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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这样的人能安分,梅林都能穿着比基尼和薇薇安跳贴面舞了——不要对我撒谎。】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得到和付出总是成正比的,我想要力量,就总要承担一定的风险。曾经的我铁石心肠,可以为此付出一切,但是在校园里我找到了可以交付后背的伙伴。我不知道老师对这种感情怎么看,但是我相信他们比力量重要。如今的我已经不敢贸然尝试,那个结果很可能伤害了我的家人和同伴的心。”
【我胆小怕死还不行吗,你爱信不信。】
Voldemort再次抛出橄榄枝:“你的老师是英国最强大的黑巫师,我可以帮你把风险降到最小。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向我拔刀时我就知道,你拥有那种面对困难决不放弃的勇气。我很欣赏这一点,同时也敬佩你对布莱克家族荣耀的执着。我虽然愿意支持你,但是你没有力量这一切荣耀与守护都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现在我比你强,不要逼我动手。】
苏洛尔笑容不变:“亲爱的老师,并不一定只有个人的力量才叫强大。属于骑士精神的英雄时代已经消逝在诗歌中了,强大存在于各个方面。比如东方就有句古话叫‘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老师的强大无人匹敌,但是众多食死徒愿意把您当做精神信仰,向您交付身家性命,与您独一无二的人格魅力和领导才能是脱不开干系的。”
【你有食死徒,我也可以自己建立一个组织,我打不过你就群殴。】
“是这样吗?”voldemort抚摸着身边的大蛇,不置可否。
“呵呵,我们师徒两人多年不见,干嘛一见面就谈这些话题?”苏洛尔坐在他对面,笑靥如花地道,“我真的很高兴,看到老师的气色这么好,哪怕只是泄漏的魔力也让人无法抗拒。”
Voldemort嗤笑一声。
“不,苏洛尔,我的气色一点也不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暗红色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参杂着痛心的怀念。
不等苏洛尔回答他又说道:“就在前不久,我刚刚损失了三个忠心的手下:罗杰斯戴尔,拉格朗福卡梅伦,塞米格伦特。这些人你很熟悉吧?他们都是我倚重的手下,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他们都是你害死的,这么亲近的人你都下的去手。】
苏洛尔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能够为您而死,想必他们也认为是一种光荣吧。”
【他们是为你而死的。】
“你错了!他们不是像优秀的贵族那样战死,而是被卑鄙小人用那令人不齿的手段暗杀在家中!凶手甚至没有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尸体!”
水晶酒杯被他摔到地上,猩红色的液体在光滑的地板上蔓延,反射着破碎的、不祥的、死寂的光。
【你干的好事,现在我来替他们报仇讨说法了。】
沙发上的voldemort直起身,潮水般的狂暴魔压下吊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蜡烛火焰明明灭灭,在两人脸上留下深刻的剪影。
“梅林啊,这真是可怕的暴行。”她喃喃,“但是老师你有没有想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他们生前没有埋下祸根,又怎么会遭受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呢?”
【他们会死是因为站错了队,选择支持你。】
“我也很苦恼,但是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一合眼就能看到他们的影子出现在我脑海里。因为他们遇害,食死徒内部已经人心不稳。苏洛尔,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你会怎么做?”
【事情是你引起的,你得负责。】
她连忙摆手:“不行,老师,我哪里有您那么雄才大略,可不敢揣摩您的心思。况且我刚回来,一点也不了解形势,万一坏了您的大事可负担不起。”
【你们食死徒关我什么事。】
Voldemort循循善诱,不容拒绝的劝她道:“这与形势没有直接关系,大胆说出你的想法,我希望能够听听你的意见。”
“说错了不惩罚我?”她目光闪烁。
“不惩罚。”
她定了定心神,重新戴上温和清浅的微笑。
“安抚食死徒内部,照顾并保护遇害者的家属朋友。”
Voldemort挑起眉毛:“就这么让凶手逍遥法外?”
她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量力而为。”
“根据罗杰斯戴尔的遗孀所说,凶手疑是人形的魔法生物。”
“狼人?”她立刻反应,“英国境内出现可控制变身的狼人了?”
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如此,毕竟狼人的嗜血残忍家喻户晓。
Voldemort轻轻摇晃一根手指:“如果是狼人,现场不会留下一条生命,但是凶手每次只杀害了一个人。所以我猜测,凶手是高等的血族。”
“可是血族为什么违背他们一贯的避世戒律,冒着被惩罚的危险只为了杀死几个不相干的巫师?”她疑惑道。
“的确血族与巫师少有联系,但是你弄错了一点,六戒律只对密隐同盟的血族成员有效。而密隐同盟之外,魔宴同盟和中立氏族都有可能。至于原因,或许是有人买凶杀人吧。”
【我知道你的手下有什么人,别装蒜了。】
苏洛尔几乎立刻接口道:“利益纠纷?”
Voldemort的表情似笑非笑,简直让人心里发毛:“哦?苏洛尔为什么觉得会是利益纠纷呢?”
金眼睛的少女干笑:“我是个商人嘛,有时候难免有点……职业病什么的。”
【我就是个生意人,杀人跟我没关系。】
Voldemort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顺着她的回答问:“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苏洛尔一副惊讶的样子:“老师不知道?前一阵几乎所有报纸都登了,我在对角巷的人偶店。老师肯定是太忙了,看过就忘了吧。”
【就是这个生意。】
“我不相信。”
黑暗公爵忽然沉下脸,“我不相信很小就能在裙子里藏两把刀的你会做这种……贵族小姐才喜欢的人偶生意。”
苏洛尔遗憾的耸耸肩:“人嘛,总是要有青春的。我的少女心哟,虽然有点迟但总算降临到我身上了。”
“你是和两个伙伴一起的吧?抱歉,心里难受没记住他们的名字。”
“老师,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几位离开的叔叔伯伯在死后的世界也一定不想看到您为他们消极伤心的样子。”
“他们一个个都是我最亲密的战友,我怎么能不伤心?”他话锋一转,重新露出那种富有魅力的神情,“我们好像从来没好好聊过。如果不是这次强行召你回来,你肯定有推脱忙这忙那。不如把生意交给别人,专心和我学习黑魔法。我相信你的父母很愿意接手你的事业。”
【现在放弃你真正的生意,我不怪你也不动布莱克家族,不然……】
苏洛尔的眉毛狠狠一揪:“人各有志,老师。至少我对现状很满意,不想参与到英国越演越烈的争斗当中。”
【做梦。】
Voldemort口气平淡:“这不是你的‘志’,苏洛尔。我相信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眼睛,燃烧着的金色里执着到疯狂,比太阳刺眼。我就知道我们是一类人,可以让我们不懈追求的只有力量。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愿意和你分享我得到力量的秘密,迷你不必计较世俗的其他琐事。”
【你的世界只能在这里,只有这里才适合你生存。】
苏洛尔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漠然:“那么您应该同样清楚,我们这一类人永远只允许自己站在最高处。”
【我不服从任何人,包括你。我无法做到相信你。】
“那么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和我并肩而立——我们共同构筑山巅之城,然后俯视众生。我有野心,而且绝不终止于登上顶峰。高处不胜寒,我也希望在至高点上可以有一个理解我的、交心的人。”
“既然是至高点,那么永远只能站住一个人,一个迟早把另一个推下深渊。”
“我可以抱着你。想一想,万人之上只有我们,互相猜忌,但彼此互为半身。脚下是我们两个人的斯莱特林帝国,这才是我们努力的目的,这才是你应该拥有的志向,这才是属于黑巫师的伊甸园。”
可惜蛇群中最强大的两位祖先,羽蛇和美杜莎女王,都被赶出了伊甸。
她轻声道:“背叛是人类的本能,背叛一开始就存在。”
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响起,很快停在她身边。苏洛尔从沉思中清醒,红眼睛的魔王俯身看着她,两个人的脸仅有一只手掌的距离。
有很淡的香水味,还有古老家族藏书室里才有的陈旧气息,以及外泄的魔力,这三样东西组成了voldemort——暗夜帝王独一无二的气场。
他在凑近,一只冰凉的大手托起她的下巴,两颗黑色脑袋间,距离越来越短,最后保持在一纸之隔的位置。
两个人交换着呼吸,苏洛尔放空心思,全力以赴保护精神世界。
魔王富有磁性的声音如醇厚的美酒一样醉人,蛊惑人心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脸红心跳。一个个单词徐徐道来,组成了语焉不明的邀请。
“不要装傻,苏洛尔布莱克,我在向你求婚。”
“……”
“……”
“……嘎?”
一个简单的音节彻底破坏了暧昧的气氛,魔王大人想咬死这个不
解风情的粗线条女人。
苏洛尔迟疑的回答道:“这个条件对于贝拉特里克斯大概更有吸引力。”
“那么,你的回答。”
气氛再次变得冰冷,寒意侵蚀着五脏六腑。
“你我都不相信的东西,不足以成为保障。”
【你比我更不相信婚姻,而我不相信你的保证。】
“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灵魂契约。”
十三英寸的紫衫木魔杖被黑发魔王玩弄于十指之间。
苏洛尔飞快地讥笑:“你要我和哪一个你契约?到时候你毁灭我只需要付出一小块灵魂,而我却是彻底烟消云散。”
Voldemort眸色一暗:“我怎么可能毁掉我自己?”
“他们被分离出来的那一天起,他们就不再是你了。”
“你对我的事情很清楚,我是否可以理解成,有人指使你这么做,告诉你一些可笑的故事?”
苏洛尔神色淡淡:“我没兴趣了解你的小秘密,但是你的灵魂越来越残缺,你变得越来越狂暴,这些我还能察觉出来。而德姆斯特朗的禁书区向来对优秀的学生格外开放,我只不过恰巧,发现了一些东西。我甚至一直很奇怪,已经灵魂受损到如此境地的你,为什么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很有耐心的和我交谈?”
“不愧是我选中的人,你有勇气说出这一切,是不是代表你有你很自信的底牌?”
“其实,还有一种心态叫做破罐子破摔。”
她拔出十三英寸半长的接骨木魔杖,好吧,至少在魔杖长度上她占优势。
“最后,我最后问你一遍,是否执迷不悟,是否改变决定?”
魔王冷冽的嗓音,犹如最后的审判,那个金眼睛的叛逆之人骄傲的昂着头,声音锋利如刀:“我拒绝。”
黑色的洪流席卷了一切,魔性的风暴搅乱了伦敦天空,这是魔王和魔女的交锋,卷入的一切唯有一个下场——尸骨无存。
☆、庄园遇袭
他们三个人的家被命名为“千日草庄园”,取的是千日草的花语不朽之意,建成当天三位伙伴齐心协力施加了数不清的保护咒,这座不大的房子可以说是戈德里克山谷最安全的所在。
千日草庄园地下实验室里,紫杉木罗盘上勾勒着黑暗召唤阵的雏形,灰发巫师魔杖尖喷出一条深刻的墨迹,连结了最后一个魔纹字符。雷克斯悄悄松了口气,三个月实验千百次,这回终于能够一气呵成。
他掏出刀,一笔一划认真地刻画起来。
快乐,马上就可以成功了。
地上,装饰简约大方的起居室内,金发的娇小少女无视数量恐怖的防御阵,直接出现在大厅里。桑德拉伸了个懒腰,脱下外袍,露出里面便于行动的麻瓜衣服,顺手把魔杖插在兜里。
四年的时间把满脸雀斑的小女孩塑造成了眼神飘忽的少女,尽管没有毕业就申请退学,桑德拉在情报收集和治疗魔法上仍旧得天独厚。她慢慢向楼上的卧室走去,现在回想起这些年的变化她仍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苏洛尔的特殊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即使她朋友众多,苏洛尔仍然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然而这个英国女巫的能力远远超过她的期望,她轰动德姆斯特朗,成了整个德国的传奇,她轻易得到血族和其他远古种族的帮助,她甚至会用早已失传的绝对奴隶意志法阵。
如此庆幸,自己当初伸出了手。
她伸出了手,她回报十分。她被拉近了苏洛尔的世界不知不觉的所有人都把她桑德拉当成了苏洛尔布莱克唯一的朋友,她们成了生死相随的伙伴。
绝不背叛。
这是她的誓言。
此时已经是寒冬季节,冰霜笼罩着大地,可以把人的呼吸冻结的冰冷空气无时无刻不想方设法从缝隙中钻进室内,惹人打个寒噤。千日草庄园内部却永远温暖,气候适宜。桑德拉在柔软的地毯上赤着脚丫,细小的绒毛摩擦脚掌,舒服得想扑在上面打滚蹭蹭。
离开目眩神迷的记忆,现实的反差极其巨大。她漫不经心的梳理一头长发,至少这个梳妆台很符合她心中暴发户的想象,设计者绞尽脑汁在边边角角镶嵌亮闪闪的黄金。
寒冷在舒适的冬夜袭来,攫住了巫师的心脏。地下,雷克斯手一抖,刻刀在木板上滑过一道沟壑;地上,桑德拉心一颤,银梳子带下五六根头发,疼得头皮发麻。
杀戮的序曲,正在此刻缓缓凝结。
“威利,怎么回事?”心慌意乱的女巫一把扔下梳子,光着脚跑到楼梯上问。
阴沉的男巫也是刚刚走出实验室,僵着五官冲她摇摇头。
两个同伴紧张的并肩先进沙发中,手里死死地捏紧魔杖,千日草庄园里的气氛就好像被施了一个巧妙的冰冻魔法。两名主人沉默不语,心头一阵阵地发紧,开口的却是雷克斯:“别担心,外面由你亲自设下的魔法阵。”
“所以才不放心!”桑德拉竭斯底里的揪着头发。
“没事。”雷克斯反常地轻拍她后背,这种亲近的举动认识以来他一次都没做过,桑德拉立刻对他举起魔杖。
灰发巫师不悦地瞪她,桑德拉好像松了口气,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
这个时候雷克斯变得很贴心,他打个响指叫来家养小精灵菲菲,要了两份晚餐,三个人中午时分分开显然他们两个都没吃过饭。肚子一空人就容易心里没底。
桑德拉看到盘子里的东西倒是一怔,那是她最喜欢吃的辣椒肠。
旁边的青年飞快的吃着,看得出他也饿惨了,不过就像他了解她的喜好,她也知道他不好意思时习惯把头扭过去,这么一看果然脖子是歪着的。
于是她在心里偷偷笑起来,不那么不安了。
然而晚餐过后的二十分钟,空气还是那么浮躁,心神不宁。直到差五分钟九点,哭闹声、念咒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才遥遥的传来。
“苏洛尔!”桑德拉的第一反应是冲出去,她的朋友还没有回来。雷克斯拦住她花了不少力气,制服了鲁莽的女巫才说道:“相信她的能力。”
“但是——谁也不知道敌人是什么!”被按在沙发上的少女奋力挣扎。
雷克斯的手劲很大,她的挣扎根本不足以挣脱:“就算是黑魔王她也不一定全落下风,”
桑德拉呆呆的看着他说:“苏洛尔比我们都强得多。”
与门外的混乱不同,门内的一对好友正缓缓的靠近……壁炉内柴火欢快地噼啪作响。
“Help!Help us!”
拍门的女人大喊。
庄园的位置暴露了?这个猜测被否定,他们意识到,求救的一定是个巫师。对视一眼后,桑德拉躲在门边,雷克斯拎着魔杖去开了门。
狼狈的女人一头栽了进来,后面跟着五六个成年巫师还有孩子。
“怎么回事?”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桑德拉也走出阴影,皱着眉看他们。
女巫喘了口气,进来后立刻关上门,一屁股坐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有、有兽人!”
“哇——他们吃了妮露!”坐在父亲怀里的小女孩嚎啕大哭,桑德拉让菲菲给她端上一杯热可可,温和地问道:“‘他们’是什么?”
小女孩打了个冷战,脏兮兮的小脸迅速变得苍白:“他们是兽、兽人。”
“嗯,我知道,这里有很强的魔法阵保护,兽人进不来,不用害怕。”她努力对着女孩微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使劲抽了抽鼻子:“艾露薇。克里斯。”
“那么小艾露,攻击你们的都有哪些兽人?是熊、狼、还是别的?”
艾露薇恐惧的睁大了眼睛,一对棕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