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Chateau Lafite…Rothschild制造的啊……」
「店里的人推荐我要买红酒的话就一定要选这个。您知道这个牌子吗?」
「当然。你不知道吗?只要是稍微爱好葡萄酒的人,都一定会知道……」
不过像嘲笑的声音在中途突然中断。语尾暧昧地飘在空中,御堂的视线自葡萄酒商标,移至克哉的脸上死盯着不放。
「御堂先生?那个,莫非您不喜欢?」
「…………没有。」
轻轻蠕动嘴唇后,御堂的视线回到了标签上。那眼神不同于往常,看起来非常温柔:
「……这葡萄酒还不赖。」
一个礼拜,眨眼之间就过去了。星期一的会议上,出席的第八课成员每个人都一脸紧张严阵以待。
不过有关在上星期被严厉斥责的出货数量纰漏一事,在会议上完全没被提起。出席者当然不用说,在菊池等待的其他成员们,也在听到事情后大失所望。
除了从御堂那里听到实情的克哉。
「没问题……吧?」
深夜时分,克哉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早上的会议,还有下午的外勤结束后,克哉和平常一样跟大家小酌一杯后才回家。
总觉得在今天的会议上,跟自己四目相对的御堂非常疲劳且毫无霸气。以前御堂的电子邮件常常在很晚的时候才发送,但在那次的事件之后,这种情况就变得更加频繁。而且发送时间比以前还要更晚,每次离开公司确认邮件时,克哉都会被吓到。
现在连周末都没呼叫克哉了。
或许事情变棘手了。不管如何否定,御堂违逆了大隈常务董事的意思,庇护大家的事都不会改变。什么都不知道的本多他们,在那之后单纯地为没有追究一事感到高兴,可是克哉没办法像他们一样。
「就算我担心他也是无济于事吧……」
克哉刻意这么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但是只凭这句话,无法消除心中的惦念。刚才在小酒馆喝酒时,克哉也对像平常一样数落抱怨御堂的本多,说出袒护御堂的话。
「这么说来……」
克哉突然想起,本多在酒席上所说的话:
「你太没自信了。如果一直顾虑东客气西的话,就算有实力也无从发挥……」
从以前就一直被本多那样说。大学时代跟自己同年级的本多,总是会说很多话来激励克哉。若他说得太超过,克哉就会回说你每次都太抬举我了,然后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可是自己今天很奇怪,非常在意那句话。最近因为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所以就很少被那样说。可能是因为隔了很久又听到,所以才会那么在意也说不定。
「如果就像本多说的、我是有实力的人的话,任何事都……」
克哉想起,日前御堂也说过类似的话,他的嘴角自然地浮现出微笑。御堂那时候的话语,在心中苏醒。
年轻有为又有实力的业务员,你是我所认同的男人。
虽然口气严厉,可是每次想起那些话,不曾感受过的些许自信就会涌现。那个御堂认同自己。第一次见面时,轻蔑自己如垃圾的——那个御堂。
克哉突然停下脚步。倒抽一口气并睁大眼睛,同时呆立片刻。
自己的感情非常奇妙。本多和御堂,他们两人所说的话大同小异,可是给自己的感受却完全不同。
是因为当朋友当了很久的关系吗?本多认同自己的话语,自己已经听习惯了吧。那样的台词由几乎没有称赞过人的御堂来说,被夸赞的人当然会乐不可支吧。
重振精神后,克哉迈开步伐。即使如此,心情还是受到影响,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怎么了。克哉胸中郁积着难以处理的情绪,独自走在夜晚的道路上。
周末,克哉在御堂的办公室报告目前销售经过。
「原来如此……」
眼神锐利陷入思考的御堂,看起来一如以往没有任何改变。为此稍微感到安心的克哉,添加补充书面的内容:
「是的。这个是现阶段本周的订货瓶数,目前每周的生产瓶数上限已经到了极限。」
成果报告虽然结束了,御堂却没有意思要抬起落在文件上的视线。不过又不像是要在文件里头挑毛病的样子。他只是在冷静地确认数字,计划该如何安排接下来的事。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那样,克哉突然这么想。把初次见面时的印象套用到现在的人不只是御堂,自己不也是如此吗?过度萎缩了的心,对御堂的所有言行一一过度反应,才会有低声下气的看法。
如果不畏惧地细瞧,御堂的话确实毒辣又不留情面,可是他的指责却非常正确。虽然很多人因为他的话太过得理不饶人,而在情绪上无法接受甚至反感,不过其内容却都很公正确实——在有关生意上的事。
思绪似乎开始朝向不适合白天的办公室的方向进行,克哉连忙把意识拉回到手上的文件里头。和御堂看的同样文件中,详细地记载着以行销为主的成果。
到目前一切都很顺利。现在Protofiber的人气扶摇直上,高到先前因出货纰漏所造成的损失也不会形成问题的地步。第八课的气氛也很士气高涨,使得营业成绩一路呈现飞跃性的成长。
「所以生产数量有可能再增产吗?」
「这个嘛。虽然可以应付现阶段的情况,可是再这样下去就会追不上……」
若是以前的克哉,一定想都不曾想过吧。自己竟然能和总公司的大企划案负责人这样面对面直接说话。
御堂总算是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面向克哉:
「来研讨增产方面的事吧。」
「谢谢。虽然控制订单数量是有其必要的,不过想请问何时可以给予答复?」
「这个嘛……」
一脸认真进行研讨的御堂,突然浮现一抹冷笑。
「御堂部长?」
「不,没什么。」
虽然他那么说,可是克哉感觉得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包含了某种异样感。御堂对着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克哉露出讥讽的笑容:
「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达成我以前所要求的修正目标值。嗯,我只是在想这个。」
原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克哉马上就注意到并开始动摇。像是要追击面露为难的克哉,御堂继续说道:
「当初你说那个数字太勉强了,所以才对我唯命是从。可是那些努力都白费了,真是遗憾啊!」
「遗憾……」
克哉不禁低语。不过在说出嘴的刹那,内心突然变得空虚。
「怎么?生气了?」
「不是……」
这是被趁虚而入的心情。没错,如果达成了那个目标值的话,照着御堂所说而做的事,全都会变成无意义的行为。
拼命忍耐让人想哭出来的屈辱,被迫接受的淫荡行径,全都……
看着说不出话的克哉,御堂又是怎么想的呢。他没有改变揶揄的态度,反而更进一步地嘲笑克哉:
「话虽如此,契约并没有因此变为无效喔。你还是得像之前一样,继续招待服侍我。」
御堂说到这就停下。因为他的声音中断,克哉才抬起头。视线互相缠绕后,御堂才又继续说下去:
「你可别想要逃跑喔。」
「啊!是的……」
言语擅自地跑出来,克哉答腔答得毫无不甘心。这次换御堂眨眼:
「为什么?」
「咦?」
「你不生气吗?被人说至今所做的一切全都化为乌有喔?」
「说的……也是……」
心里当然会感到生气。承受那样的屈辱,自尊被那样践踏,而那一切却被人说是白费。
即便如此,为何却丝毫没有感觉呢?一般会感觉到愤怒和耻辱吧,可是那些现在全都变得很薄弱。
奇怪又难以形容的空白,在心中滋长。
「还是说,你真的是喜欢跟男人XX?想被人那样对待想到受不了?」
「才、才没那回事!我……谁会希望……做那种事……」
怎么可能会那样,绝对不可能会有那种事!证据就是被御堂玩弄时,自己讨厌到无法原谅他。被同性强行做出想象不到的行为,而且还欣喜地接受,这种事情光是用想的就叫人无法忍受。
「当然是……非常讨厌,怎么可能会喜欢……」
「那么,刚刚的反应你怎么说?根本看不出你非常讨厌的样子喔?」
对克哉像是责备的反驳,御堂丝毫没有胆怯的迹象。不仅如此,因为看到克哉的反应正如自己的预期,他看起来反而更来劲的样子。
克哉瞪着御堂。情况演变成这样,那时的屈辱像是又回到身上了。
「因为……那、那不是在这种地方可以谈论的话题……对,我只是这么想……」
克哉拼命寻找辞汇,总算是回答出能说服他人的理由。御堂不快地皱眉陷入沉默。
在紧张的空气中,有像是要烧灼皮肤的焦躁感。御堂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要开启这样的话题?他究竟想对自己说什么?
不过却提不起勇气询问御堂。
御堂对着低下眼的克哉发出烦躁的叹气:
「算了。比起那种事,还是先关心生产数量吧。」
有点不高兴地微歪嘴角,御堂拿起文件。话题偏离后,克哉才松了一口气。
「工厂的生产排程已经订好了。为了增产,就必须确保新的生产线。」
简直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御堂再度讲述工作的事。克哉也转换心情,集中精神在他的话上。
「有关增产的问题,我会让工厂在下个礼拜做出回答。通知你们,应该是在下下礼拜的第一个会议上吧。」
御堂边说边在文件上写东西。说完必要的事项后,就把刚刚写的文件扔在桌上后:
「就是这样,打电话吧。」
「咦?」
「打给你们第八课。早点联络比较好吧?用那边的电话就行了。」
「是,谢谢您。」
克哉迅速拿起电话,按下公司的号码。如果是用自己的手机,只消按一个钮就能接通。即使如此御堂借自己电话的举动,还是让克哉有点小高兴。
御堂经过自己身边。是要拿文件吧?不过在转头确认之前,另一端的电话就被接起。接电话的是公司的女职员,拜托她转给片桐后,克哉就边听着转接音乐边等待。
这时,克哉察觉到背后有动静。有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从腋下往前爬,克哉的身体顿时僵硬。虽然慌张地打算转身,可是御堂的双手牢牢地缠着自己的身体,光是要转动脖子就得费尽全力。
「御堂先生……这是在做什么?刚刚的……」
「对方会听到喔。」
在耳边私语的声音十分热情。克哉边发抖边加强手握话筒的力道:
「还在转接中。比起那个……唔……」
钻进衬衫底下的手,开始解开皮带扣。正想迅速挥开他的手的同时,转接音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片桐的声音:
「我是片桐。是佐伯吗?」
「片桐课长……」
温和的声音让克哉的身体僵硬。片桐当然不知道,在电话的另一端的克哉遇到了什么事。在简短的对话中,御堂已利落地解开皮带扣,让克哉的西装裤前头敞开。
修长的手指像是在寻找而在内裤上头来回爬行。找到收放在里头的男性象征后,仿佛为了确认其形状而用力在内裤上描形。
不自觉地倒抽一口气后,克哉咬紧嘴唇。御堂在耳边轻笑着。那残酷的声音,使克哉面红耳赤,同时以责备的眼神瞪向后方。他本想放下话筒而扭动身躯,可是却被御堂的身体阻挡未能实现。
「怎么了?报告结束了吗?」
「是、是的……报告已经……结束……」
「这样啊。关于销售额,御堂部长有说些什么吗?」
「没有……没什么特别的……那个、不用担心……」
在理所当然的对话中,克哉拼死地佯装平静。绝对要避免被对方知道现在这种状况,但是御堂却毫不留情,持续地翻弄着克哉的身体。
他的右手包覆着克哉的分身,做出搓揉的动作。虽然隔着内裤,可是感受到手指感触和高明技巧的身体还是起了反应。御堂的左手则是摆弄克哉的腹部,手指在肚脐的周围描圆,接着手渐渐地往胸膛上爬。只有指尖的轻按碰触,即使厌恶这种行为还是使皮肤的感觉变得敏感。
「对了,御堂部长他……」
「跟他说我忙得不可开交。」
话筒那端会听到那声音吧。用嘴巴将话筒上推后,御堂对克哉如此低语。他的嘴唇靠在拿着话筒的手上,克哉的手指就开始颤抖。不得已只好原原本本地传达他所说的话,就连在这段时间,御堂依旧不断在玩弄克哉的身体。
爬到胸膛的手开始大幅动作。捏住薄胸上的乳头强力爱抚,克哉不禁缩起身子。手指像搓揉一样反复揉捏胸膛的突起,接着用指甲搔抓。捉弄胯下的手,有时会描着内裤边缘,展现想钻进里头的迹象。应该不会吧?心里虽这么想,但光是知道他很有可能那么做,克哉就拼死挣扎想挣脱御堂。
但是因为同时又得讲电话,所以脱逃根本无法实现。
「果然,一旦升到像御堂部长那样高的职位的话,就会很辛苦呢。从这点来看,我还算是轻松的。」
片桐悠哉的声音把克哉逼至绝境。毫不知情继续说话的片桐,根本不会想到克哉有多么想挂断电话吧。
「啊,对了。刚刚有人联络我们……你现在可以拿东西记下来吗?」
「好的……请稍等一下……」
手指头颤抖到没办法拿东西写字,不过这样下去会被片桐发现。克哉拼命环视周围,寻找纸笔。
「那边就有喔,你看。」
御堂的手离开克哉的胸膛,指着办公桌上。虽是只要伸手就能轻松拿到的地方,可是克哉非得探出身子否则就拿不到。无奈之余,克哉只好在被御堂缠着的情况下,伸手去拿纸笔。一向前倾,即使多不情愿御堂的手也会压在身上。背部瞬间离开了御堂的胸脯,不过御堂反而更把身体靠在克哉身上,像是要压倒他一般。
「片桐课长……让您久等了……」
「不好意思喔。请你把我现在说的数字,转达给御堂部长。是敷岛先生追加的订货数量。还记得吗?Hayami Foods的那位,之前他来我们公司时,我不小心弄倒了烟灰缸,烟灰都弄到裤子上……」
「是,记得……」
光是出现裤子这个单字,克哉的身体就大幅震动。被御堂的手所褪下的裤子,原本只剩靠腰部的地方勉强挂在膝盖处。可是在试图拿取纸笔的时候,裤子又再度往下滑落,现在已经掉到脚踝那边了。克哉虽然还穿着内裤,但是意识依旧不受控制,集中在直接接触到空气的大腿和小腿。
皮肤在喧嚷着,不自觉移动脚的克哉,耳边继续听到片桐的声音。
「三原店要五箱,铃白店要七箱。接着……哎呀?应该还有一张备忘录的啊……」
透过话筒传来的气息,稍微离开了。趁片桐在找备忘录的现在,克哉再度开始挣扎:
「请放手。像这样子,如果有人进来的话怎么办?」
「那样的话,你这不应该出现在办公室的模样,会是最先被看到的吧。」
御堂冷静沉着到令人可恨的地步。至少在自己拨打电话的时候,他应该要把门锁上吧。即便如此,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如果有谁想进来一定会觉得很奇怪。
以找麻烦来说,他做得太过火了。做到这种地步,对御堂来说风险不会太大吗?
虽然想那么说,可是片桐的声音又回到话筒里了:
「找到了找到了。让你久等了,佐伯。」
「不会,那……」
克哉慌忙地背对御堂,重新隔着电话和片桐说话。但是就在这时候,克哉大大地倒吸了一口气。
「佐伯?」
察觉到微妙的迹象,片桐问道。
「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克哉想设法蒙混过去,同时扭着腰挣扎。刚刚御堂的手钻进到了内裤里头,抚摸两团臀肉,还用手指分开并轻轻地描绘后庭边缘。可能因为内裤压迫着手造成了妨碍,导致御堂的动作不是很灵活。话虽如此,在这种状态下被人玩弄最不想被人碰触的地方,简直就叫人无法忍受。
而且同时还得继续瞒骗片桐。
「那,接下来……」
片桐再度开始颂读数字。虽然克哉几乎无法写字,不过说话的期间片桐的注意力也集中在数字上,所以应该不至于被发现。应该是克哉焦急的模样十分有趣吧,御堂忍笑导致肩头震动的事,隔着勉勉强强覆盖住肌肤的衬衫和西装外套传达给克哉。
无法忍受的克哉以手肘顶撞御堂。因为力道大,所以应该是打到了他的侧腹。御堂的手一瞬间放松了,不过热情的舌头马上伸进克哉的耳朵。
「……!」
湿润的水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