘴角,颤颤缩缩的拽回被子“佐……佐助、那个电话是不是让你受了什麽刺激啊?”
被这话问的怔了怔,佐助看了看手机──黑线著感叹自己又做了件莫名其妙的事。
“嘟嘟──嘟嘟──”
可银白色的手机才不管你黑不黑线,继续传达著远在交易所水月的怨念。之後,佐助只是在鸣人面前拔下里面的电池,淡然一句“没电了。”
既然如此,那麽莫名其妙的事再多一件又何妨?
“……佐助你这混蛋居然关机!!!”於是,可怜的水月,看来你要走的路还是很艰辛的。
生活中有许多事,不曾说并不代表不曾有;就如同毕业证书上虽一字未提,但却不能忽视那些曾经的欢笑与悲伤。
看著一口一口吃著粥不停喊烫的鸣人,佐助坐在床边却渐渐迷惑──自己,究竟一直想要的是什麽?
努力想要阻止鼬所作的一切并且不断壮大自己的实力,说到底又是为了什麽?难道仅仅是为了踩在那个男人头上告诉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交叉的双手不断握紧,黑发少年不断回溯过去,然而却只有家庭的欢笑渐渐淡去。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家里的合式庭院越发显得寂静……
“寂静到常常能在走廊听到回荡的脚步声……”
“啥?!脚步声?!”原本顺利进口的粥全数喷出,吃痛的扇著被烫的舌头,鸣人君一脸满满的同情“佐助你家原来经常闹鬼吗?!”
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将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佐助越发无力的暗叹:这些少根筋的事究竟自己是因为愧疚还是睡眠不足啊!?
“呐、佐助,”含著勺子的鸣人撑起下巴,看了看坐在旁边散发不明咒怨的佐助“我觉得现在这里好像家哦。”
“……恩?”还纠结在自己究竟是睡眠不足还是出於愧疚又或者根本是真的少根筋的问题里,佐助随意应了一声。可谁知这不大不小的回应却成为打开吊车尾那个话夹子的契机,以为佐助其实对此问题很感兴趣,来了兴致的鸣人开始滔滔不绝──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病人应该多休息的现状。
“其实撒,之前我和猿飞爷爷住在乡下,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大家好像都无视我?”
“後来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我开始到处恶作剧现在想想还真给猿飞爷爷添了不少麻烦、啊哈哈~”
“再後来伊鲁卡老师搬到我家隔壁,他是第一个认同我的人撒!也是伊鲁卡老师建议我来木叶上高中的呐!”
“但是无论是猿飞爷爷还是伊鲁卡老师都没有佐助来得像家人耶?是不是因为我和你总是吵架啊?”
“我没有真正的家人不太清楚哈?但是觉得家人应该是那种感觉吧?”
被鸣人最後一句话从纠结自己究竟是否少了跟筋的问题中清醒,佐助交叉的手微微松开“……你家人呢?”
“听猿飞爷爷说是因为事故所以我出生以後就消失了啊。”抓著脑袋,鸣人尽量扯出个自然的笑容。
放开交缠的双手,佐助不笨,自然能理解那里面的意思──迷信的乡人唯恐是鸣人的降生祸害了他的父母从而无视他。冷冷的勾起嘴角,佐助轻言“恐怕没有无视那麽简单吧。”
“啊……啥?”没有听清佐助到底在嘟囔什麽,鸣人好奇的把头向那边凑了凑“你说什麽啊?”
明明应该是悲伤的事吧?明明他也有一个讨厌的过去吧?但是……为什麽眼前的人却能露出那副天真的表情,天真的问著自己究竟在说些什麽?
刺蝟佐助忽然想起刚才挂掉了水月电话的自己,伸出手拍了拍金黄色的脑袋──也许,这个白痴拥有其他人无法拥有的东西。
比如,让人大脑少根筋的能力。
“白痴,家人之间可没那麽多争吵。”
“哎?是哦?”
“所以我可没你这麽白痴的家人。”
“……啥?!喂!佐助你这混蛋给我立刻滚出我家回你闹鬼的房子里去!!”
不知不觉中,当初的小花瓣已经恣意绽放,彼此回到相识的地方。无论是初夏的萤火虫还是一些已经被遗忘的琐碎小事,就算那些回忆沈溺於时间的洪流之中,但是却能被牵引著一般再次相见。
听说,那种东西被叫做牵绊。
TBC。。。
首先说佐助生日快乐!!其次佐助你啥时候衣锦还乡?!最後AB你要还有点良心就别再虐了!!
看在他俩之间有时间都切不断的牵绊──连你的剧场版都直接起这名字了AB你就不要抗下去了!!
记得坛子上有亲发起投票,说98,AB,富奸同时落水但你手里只有一块砖你会砸谁?
富奸这脱稿王无疑夺得榜首,但是第二就是你啊AB!评论说的好──再虐下去所有佐鸣FANS都砸死你啊KUSO!!
还有还有终於用上了首页的歌词哦呵呵呵呵~~~心情愉快~~~咦不过我为什麽用上了歌词就这麽高兴啊?!
14毛毛虫与叶柄
14毛毛虫与叶柄
窗口旁向外仰望,缤纷的樱花被微风吹落,伸出手接住下坠的花瓣,什麽都不能改变,唯有忧伤的看著它渐渐凋亡。
但是很不幸的,鸣人那间微小公寓旁并非樱花而是挂著肥大毛毛虫的参天白杨,就算你很诗意的伸出手也只能接到落下来的杨绪……以及那头奖般幸运的毛毛虫。
所以佐助曾经得出结论,在这里──就算你想悲伤也绝对没有那个条件!
叼著体温计的鸣人君百无聊赖的眺望窗外晴空万里,啊、即便被树叶挡住也不妨碍某吊车尾憧憬“自由”的心情吧?
“呐佐助──!”端出标准的小太阳式灿笑,刚想说下一句却被旁边摆出死人脸的某位残酷的打断。
“想出去?下辈子吧。”
“…………”当第无数次要求被否决後,几乎爆发的鸣人抓著一头乱发“混蛋佐助!你凭什麽在我家对我命令来命令去啊啊啊?!”
“啊,”将手中的报纸再翻过一页,佐助抬起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锺“生病的毕竟不是我,到时候了拿出来看看。”
面对那张理所当然的死人脸,面对那张理所当然向自己伸手要温度计的死人脸,面对那张明明比自己更像病人却理所当然向自己伸手要温度计的死人脸!
鸣人……最终还是乖乖的双手递上温度计,顺便狠狠的耷拉下脑袋“拿去拿去!可恶啊……”
窗外,那肥硕的毛毛虫幸福的在杨树叶子上故球故球缓缓移动著身体;窗内的佐助则是皱眉看著温度计的结果,苦笑一声後拍了拍鸣人的脑袋“果然,我还是要去买药。”
想不断变强,强到能同自己的哥哥平起平坐,然而最後却不知自己应该得到什麽。但当佐助提上鞋准备起身的那一瞬间,黑眸扫到在他身後虽然一脸抱怨却摆著手对他说“路上小心啊别死在路上”的鸣人,死人脸摆著无表情的面色僵硬在原地。
什麽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那个笨蛋学著自己双手合十的夹著筷子说我开动了,或者是他自然的递过半瓶子牛奶的时候,更甚……在那个家夥拍著自己的肩膀,将不喜欢吃的蔬菜沙拉推向这边的时候……
习惯了孤独,想要找回属於家庭的感觉,想让那个古宅不再只回荡著自己的脚步声,然後在不知不觉时、佐助找到了。找到那个总能把他拉出自己的世界,然後猛拍著他的肩膀让他感觉到存在的笨蛋,那个一脸肯定地说自己像家人顺带附赠阳光微笑的笨蛋,那个……现在依旧一脸呆样看著自己的笨蛋。
“佐助?”
因为找到了,所以留下了──并不是出於愧疚,而是因为喜欢那种感觉,温暖如同怀抱一般被称作幸福的感觉。
“喂?!佐助你傻了!?”
拍掉在自己面前挥来挥去的手,佐助黑线的发觉自己正身著一身青蛙装并且大肆感慨了一番,嘴角划过明显的弧度,死人脸头一次笑的如此温暖“也许,你真的有让人少根筋的能力。”
“啥?”扁著嘴的鸣人被那个明晃晃的笑容弄的莫名其妙“佐助难道你阴沈的个性是因为穿了阴沈的衣服啊?”
青筋。
抚额摔门的佐助觉得自己在买药之前,务必应该跑一趟服饰店。听著门里的人大叫著“佐助你对我的衣服有什麽不满吗?!”……门外的人更加明确了自己的首个目的地。
所以,无论是毛毛虫君还是佐助君,能够找到栖身之地真是太好了啊──不、佐助可以和毛毛虫相比吗?!毛毛虫都比这个面瘫可爱多了吧?!
既然这里没有为悲伤制造条件,那,不如硬著头皮快乐下去?
猛的拉开门,满意地看到张牙舞爪爆狂中的鸣人瞬间石化,佐助冷哼一声勾过鞋架上的帽子扣在头上再度出门──当然在这之後保持著那种滑稽姿势的鸣人到底有多久不敢动弹又是另外的事情了。
所以说命运这种东西是很能捉弄人的,比如当你压低帽沿不希望被人认出的时候,往往能撞上比较不原碰到的人,那麽就拿现在这个情况来进一步解释命运的恶搞好了。
一脸黑线压著帽沿的佐助撞上正东张西望寻找著什麽的水月。
错愕的水月看著眼前身著蛤蟆衫的少年并确定他就是今天无辜消失的佐助後,尴尬的寂静蔓延在二人周围,直到水月慌张向後退了几步发出爆笑声──尴尬结束。
如果现在评价世界上最幽默的笑,水月相信他一定会摘得榜首,用他的原话便是……
“哈、哈哈!佐助原来你放著鼬不管就是为了穿著一身的蛤蟆在街上闲逛啊!?噗哈哈哈!果然你的压力太大了吧?偶尔也要休息休息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佐助头一次觉得自己已经被无数黑线所淹没,那种无力的窒息感让他只得握紧了拳头赏了哈哈大笑的水月一个暴戾“闭嘴、你想被我杀了吗!”
“哇我的少爷你来真的?!”闪过迎面扑来还夹杂著呼呼作响风声的拳头,水月依旧是那张缓不过来的爆笑面孔“等、等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要说啦!”
收回拳头双手环胸的佐助冷冷上挑眼眸“说。”
“就是……噗哈哈哈!”本来水月凑过脑袋是为了压低声音,谁知这一凑印在衬衫上的蛤蟆君反而更加清晰,佐助冷酷的脸加上笑容可掬的蛤蟆君──“我的少爷你还是换一件衣服吧、啊哈哈哈!!太、太好笑了!”
当窗外的毛毛虫啃断了叶的支柄掉到泥土里的时候,命运说,该曲折了──不能一番风顺,所以,该曲折了。
无论是叶的支柄还是什麽。
当鸣人一脸不爽的看著门外比佐助大一号的死人脸时,索性横在门前“你谁啊!?私闯民宅的话我送你去警局!”
门外的人似乎并没有要进门的意思,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就如同第一次见到一样淡淡道“我不知道波风集团想利用佐助干什麽,但是我劝你们最好打消愚蠢的念头。”
“啥?”
“今天只是忠告。那麽告辞了。”
“喂!等一下!喂……!”呆在原地的鸣人看著男人离去的方向,疑惑的挠了挠脑袋“难道他是过来跑龙套的?说的啥啊我怎麽一句都听不懂?!”
TBC。。。
於是打完牌爬回来更新……这难道是报应吗?!!?!更到一半的报应!?!为虾米我们输的这麽惨啊……居然有一次还被她们挣够200分神啊!!你在惩罚我吧?!
15提拉米苏的哀伤小调──佐助你这天煞的!
15提拉米苏的哀伤小调──佐助你这天煞的!
试衣间外的水月抱著佐助递出来的青蛙衫不停偷笑,於是某日在某家高档服装店里出现了如此诡异的一幕──一个男人对著印有青蛙的衬衫傻笑不止,而从试衣间里面还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冷冰冰的“闭嘴!”
当佐助扯著脖领上西装附带的装饰领带走出试衣间时,水月终於咽下流到嘴边的笑声“哦这样终於看起来正常点了。拿去,青蛙装已经照你说的包好了。”
接过包装整齐的衣服,佐助忽然想起这些衣服的主人曾经一脸坚决的告诉自己那些不是青蛙而是蛤蟆,止不住的抬手掩去嘴角笑意“水月。”
“啥?”
“这些不是青蛙,是蛤蟆。”
呆愣在原处的水月配合著背景吹来的冷风落下无数的黑线“……是、是蛤蟆啊?”
“你不是有事说,快点我还要去药店。”
“……是去买恢复智商的药吗?”看著不知出於什麽心情纠正自己青蛙与蛤蟆的佐助君,水月终於断定眼前的人肯定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