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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妒樱才:(恍然大悟)你最近又在读些什么???
林奈奈:怎么你们总问我这个问题???我不读耽美的。
主上大人:真的吗?
林奈奈:(无辜的)你看,最开始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也不是我啊,是笋君先问的,我也是听她总说什么年上年下的,我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的。
主上大人:(摸摸她的头)乖,不学这个。(一挥手)让笋君去清醒清醒。
笋人不利己:(被荷君和梅君架走)我木有,我是被栽赃的。
主上大人:(赞许的目光)樱君这次立场很坚定,做得不错。
天妒樱才:(擦了一把冷汗)谢主上大人夸奖,一切以让主上大人满意为最高宗旨。
主上大人:(思考ing)摸摸小手似乎已经过去好久了,都没有什么进展呢。
天妒樱才:(汗)主上大人,感情要慢热才能持久,为了让你们以后更加幸福甜蜜,前期一定要好好酝酿。
主上大人:这样哦,那就先解决一下眼前让我不爽的事情吧,下一次让润挨黑砖吧。
天妒樱才:。。。。。。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喜欢作者有话说给我很大压力啊。通常我都是先写好正文,贴上来的时候想起什么就在这里写什么,我不能保证每次都有好段子。。。。。真的!
☆、一定要打倒他
幸村精市心里默念着这个“忍”字,又看了她一眼,虽然她还是那副“天塌下来高个子上”的笑嘻嘻的表情,只是眼底的确有些担忧。
自从烫伤事件不欢而散后,两个人都选择了对那天的事情闭口不谈。看起来似乎都各退了一步,相安无事,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两人间看不见的那道壁垒又厚了许多。
林奈奈把本子拿回来放在膝盖上,翻了一页又写了几个字,放在他腿上。
这回上面写的是:抓住这个人,是个好机会,他很欣赏你,只是毒舌。
这对幸村精市来说还真是一个好机会。若151真是他命中注定逃不掉的对手的话,这个叫润的男人应该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东西。毕竟151身后站着的是越前南次郎,而幸村精市如果依旧只依靠自己的力量,很难从中学生这个小世界里走出来。而且,这个男人除了实力强大,还一眼就看出他最大的问题:太在乎输赢了。虽然夏天的时候幸村精市已经有些找到了最初打网球的本源动力,但是几个月下来,他似乎又进入了一直要赢下去的怪圈。那个男人在球场上说的话还真是一针见血,犀利得很。
林奈奈觉得似乎她以前知道的关于网王的东西都乱了套了:幸村精市提前一年解决了病症,没有参加二年级的全国大赛,这会儿又冒出了这么一个男人。好吧,她终于不用再有当“先知”的惴惴不安了,至于其他的穿越人士,大概会感到莫名其妙吧,不过,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方睿跟柳莲二聊完,转头看她:“走吧,我送你回学校。”林奈奈站起来准备拿大衣,被柳莲二拦住了:“等下我跟她一起回去,我也想去听听这么有趣的课。”
“帮我转告老师,这几天都不能去学琵琶了。”她跟方睿说,原本打算课程不好玩,她就会跷下午的课去上音乐课,现在看来这边有趣许多。
“明天早上我在操场等你。”方睿跟她约好了时间先离开了。林奈奈看着柳莲二:“速度速度,两点钟开始上课啊。”
老板已经把剩下几个人的面端了上来,然后拿掉围裙坐在男人对面。“喂,你不是说真的吧。”他脸色有些不好看:“你这么多年没回来,刚回来就要走?德国有什么好的,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在外面乱跑,你都过了流浪的年纪了,该定下心了。”
“喂喂喂,什么叫多大岁数!”男人把空碗一推,“本少我还青春年少。”
这话让所有人都嘴角抽搐,林奈奈不想再得罪他了,于是把脸低了下去,把记事本拿回来,在上面写写画画。等到柳莲二吃完,她都画了好几页纸,耳边老板和那个男人似乎一直在大呼小叫的互相攻击着,看起来他们的感情真好。
柳生也打算和他们一起回去,所以三个人跟其他人先道别离开了。出了门,柳莲二回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问:“你怎么看这个人?”
“强大,敏锐,犀利。”她把围巾紧了紧,“就看你们能不能想开了。”
“你这是迷信力量。”柳生比吕士不同意,“不是比我们强大的人就一定适合我们。”
她耸耸肩,又觉得这个动作让冷风吹了进来,忙把脖子缩了缩。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柳生比吕士第一次如此咄咄逼人。
林奈奈叹口气:“我不是迷信力量,我只是利用一切可以借助的力量让自己变强,至于适合不适合,难道我是傻子吗?不会从中去粗取精,谁叫你全盘接受啊,难道你不相信自己有辨别的能力吗?”她顿了顿,“比如今天的课,如果不是上午听得满意,你觉得我下午不会跷掉吗?我可是连琴都背着来的。”她心里感慨,果然三岁就是一个代沟,跟她这比起来,这些看起来很成熟的家伙真是弱爆了,心里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对这些中二少年也更宽容了。
“我是愿意看看他到底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的。”柳莲二神色郑重地说,“立海大强大太久了,需要一条鲶鱼。”
“嘿嘿,如果这条鲶鱼搅不活你们,炖锅鲶鱼汤也是不错的选择。”她笑了出来,“不过貌似这条鲶鱼马上就要回德国了。”
幸村精市看了眼真田弦一郎,又看了看其他的伙伴,他们微微点头,于是他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请您留下来当我们的教练。”其他几人也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一起鞠躬。
老板和老板娘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再看看男人,站起身离开了柜台。男人转过身来,扬起眉毛,盯着他们几个看了一会儿。
“我说,你们知不知道此时低头意味着什么?”他的神情又端正起来,一下子变成了今天早上刚到网球场时的那一副正派可靠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真诚可信。
“我们会尊重您的权威,遵照你的命令。”幸村精市坚定的回答。
“即使不合理?”
“即使不合理。”幸村精市点头,身后的网球部队员也点头。
“三次。”男人竖起三根手指,“只有三次机会。若是你们有三次质疑、违背或者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不会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好。”幸村精市郑重的应下。
男人平平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等着他们把手都搭上来,微微的一笑:“那就让我们一起开始一段有趣的人生吧。认识一下,我叫J,你们不用叫我教练,叫我J少就好。”
忍耐!忍耐!!忍耐!!!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老板给了他后脑勺一下,“你给我适可而止。这个长着一张好人脸实则有着毒蛇一般内心的家伙叫我孙子润。”
这个名字!少年们都惊呆了。
“你就是那个带着立海大拿下历史上最辉煌的十连霸的立海之神?”真田弦一郎惊讶的瞪大眼睛。立海大附网球部的历史册中记载过这神迹一般的辉煌。国中一年级入学就拿下了部长之位,国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带领着立海大一路称霸全国,所向无敌。之后他又谜一样的消失了,再也没有人听过他的事情。网球部社办墙上还挂着他们当年夺冠的合影,只是因为时间过于久远,加上那时的少年和此时的大叔面貌上有了很大的改变,所以他们才没有认出来。
骗人的吧!少年的心有些疑惑,实在很难相信那偶像一般的存在会是眼前这个十分让人有扁人欲望的家伙,偶像破灭了好伐?!
“骗人的吧。”同时惊呼的还有走在路上的柳生比吕士和柳莲二,他们第一时间接到了仁王的邮件,面面相觑。想到这个人不一般,却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就是立海大网球部的头号偶像,每个立海大的队员都景仰无比的对象。
“啧啧,看你们眼睛放光的样子,还说我迷信力量,要不要我借给你们镜子看看。”林奈奈嘲笑他们。
柳莲二傲娇的说:“原本以为我们要打败的是一个无名小卒,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
“现在,能把这个狂妄的家伙踩在脚下是我近期的目标。”柳生比吕士难得热血一把。
所以说,这些家伙这么激动不是因为见到偶像,而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这个人人敬仰的偶像踩在脚下?林奈奈有些无奈,真是男女思维大不一样啊,这帮好斗的家伙。
面馆里的少年们此时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创造了立海大十连霸辉煌的人,上午那种耿耿于怀的不虞都已经化为浓浓的斗志。
“一定要将他踩在脚下。”
“一定要让他哭倒在球场上求我们原谅他的狂妄。”
“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才是立海大最无可匹敌的网球部。”
老板娘的手搭在丈夫肩上,她笑着对他低语:“还是这样不是吗,有润在的地方,大家都出奇的有精神呢。”
老板低头看了眼犹自感动的妻子,再看看那个对于成为这些少年的公敌非常志得意满的家伙,摇摇头,就让她以为是这样吧。他敢打赌,此时这些少年的心里绝对是在想着把他打倒并重重踏上一脚的那天的情景。
因为,那也是我们当年最想做的事情啊!他想着,目光落在柜上里那个相框上,上面的少年们举着优胜者的奖杯,笑得意气风发。
【樱笋梅荷小剧场
笋人不利己:我孙子润,噗嗤,樱君你到底有多恨他啊。
天妒樱才:喂喂,哪有,我孙子这个姓在泥轰还是一个贵族姓氏呢,看我多优待他。
笋人不利己:真的是这样吗?他从出场到现在除了拉仇恨还木有什么建树呢。
天妒樱才:那是他人品太差。
林奈奈:难道不是因为主上大人让你拍他黑砖你才这么拼命地抹黑他?
天妒樱才:(义正辞严的)我是有良心的撰稿人,怎么会因为这种原因随意抹黑一个角色呢?!
主上大人:我相信樱君的品格。
天妒樱才:(眉目传情)主上大人对此满意么?
主上大人:(眉目传情,兔)还好,你这样处理比直接拍砖要含蓄得多。
天妒樱才:(眉目传情,死瑞)多谢主上大人夸奖。
林奈奈:(警惕的)你们俩在干什么?
天妒樱才:(无辜的)主上大人一笑起来真是风情万种,让我看迷了眼啊。
主上大人:呵呵,樱君真是心生七窍,颇有慧根啊。
笋人不利己:为毛我看着他们俩这么秀下限已经没有面对大海的赶脚了。
林奈奈:因为吐着吐着你就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爷爷式训练法
网球部的训练似乎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大家每日跑步依旧,负重依旧,连基础训练也是照旧。之后的训练赛也是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不再是负责制定这些流程的人。他们头一次体验了单纯的队员的身份,虽然有些不太习惯,但是也还可以接受。
而J少(这是他唯一坚持的称呼)则在训练场中走来走去,不说话,不指导,也不做任何记录,就是在那里看着。
幸村既然已经承诺了不质疑不违背,网球部的全体成员都会遵守。他们虽然年少气盛,却是一诺千金的人物,既然事先承诺,那么在过程中即使再荒谬也不会有异议。
润这一看就是看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他终于开口了。
听到他清清嗓子的声音,场上所有的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也松了一口气,终于有变化了。他们虽然没有异议,但是也好奇他到底想看什么。
“我说,”他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一贯是这种懒散的风格,“看来我还真没有说错,你们果然太弱了。”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所有人都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会期待这个家伙说出点儿什么建设性的话,连一向不动如山的幸村精市都忍不住心里吐槽了一下。
“不过我还是很欣慰,你们技术虽然差,精神力也不太强,但是在说到做到上还算是差强人意。”他微笑着,可这笑容看在他们眼里实在是太可恶了,每个人都紧紧地攥着球拍,似乎球拍就是他的脖子一样。“至少你们没有像个白痴一样不停的问为什么,那我们就正式进入真正的训练吧。”
难道前几天我们都在耍猴么?!虽然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来。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可恶,可他能带领立海大十连霸必定是有他独到的一面,他不会无聊到跑到这里专门为了戏耍他们。
润满意的看着他们的反应,指着一早让人送来的堆在网球部门口的袋子,“每人一袋,去拿吧。用你握拍的手。”他提醒他们。
幸村精市率先走过去,一伸手,愣了一下,但是仍旧抓起一个袋子,每个人都依次来拿袋子,袋子入手的时候都顿了一下。
袋子有不轻,打开束带,里面是两个鸡蛋大小的圆铁球。
“从现在开始,除了睡觉时间,一直拿着这两个铁蛋,没事的时候可以顺时针和逆时针交替的转动一下,每个铁蛋重四公斤。”他随意拿起两个铁蛋示范了一下怎么转动,手指轻盈的拨动着,两个圆球轻巧的顺时针和逆时针的转动。
只是在他手上乖巧的铁球在他们手上却不那么听使唤,少年的好胜心起来,都在那里跟着铁蛋较劲。终于…
切原赤也的手一滑,铁蛋掉在了地上。桑原机敏的跳开,却撞到了旁边的丸井文太,于是“咣当咣当”几声,更多的铁蛋掉在了地上。似乎意识到聚集在一起很危险,大家很有默契的分开了距离。
柳莲二看着润:“如果用握拍的手,那球拍?”他刚才可是说的是除了睡觉都要拿着。
“等你们能做到我刚才那样举重若轻的时候,再来谈球拍的问题吧。”他笑得很阴险。
柳莲二制止住自己翻个白眼的不雅举动,默默地离他远了一点儿,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铁蛋往他脸上拍。
方睿拾级而下,到了网球场门口,他看着他们手中的铁蛋,了然的笑了,拿起两个来,在手上轻轻的一转,居然和润刚才演示的没有什么差别。
连润都有些感兴趣了,走到他身边看了一会儿,“练过?”
方睿点头,“没有学空手道前,我练过一段时间中国武术的。这种健身球,现在老年人练得多,练手指灵活的,不过学手上功夫的人练来除了手指灵活外,还是练习腕力和臂力的。这个重量嘛稍微轻了些,十公斤的双球是入门级别,还有十五公斤和二十公斤的,不过那得是成年人,我们的手臂还没有长成,太重了会让手臂过重负荷,对身体反倒有损害。”
幸村精市听着方睿的话,动了动手里的铁蛋,果然这人没有他看起来这么无聊。他看了眼近处的真田,两个人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目光。
“呐,年前训练就到今天了,我们明年再见吧。别忘了,除了睡觉,不要放手哦。”他挥挥手,转手离开了球场。
尽管他没看见,但身后的网球部队员依旧恭敬的鞠躬。他头也不回地:“今天是平安夜啊,少年们,别忘了槲寄生下可以亲吻女孩子啊,别错过机会。”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每个人都捏紧了铁球,控制住自己不向他砸过去。
“这个大概要练多久才能做到你这样?”仁王雅治凑过去,靠在方睿的肩上,羡慕的看着他玩得滴溜转。
“大概得有个十天半个月吧。”方睿略表同情:“估计你们这个新年会过得比较沉重。”
不止是沉重的问题好吗?拿着这个走在大街上,会被警察叔叔盘查的,这足以当凶器了。
“你怎么来了?”幸村精市一手收着网球包,一手仍旧有些笨拙的转着铁蛋。方睿每天早上都到操场和林奈奈一起锻炼,之后林奈奈去上课,他则回家。这些天中午她都是和他们一起吃饭,下午上完课,柳生和柳会送她回去,有时候他会在图书馆看书,下午和她一起走。
“奈奈早上把琴让我带回去让舅爷爷帮忙调弦,现在来拿给她,今天中午他们的集训就可以散了。”他指了指放在台阶上的琴盒,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下课了,走吧。今天吃什么?”
幸村精市回头看看大家,“烤肉吗?”反正最后一天了,下午都没有什么事情,也不用太着急。
果然都是食肉动物,欢呼一声,赶快去收拾包。之后大家分头去拆卸球网,捡球,把器具都抬回到社办。平时很轻松的工作,此时都有点儿头疼,幸好有方睿这个生力军,他还忙中偷闲给林奈奈发了封邮件,让她火速来支援。
林奈奈实在不知道网球部会有什么需要火速支援的事情,难道他们和J少终于打起来了。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她来得倒是挺快,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