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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玛,帮我查查那位市教育局的妞副局长详细信息,如家里和银行的存款、有没有挪用公款和玩忽职守、********等情况!”
“小心眼的老板,牧玛已经私下里查过了,妞忠良,男44岁,久安市教育局党委委员、副局长,负责德育工作、学前教育、义务教育、普通高中教育、特殊教育…”
“牧玛,说重点,还有,以后要叫睿智的老板!”
“好的,睿智的老板,妞忠良的岳父原先是秦省康安地区行署专员,也是康安撤地建市的第一任市长,于95年退休;妞忠良原为康安地区一位体校毕业的小学体育老师,后在一次植树造林活动中认识了其现在妻子,两人随后确立恋爱关系并结婚,随后妞忠良在西北大学重新进修本科文凭,于84年借调到康安市教育系统工作……!”
陈锋耐心听完牧玛依然有些分不出重点有些罗嗦的介绍,而后皱了一下眉头道:“这么说这位妞局长以前道工作认真,这是后来在他岳父影响了不在后,心中没了敬畏之后才变坏的,贪的倒是的不多,只是好**!”
“应该是这个样了,睿智的老板,牧马能确定此人调动到久安教育系统后,由于经常骚扰漂亮的女教师声名不好,目前与他发生过性关系的女老师有十几名,大多数女老师都选择默默忍受,其中有几位还被此人威胁着被迫性接待上级领导,当然也有二位老师不堪认受,一位辞掉工作远走他乡,一位夜里割脉自杀身亡!”牧玛说着,语气也带上了感情因素很是生气道。
“此人的妻子对他的态度呢?”陈锋问道。
“家丑不可外扬,此人的妻子还经常利用钱和关系将一些影好不好的事情压下,也就是为其打掩护!”
“那我们就收拾他,牧玛,你应该能找到这位妞局长私下里无耻龌龊的****资料,第一步,先将这些照片录像发送到他们家所在的市教局领导干部家属院中的电脑桌面上,让那位为丈夫打掩护的贤妻贤不起来,从而后院起火;第二步,隔半天,也就是今晚将其的所作所为和****资料发放到网络上,让其尝尝四面楚歌滋味!
注意两点,第一,一定要佚名让人查不到原始的ip也就是你这边,最好是从国外中转后以教育局内部网络转发,不然宁愿不发。还有就是,女方的选择不宜过多,就选那些事后开始得到好处****的女子,能不能做到?”
“睿智的老板,完全可以做到,神奇牧玛可以完全忽视现在刚刚起步的网络科技,保证做到万无一失,呵呵!”牧玛开心的笑了起来,因为这次老板给她的任务很好玩,非常好玩!
“总之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不许提到他给木琴清发骚扰短信和83中的情况,这次行动的代号为‘妞扣’行动,你这边要随时汇报这次行动的各方动态和影响!”陈锋慎重的道。
“好的老板,牧玛会注意的,现在就开始实施纽扣行动第一步!”
陈锋闻言点了点头,他和牧玛谈着这个事时压了崔媛媛回过来的好几次电话,确定‘妞扣’行动已经开始后,陈锋就坏笑着提了车速不时到了顾若楠的别墅接了杨花,而后又在石油大学捎带上等着他这边的荔校长,三人一起到了书画界泰斗、隐居在家的陈锋老师高老家里。
今天是元旦假的第二天,高老儿子带着妻子和孩子也在家里陪伴老人,又来了两位高老带出来的弟子来看望高老,所以高老居住的别墅这会儿很是热闹。
高老的儿子高春泉在国家电网公司农电工作部任主任,所以一般情况是在京城他都是带着妻子和儿子住在京城,直到逢年过节时才有空回来陪陪高老,他是晚婚晚育的典型30岁才结婚,到现在42岁了孩子才10岁。
这个10岁的小家伙可是男孩子,正是淘气捣蛋的时候,拉着一位高老弟子带过来和他一般大的漂亮小女孩在楼上楼下跑来跑去的,还将高老未做完的一幅画当彩纸叠成纸飞机四处飞着玩,直气的高老不住笑骂不已,也在客厅坐不住了,而后索性将陈锋、杨花和荔校长加上他的两个已经出师的弟子叫到了书房谈话,又将书房的门关上防止小祖宗继续捣蛋。
陈锋本想和杨花认真的在高老这里学习书法,可现在别墅里热闹显然是学不成了,他也就和杨花在书房里圈椅上坐下来,陪着高老和两位已经出师的师兄周书阁、沈严聊起了天。
当然多数时候是陈锋和杨花是在倾听,包括一边的荔校长也是,因为话题多是书画界的趣事和周沈二人的见闻。
周书阁目前在沪市一所大学美术系任教;而沈严则是自家做画的同时还爱好收藏,或许由于家里经济条件好的原因,很是收藏了一些名贵字画、玉石瓷器等文雅的东西,还带来几个把玩古玉和一方古砚的让高老鉴赏把玩。
陈锋计划以后也做古玩收藏的生意,就不时在谈话之余小声向周书阁和沈严请教这方面的知识。周、沈俩人原本对于高老临到老来收的这个记名弟子不太在意,但陈锋对他们俩人很是尊重的一声声叫着师兄诚心求教,他们只能不吝啬传授一些行内的知识,由其是沈严,他感觉到这位便宜的小师弟也喜欢收藏古玩,就对陈锋的态度慢慢热情起来。
高老今天儿孙满堂,又有弟子们来看他,老人家心情很好,坐在躺椅总是乐不可支的笑着和几位徒弟闲谈,还不时打趣杨花,说杨花有天赋确不学无术静不下心,写的字是印象派狗爬一脉的。
“高老头,你偏心,我的字写的明明比陈锋好看嘛!”杨花自然出言胡搅蛮缠反驳。
“你那字草的连自己都不认识,还说比我写的好!”陈锋看着搞怪的杨花笑道。
“我就是比你写的好嘛!”杨花气鼓鼓的道。
杨花这么一说,周书阁和沈严包括荔校长反而都感了兴趣,他们都知道高老一直想收个女弟子,如今对杨花更是言谈之间很是关爱,就想看看杨花有几把刷子,于是纷纷出言让陈锋和杨花现场比试起来。
陈锋开始练字时,高老让他练习楷书,所以陈锋的字经过最近偶尔隔三差五的练习,写的倒是方方正正、有板有眼的,字的骨肉搭配倒也好,可看的懂行的周书阁和沈严缓缓摇头,因为陈锋的字还是写的生硬了一些,缺乏一种灵性,说不好听点,就是白白浪费了一张上好的宣纸。
杨花呢,你让她一板一眼练楷书显然是难为她,于是高老索性让杨花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只是给杨花讲述一些书画之道的知识和用笔的手法布局,杨花经过这段时间高老的指点和陈锋监督的被动练习后,写的字离远点一看,布局那是大气磅礴、不拘一格,让一边的周书阁、沈严和荔校长直叫好。
可他们三人等杨花写完几个字后凑近一看,就发现杨花写的字草不草、篆不篆、繁不繁,简不简,让他们一时不仔细品味还真认不出杨花写的是什么字。
“这个字是娲还是祸?”
“结合后面的几个字的意思,应该是娲,好!”
“娲皇遗音寄玉笙,好好!”
陈锋见周书阁几人对他的字看也不看,费力认完杨花的字后就大声叫好起来,这让他大感没有面子,就翻了翻眼皮搁下笔坐到了一边。
“怎么样陈锋,我就说我的字比你写的好嘛,咯咯!”杨花得到几人的赞赏,立时眉开眼笑起来。
“世人皆爱猎奇,奈何!”陈锋仰天长叹道。
“小师弟,不是我等猎奇,人家杨师妹的字布局庄重大气又不拘一格妙趣横生,虽然现在笔法运用并没有定型,但天赋确实很好,由其这种大气的布局,对女子最为难得!”周书阁认真的道。
“可我练的是楷书啊!”陈锋无辜的道。
“哦,忘了陈小师弟才开始练字!”周书阁闻言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书阁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陈锋就更郁闷了,因为杨花也是刚开始练字的,怎么周书阁将杨花当成了大学生,将他当成了小学生呢。
经过这么一闹,时间就在闲聊中过去,待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高老招呼保姆和儿媳早早的做晚饭,末了又吩咐对二个弟子和陈锋、杨花和荔校长三人晚上不要回去,说他晚上要给几人上课。
几人还以为高了过节了图个热闹只是说说,谁知高老今天精神头确实不错,吃过晚饭后还真在书房给大家上起课来,主讲书法之道他最近几年的心得体心,并不时将他近期满意的作品拿出来让弟子观看学习。
足足上了二节课时一个半小时的课后,高老才感觉得身体吃不消不得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此时时间才八点多,若是现在就睡就有些早了,几人又都不喜欢看电视,就和高老的儿子高春泉、儿媳,还有秦省电力公司过来的一位拜访高春泉的客人在别墅二楼的一间活动室凑成二桌打起麻将来。
牌局当然是玩票性质,大家都是图个热闹喜庆,便是高老也被人扶到二楼居然捧着一壶茶在一边观战的同时,还在杨花和沈严的身上下起注来,而二个小孩子则在一边捣蛋,藏起牌和色子来,惹的众人一通笑骂。
陈锋这边玩的高兴,妞副局长家里此时却是愁云密布。
第五章:妞局长完了!
陈锋这边玩的高兴,妞副局长家里此时却是愁云密布。
概因为中午的时候,不知道那个缺德的家伙将姚副局长在外面龌龊的艳照和视频,打包发送到了妞副局长家所在的一片干部家属楼每家的电脑上,这就造成了妞副局长的妻子洪敏下午出门时被邻居指指点点的,有的和妞家不对付的邻居居然打趣叫洪敏为妇联主任,直叫的洪敏莫明其妙一头雾水,因为她在市卫生局上班呢,怎么会被叫成妇联主任!
洪敏以前是市长的千金,在家里兄妹三人又是年纪最小,这就养成了她高傲、任性又好面子的性格,所以她是姑娘家时看上了当时还在当小学体育老师的妞忠良,不顾家人反对和妞忠良好上了。
怎么说呢,洪敏的婚姻前段还是很幸福的,因为丈夫妞忠良虽然是大山里长大的孩子出身很卑微,但为人也很正派憨厚又对她很好什么都宠着她,所以洪敏很满足,还经常取笑姐姐找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没她家忠良忠厚老实。
可后来呢,洪敏的父亲退下来好几个年头影响力大不如前,在为妞忠良运作康安市副市长失败后,虽然借着老关系将妞忠良调动到省会久安市教育局,但妞忠良就知道他这一辈子要是不改变的话,也就最多临退休时混个副厅级待`无`错`小说`m。quledu。com遇养老、仕途基本上到头了。
这么一想,妞忠良对洪家人包括妻子就没有了那么多敬畏和畏惧,开始谋求改变,并越发看着人老朱黄的又爱耍小性子洪敏的不顺眼起来,于是就在外面利用职能之便谋求性福的生活,到最后越发肆无忌惮的为喜好这一口的上级领导当起了‘保媒人’,虽然这让他在教育系统声名受损,但名声这东西只要不弄大了,领导们可不会在乎,所以妞忠良的这几年虽然没有进步,但小日子过的很滋润很惬意。
妞忠良小日子过的好,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经常夜不回家,他的妻子洪敏闹了几次后,发现她已经拿变坏了的丈夫妞忠良没有办法,只好打落牙齿往口里吞,她又是个好面子的人,见丈夫弄的太不像话后,她还只能拿着钱和借着关系威胁利诱的帮丈夫妞忠良私下里擦屁股,不然上一次一位刚分配下来的女老师被丈夫祸害的半夜在公寓割脉客死他乡,这一关可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对此,妞忠良倒也领洪敏的情,事后还隔三差五的回家给洪敏交交公粮,日子就这么过着。
直到今天,洪敏发现有人叫她妇联主任后,洪敏越想越觉得他的丈夫很有可能又在外面的闹的不像话,就将电话打到了一位和她关系不错的邻居那里,问问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还叫她妇联主任呢?
“洪姐,这事…呵呵,这事还真是你家忠良惹的,不过这次你可要当心了,因为可能是有人惦记上你家忠良有预谋的,而且还很是可能是我们市教育局内部的人!”电话里一位女声掩嘴失笑道。
“这事怎么说?我怎么不知道?”洪敏心里一揪,面上火辣辣的道。
“事儿是这样的,我家孩子今天中午在家里电脑上玩,发现了你家忠良…在外面的****照片和视频,就在家里偷着看呢,我当时发现后可气坏了,还以为我家上高中的姑娘没脸没皮的不学好,就打了她的屁股,她就老实交代说视频里是她的妞叔叔,她好奇之下才看的,…喂…喂!我还没说完呢,怎么就挂了,呵呵!”
洪敏能不挂电话么,她此时感觉到一家脸面被人拔光,臊的她一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洪敏知道,她出门时那么多邻居对她指指点点,肯定每家的电脑上都收到了,而这个小区住的都是市教育局的干部家属,也就是说她那个死鬼丈夫的事儿,不会想整个教育系统的人都知道了。
还有,这个小区用的网络是市文教系统的局域网络,正如刚才人家电话里所说,这位缺德的人能准确的将自家丈夫的龌龊事儿拍成视频发到每家的电脑上,肯定是系统内部的人,而且职能还不小,想明白了后,洪敏就感觉到天昏地暗的整个天地都失了颜色,因为她发现她没脸做人同时,自家那个死鬼丈夫这一回可能也在劫难逃了。
将事情想明白后,洪敏甚至连小区的家都没脸回,走路都用大围巾包着脸,而后打了辆车回到了在久安养老的父亲家,复扑到年纪又老的父母怀里万分的委屈的泣不成声起来。
这个明候晚上八点多,妞忠良还不知道这事儿,他此时正在久安一家私人会所里和省教育厅的一位领和两个帮闲的人也打着麻将牌呢,一边不时有乖巧俏丽的侍者给他们添着香茶,牌局自然打的波澜不惊,因为主客的心思不在这上面,等着妞忠良给他安排一个好‘嫂子’呢,而妞忠良这边自然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牌局打到九点收功,然后他自己安排人服务好领导的同时也可以惬意消魂一下呢。
可等到牌局快结束时,妞忠良接了个他岳父打来的电话,他的心情就大大的糟糕起来,因为老人直接一句话,让他和洪敏离婚,最好明天就办手续。
“爸,我知道我最近有些混蛋,但我对洪敏是真心的,再说我们的孩子都上大学了,这离婚对家庭是个伤害是不?”妞忠良赔笑着道。
“离吧,因为我们洪家的脸被你丢光了,再不离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小敏也没办法做人!”老人在电话那头道。
“我不同意,这事等我忙完后再说!”
妞忠良怒声说完就挂了电话,而后不动声色的回到了牌桌上,因为他觉得可能是妻子又耍小性子,他回去安抚一下就没事了。
谁知这个时候,主客的厅领导接了一条短信后,眼色复杂的看了妞忠良一眼,而后用带着一丝怜悯的语气对回到牌桌上的妞忠良说他还有事后,就夹着小包毅然起身要离开了。
“阎厅,阎厅您这是…晚上的活动都安排好了?”妞忠良有些傻眼的跟上去道。
“****,你怎么还犯傻,赶快回去补救…要快,注意交代问题时的说词,我会为你说话的,就这样!”阎厅背身摆了摆手,腿脚灵快的出了会所让司机开车像是躲瘟疫一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而后,两位做生意的帮闲见主客都不明不白走了,他们也就收拾东西跟着离开了,因为他们也怕沾惹到是非问题。
妞忠良这才感觉到了大事不妙,强自平复心神后将电话打到了市教育局跟着他的几位下属那里,问对方今天局里是不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谁知三个电话都没有人接,直到最后第四个电话接了电话应了一句后,回头给妞忠良发了一条短信,妞忠良才明白了情况。
“谁那个缺德鬼龟儿子干的,我怎么了?不就是玩了几个女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