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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的叶子凌站着没有上前揽事的意思,更是心下放心。
“你们车轮战对付一个老人家,害不害臊?”突然,一个声音从左侧响了起来,众人一惊,怎么又有人为魔教出头来了?纷纷侧头看去,不少人惊讶了一下,只见来人衣衫褴褛,是一个少年,而他身边站着的是一个眉毛非常的少女,身穿丫鬟服饰。接着殷梨亭已经惊喜非常的叫了起来:“是无忌。”
武当派的人脸现喜色,其他门派的人却窃窃私语开了,纷纷心中在想,这小子一半正一半邪,可不全然是名门正派的人,再听他先前说话,竟……像是要偏帮明教?
59、起意奉主
59、起意奉主
张无忌的突然出现让众人心中捉摸不定;他却一脸坦然,先来到武当诸侠跟前行了参见之礼;武当派五侠纷纷点头;脸现喜色;无忌这孩子终于找到了,等上了武当派,五弟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了呢!
宗维侠先前被张无忌一喝,心中早就存了怒意;再见他此刻旁若无人的和武当派叙旧,更是心中愤怒之极,喝道:“小子;你既然是武当派的;干嘛要来管明教的事?”
张无忌拱手说道:“这位白眉鹰王是在下的外公;你们以车轮战的方式欺负他老人家,我岂能不管?”
“笑话!”宗维侠大怒,“小子,你要管还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管。”
张无忌不理会宗维侠,先扶住了殷天正,输送了一些九阳神功在他体内,关切的问道:“外公,你怎么样了?”
得了张无忌九阳神功之助,殷天正身上真气顿时理顺了很多,点头微微一笑,看着外孙那双和女儿极为相似的眼睛,心下涌上了一丝温情。
“外公,您便歇歇吧,让无忌以七伤拳领教宗二侠的七伤拳。”张无忌恭敬的说道。
殷天正已经知道张无忌内力深厚,非寻常之人可比,便是自己的内功也在他之下,对付一个小小的宗维侠自然不在话下了,当下点点头,只嘱咐了小心二字,便又再次坐了回去。
宗维侠那边听说张无忌会七伤拳,冷笑一声:“是金毛狮王谢逊教给你的?哼!小子,你倒施展出来看看。”他说这一拳就打了过去,张无忌照样用七伤拳还招。
盈盈看了几招,便知道宗维侠赢不了,她此时比较关心的是杨逍等人身上的毒解得怎么样了,而不是张无忌那边,便不再看,低声问令狐冲身上如何了,令狐冲尝试调用内息,眉头微微蹙着,说道:“内息好似有点松动迹象,但短时间内还是难以运功。”
盈盈又悄悄看后面的杨逍、韦一笑等人,传音过去相询,他们先是一愣,倒不知道这小姑娘竟有这样的神奇功夫,随即都缓缓摇头,示意身上的毒暂时还没有散,盈盈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场中,看来还需要一两个时辰,张无忌如今这功夫,撑过一两个时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只是张无忌性情平和,而且对名门正派也算是忠心耿耿的了,现在出手的目的只怕并不是单纯帮着明教,而是希望两方罢手。
果然,当张无忌打败了宗维侠之后就开始很好心的指点宗维侠七伤拳缺陷起来,甚至还输送内力到宗维侠体内帮着他理顺真气,又教导他该当如何保养等等,宗维侠倒也感动,不再相斗,退了下去。
盈盈轻叹了一声,张无忌若当真做了明教教主,只怕走的是以德服人的路线,只是这条路可不好走,人有时候很自私,出卖恩人这样的事情在武林中屡见不鲜,要想压制底下的人应当恩威并重,对待敌人更不是用恩情就能感化他们,化解矛盾的,崆峒派中纵然宗维侠领了张无忌的恩情,旁人未必领,正邪双方仇视多年,双方各自欠下对方的血债又该有多少,岂是一次恩情就能尽数抵过了的?只是张无忌这么做也是在帮明教的了,难道要当众拆台不成?只能不言不语的看着台上的张无忌。
张无忌正和少林寺的空性大师打在一起,空性善用龙爪手,这龙爪手招式狠辣精妙,拆解起来很是费力,张无忌如今的武功缺陷是知晓的武功招式太少,但他九阳真经已到化境,先是躲避腾挪了一阵子,然后竟能以龙爪手对龙爪手,击败了空性,空性脸如死灰:“罢了罢了,老衲如今有何面目再见少林方丈?”右手抓向左手,竟意欲废了自己的手掌。
张无忌赶紧拦住,大声说道:“大师何出此言,龙爪手精妙非常,在下用龙爪手方能破解了大师的龙爪手,依旧是少林功夫胜了,大师又岂会没有面目见少林方丈?”
“这小子心底倒好。”令狐冲笑着说道,“这样一来不至于让少林寺太过丢人,只是空性领了他的情,旁人可就未必了。”他挪了一下嘴,盈盈瞧过去,只见空智正向华山派掌门人使了一个眼色。
华山派掌门人鲜于通站了出来,一派谦谦君子模样,但张无忌已经是心中大恨,他的底细当年胡青牛已经全部说出来了,此时还来装模作样又怎么会有人相信了他呢?几句话之后两人便打了起来,鲜于通的功夫比起少林空性要差太多了,只是他为人卑鄙无耻,一看自己没有胜算,竟以内力逼出手中折扇中的金蚕蛊毒,想以此杀张无忌,张无忌大怒,连忙闭气,顺势轻轻一吹,金蚕蛊毒的毒粉直逼鲜于通,鲜于通一声惨叫就开始在地下打滚了。
盈盈转眼看了一下令狐冲,道:“你……”
令狐冲知道盈盈想要说的是什么,缓缓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要放过鲜于通的意思,这人太过卑鄙,比之自己前世的师父更加狠辣残忍了数倍,虽然这一世他是自己的父亲,但从来没有接触过,而自己又是异世之魂,对这样的人实在没有什么父子之情,又怎么会替他谋划些什么?
那边张无忌逼问出一件件鲜于通所行恶事,华山派名誉扫地,突然其中跑出了两个老者,一高一矮,使出反两仪剑法和张无忌较量,他们的剑法虽然精妙,但终究不是张无忌敌手,之后昆仑派的何太冲夫妇出手,和华山派这两名老者一起接战张无忌。
周颠呸的一声:“好不要脸,竟以多胜少!”气往上冲,身子动了一动,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能够提起内力了,便要说话,一旁的说不得赶紧将他的嘴堵上了,轻轻摇头,他点了一下头。
杨逍在盈盈身后坐着,低声将身上的情况对盈盈说了,又道:“只是若我们突起发难,总不好。”
盈盈微微点头,低声回道:“这些名门正派的人见光明正大的比不过表哥,或许会一拥而上,我们暂且等等,若他们当真如此,我们再动手也是顺理成章。”
杨逍点头称是。
“哎呀,不好。”那边令狐冲惊叫了一声。
盈盈赶紧回头,再看场中,四人联手的正反两仪剑法已经将张无忌压制住了,他们脚下步伐配合,手中长剑有张有弛,若有破绽,旁人便马上弥补,一时之间便是习过独孤九剑的令狐冲也未必能恰到好处的刺入他们的破绽之中,更何况招式欠缺的张无忌呢?若非仗着九阳神功,只怕早就险象环生了,只是看眼前这情形,失败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盈盈双目凝视,他们这正反两仪剑法最的是脚下步伐,若将他们步伐打散了,互相配合不成功,自然就能胜了,只是张无忌一时之间可想不到这些,她皱着眉头,正想着该当如何提点一下张无忌,而那边峨嵋派中一个女声响了起来::“师父,这正反两仪,招数虽多,终究不脱于太极化为阴阳两仪的道理。阳分太阳、少阴,阴分少阳、太阴,是为四象。太阳为干兑,少阴为离震,少阳为巽坎,太阴为艮坤。弟子看这四位前辈招数果然精妙,最厉害的还是在脚下步法的方位。”她声音清脆,且以内力吐出,盈盈立即明白,这姑娘是在暗助张无忌呢!看来应该是那周芷若,她转眼向殷离瞧过去,果然殷离脸上难看了几分。
而随即灭绝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的眼光倒也不错,能瞧出前辈武功中的精要所在。”她欣喜徒弟眼光不错,竟没注意到周芷若不同寻常的反应。
周芷若见张无忌似乎尚未领会,焦急万分,又道:“师父,弟子料想铁琴先生下一步便要抢往‘归妹’位了,不知对不对?”
她这句话方才出口,班淑娴已经喝道:“峨嵋派的小姑娘,姓张的是你什么人?竟几次三番相助?”
周芷若满面通红,不得不退了下去。
而那边张无忌其实在周芷若第一次开口的时候已经领略了其中精要,只是怕灭绝责怪她,才没有施展开来,此时生怕自己若再不胜,周芷若会另想他法帮助自己,到那时候只恐灭绝心狠手辣,周芷若不得好过,当下将之前在明教密道之中习得的乾坤大挪移施展开来,场面行事立刻颠倒了。
而以杨逍为首的明教众人一见此乾坤大挪移,顿时就惊讶万分,周颠说道:“这……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得了这乾坤大挪移?”
杨逍震惊道:“当年阳教主习乾坤大挪移只到了第四层,张兄弟这乾坤大挪移看来竟是第七层的功力,不知他是在何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习得的。”
韦一笑道:“莫非是先前追着那成昆到了密道之中,无意中见得?自来明教只有教主才能得见乾坤大挪移秘笈,难道阳教主在天有灵,有意……”
他说到这儿停住了,但接下来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张无忌这次出手是帮了明教一个大忙,当然,只凭这一点不足以让他们动心让他做教主,只是乾坤大挪移自古以来只有教主才能亲见,张无忌既然习得了,而且是习到了第七层,终不能让他用这乾坤大挪移将来帮着六大派吧?他和武当派还有那么深的渊源,若今日不定下大事,让他直接返回武当,岂不是让这乾坤大挪移流入武当之中,万一到时候再有人花言巧语来一次攻打六大派,张无忌再被拉拢过去,那如何得了?这些人昨天和张无忌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瞧出了张无忌优柔寡断的性子,这样的性子是非常容易被人利用的呀!
再者,明教折腾至今已然四分五裂,若不尽早选出一个教主来,将来难免要继续维持这样的情况,若由张无忌这个不属于任何派系的人来做教主,倒是免了大家的纷争,他不懂权谋算计倒也不算什么,这一点盈盈可以帮他,曾听鹰王言道,这个小子是很听表妹话的。
一想到此,明教众人互相瞧了瞧,极缓极缓的点了点头,心意已决。
60 开一面
60、网开一面
何太冲夫妇是昆仑派中武功最高的人;那华山派的高矮两老者也是如此,他们既然已经落败;这两派中就再没有人敢挑战张无忌了;纷纷把目光投向灭绝师太;他们知道武当七侠手足情深,武当派的人万万不会对张无忌下手的,为今之计就要看灭绝是否能凭着倚天剑之利击败张无忌了。
灭绝心里如今也怵得慌,接连两天;峨嵋派剑法都败在两个少年的手上,如今这张无忌,自己真的能够赢他吗?只是她性子英勇;素来是巾帼不让须眉;这么多门派看着;若不战而降,以后峨嵋派还要不要在江湖上立足了?想到这里,灭绝雄心一起,跃入场中,倚天剑当胸一横,喝道:“小子,你用什么兵刃?”
张无忌一呆,他于招式上会的实在太少,更不要说什么剑法了。
那边殷天正说道:“无忌,接剑。”手一挥,身边的白虹剑化作一道长虹向张无忌投了过去,这把剑比不得灭绝的倚天剑,却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刃。
张无忌持剑和灭绝交手,灭绝又如方才那般施展雷霆暴雨一般快捷的剑法,张无忌招式不通,一身内力无法施为,又恐倚天剑之利,竟不知如何是好,灭绝连攻八招,张无忌连避八招,都是险象环生,最后一次两剑相交,白虹剑折断,而张无忌伸指在倚天剑剑面上一弹,借着一股力道,退后数丈远,他这一弹用尽了全力,灭绝不由得倒退两步,暗说这少年内力奇高,从所未见。
盈盈等一干人等去暗叫可惜,刚才张无忌若乘胜追击,便能胜过灭绝,可惜他临敌经验不足,竟不懂其中奥妙,若再让灭绝施展开来,张无忌手中没了兵刃,可要输了呢!
灭绝这时候却有高人之风,喝道:“你再去拿一把兵刃来。”
周颠就想将手中长刀掷出,盈盈连忙阻止,大声说道:“表哥,到这儿来,周前辈有兵刃给你。”
张无忌应了一声,走了过来,趁着他弯腰之际,杨逍低声说道:“张公子,你须得跟她抢攻!可不能再挨打。”韦一笑也低声说道:“施展轻功,半步不可停留。”这两人的武功都不在灭绝之下,教授张无忌的正是对付灭绝的诀窍。
盈盈却低声说道:“表哥,不可手下留情。”
张无忌愣了愣,道:“我……我只想让两边罢手,不想……不想……”
盈盈说道:“灭绝老尼武功高明,若你还想着手下留情,那可不成,你若输了,明教可要任人宰割了。”
张无忌心中一吓,连连点头,再次走上场来,杨逍等人一笑,想着鹰王说得不错,这小子果然听他表妹的话。
再入场的张无忌紧守着杨逍和韦一笑指点的话语,和灭绝游斗,就好似先前盈盈和灭绝游斗一般,这时候峨嵋派的人看不下去了,丁敏君带头拔剑,喝道:“今日的局面是剿灭魔教,可不是比武争胜。众位师姊妹,大家一齐上,拦住这小子,教他不得取巧,乖乖的跟师父较量真实本领。”
峨嵋派的弟子一拥而上,围住了场中。
杨逍大喜,刚才还正自发愁如何让六大门派的人先行违反比武条约,峨嵋派的人自投罗网,那可再好也没有了,当下大声说道:“好啊,峨嵋派的人想一众凌寡,好一个名门正派!”又向盈盈使了一个眼色,盈盈点头,立即大叫:“哎呦,你们偷袭吗?表哥快回来。”
那边张无忌正挑动峨嵋派弟子手中长剑对付灭绝,听得竟有人偷袭盈盈,心下也是大怒,他此时身形正好在灭绝身边,长刀飞出,灭绝一挥倚天剑,断为两截,但去势不消,刀柄打在灭绝的胸口,而张无忌趁此良机夺得倚天剑,急忙后退,到了盈盈身边,回头瞧她,却见盈盈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不禁愣怔。
而正在这时,杨逍一声动手,明教的人都站了起来,而广场中央地势突然下沉,扛着火龙、毒水的洪水旗、烈火旗现身,他们在下面埋伏时间很长,早就算准了方位,这一现身,立刻将六大派的人团团围住,一个不落。
面对火龙、毒水,六大派的人终于一个个的变了脸色,好些人已经大骂卑鄙了。
彭莹玉哈哈一笑,说道:“这叫做未雨绸缪,若六大派好好的跟我们比武,我们自然不会动用这招的,但峨嵋派先行围攻,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条约,可怪不得我们也要像你们名门正派学上一学了。”
这招挑拨离间果然好使,崆峒、昆仑、华山已经不想再斗了,心中早萌退意,可如今峨嵋派这么一搅和,只怕个个要丧命于此,虽然临行之前都已发誓即使客死他乡也要聚歼明教,可死亡临头之时,又有谁是当真不怕的呢!都向灭绝这边瞪了过来。
“你……表妹……”张无忌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不禁有些恼怒盈盈欺骗自己,盈盈抿嘴一笑,道:“表哥,我是为你好,不然你可要为这些名门正派陪葬啦,你不要怪我,好不好?”说着,她嫣然一笑,让张无忌想起了曾经盈盈对他的恩情,再也难以起怨怼之情,只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众位师叔伯丧命却万万不能,一时间犹豫在那儿。
殷天正向杨逍拱了拱手,说道:“杨左使,老夫想向你讨个面子,不知是否可以?”
杨逍笑道:“鹰王是想让杨某放过武当派吗?”
殷天正点点头,正色说道:“素素身在武当派,老夫不想自己的女儿不开心,更不想她和丈夫之间失和。”
杨逍说道:“鹰王爱女之心,大家自然明白,只是纵然武当派这么回去,只怕也……”说到这儿顿了一顿,不过殷天正既然开口了,他也没有不允之理,再者这埋伏之计、抵挡六大派拖延时间的主力都是天鹰教的人,既然殷天正开了口,太驳面子也不好,况且……他很笃定,武当派不会弃六大派而去。
果然,当杨逍说了请武当派的人自行离开之后,宋远桥淡定自若,道:“天鹰教从前是明教分支,脱离了明教,尚且不肯离明教而去,难道我武当派会离开同盟,独自偷生吗?”
灭绝最是性烈,大声说道:“魔教妖人,何必挑拨离间?今日我六大派落在你们手上,根本就没有想活着回去,要杀就杀!贫尼若说一个怕字,便不是峨嵋派的掌门。”
她一番话说得既有气概,不少人应和着,但也有不少人目光闪烁心中惴惴,难道真的要命丧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