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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以后,责任会重很多。
多在如下几个方面
1、免费章节,我随便怎么写,反正大家看着乐,我写的爽就好……你们要是不乐,我自己爽也就行了。
2、免费章节,我可以随时出去取材,采风,琢磨细纲。但是,上架以后不行。我必须告诉自己,要用很严肃的态度去对待每一章的更新。我不能保证说一天n更,但是……至少得保证不断更。(对不起,我没什么出息,没什么宏图大志……)因为我深深的明白,一个等更的读者得多想踹死更新不准时的作者。
3、上架以后,我必须对花钱看我的书的妹子汉子们负责了。尽量保证文字的质量。当然,也是间接的对我自己负责,对《缘措》负责。
—————我在荡漾—————
我经常会在更新后面加一条荡漾的横线,然后说一句“我是废话”。今天终于很high的尽情的说了很多废话。因为以后废话后说多了,是会被抓出去批斗的(点头)。所以,你们今儿让我尽情的说吧(重重点头)!
哦,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事情。万一……我说万一……万一你们以后看到某一些看起来很爽,但是一点都没用的东西……请别打我。如果出现那样的状况,只能说明,我是写high了……然后写到自己爽了……那种东西,自己爽了……也就不会太在意说“你们对这一段到底爽不爽”了……0rz
(第四卷)
书评区对于我这个计算机硬件软件小白来说,是个很神奇的存在,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弄……所以,在这里谢过我的三位副版,尤其是暗暗,从这本书一开始,就在帮我打理着我完全一窍不通的后台。谢谢(鞠躬)
说道书评区,不得不说书评的事情。
我真挚的希望,大家多给我一些意见和建议。你们可以扔在书评区,也可以在群里直接说出来。不管是夸奖我的,还是给我拍砖的。
我是个需要回应的人。不管你们喜欢不喜欢,请你们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这样写到底行不行。
当然,更多时候,我还是希望你们夸我。因为你们夸过以后,我通常会有无限的动力。(笑)
啊……好紧张,最后一次在这里发稿子了。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拈起裙摆,盈盈拜过)
最后还要多谢我的责编小葱和蒜苗。以后会有更多的地方需要你们的关照!谢谢你们!
。。
。。。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如每天日常一样的例行找大家求推荐,求点击,求收藏,今儿还有一个新任务,刚才从责编哪里接到的——要找大家求月票(好鸡冻!各种鸡冻!)!月票是个好东西。如果大家手头有保底月票的话……我真的不介意你们砸给我……随便砸,各种砸!(点头)
第二十五章 一眼千年(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妍冰睁大了眼,傻呆呆的看着那沁湄是若珍宝的簪子,很是担心万一打碎了如何是好,沁湄会伤心的吧……
妩冰心里一紧,把夹在指间的一块糕不小心捏碎了,糕点沫撒的到处都是。
彩云离沁湄稍许近一点,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帮沁湄接住急速下坠的钗子,不料,广袖却带翻了几上的酒盏,半盏酒泼洒而出,打湿了彩云的裙子。
……
齐王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沁湄会和侍女撞在一起。眼看着沁湄要摔倒下去,居然远远的伸出手去,想去拉沁湄一把。无奈鞭长莫及。幸好那侍女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沁湄,沁湄才没狼狈的摔倒在地。
不过……那根碍眼的钗子居然就这样被“拔掉”了,让齐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定是上苍听到了自己刚才心里的牢骚,助了自己一把吧!
沁湄惊魂未定的被侍女扶住,正欲扭头道谢,却发现头上忽然一松,然后听得“叮当”一声。
昊天给她的簪子终于还是落到地上。在青砖铺成的地板上弹了几下,咕噜咕噜的滚落回沁湄脚下,沁湄完全愣住了。簪子,簪子……昊天的簪子……她想马上弯下腰去捡,但是忽然意识到,这是在齐国的皇宫里,齐王的宫宴上。
整个画面好像被定格了。皇帝赐宴,沁湄的钗子居然掉到地上。殿前失仪那是大罪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那跟在地板上滚动的钗子上。然后随着钗子,“走”到沁湄的脚下。然后顺着沁湄绿色的裙摆往上走着……走到沁湄僵在半空中的手,一直移到沁湄惊恐的脸上。
沁湄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周遭的人是不是都在看她。她现在满脑子都担心的是坐在首座的那个人。那个人会动怒么?会责罚她么?会把她像小说中犯错的宫女一样扔到暗无天日的地方做工么?她只有两年半了……如果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想到此处,她顾不得去求昊天。也顾不得去捡起在她脚边的钗子,更顾不得是否会在大殿上失了庄重……沁湄猛地,抬起头,向上看去。对上的,却是齐王深邃的眼光。
她就那样傻傻的楞在当场,仿佛是被磁铁吸住的硬币一样,无法动弹。是他?是他?是他?!沁湄脑中闪过无数个问号。她努力想让自己抓到一些记忆中的蛛丝马迹,但那些模糊的东西却像泥鳅一样,任她多努力。也抓不到。只能偶尔触碰到一些或温暖或冰凉的残片。看到从这些水晶般的残片中反射出的自己迷惘的眼。
齐王心中带着得意的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沁湄。他嫌钗子碍眼,就有人来帮他拔了。这果然是天意啊!可是,他更想看清楚的是沁湄的脸,看看那张脸是不是如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一样恬静动人。他的手,还停留在空中。停留在想去“扶她一把”的动作上。却不想,眼前的姑娘在慌乱中,会抬头看他。
那一汪含烟的秋水,流转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无助的看着他。这一息间,他忘记了胸口的不适,忘记了满大殿的朝臣,忘记了先前还想责罚这姑娘。忘记了右手还保持着姿势伸向前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殿下的姑娘。
大殿上的人们慢慢反应了过来,有低呼“哎呀”,替沁湄心急的;有急忙扭脸去看齐王表情的。担心齐王降罪的;有扯着嘴角,忍住笑意想看笑话的……韩烟江皱着眉。看了一眼呆住的齐王和沁湄,又迅速扫了大殿上其余的舞姬一眼。每个人的神情都被他一一记在眼里。他想了想。正打算站起来在言官没说话之前,给沁湄求情的时候,只听得撞到沁湄的丫鬟抽了一口冷气,赶紧转过头去看着沁湄。
缎子,如同缎子一般的黑发少了发钗的禁锢后,撒着欢儿的倾泻而下。如同一条流动的河,在沁湄的背后铺陈开来。沁湄心叫“糟糕”想伸手去抓住即将披散下来的青丝,却只抓住了还没来得及散开的一小缕。她慌乱的把右手绕过脖子,把披散开来的长发全部拢到右边胸前,再次不安的跪了下去。
“请陛下恕沁湄失仪之罪!”
慕容琳霜冷笑着看着又一次跪下去的沁湄,心里乐开了花。殿前失仪万一被追究起来,可是大罪一桩。从第一天见面开始,她就一直被沁湄压了一头,斗琵琶也好,比情才也罢,她始终被沁湄压着。她万分希望齐王会降罪于沁湄,这样,她便可以扶摇直上的取代沁湄的位置。在齐王、太后,以至于整个齐国皇宫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听见沁湄告罪,盯着沁湄长发的齐王才回过神来,他正打算让沁湄先平身在说的时候,忽然胸口一阵剧痛袭来。他急忙抽回还在空中停留着的右手,紧紧的捂住胸口,脸色刷的白了。豆大的汗珠从额上冒了出来,顺着鬓角滴落下来。
凌嚣拽着康老疾步向前走着。康老被他拽的气喘吁吁。
“凌将军……慢……慢……慢点走……”康老大口喘息着,对拽着他胳膊的凌嚣求道。
“慢不得啊康老!陛下好像又发作了”凌嚣拧着眉头,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康老解释道。脚步却没因为康老的哀求而放慢。
“陛下……陛下……”康老上气不接下气道:“陛下一时半会儿还出不了事儿。”
此言一出,凌嚣猛地停下脚步,松开抓着康老胳膊的手,转过身去,疑惑的看着康老。“康老何出此言?”
康老一边揉着被凌嚣抓的生疼的胳膊,一边用着难得的机会喘息着。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
“我说。齐王一时半会儿还出不了事儿!”顺过了气儿,康老拉了拉被凌嚣拽的皱皱巴巴的衣袖。头也不抬的说道。
“一时半会儿?”凌嚣紧皱的眉头没有任何松开的迹象,反而皱的更深了。他抬眼,看向大殿的方向:“那您的意思是,过段时间会有问题?”
康老愣了一下,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满脸忧郁的凌嚣,一边嫌弃的摇摇头,一边甩着胳膊,越过凌嚣,老神在在的朝前走去。
“您倒是说句话啊!”凌嚣扭头看着康老的背影,焦急的叫道。
康老脚步稍许迟疑了一下。又动了起来。一边摇着头,一边悠然自得的向前走。完全不理睬被他甩在身后的凌嚣。
“康老……”凌嚣见看康老不理,大步迈出,追向那干瘦的小老头儿。
“哎……”康老捋了捋花白胡子,摇摇头:“该来的,还是会来吧……”
凌嚣一头雾水的看着康老满是皱纹的老脸。完全不知道老人家在嘀咕什么。
“康老,陛下的身体到底要不要紧?”
“啊?”康老抬眼看了看和他并肩而行的凌嚣,撇了撇嘴:“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啊!您刚才不是说一时半会儿没事儿么?怎么现在又不好说了?”凌嚣向康老追问道。
“恩……”康老沉吟半晌,依旧甩着胳膊。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齐王的脉象的确奇怪。老朽行医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然后呢?”凌嚣追问道。
“然后?”康老抬头白了凌嚣一眼,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毛毛躁躁的。“然后老朽刚才和冬瓜大师讨论了一下齐王的脉象。”
“冬瓜和尚?”凌嚣拧着眉。仔细回忆着所有关于这个名字的一切。
“就是那个给太后调理身体的秃瓢?”
“……人家是和尚……”
“和尚不是秃瓢么?”
“……太后叫他‘大师’……”
“大师是个和尚!”
“……那和尚是大师……”
“那大师是秃瓢!”
“嘿,我说你这年轻人,怎么就……”康老被凌嚣绕的有点脑子转不来弯儿了。
“好吧。说重点!”凌嚣也懒得在“大师”和“秃瓢”之间与康老争辩。眼下最重要的是齐王的病情。“您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恩……”康老捻着胡子,抬眼望向无尽的苍穹。想起冬瓜和尚跟他说的话,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如果齐王的病无法自己给出解释的话。难道真要相信冬瓜和尚那怪神乱力的话?他想了想,对凌嚣道:“恩……冬瓜大师跟老朽说……”
“说什么?”看着康老半天支支吾吾的,凌嚣有些着急,脱口追问道。他担心自己离开的时间太长,会有问题,又担心齐王会不会忽然心口疼加剧。
看了凌嚣一眼,康老沉声道:“他说,这病症……是齐王命中的劫,无药可医!”
凌嚣听完,当时就愣住了。不管是脚步还是思维,全部愣住了。“劫”?找不出病因就说是“劫”?这是哪门子的理论?要不是现在急着带着康老赶去齐王的寝宫,他肯定是要杀到冬瓜和尚那儿,抓着那个秃瓢质问一番,打开那光秃秃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康老完全没有理会凌嚣的反应,依旧甩着手,老神在在的向前走着。边走边摇头。走了一段,他举起右手,伸出两个指头,头也不回的沉声道:“两年,最多两年半!”说完,停下脚步,扭头对呆若木鸡的凌嚣道:“过了两年半,齐王便可不药而愈!”说完,转过头,丢下仍然没有反应过来的凌嚣,甩着手,沉稳迈着步子,向齐王的寝宫走去。
一阵夜风吹过,吹的鬓角的头发打在鼻子上,凌嚣不由打了个喷嚏。才发现康老已经朝着齐王寝宫的方向走远了。他想了想,拔腿朝大殿的方向走去。不知道齐王现在怎么样了,他有些放心不下。
凌嚣刚赶回大殿,便看到的是这幅样子:沁湄捂着散乱的头发,跪在殿上,齐王捂着胸口,身体前期的半趴在身前的小几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到地上。而群臣正张大了一切他们脸上能张大的东西。不知道接下来这场面应该如何是好。看上去好像是这个姑娘把齐王气的不轻,看样子,这姑娘是小命难保了。
三步并作两步,凌嚣迈到齐王身边,这会儿也顾不得君臣之礼,在齐王身边单膝跪下,小声问道:“陛下感觉何如?”
齐王右手捂着心口,左手使劲握着椅子把手。右手食指向上翘翘,向前指了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她……去梳洗……扶我……进去……”
凌嚣楞了一下,点点头,召过站在明景帝身边的冯公公,低声说了几句话,便在群臣诧异的目光中,搀扶着齐王,往大殿后的偏殿而去。
“陛下有旨——”冯公公长长的唱了一声,看着表情各异的朝臣:“宴席继续!”
说完看向跪在地上的沁湄,和跪在沁湄身边的侍女,朝他们走去,走到沁湄身边,单手扶起沁湄的胳膊,笑道:“来人啊,带沁湄姑娘下去梳洗。”
沁湄有些疑惑的看着冯公公。“下去梳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齐王不打算怪罪与她?可是,她今天闹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这样,没事儿了?
冯公公看着脸上写满疑惑的沁湄,目光顺过去,看着沁湄的头发笑道:“真是漂亮。”说完凑近沁湄,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陛下没生您的气!”说着指了指周遭几个被殃及的“池鱼”,接着道:“快去梳洗一下,快点儿回来啊。”
坐在对面的慕容琳霜歪着头,看着冯公公。齐王居然没生气?他为何不生气?沁湄如此在殿前失仪,他居然都不追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放过了?
慕容琳霜还在想着,就听见身边的人因为齐王的忽然离去而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齐王会忽然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沁湄的气?可是,如果生气的话,沁湄已经被拉下去了吧,不会让人带她去梳洗啊?
冯公公眼睛一横,放开扶住沁湄的手,全场扫了一眼,低头想了想,换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对着场内说道:“各位大人,陛下今儿高兴,多喝了几杯,有些上头,去后殿歇息片刻。”(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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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鸡冻……各种鸡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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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惊鸿一瞥
康老半眯着眼睛,右手搭在齐王的手腕上,眉头深深的沉了下去。现在的脉象比起上午的来,那另外的声音更加清晰。跳动也比上午要更有力度。让康老着实吃不准。想了想,他对齐王道:“陛下,老朽有些吃不准陛下的脉象。不如……”他顿了顿,像下定决心般的慎重对齐王继续说道:“不如让冬瓜大师也来为陛下诊一下脉象吧。”
齐王有些惊讶的看着康老。要知道,康老的医术可是深不可测的。就是这样的妙手神医居然也需要和人一起商量自己的脉象。到底这是怎么了?
“康老,您真的相信什么‘缘’啊‘劫’啊的?”凌嚣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哼声:“我看那个秃瓢就是来骗人的!自己没本事就拿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来打哈哈!”
康老沉默了半晌,把手从齐王的手腕上拿开。说实话,听过冬瓜和尚说了齐王的病因后,他也很惊讶。任何病都会找到原因,也都会有解决办法。冬瓜和尚的这样的解释,在康老看来,的确欠妥当。但是……冬瓜和尚也是的确治好了太后的眼疾。而且先前去找他的时候,还没跟他说明齐王的脉象,他就先问了起来。未卜先知?
他拿不定主意是不是需要让冬瓜和尚来给齐王把脉。如果他来把过脉后说这心口疼是由于别的原因引起的,也就罢了。万一真当着齐王的面说什么“是齐王命中的劫,无药可医”之类的话,这不是不好交代么?思前想后。康老还是决定把这个难题扔给齐王,让他自己去想。到底是怎么办。
齐王伸出手去,任康老给他把脉。但是。满脑子里都想得是先前沁湄瞬间披散而下的长发。那头发,那么美,那么亮,那黑发好似生命一般,在沁湄的背后缓缓流淌着。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种伸出手去摸一下沁湄头发的冲动。对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