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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头一起哄,其他人也应声虫的说道:「是啊!若缇小姐就留下来嘛!请不要这么急着走。」他们纷纷要求着。
「各位稍安勿躁,若缇会很快的再陪同东王殿下回来比试现场,届时希望一睹各位的真功夫。」
可那大块头张大眼对她眨了眨,嘴上撇了撇,让她的秀眉微蹙了起来,而且心里一阵不愉快。
接着,她听见那大块头说:「哎呀!若缇小姐想看真功夫啊!不如在下来陪你过招,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呵!呵!那大块头想对她「动手动脚」的意图,此时显露无遗。
「是啊!是啊!不如若缇小姐陪我们过招,我们也好向若缇小姐讨教一番。」众人再度附和,但他们眼神所流露的讯息,和那色迷迷的大块头差不到哪里去。
若缇瞄了那大块头一眼。她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事端的始作俑者。
「那么就请这位先生赐教了。」若缇在心里打定主意後,伸手便大方的拉起衣服,笑容可掬,让众人羡煞了那大块头。
但只有若缇身後的侍卫们明白:那大块头糟糕了!
因为放眼精灵大陆,能和若缇小姐对打的大概只有三个人,那便是东王择梧、北王风翊、南王靳扬,星王驿和西后雪苓因为专攻白魔法,所以不列入考虑。
「那就请若缇小姐赐教了。」
若缇只是笑了笑,点点头。她倒要看看他如何出招?
获得美人首肯,大块头迫不及待的纵身飞奔而去,给了若缇一个直拳,让她轻易的低身闪过。
大块头再次出拳,上下交错的攻击着若缇,当然,这些攻击也被她一一闪过,让人不禁直想,难道他的能耐只有这样吗?
几次的拳脚相向,若缇皆不轻易出招,只有闪躲。
「若缇小姐,怎么了?为何不出招呢?放心好了,在下一定会适时留情的。」瞧大块头说得如此挑衅,旁人当然跟着起哄。
「对啊!若缇小姐出招吧!出招吧!打死那副自大的嘴脸,哈哈!」他在一边笑道。
可是若缇不为所动,她仍然不断的闪躲,笑而不语。
「既然若缇小姐礼让,那么我不客气了。」大块头说罢,攻势变得凌厉起来,打得若缇不断的後退,一旁的人看得连声叫好。
「若缇小姐!」侍卫们为她紧张的大叫。
意外的,若缇从容的扯动嘴角。「先生都那么认真了,那也我不再礼让了。」
「啊哈哈!尽量来啊!」那大块头见她连退数步,认定她的功夫不高,便频频逼近。
若缇在退了两步之後,两手放在胸前,一瞬间制造旋风打出,击得那名方才还相当自大骄傲的大块头摔了几丈远,颠踬了几下才站起来。
「哇!太棒了!若缇小姐!」
他们对这意外的结果露出了敬佩的眼神,一旁的侍卫们这才松了口气。
「先生承让了。」
若缇朝已经站起来的大块头抱了下拳,对众人的欢呼还是维持着笑脸。
「好!那么接下来就换我试试吧!」看戏的其中一人,个子中等的光头佬说道,引起其他人的抗议。
「你说什么呀!下一个应该是我才对!」
「不!不!应该是我才对!」
这些争吵声,令刚刚安下心的侍卫们皱眉。
什么呀?他们还没有学到教训啊?真是受不了,可他们的东王殿下怎么还不出现呢?真令他头疼。
就当一群人皆喧闹不休、争吵不已,若缇正想提出阻止的话时,那大块头突然走过来道:「若缇小姐,我还想向你请教一次。」
「那么就请出招吧!」她再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大块头笑笑抹去嘴角因方才被若缇打倒在地上所流下的血,眼中出现—丝狡诈,众人鸦雀无声的观看着对峙的两人。
「呀!」
大块头再度街向前去攻击若缇,不用说,她当然轻易的纵身闪过,并且巧妙的四两拨千金,给他的腹部一击。
「喔!」大块头顿时抱着腹部闷哼一声,半跪在她的身後。
啧!没想到这小妮子轻轻的一击,力道倒是不小,哼!看来,他得用阴的才能扳回面子了。
若缇没有理会他那算计意味颇浓的眼神,迎向他另一次的攻击。
但是,突地,「沙!」的一声,随着大块头街向前来,她那天蓝色的眼睛被他撒了一阵尘烟。
「啊!我的眼睛。」
这使得她顿时无法攻击,收手揉自己的眼睛,但仍然睁不开。
紧接着又「碰!」的一声,若缇的腹部遭到他的攻击,鲜血也由她的口中喷出。
「啊!」
「这是还你刚刚给我的屈辱!哈!哈!哈!」大块头在攻击若缇之後,还得意的大笑着,令人不耻。
明明是他技不如人,却说是若缇侮辱他,真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啊!
「呜……」
若缇坚强的以手支起身子,因为她知道,再不站起来应战的话,势必要再遭遇他的攻击。
奈何能帮她的两名侍卫已经送伤患进宫了,根本没有人会出面帮她,所以得自力救济才行。
就在大块头再度发动攻击、若缇痛苦的起身时,一道旋风似的人影扫过,带走若缇躲过大块头的狠心攻击。
大块头愣愣的街过头,大脚点了两下後停住身体,忿然转身骂道:「是谁?是谁敢阻挠我们的决斗。」
此时若缇已经偎在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怀里,他笑道:「对不起,不是我故意扫你的兴,而是若缇小姐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了,你若继续攻击下去,那不是说不太过去吗?」
他的模样长得挺帅的,奈何语气和动作吊儿啷当,嘻皮笑脸,令大块头看得脸皮绷得死紧,只想街向前去痛打他一顿,谁教他长了一脸欠扁样,又救了若缇惹毛他。
若缇虽然知道她已经安全被救了,但她的眼睛却相当痛,精神也开始愈来愈恍惚了。
「谢……谢谢你。」她说罢这句话後,便痛昏了过去。
抱着她的男人,於心不忍的看着她,谁知那大块头道:「喂!你给我放下若缇小姐,否则……休怪我无情。」
瞧他一嘴不人流的话,令那黑衣人不太愉快的动动嘴角。
这人的涵养真差!
此时,那两名送人去就医的侍卫赶回来了,他们见到若缇昏倒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皆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那黑衣人一派悠闲的喊了他们,他们可能还处於震惊中无法恢复呢!
只因他们没有想到功夫和魔法都了得的若缇会受伤,而且还昏过去。
显然这事情不得了,他们必须去通报东王殿下才行。
「这位美丽的小姐就交给你们了,我会负责把他给赶出去的。」
黑衣男子将怀中的若缇交给他们後,笑笑的走到大块头的面前,和他四眼对看。
那神秘黑衣男子和大块头的比试,即将开打!
※※※
现下,仍埋首公事的择梧终於拿起最後一份文件,将它摊在桌上开始批阅。
过了不久,一阵匆促的足音在门口响起,然後有人恭敬的敲了敲门。
他抬起头来,不太高兴的蹙起眉头。
「进来。」
在获得他的准许後,一名侍卫随即神色慌张的开门进来。
「东王殿下,事情不好了!」他半跪在桌前报告道。
择梧动了动身体,丢下手中的笔,伸伸懒腰。「到底是怎么了?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
「报告东王殿下,若缇小姐她……她受伤了!」侍卫支吾的把话说完。
「什么?」择梧吃惊的拍了下桌子,心头居然如被闪电击中,令他喘不过气来。
若缇被人打伤了,那怎么可能?
他无暇顾及心中的痛楚,问道:「她现在人呢?」
「若缇小姐现在在御医那里……接受诊治。」侍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择梧脚上装了风火轮似的,夺门而出。
该死的!他不过是让她去安抚一下擂台边比武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受伤呢?真是他XX的该死!
「若缇人呢?」
人还没有走到里头,声音就先传进来了,令若缇又高兴又害怕的看着门口。
果然,没多久择梧已怒气冲冲的进入她的眼帘。
刚刚才由御医清洗过的双眼,能够在张开之後随即看到他,令她十分高兴。
「若缇?」见她苍白着脸躺在床上,他的眉头皱得跟小山一样高。「你怎么受伤的?谁敢伤你?快告诉我!」他马上来到她的面前,一双眼睛掩不住担心的道。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只要择梧有那么一点点关心,对她而言就够了!
她不敢祈求择梧会爱上她,只要他继续让她留在他身边、继续关心着她,那就够了。她心满意足的想道。
「若缇已经没事了,谢谢东王殿下的关心。」她轻声的说着,但那只小手抚在心口上,阻止那即将溢满而流露出来的爱意。
「是吗?御医!」择梧老早就摸清她的脾性,转头睇看着身後的白发老人。
「老臣在。」白发老人揖首。
「把若缇受伤的情况诚实说来。」
御医无可奈何,只得报告道:「若缇小姐的眼睛受了粉末攻击,老臣已经帮她仔细清洗过,至於腹部的伤……」
御医的话还没有说完,衣领就被择梧提得老高。「你说什么?她的腹部还受了伤?」
「是……是的,若缇小姐必须好好的休息一阵子,休养身体。」他咳了两声,终於把话给说完了。
择梧听完报告之後,马上放开御医,让他差一点跌坐在地上。
他回头看着若缇专注睇视着他的神情,他的心竟然猛跳,令他霎时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把头转开。
「若缇,我马上叫侍女们来送你回房休息。」说完,脚步顿了一下,择梧突地神情肃然问道:「告诉我,是谁伤了你的?」他一定要那个人付出代价。
「东王殿下不必担心,那伤了若缇的人已经被遣出东之国,不会再回来了。」她听见自己有气无力的说道。
但择梧并不满意,他要那伤了若缇的人受苦。走出御医的偏殿之後,他立刻下令去找到那个大块头,废去他身上所有的魔法和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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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梦 》》 请你说爱我
第四章
三天後,择梧瞒着若缇到西之国去了。
出发的前一夜,择梧隐忍不住偷偷的探视过,由於若缇已入睡,因此不知道择梧曾伫足她的床前,令他为自己愈来愈理不清楚的感觉和爱意而皱眉伤神。
想不到东王择梧一向潇洒,竟也有如此困扰的时候,因此他需要找一个地方深思,所以他离开了。
若缇只知道,择梧除了她受伤那天曾经来探望过,就不曾来找过她、看过她了。
为此,她烦恼甚久,不知择梧竟是为了理清两人的感情问题而远离。
翌日,当若缇得知择梧离宫,她在自己的房里不禁落泪了。
她不明白为何择梧又断然选择不让她跟随,这使得她哭得肝肠寸断,红肿了一双天蓝色的美目。
情是伤人的吗?那么为何她又感到甜蜜、温暖呢?她不明白,想不清、理不断,这情是恼人的。
她无力的趴在窗台边,迎着带有淡淡花香的风,眉头仍为了择梧的刻意远离而深锁。
突地,一句话打进了她飞远的思潮。
「你在想些什么?」
一道黑色的人影突地由旁边飞掠过来,定定的站在她的眼前,带着一张微笑但不太正经的俊脸,瞧着她道。
若缇心一惊,怔愣了下,在知道他是谁後,随即给他一个笑颜。「是你啊!哲罗尔。」
黑衣人就是当日救若缇一命的恩人——哲罗尔。
择梧得知是他救了若缇後,立即受到赏识,并且在隔日补办的比试大会中拔得头筹,当下被择梧封官,披上官袍进宫里做事。
哲罗尔是一个看来散漫、不务正事,其实十分聪明伶俐的男人,他不爱拿身分和阶级去压人,因此才走马上任,就获得大部分人的喜爱,成了东之殿里除若缇之外,下属们最想跟随共事的主子。
「是我呀!不然还会有谁在工作时间来看你啊?」
哲罗尔嘻笑着,和若缇说话的口气,宛如两个相识已久的朋友。
「是啊!偌大的东之殿里,还有谁比你更会躲事?」
哲罗尔这位「水昆兄」摸鱼摸得厉害,但他的人际手腕很好,做起事来又乾脆俐落,因此没有人会抱怨他偷懒,反而钦佩起他能人善用,八面玲珑。
「好了!你就别糗我,净说我躲事来着,那真的很难听耶!」
他老兄一脸无辜又哀怨的看着她,弄得她一扫方才的悲伤,露齿一笑。
「好,我不说就是了。」若缇答应道。「你不进来坐坐吗?」
「好啊!」
说罢,若缇让身,他跳进她的房间里,替自己找了张舒适的椅子坐下。
「你知道吗?」坐好身子,他突然提问。
「什么?」若缇仍是靠在窗台边坐着。
「东王殿下一大早到西之国去了,我以为身为东王殿下的带剑侍女,你也会跟去呢!却发现你根本没有去,吓了我一跳。」
哲罗尔注视了若缇半晌,突然想起自己的过去,这令他打破沉静说道:「你应该告诉他的。」
若缇闻言後,惊惧的转过身去。
他知道了什么?为何他会如此说呢?
罗哲尔耸耸肩,笑了笑。「你不要那么紧张好吗?是我自己这几天的观察,其他人并不知道。」
若缇深吸了口气,瞪大了眼睛。
他……他知道她爱着择梧?他真的知道。
是啊!他如此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猜不出来,这三天以来,她都在想着谁、盼着谁呀?怎么可能不明白。
「是吗?」她苦笑的说道。
就如果东王殿下不是那么讨厌她的话,或许有人会将她的爱慕当一回事,进而告诉他。
像是北王风翊、西后雪苓……他们不都在撮合她和择梧,只是择梧都推说:「拜托,请你们不要那么鸡婆好吗?谁要娶她呀!她不过是一个没有身分、地位,又没有高贵血统的带剑侍女罢了,你们饶了我好吗?」
她永远记得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碎得如同雪花片片,又冷、又凄楚的往下飘零。
那虽然已是许久以前的事情,她仍然谨记在心,并且开始隐瞒自己愈来愈无法躲藏的爱意,只敢在远处注视着他。
谁知道,仅是注视而已,也被哲罗尔给察觉了。
见若缇苍白、痛苦了一张脸,哲罗尔再度说道:「你应该告诉他。」他只有这句忠告可以给她。
只因他以前也曾跟爱错身而过,至今依然悔不当初。
「告诉了他,然後呢?被他嘲笑、责骂,然後一辈子不得回他的身边,是吗?」她顿时狂乱的喊道。
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的苦楚。虽说她和东王的手足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但永远有着阶级之分,这种压力和痛苦是他们无法体验的。
说情、说爱、说忠诚,却抵不过择梧一句最伤人的话,於是她放弃了说情、说爱,只为了对他的忠诚而活着。
「如果他也是爱着你的呢?」哲罗尔难得严肃的猜测。
依他这三日来和东王殿下的相处,能够感觉得出东王殿下对若缇也有情,只不过拙於表达罢了。
「那怎么可能……那是不可能的。」她不断的摇头,想否认他的话。「他一定是讨厌我的,不可能对我有任何感情。」也不可能对她有爱意存在。
「你怎么能够确定,东王殿下没有对你有丝毫的感情存在。」
哲罗尔从来没见过如此固执又悲观的女人。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倘若每一个人都像她一样悲观的话,那么走这一遭岂不痛苦啊!
而生活在世就是要活得快乐,这也是他的人生哲学以及处世态度。
若缇受不了哲罗尔想弄乱她目前的生活模式,因此慌张了起来。
「你不会明白……你。」
若缇只是不断的摇头,想反抗哲罗尔的新观念,那便是由她去向择梧示爱,这如何办得到啊!
哲罗尔打断她的话。「我只要你好好的想一想,你是否真的愿意在他的背影里守候一辈子,看着他娶另一个女人恩恩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