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两人变成两只-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非是私人的私加上都会的都,私都?”

  “对。”久美子眨眨眼说,“对,就是那个姓。”

  “她的名字叫遥华。遥远的遥,加上华丽的华。”

  “对对,就是那个女孩子。”

  忽然久美子隔着我的肩膀看了一下什么东西。我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与餐厅相连的客厅里的沙发,上面放着昨天晚上我又重读了一遍的鲍尔加瑞克的《珍妮》。

  “哼,”久美子又睡朦胧地低声嘟囔道,“身为小学生却能读这种文学作品,果然不同凡响啊。”

  “私都遥华我认识。不过我们不同班,她好像是六年级三班的。”

  “是吗?总之,我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她家。”

  “啊?”我吃了一惊,“你去私都家做家教?她有兄弟姐妹来着吗?”

  “我要教的不是她的兄弟姐妹,而是她本人。她在连休长假前突然拜托我的,今天是第一天。”

  “可她还是个小学生啊。”

  “听说她明年要考一所有名的私立女中,请家教是要为了考试作准备。”

  “啊?”

  “她在学校的成绩是不是差的很惨啊?”

  “私都吗?不,我反而听说她很聪明呢。”

  “那我认为她没有必要特意请个家教发奋学习。虽然是有名的私立中学,可是我听说那儿也受少子化社会的影响,现在的竞争率还不到两倍呢。”

  “大概是她父母热衷英才教育吧。”

  “好像是她本人希望的。他一拜托我去年教过的小女孩给她介绍的呢。”

  “去年?”

  “是个叫绯田真由子的女孩。”

  不知为什么,我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感到很不安。尤其是脑子里浮现出“绯田”两个字后,那种不安更加膨胀开来。不过,我没能及时弄懂我到底在不安什么。

  “那个女孩今年刚刚升入中学,她的成绩离志愿学校差一点点,最后还是没有考上私立学校,结果去了一所公立中学。大概那个大机还是萦绕未去,她根本顾不上考试学习吧。”

  “打击?”

  久美子不停地咀嚼着的,突然停下了。她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我,感觉像是在瞪我,吓了我一跳。

  “那个绑架未遂的事件啊。”

  “啊……”

  对啊。那是去年十月刚发生的事情,可我却没能立刻想起那个受害人的名字,我真是有点奇怪。

  “久美子小姐给绯田做过家教啊?”

  “是啊,我没告诉你吗?是从去年夏天开始的,大学学生科给介绍的。不过,因为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去,稀里糊涂结束了。”

  这可是我头一次听说。当然,她在哪儿打工,打什么样的工,也没有义务每次向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一一汇报。

  “说起这事来,我最后到第页没拿到那个月的工资。情况特殊,对方主动给我也就罢了,良心上不允许我特意去索要。”久美子放下筷子,双手合十,站了起来。

  她洗完澡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她从房间里出来。她把头发编成漂漂亮亮的辫子,化了淡妆,双眼娇美,鼻梁高耸,很是漂亮。针织无袖搭配百褶裙,看了还真会让人以为她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呢。宛若施了魔法一般,久美子突然变成了一个美女,跟刚才那个糟老头一般邋遢的人简直判若两人。虽然这是常有的事,可我还是很惊讶,呆呆地愣在一旁。

  我不由自主为她鼓掌喝彩,久美子冲着我振臂挥拳,做了一个必胜的手势,可是她的脸依然面无表情。她对亲人总是这样吝啬感情的流露。也许她在担心脸上出现小皱纹。不过她对待外人好像不错,如果必要,她会对其他人很热情。所以她在社交方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再见,我今天不在家吃晚饭。”

  “要工作到那么晚吗?”

  “家教大概一两个小时就能结束,不过我接着顺路去趟学校。”

  “那之后还有联欢吗?”

  “今天晚上,”她停下正在穿靴子的手,难得冲我微微一笑,不,她的眼睛完全没有在笑,确切地说她只是微微上翘了嘴角一下,“嘿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今天晚上要去约会。啦啦啦……”

  怪不得她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起劲呢。“啦啦啦……”她那抑扬顿挫的曲调,不知为什么令人格外的讽刺。

  “你不带上外衣吗?虽然现在是五月份,可是你那么露着胳膊会着凉的,尤其是晚上。”

  “没事没事。地球在一路趋向温暖化,我今年也二十岁了,明年就参加成人式,成为大人了。我要是出问题的话,所有的人也都不会正常了。再见。”

  她如同绕口令般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出门了。

  和往常一样,又是我在家看门。我洗了碗,设好洗衣机的程序,开始写作业。作业快要写完的时候洗衣机也停止工作了。妈妈和继父不在家,所以需要洗的衣服不多,晒起来也容易。虽然都是家人的衣服,可是我以前一直担心,万一朋友看到我晒女人内衣的情形怎么办,所以总是提心吊胆地缩着身子走向阳台。但现在我已经完全习惯了。

  睡懒觉的日子黑的特别早,转眼间就到了傍晚时分。幸亏今天天气好,洗的衣服很快就晒干了。我把衣服收进屋里,做到沙发上舒了一口气,忽然感觉被睡魔侵袭,开始昏昏欲睡。

  熟睡了的我又变成了珍妮,蹲在那个包月停车场中一辆进口汽车车头上。马上就要日落了。下个星期天到来之前,我想再看一眼皮特,于是奔向了实藤家。

  站在猫的角度来看,最惊险的莫过于跳跃的时候。从车头上跳下,对人而言不算什么刺激的事,可是对一只小小猫来说,就好比从断崖上落下一般惊心动魄。虽然现在我已经习以为常,可是刚开始的时候我很害怕,真担心这样摔到地上会受伤。

  另外,更厉害的是向上跳跃的时候。刚才还在地面上,可一下子就蹦到了屋顶上。那种视野变化的落差大得令人难以想象。这,我也习惯了。以围墙的侧面为踏板,一口气蹦到了屋顶上,那种体验到现在还令我目眩。

  蹦到实藤家屋顶上的我,又暂时跳回到围墙上。我向院子里一窥,皮特正在狗窝前。

  “你好,皮特,我又来了。”

  可是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慢吞吞地转过脑袋,抬头看着我。奇怪。他应该能听到我的声音。我很纳闷,跳进了院子。

  结果,皮特一反常态,非常不高兴地呜呜吼叫,仿佛在威吓我。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看来情绪不佳呀。皮特极少这样不通情理,不过,对方不是人类,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或者,今天早上我的魂魄离开后,珍妮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那倒是很有可能。没有我灵魂附体的时候,珍妮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她和皮特关系融洽吗?这是我不得而知的。也许,着你意外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枕在巨大的圣伯纳德犬的身体上,惊骇无比,仓皇而逃了。逃脱之际,说不定还用爪子挠了皮特那圆圆的脸盘呢。

  假如我的想象是正确的话,皮特不高兴也是无可厚非的。他心里大概想,你做了那么失礼的事,事到如今还来干什么?无奈之下,只好希望下个星期天到来以前他的情绪能够好转。我决定下次再来。

  “再见,皮特。”

  我跳上围墙,皮特好像要追赶我似的,汪的大吼了一声。我不了解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时,我突然想到,也许被我的灵魂附体,不知不觉被迫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对珍妮来说这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情吧。



  我在沙发上一觉醒来,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卫生,然后开始准备晚饭。除了我,谁都不在家。晚饭只需做自己那份就可以了,轻松倒是轻松,但却觉得挺没劲。做什么好呢?

  看到冷冻的鸡翅膀,我灵机一动,对了,用那个做汤,试着做碗拉面吧。做法是我以前看烹饪解密学到的,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因为没有新鲜的压面,我就用方便面来代替。做好的拉面味道还真不错。我心里想,唉,他们不在家真应该觉得遗憾,嘿嘿。拉面好吃的令人都忘记了呼吸,实在非常满意。

  洗完碗筷,我正准备要睡觉的时候,内线电话响了,并且,那个电子铃声的旋律听起来不像是从我家门口传来的,而像是从一楼管理员办公室传来的。

  我看看表,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已经晚上九点了。朝来夜归的管理员只在白天执勤,而且更主要的是今天星期天,他不上班。

  不管怎样,我还是接了电话:“喂。”

  “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电话里传来一个并非管理员的别的男人的声音,“”

  我是二零壹室的林。

  林先生是我们湘潭东南风自治会的理事长。

  “不好意思,现在通知本公寓有上小学或中学的家长,立即到一楼管理员办公室来。事态紧急,详细情况稍后说明。拜托了。”

  “啊?等一……”

  没等我说完,内线电话嘎地一声挂断了。林理事长本来就是个慌慌张张的人,可是今天的他感觉上比平时更加匆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但是,这下可糟糕了。他说让家长去,可是妈妈和继父都不在家,久美子不到半夜恐怕也不会回来。

  无奈之下,我拿起家里的钥匙。这是我今天第一次穿鞋出门。



  2  绑架未遂和杀人未遂


  电梯很拥挤,我从楼梯走到一楼一看,管理员办公室门前已经人山人海。我透过传达室的窗户看到了刚才用内线电话通知我们的林理事,还有被从家里紧急叫来的管理员的身影,另外还有十几名面熟的详谈东南风的居民。不用说,到场的都是大人,小孩只有我一个。

  “哎呀,菅野家的,”一个偶尔互相打个招呼,可完全记不得姓名的中年家庭妇女满脸惊讶地打量着我,然后又看了看我身后,当然我父母不会出现在我的身后,“怎么回事?你妈妈呢?”

  “那个。现在只有我在家。”

  “哎哟,怎麽了?那,今晚就 你一个人看家?”

  “是的。不过我想我姐姐很快就会回来了。”

  “你父母呢?”

  “实际上我爸爸骨折了,医生诊断说要三个星期才能痊愈。”

  “唉,到底怎么回事?”

  “他从车站的楼梯上摔了下来。”

  “车站?哪儿的?”

  “唔,好像说是新宿,因为可能是涉谷。”

  “是吗?说期菅野家的男主人啊,现在独自在东京工作呢。”

  这个大婶跟我们没什么交往,倒知道的很清楚。这话到底是从哪儿传开的?不过,也可能出人意料的,是妈妈本人在公寓居民的扎堆聊天会议上自己泄露的。

  “爸爸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妈妈去照料他的日常生活。”

  “是这样啊。真不容易啊。不过,也许你妈妈现在可以暂时忘记孩子们的事儿,和你爸爸体验一下久违的新婚燕尔的感觉呢。”

  听到这句话,我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我们一家人是在前年我妈妈和继父注册结婚后搬到这座公寓的。所以我们父母各自带着孩子再婚的事,这儿的居民应该不会知道。就算母亲再怎麽大嘴巴,我想她也不会特意告诉外人自己家的事情。

  这个大婶用“新婚燕尔的感觉”这个字眼当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可无意中我却产生错觉,以为她在直截了当地说,妈妈和继父是新婚吧。我感到忐忑不安。受这种被害妄想的驱使,我竟然觉得她仿佛在讽刺我说:“你喊姐姐,可其实她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有你姐姐和你在一起,也就不用担心吃饭和洗衣服的事情了。”

  她这么安慰我,我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我又不能告诉她说,“哎呀,其实家务都是我在做。”

  我就要升入小学五年级,而久美子的高考成绩刚刚放榜的时候,继父被调到东京分公司工作。当时,父母曾经想干脆全家一起搬到东京去算了,可是久美子好不容易才考上从家里可以走读的国立大学,放弃太可惜了。而且他们不忍心把我和我的朋友特意分开,所以,最终继父只身一人去了东京。

  毅然沉浸在新婚幸福中的妈妈,不知是如何安排家庭支出的,总之这么定下来之后,想尽办法挤出旅费,在这一年间,她每个月都兴高采烈地去一趟东京。而且,一旦去了,动辄就两个星期不回来。继父正好在妈妈去探亲的时候骨折了,这让妈妈赚到了一个令我哑口无言的好延长了她的探亲,她似乎打算彻底在继父那里长期逗留。那倒也罢了,可是妈妈每次出发前都像在找借口似的给她这个儿子扔过来一句话,正如那个大婶所说的那样:“有你姐姐在,所以小智的生活不会有问题的。”而我当初也这么认为,并没有特别担心。

  可是,久美子一点家务都不做。没有吃的她也满不在乎,说什么“不打扫卫生、不洗衣服又不会死”。横看竖看,她也不像嘴上这么随便说说而后会改变态度的人,她是真的这么想的。这样下去,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不是被活活饿死,就是满身尘土地窒息而死。因此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原本就不讨厌做家务,这一年里我做家务的能力突飞猛进,渐渐地成了一名很自立的小学生。

  “哎呀,不过……”那大神意犹未尽地还想说什么。我赶紧打断了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那个,一会儿林先生会向大家说明的。”

  “嗯,各位,”林理事长环顾了一下聚集来的居民们说。“休息的时候打扰各位,非常抱歉。房间又这么小,让大家感觉很挤,真是不好意思。但是因为事情突然,所以没来得及准备会场。”

  这个我第一次出席的自治总会,据说平时都是租借附近的设施,那种地方不事先预约大概不能使用吧。大家重新意识到,晚上开会竟然没有时间准备地方,可见事态是多么的紧急。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所谓的管理员办公室,不过是朝来夜归的管理员平日白天值班的房间,不怎么宽敞,最多也就四个半左右(合七平方米左右),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原本放在办公桌旁边的简易复印机等设备被搬到了室外,房间里紧紧巴巴地摆满了椅子,但至多只能坐下六个人。有人插空站着,但也有限。无奈之下,一个男人把门开着,从外面向室内张望着。

  “嗯,请诸位冷静地听我把话说完。其实,今天下午,柚森第六小学的……”

  林理事长变得吞吞吐吐的,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似乎因为发现我在场而感到有些难以开口。难道讲话内容怕小孩听到吗?顺便说一下,我就在柚森第六小上学。

  “今天,柚森第六小的女学生……”最后,他似乎顾不得那么许多,继续说明,“听说受到了一个可疑男子的袭击。”

  顿时,如同将电视的声音一下子调到了最大限度一般,吵吵嚷嚷的嘈杂声响彻了公寓门口的大厅。然而,转瞬间又陷入毛骨悚然的安静。

  “你说有人被袭击了?”一位我曾经见过但不知姓名的叔叔向前探身道,“那是怎么回事?”

  “据说一辆汽车突然冲进了正走在路上的女学生中间。”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他话语的最后夹杂着些许嘶哑的哀咽,“幸好几乎所有的孩子都迅速闪开,免于一难,但是,只有……一个孩子收到了重伤。”

  “被轧死了吗?”

  “不清楚,详细情况我们正在查询。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女孩被送进医院,伤势非常严重。”

  “那……不是交通事故吗?”

  “这正是问题所在。”很容易出汗的林理事长频繁地擦拭额头,“……据和她一起的女孩子说,那辆肇事的汽车不知从哪儿出现的,先在附近停下,然后瞄准他们冲了过来。”

  这次,从那帮大婶们中间传来了惨叫声。

  “据警察调查后发现,现场的道路上完全没有刹车的痕迹。结合目击者的证词,可以明确地认定他确实有杀人意图。”

  “那么,罪犯是……”

  “据说汽车撞到一户民房的围墙后停下来,但罪犯弃车潜逃了。此人年纪不大,特征是……”

  不胖不瘦,中等身材,年龄二十到三十岁,身高170公分左右,长发蓬松齐肩,眼睛惺忪细小。另外,在嘴唇左侧一端有一条走到近处才能发现的白色伤疤。听到林理事长一个接一个列举出的特征,大家一片哗然。

  “啊,林先生,那不会是……”

  “那不简直……简直和去年的那个嫌疑犯一模一样吗?”

  “是的。大家当然都还记得吧。去年曾经发生呃一起柚森第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6)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