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女连环被杀案-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稀G胛室幌拢庵还晔窃敢馑懒肆粝鹿强侨萌斯虬葑鹁茨兀炕故窃敢馔献判∥舶驮谀嘀凶栽诘赜蜗放佬心兀�
  所以,连庄周的妻子,也只能跟着庄周住在这小草屋里。
   
  
  肖珠就想,庄周的妻子过得如何呢?这时,庄周的妻子田氏迎了出来。肖珠一看,这是一个气色很好的妇人,恣容仪态都不错。田氏对着庄周说话:“哎呀,你这一大早出去,怎么现在才回来?”
  田氏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瞟着肖珠,把肖珠看得浑身不自在。此时的肖珠,正像一个俊俏风流的美少年,举止之间,体态眼神,都非同寻常。
  庄周说便把遇到妇人扇坟的事,对田氏细细说了遍,并把那把蒲扇让田氏看。田氏听后,怒从心头起,一把抓过扇子,嘶啦嘶啦扯成了碎条条,边扯边骂:“真是没有一点廉耻,没有一点人性,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庄周却笑道“你把扇子扯了干什么?也许你也能用得着。”
  田氏一听更怒:“你放得什么屁!俗话说,有志妇人胜过男子,好女不事二夫,谁像你们男人,死了一个再纳一个。”
  庄周笑而不语,转而向妇人介绍肖珠:“这是楚国王孙,我先前的弟子,正好来看望我,在路上遇到,就一道回来了。”
  肖珠此时更是身不由已,向田氏问好:“师娘好!”
  田氏看肖珠的眼神,却是另一番景象。庄周看在眼里,假装不知,只是让田氏准备一些酒菜,要与楚王孙叙叙旧。
  不一会儿,田氏便准备好了饭菜,简简单单,清清爽爽,看来是平日里庄周的习惯。肖珠虽然像中了催眠术,有如梦游,但在潜意识里,还一直想问何自清来到这里后,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所以,吃了几口菜,他就又张口问道:“先生,我刚才说的我的那个朋友,他来了之后,他一定向你说了些什么吧?”
  庄周边吃边答:“你的管家老苍头,他等一会就来。”
  肖珠不解:“什么管家老苍头?”
  庄周看看田氏不在,悄声说:“他说过的话,我懒得与你说。只好再让他回来一下,让他自己和你说吧。”
  肖珠似乎明白了些,问道:“您的意思是,再制造些幻觉吗?”
  庄周正要回答,却突然睁圆了眼,脸色变得铁青,身子后仰,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田氏天好端着饭进来,慌忙把碗放下,小跑过来扶起庄周,只见庄周抽搐了几下,头一歪,身子直挺挺的,竟然一命归西!肖珠吓得站起来,躲了老远。
  田氏抱着庄周的身子,大声悲啼起来。
  哭声刚起,门外又闯进一个人来,一身褐衣,面色苍白,虽是古人装束,但肖珠细看之下,却是何自清教授!她刚刚叫了一声“何……”何自清却用另一种完全陌生的嗓音和口吻对着肖珠喊:“公子,你走得太快了,我好不容易才赶过来。”
  肖珠心里恍然:莫非,是庄周怕麻烦,用这种特别的方式,让何自清自己告诉我,他找到庄周之后所说的一切?
  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说:“老苍头,这可怎么办?先生突然出了意外,先生无亲无故,只有他妻子和我们这些学生。”
  老苍头说:“只好由我们来帮他料理一下后事了。好在先生的风格,是越简单越好。他不在乎世间的一切,更不会在乎这小小的肉身。”
  听了老苍头的话,田氏却哭着不依,她求老苍头,无论如何,也给庄周准备一副薄棺,几尺白布。老苍头想了想,点了点头,从包袱里拿出些银两,出门而去。
  老苍头走后,田氏继续大哭,肖珠的思绪,却飘飘然到九宵之外,庄周生前的一幕幕,都逐个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她不清楚此时的自己,到底是肖珠,还是楚王孙,就如同庄周梦蝶,醒来之后双臂犹生风,有振翅可飞的感觉,于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庄周,还是蝴蝶。
  记得庄周上一次病危时,他的弟子们商量着给他办一个隆重的葬礼,却遭到了庄周的极力反对。庄子认为人的尸身毫无意义,随便扔在荒野之地就可以了。他的弟子们说:一定要准备上等的棺木等下葬陪葬物品,以免扔在荒野被鸟兽糟踏。
  庄周听后大笑:你们这群糊涂弟子啊,我以天地作为棺木,以日月星辰作为陪葬品,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至于你们所说的露天葬会被乌鸦等鸟兽吃掉,难道土葬就不是被蝼蛄蚂蚁等吃掉了吗?你们和乌鸦等鸟兽有仇吗?你们和蝼蛄蚂蚁是亲月好友吗?为什么这样偏心,非要从乌鸦等鸟兽嘴里抢夺下食物,来送给蝼蛄蚂蚁吃呢?
  一番话说得弟子们哑口无言。
  庄周自己要死的时候,是这个德性,在别人要死的时候,还是这个德性。有个名叫子来的人将要病死,他的妻子儿女围成一堆,号哭不已。庄周前去拜访,正好遇上了这一幕。他立即要把痛哭的人都赶开,小声说:你们要注意啊,不要惊扰了生死的变化。这家人当然不能理解这怪异而荒唐的举动,对庄周表示不满。庄周对垂危的子来大发感慨:伟大啊,造化者!又将把你变成什么东西?要把你送到哪里?要把你变成老鼠的肝吗?要把你变成小虫的臂膀吗?要把你变成狗的鼻子吗?
  子来顿悟。由于疾病,他的某些脏器已经疲惫不堪,他的身体变得佝偻弯曲。庄周问他是否感到厌恶,是否死后需要车马送行?子来回答说:不,我没有什么好嫌恶的。假如我的左臂变成一只鸡,我就用它来报晓;假如我的右臂变成一堆土,正好用它来生长万物;假如我的尻骨变成一辆车,我的精神或许会变成一匹马,我就乘着它走,哪里还用得着什么另外的车马?
  正想到车马的时候,听见屋外传来车马声。肖珠跑到小桥上,小路上驶来一辆马车,车夫坐在前,老苍头坐在后,车上拉着一口薄皮棺材。车到小桥边停下,车夫和老苍头一前一后抬起了棺材,看来棺材确实不重。肖珠想:棺材虽然不重,但同样也违背了先生的遗言!先生啊,您活着时超然物外,洒脱出尘,唉,到头来,死后还是不免被俗人折腾!
  刚想到这,肖珠吃了一惊:我本来是两千年后的女大学生肖珠,为什么思维总是直奔楚王孙那里去?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楚王孙似的。难道是庄周给自己施了什么魔法?再看看老苍头,明明是何自清教授的模样,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一举一动,一言一语,皆是古人的体貌口吻,这些,究竟是中了什么魔法?
  车夫和老苍头把棺材放到屋子正中间,打开棺盖,和田氏一起,把庄周轻轻放进去,合上棺盖,几个人揩一把汗,车夫拿了银两,道别而去。这时天色已晚,田氏扑在棺材上,又是好一阵啼哭。老苍头和肖珠只好在一边劝慰,田氏这才止住哭声,为他们二人准备晚饭。肖珠感觉到,这田氏和自己四目相对时,总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在身不由己迷迷糊糊间,已过了四五天。这四五天中,前来吊唁者,也都把肖珠看作是楚王孙,而且肖珠还得指着何自清亲口介绍,这是我的仆人老苍头。而这几天中,随着那几十滴眼泪,田氏的悲伤劲儿似乎也流失了不少,看肖珠的目光,也一天比一天热辣。毕竟同处一室,有时还借故动手动脚,或者将身子倚靠过来,肖珠不免起一身鸡皮疙瘩。疙瘩归疙瘩,而让肖珠自己都恶心的是,她也对田氏投桃报李,常常会以媚眼相送。
  大约是第五天晚上,肖珠听到田氏和老苍头在另一屋里嘀咕着什么,想听却听不清。不一会儿,老苍头走过来,对肖珠说:“公子,这几日,我也看得出来,你和田氏眉来眼去,都是懂情识爱的人。而那田氏,虽然嫁了先生,但先生却和没娶田氏一样,自由来去,让田氏跟着吃了不少苦。如今,你们俩都遇上合意的人,还不如就此结百年之好。”
  肖珠听后大窘,慌忙说:“我虽然对田氏也是一片衷情,但毕竟我和先生是师生关系,而且,田氏乃新丧之人,更是于情不合。”
  田氏突然推门而入,原来她一直在门后偷听。田氏面露急切之色:“要是放在旁人家,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行的。但庄周是得道高人,一向与众不同,定然不在乎俗人礼节。说不定,他还会抚掌欢迎呢!”
  老苍头也说:“不如就在明天,把好事办了。我先采办些简单的物品。”
  肖珠眼前一阵恍惚,居然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将棺材移到后院。然后,酒菜一桌,红绫数尺,简简单单的,就把肖珠和田氏推到了一个屋里。
  屋里烛火摇曳,不知何时,田氏已经整理好了床铺,看来这田氏还真是有心之人,嫁给了庄周,大概这几年也有些委屈。但今天的这种情景,不由得让肖珠想起一些故事,在这些故事中,都是妇女有了新欢,犯下了“谋杀亲夫”大罪的案件,最先想起的,便是武松的大嫂潘金莲。如果这个时候有人闯进来,一定会怀疑是田氏与人通奸,然后害死了庄周,而奸夫,正是肖珠自己!
  这太不可思议了!
  眼看着田氏在床边坐着,事到临头,还懂得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肖珠紧张得连出气都困难,情急之下,胡乱探了一下自己身体,啊,还是女儿身,肖珠差点哭出声来,啊,这可怎么办?这不是太荒唐了吗?
  想到这,肖珠横了横心,还是实话实说吧。正要张口说话,突然头疼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肖珠双手抱头,无力地靠在墙上,顺着墙渐渐软了下来,半卧在地上。田氏也被这意外吓了一跳,赶忙跑过来叫着:“你怎么了?”
  肖珠头疼得厉害,啊呀乱叫,根本听不清田氏说什么,自己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隐隐约约地,听见老苍头走了进来,看到肖珠的样子,大惊道:“唉,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发病。”
  田氏问:“到底怎么回事?”
  老苍头说:“公子小时候就得了这种怪病,或三年,或两年,就要发病一次,如果不及时医治,这可是要人命的事啊!”
  “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只有一种方法,太医传下来一个奇方,必须用生人的脑髓,和着热酒吞下,才可以止痛。以前发病,都是奏请楚王,取一个死囚犯的脑髓,当时就可以见效。可是,现在这荒山僻野的,哪里来的死囚?”
  “可是,就没有变通的办法吗?非得生人的脑髓吗?”
  “有倒是有,我听太医说,刚死的人,未满七天,脑髓还没有干,可以取用。”
  田氏大喜:“那我家先生死了才第六日,正好取用。”
  说罢站起身来,好像是要取开棺的器具。老苍头一把拉住:“这不妥吧,你先生刚刚去世,你就与别人成亲,已经是大不敬了,现在你又要取他的脑髓,更是不该。”
  田氏摇摇头:“对别人来说,这是大不敬,但对于庄周来说,这却是大敬。按照庄周自己的说法,他死后随便一扔就可以了,喂狗喂狼随便。所以,如果他知道死了以后,脑髓还能给人治病,救人一命,一定会觉得很高兴。”
  老苍头见田氏说得有理,也就不再拦阻。田氏走到后院,找到一把劈柴用的板斧,两步并作一步,朝着棺材狠狠劈下去。那口棺材本来就是薄皮棺材,粗制滥造,再加上田氏心急气猛,五六斧下去,棺盖已经四分五裂。
  这时肖珠的头突然又不疼了,她觉得田氏的做法太过分,慌忙跑过去拦阻田氏。肖珠稍稍慢了一步,等她跑出去时,田氏正要揿起棺盖。
  一阵恶臭从棺材里传出来,肖珠觉得有些意外,秋凉时分,不应该这么快就发臭吧?田氏如是忍着臭味,把棺材盖掀开。这时肖珠也跑到了跟前,两人探身往里看,顿时毛发直竖,田氏更如吓傻了一般,张大着嘴,呆立不动。
  棺材里哪有什么庄周,足足半棺材,都是蛆虫!蛆虫在棺材中蠕动着,密密麻麻,仿佛就是这些东西,把庄周啃得一干二净!但又觉得不可能,骨头呢?庄周的骨头呢?肉没有了,骨头不可能啃得动。
  不容肖珠细想,蛆虫感觉到棺材盖被打开,蠕动动向上爬,再看那蛆虫的头,圆圆的,摇摇晃晃的,越看越像少女的光头,两只微小的黑黑的小眼睛看着肖珠和田氏,张着小嘴,一副见谁吃谁的样子。
  肖珠拉着田氏就跑,田氏却像被钉子钉在那里,一动不动。肖珠无奈,只好自己先跑开。跑到屋里,再回头看,蛆虫已爬出了棺材,有的已爬到田氏身上。田氏还是如雕像一般,纹丝不动。
   
  
  看着看着,蛆虫并没有吃田氏,而是接到某种命令似的,都爬回到棺材中。又过了一小会,肖珠听见棺材内有轻微的响动,一只,一只,又一只,飞出无数美丽的蝴蝶,原来那些蛆虫已羽化成蝶。
  在肖珠惊异的目光中,蝴蝶都聚拢在一起,越堆越密,渐渐地,堆成一个人形,正是含笑而立的庄周。
  庄周正好看见田氏手拿板斧的样子,惊道:“你这是干什么?”
  田氏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听见棺材里面有动静,想起人们说的死而复生的事,很惊喜,所以,拿了斧头就急着劈开。”
  “你穿这么鲜艳的衣服,又是为什么?”
  田氏无言以对。
  庄周长叹一声:“唉”然后翻身从棺材里面爬起来,朝正屋走去,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不止。田氏看看自己身上的装束,想想屋内的摆设,也不敢再说谎,随着庄周回到正屋。回到正屋,庄周回头对田氏说:“你再看看让你日思夜想的情郎。”
  肖珠听到庄周说起自己,也从里屋往出走,意外地发现,自己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长发,短衣,一个漂亮的女孩儿。田氏一看,羞愤难当,木然地走进里屋。
  肖珠顾不上处理他夫妻间的事,又问庄周:“庄先生,这几天一直和我在一起的老苍头,我看他的样子,就是我要找的何自清,你把他变哪去了?”
  庄周指一指门外的小路:“是不是他?”
  肖珠一看,门外小路上,站着一个人,正面朝屋内招手。仔细看了看,肖珠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老苍头突然变了模样,短发,戴着眼镜,白色竖条衬衣,长裤皮鞋分明活脱脱的何自清。肖珠叫了一声:“何教授,你真的在这里啊。”
  何自清挥挥手:“我在山上的时候,干的也是这种事!”
  说完,竟然隐入山林,消失了!肖珠跑过去,找来找去,不见一点踪迹。庄周站在小木桥边,朗声说道:“他本来就不在这里,好些天以前,已经离开了。”
  “那我刚才看见的是什么?”
  “就如同你看见我一样,也如同你就是楚王孙一样。”
  “这些都是幻觉?”
  庄周含笑点头,回到屋子里,肖珠也随后走进去。刚进门,就觉得屋里有些异样,但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往里屋一看,肖珠“啊呀”大叫一声,先是看见两只悬空的脚,晃来晃去,再往上看,田氏舌头吐出半戴,眼睛鼓出如蛙,面如白纸,已气绝多时。
  田氏竟然用那几尺红绫悬梁自尽了!
  肖珠吓得倒退几步,庄周再次长叹一声,轻轻抱住田氏,从梁上取下来,就势抱着,把尸体装进那口薄皮棺材中。肖珠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幻觉,全是幻觉,这些,全都是幻觉!
  这时庄周说话了:“不是幻觉,是梦!”
  肖珠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你怎么会知道我想什么?”
  “我要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告诉你答案吗?”
  “答案?你告诉我什么答案了?”
  “答案就在何自清所说的话中,你回到你的时代以后,你的伙伴们会明白何自清所说的话,找到破解的方法。”
  肖珠终于相信,庄周不仅仅是思想家那么简单,简直就是神仙。她想,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就应该尽快离开这里,回到二千年以后的世界。于是她问:“庄先生,我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庄周一愣:“你怎么说我住的地方是鬼地方?”
  “当然是了,你看你这里,荒山野岭的,一到晚上黑咕隆咚的,能是什么好地方?而且,没几天就死过两个人,怎么不是鬼地方。”
  “你是说声音?你是说色彩?啊,五音乱耳,五色扰目。在你们的时代,住在城市里的人们,被各种噪音搅得寝食难安,而听一场音乐,其实是在给自己的耳朵寻找一个避难所,希望音乐之声能暂时掩盖一下无处不在的噪音。也因此,最好的音乐应该是林间鸟语,涧底清溪。同样,住在城市的人们,举目所望,皆是灯红酒绿,霓虹闪烁,在这光彩夺目中,星星忘记了眨眼,月亮失去了光泽,所有的美好与想象与世人无缘。人们所能知道的,是月亮上有哪几种贵重金属,有几座环形山,星星再也不美丽,月亮再也不神秘,原来是些遥远而巨大的家伙!可是,知道了这些东西,对你的生活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