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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那点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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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默点评:水中仙子白天是天使,晚上是魔鬼;正面是笑容,背面是诱惑。有诗为证:易求轻薄客,难得有情郎。笔走无间道,回首已沧桑。
  好一个双面女人。
  2007年5月2日屈默于广州
  血拼四川麻将
  麻将是我泱泱大国的国粹,而将这一国粹发扬光大的,应该首推勤劳智慧的四川人民。四川人好麻将,举国皆知,就连远在台湾的一位朋友某日在成都溜达一圈后发出惊天地泣鬼神地感慨:四川人玩麻将,老少参与,玩法变幻莫测,游戏规则无懈可击,足可以载入世界麻坛史,至少也应该载入吉尼斯世界大全。
  更绝的应该是四川人对玩麻将规则的命名,诸如“血战到底”、“血流成河”等,更是语惊欧美列国,震撼寰宇。据坊间传言,英美帝国主义本想联合打压我泱泱大国和平崛起,不想某日英美帝国主义首脑在四川访问,无意间听到一群老头子老太太聚在一起,讨论是“血战到底”还是“血流成河”,惊骇之余丢下一句“如此顽强好战的民族,想阻拦她和平崛起简直是做梦啊!”,遂仓惶而逃,从此我泱泱大国睥睨世界,傲立世界民族之列。
  这次春运回家,我深刻的体会到了英美帝国主义的“恐慌”。一年不见,老同事老同学倍感亲切,纷纷邀请我聚会,在酒酣之后,老同事老同学一致提议要陪我玩几把“血战到底”,并说新年大吉的,不要整得太“血腥”了,所以暂时不玩“血流成河”。
  说实话,我那为革命教书育人33年的父亲,曾是我们那时川东小城麻坛的开创者,自小看父亲血拼麻将,耳濡目染,在我读初中时一百多个麻将我已全部认得,就连麻将上的几个繁体字我也能摸认出来,尽管虎父无犬子,但我终年在外,麻将很少玩,再加上近几年四川麻将事业蓬勃发展,麻将技术日新月异,麻坛新秀层出不穷,所以在我漂泊多年归得乡里,我当初那点麻将知识早已无法与时俱进了,有点恐慌在所难免,但不想扫老同事老同学的兴致,于是便借着酒劲豪气干云,端坐在自动麻将机桌上,与老同事老同学开始了第一次“血拼”。
  在老同事老同学的讲解下,我边学边用,幸好我悟性与杨过一样高,像令狐冲一样聪敏,几圈下来,杀得老同事老同学惊骇不已,直怀疑我是装着不懂,其实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在“血拼”数小时后,我大获全胜,在清点战利品的时候,我突然想感谢我那此刻也许正战斗在麻坛的老父,是他当初在我正进入青春初期时传授给了我扎实的麻将基础知识,才让我在数年之后,重返麻坛,还能杀得对手人仰马翻。一直在我旁边观战的女同学喜笑颜开,握着我的手,连连用了诸如“高手、奇才、大将风范”等99个美好的词语夸奖我,差点还给了我一个拥抱,被我旁边的一个男同学用力拉开了。
  在春节的那几天,我时常被朋友叫去“血拼”,不知是老父当初教育有方,还是老天垂青我是一代麻坛天才,每次“血拼”竟然赢得对手莫名其妙,我也私下里在大年三十看赵本山大叔搞的《策划》时自我总结了一下,并得出迄今没有与外人道的“秘密”:想我一代麻坛奇才,要是当初不做记者,在麻坛上继续纵横睥睨,说不定N年之后,我泱泱大国史官在记载《中国历史·麻将史》部分时,一定会浓墨重彩地记下如下话语:
  “屈默,川东人士,麻将天才少年,14岁便认得麻将所有汉字,包括繁体字(比如发)和复杂的图案(比如么鸡),后升入高中,初涉麻坛便连续三次自摸,震惊川东麻坛,麻将少年英雄从此威名远扬,大学毕业后,正式告别老父,独闯麻坛江湖,从此,华夏麻坛开创了屈氏百年辉煌基业。”
  遗憾的是,我大学毕业后退出了泱泱大国麻坛,一代麻坛巨星从此陨落。
  
  2007年2月28日屈默于广州
  血拼四川白酒
  曾在报纸上写过一篇文章《男人喝酒三种境界》,对好酒的男人做了一个屈式归类。不道引来一些MM的挑战,逼问我喝酒属于哪种境界,而且要与我一试高低,大有比武招亲的架势。坦诚地说,我属于那种只有酒胆没酒量偶尔混迹在酒坛的人物,虽然无法与那些酒精考验的文武官员们并驾齐驱,但酒德绝不在官员们之下,更远远超过那些酒囊饭袋。有我被酒精考验30多年的老父作证:在我幼时开荤关键时刻,我那刚刚为父不久的父亲,拿出他老父陈酿几十年的醪糟酒,猛灌了我那幼小的却是饥渴的嘴唇。从此,一代酒坛英雄在酒精的滋养下,健康茁壮成长。后教书育人的父亲怕我一不小心成为酒囊饭袋,于是在每次经受酒精考验的时候,父亲总要让我背诵李白杜甫白居易,否则不给酒喝。
  在英名神武的老父悉心调教下,酒量虽然没赶上李白他老人家的海量,但酒德却在李白他老人家之上。用我贤淑的老母亲的话说,咱孩儿醉酒至少不会像李白醉酒那样,要杨贵妃帮着脱鞋,影响了我泱泱大唐的皇威。就是凭着这良好的酒德口碑,我在南方竟然换得了不少免费酒喝,真是感谢我那洞察人世入木三分的老父老妈,让我以后在闯荡酒坛江湖中节省了大把银子,而且在多次不同场合的博弈中,我也浪得了一些酒坛虚名,直逼我那在川东酒坛名噪一时的老父。
  本次春节回家,一下飞机,一帮早些年混迹酒坛的成名人物,早已提着酒瓶,拿着酒杯,在机场出口恭候我的凯旋。
  在川东威名远播的好吃街拣了一间雅致小房,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我那早已等候多时的酒友齐刷刷扔出8瓶52度的江津老白干,放在桌上,一人一瓶,不准偷懒。被我尊称为同学会酒坛秘书长的强哥,一脸严肃地宣布:今天为屈哥接风洗尘,咱们在老家的同学先每人敬屈哥一杯。看那阵势,我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令狐冲华山论剑,丐帮大侠萧峰西湖痛饮,浪子古龙悬壶醉酒,看着7只酒杯一起举到我面前,我那反应神速的大脑顿时浮现出那些唯有饮者留其名的江湖大侠,一时豪气干云,抓起酒瓶,仰着脖子一口气灌下半瓶,然后面不改色地坐下,正色道:多谢兄弟们厚爱,我先干半瓶,然后咱们再接着喝。我那7位兄弟顿时被我的气势镇住,纷纷表示平时不喝白酒,不喝白酒。整个晚上,我也只喝了半瓶,而兄弟们也只是象征性的喝了点。
  事后,一哥们拍着我肩膀,很认真地问我:屈哥,那晚你喝酒的架势太吓人了,说个实话,你他妈到底能喝多少?我哈哈大笑:半瓶足以让我翻江倒海,那晚我不那样喝,还不被你们轮番灌倒?这叫先声夺人,知道吧!
  从此,没酒量却吓倒7个酒坛成名人物的英雄事迹,在我那同学会圈子里愈传愈神,我偷偷地乐了好久,差点高兴得一个人在家喝醉了。
  
  2007年3月9日屈默于广州
  在广州的夜晚,看蚊子跳舞
  刚从深圳一路小跑到广州的时候,租住在一个十分偏僻的酒店旁边。公司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被一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侍弄得生机蓬勃。我也就是受此感召,才舍弃繁华的深圳和一份比较悠闲的工作,独自跑到广州这家单位。当我被安排在与十来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有一种突然回到了久别的学校生活的感觉。这里除了满屋子不停地吼着“兽类摇滚”的蚊哥蚊妹点缀着零乱不堪的房间外,简直可以用“徒壁四空”这个词来形容我们的“寒舍”。我当时叫这场景为“与蚊共舞,人蚊同乐”。望了一眼又一眼爬满墙壁的蚊子,一种深深的失落感让我不停地想起王志文老兄的那首歌词“想说爱你,真的是不容易”。然而,既来之,则安之,面包总会有的,我一边打整床铺,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苦不苦,想想人家萨达姆。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我默念着老人家的教诲,便十分客气地和蚊哥蚊妹一一照了面,算是打了招呼。于是,我便住了下来。
  蚊辈实在太多,它们像奔放的吉普赛人,一点儿也不怯生,见了我,便欢快地围着我夸张地跳着舞,有的干脆抓紧时间来亲“吻”我,逼着我初来咋到就不得不断然采取行动,予以坚决回击。  
  然而,我刚来的时候,正是春天,骚动的季节,蚊哥蚊妹难耐寂寞,又见我青春年少,于是,它们整夜地拿我开心。它们或者唱着单调的情歌,或者踩着并不优雅的舞姿,或者干脆在我面前放肆地向我打着“飞吻”,释放它们多余的、浸着邪毒的情欲。看着看着,我有时就莫名其妙地笑了,竟然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这样的夜晚,我除了失眠,我还能做什么?
  在蚊辈们醉生梦死的狂歌乱舞中,我终于捱到了天明。一天紧张的工作生活就开始了。  
  刚到广州的时候,女友每天从深圳打电话给我,凄凄切切,肝肠寸断,拿起电话就不想放下。每每这时,我便不停地安慰她: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但我依然对你一往情深”;在广州除了蚊子对我不够友好外,同事们相处总是很愉快的,工作也比较开心;尽管我很想摆脱蚊辈们“多情”的骚扰,也想回到以前平静的生活,但我实在舍不得现在这家公司充满活力的生活;原谅我吧,“亲密爱人”,“未来军功章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哭哭啼啼的女友最后总被我逗得破涕为笑。其实我当时的真实的心态是这样的:每当夕阳西下,也就是我下班的时候,我带着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的心情,回到只有蚊辈们为我轻狂的地方。那种回“家”的感觉,几多悲壮,几多无奈,又几多甜蜜的哀愁。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时常提醒我,广州蚊子跟坏人一样多,你自己要想办法保护自己。我觉得我本善良,就让蚊哥蚊妹“欺侮”几天,我不理不睬,总会让它们自讨没趣。然而,蚊辈们不但没自讨没趣,反而变本加厉,得寸进尺,简直就像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轰炸善良的南斯拉夫人民一样,毫不留情地在我脸上、身上光着的每一寸“土地”上留下了星罗棋布的点点“红包”,直叫我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不敢直面“生活的每一天”。
  终于有一天,我留下心来专注地看着大大小小的蚊哥蚊妹“亲吻”我日渐满目疮痍的肌肤,像一群“好色之徒”,那么贪婪,“吻〃着我久久不愿离去。我忍无可忍,我悲愤交加,想我一芥良民,严格遵守“和平五项基本原则”,然而蚊辈们却不领情,我不犯它,它却屡次犯我,奈何我一片好心付诸东流;想着平日里所受蚊子的种种“欺辱”,一股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就像老实巴交的农民对待地主分子一样,“怀着无比的阶级仇恨”,再也不能这样过,再也不能这样活,“该出手时就出手啊”。于是,我热血上涌,满眼怒火,“路见不平一声吼”,挥掌拍去,顿时血溅掌心,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我的手掌心。看着几秒前还鲜活的生命,转眼间就尸陈掌心,我竟然不怀好意地笑了,手掌成了屠场,看你还敢张狂到何时?然而,蚊辈们却是赶杀不尽的,“春风吹又生”。尽管蚊辈愈来愈多,但我却愈战愈神勇,而且往往有一种战胜的快感。我为我在这个喧嚣的夜晚,亲手制造的一桩又一桩“灭蚊血案”大发感慨:生命如此轻贱,不就是自己作贱自己吗?干嘛要围着别人生活呢?
  然而,蚊辈们并没有从它们亲人或者朋友的“血案”中吸取教训,依然群情亢奋,挖空心思地“挑逗”我,我也不领情,继续制造更大的“血案”、“惨案”,而且在“实战”中我也学会了保护自己。鲁迅他老人家在东京读书那阵子,为躲避日本籍蚊辈们的“骚扰”,便用衣服裹了全身,只留两只眼睛在外面,居然睡安稳了。我如法炮制,拒蚊辈于眼前,奈何我不得,只留下两只眼睛,静静地欣赏蚊辈们如何疯狂地舞蹈,看着,看着,居然也睡安稳了。
  这样的夜晚,美妙而无奈,烦恼而又妙趣横生,但这样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当我打点房间收拾行李准备随公司移师江门的时候,满屋的蚊子依然在飞舞,好像在为我送行。我突然有些感动,想想蚊子平时在给我制造烦恼的同时,同样也给了我生活的乐趣。比如,我有时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抓住一只活生生的蚊子,我便轻轻地卸掉它的翅膀,然后把它放在我宽大的竹席上,看它东倒西歪地奔跑,我便像“扶不起的刘阿斗”一样,玩得乐不思蜀,有一种与蚊子逗趣,其乐无穷的快感。这样一想,我便有些感伤,平日里被我祭起的无数次类似于1937年日本鬼子在南京犯下的“大屠杀”而“光荣”了的蚊辈,从此就只能“含冤九泉”了。不过,转念又一想,这世界少了谁不照样转吗?何况是蚊子呢?其实不想走,其实也不想留。
  于是,我依依“惜别”:“我和你吻别,在广州的夜……”

  2002年4月10日屈默写于广州
  你的白话,我永远不懂
  我是学外语的,自认为中文也不含糊,照理说对语言应该有先天性的敏感,然而对白话(广州本土语言)却总不能找到感觉,更进入不了状态。常有朋友对我不会讲白话,连听都听不懂就很当一回事,甚至有些莫名惊诧。来广东都好多年了,居然还不会讲白话?那神情简直疑心我是白痴,至少也是弱智的那类,敢情还有一种不可理喻的意思。有时,我也执拗,与朋友争辩:广东有白话,而四川也有方言,为什么川话就不能流行?川话算什么,人家白话生在广东,小平同志画圈的地方,能不流行吗?想想也是,谁叫你四川人没有广东人那么有钱呢?有钱就有发言权。谁说的,我记不得了。于是想想也就认了。  
  也曾下决心学说白话,而且还草拟了几种学习方案,最后经朋友确认后认为从听粤语歌开始学习白话比较适合我。于是,我就开始试着听《归来吧》、《飘雪》等据说比较经典的粤语歌曲,那旋律听起来着实让我感动,然而我不止是听了成百上千遍,仍然一脸茫然,不知那位叫陈慧娴的小姐在嘟咙些什么。最后经朋友认真诊断和我自己认可,一致认为我身上压根就没有学白话的细胞,除了放弃,我还有什么办法?  
  白话学不了,便滋生出了些许怨气。明明是粤语,为何偏偏又称“白话”?连语言都带自然色彩,你说玄不玄。我在重庆那阵,倒听过一些江湖黑话,诸如:“老子今天去剃一个人的头(杀人的意思)”、“老子以后去做活宝生意(贩人口的意思)”等等,这个黑话的“黑”字不说大家都懂得起,而对广东的“白话”,说了我也不懂(或许你也不明白为什么叫“白话”),因此便时常产生出许多莫名其妙的联想,“白话”是不是与“黑话”对立存在的一种语言?问过一些聪明人,都觉得好笑,反正不屑回答我。  
  而且,白话又有什么好呢?你看看你想想,我每天生活在白话之中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每次打开电视,一看到香港或广东讲白话的节目,我就有些发麻发悚。你看那怪异的发型,那与众不同的彩色头发,说前卫也不前卫,说时髦更不敢恭维,不过那副尊容,却教我不敢正视,只顾低着头,独自浮想联翩,是不是在我们的世界之外,真的有外星人存在?如果这还可以理解的话,那么有些夸张的节目主持人金口一开,一句“哇噻”,就会让我陷入无边恐惧。天啊,这个白话!“哇噻”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就神经质的作呕吐状,或惊恐状。每每这时,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即关掉电视机,否则,我可能晕倒。还有更为精彩的是,电视台用白话主持的文艺节目,常常有这样的镜头:一群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总喜欢把面条扔在对方身上,然后像疯子一样(确切地说,或者比较客气地说,应该像猴子)莫名其妙地笑得你摸不着头脑(或者是我头脑真的有问题)。朋友说,那是广州、港台等电视搞笑娱乐节目,目前比较流行的那种,还说不让你晕倒,那叫什么精彩节目?这时候,我总是颤惊惊地说:“哪里是搞笑,简直是搞哭,哭笑不得的哭。”  
  愈是害怕白话,愈是不得要领。直到现在我连一句蹩脚的白话都不会听,更不会讲,这给我的日常工作和生活带来了许多不便,但也常常给我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快乐(就是没事偷着乐的那种)。一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白话对我讲了足足三分钟,搞得我云里雾里找不着北,好半天回不过神来,我这人一着急普通话就给忘了,那巴人的四川话就会脱口而出:“你刚才说的啥子嘛,我啷个一句也听不懂呢?”搞得对方也是一头雾水。最后,你也听不懂我,我也听不懂你,搞得对方没趣,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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