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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姥姥的红楼行 作者:无名指上(晋江vip2012-12-11正文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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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9离开

。

    林家这边倒是欢天喜地的;只那柳湘莲却是心情不佳,肝火正旺,要说这原也是因他喜爱串戏而惹出来的事端。

    自打他入了逍遥一派,便一心扑在武学上,便是连戏园子也鲜少去了;那些个赌博吃酒、眠花卧柳之事更是不再有;因而反倒与那些个酒肉朋友疏远了些。

    一日;他正巧遇上几个久已不见却私交且好的世家子弟;而关系甚佳的冯紫英亦在其列。见了他们;他心中倒也欢喜;应邀去了昔日串戏之地之后,便在众人的哄闹声中化了妆,登上了戏台子。

    柳湘莲生得貌美;且唱腔身礀甚是不俗,不知内情的人见了,只怕都会以为他是正经戏子出身,误认他作了风月子弟。而那与贾家关系颇深的“呆霸王”薛蟠,便是个会错意、将他认错成优伶艺人一类的。

    薛蟠此人,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实乃纨绔子弟中的头一名。那薛蟠恍然惊见戏台上的柳湘莲“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端的是美人如玉,明眸善睐,面上不免露出几分垂涎之色,他忙向旁人问道:“这是何人?往日里怎的竟没见过?”他心下暗自想着,要怎样才能将这么个尤物弄到手,玩上一玩。

    那人与柳湘莲的关系也算是旧时相识,对他的境况尚且清楚。此时,他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戏台,正是看得兴起,听此一问,心中颇有些不耐烦,但碍于贾府权势,以及薛家的富足,便也只能耐心解释了柳湘莲的出身。末了,他见薛蟠眼中的**稍微收敛了些,但仍是不放心,便又特意嘱咐一句:“湘莲原是世家子弟,与林家相视莫逆。”意思是你莫要轻易招惹他。

    一听柳湘莲识得贾家大房关系极好的林家,且情谊匪浅,薛蟠的肩膀顿时耷拉了下来,那点子说不得的小心思算是消散了一大半,但仍有几分奢望与不甘。

    要说薛蟠最怵贾家中的谁,贾赦当属第一,便是贾家老太太和他姨父也越不过去。按说贾赦待他甚是温和平静,他原不该如此作想,可薛蟠虽属纨绔,但别人对他是好是赖还是分得清楚。他虽不喜贾政对他的管约拘禁,训斥说教,却也知道那是为他好,而贾赦却不然。贾赦对他的那些个会酒观花、聚赌□等缺点劣迹视之无物,便是平日里撞上了,他也只是一笑而过,并不规劝训诫。可正是这么一笑,却生生让薛蟠觉得,自己在他眼里湣粑刍嘀铮跏遣豢埃虼搜唇ソケ芸ご艘酝闶橇颂崞鸲疾辉浮�

    若薛蟠能被这三言两语吓退,那他便不是“呆霸王”了。他心中虽有惧怕之意,但嘴上仍兀自强硬着:“我不过是见他玉质金相,貌似潘安,想要与他相交罢了,并没有旁的意思。”

    那人与薛蟠相交甚久,又怎会看出他的色厉内荏?但他也不是个多生是非、得理不饶人的,听薛蟠这般说,他也只得这般信了,他当即又道:“你若真是如此,我便当个引进之人,好让你与他结识。”他这般说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并不是想害了柳湘莲去。这薛蟠虽然胸无点墨,不学无术,成日里斗鸡遛狗,纵情声色,但他性子直爽,对朋友亦是情深意重,若是他能诚心与柳湘莲相交,也不必再担心他再打柳湘莲的主意,兴许能免却一桩尴尬事。

    这一番话深得薛蟠喜爱。他当下大喜,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如此甚好。”虽然他暂且消了龌龊心思,但这并不妨碍他结交认识柳湘莲这么个美人。

    见此,那人只是一笑,俯身附在冯紫英耳边低声细语几句,便将唱完一折、卸了妆容的柳湘莲唤了出来,为这两人相互介绍着。

    柳湘莲冷着眉目将薛蟠上下打量一番,忽地粲然一笑,霎时间宛如出暖花开,美不胜收:“我原本还道这是何人,原来是薛家公子。往日里便常听得他们提起你,今日一见,才知你是这般模样。”至于是什么模样,他虽没细说,但在场的全都心知肚明。

    那薛蟠却是被这如花儿一般的笑容晃得眼晕,也没细究他话里的意思,便只当他说的是好话,含赞美之意,不免又顺着杆往上爬,拉了柳湘莲一处坐着,问长问短,说此说彼,好不聒噪。

    柳湘莲心中已有一些子不快,便意欲走开完事,却不想薛蟠几杯黄汤下肚,竟又犯了混,死拉着他不放,嘴里更是不清不楚地说个没完:“小柳儿莫走,再陪着哥哥我玩一会子罢……”说着,他竟欺身上前,轻薄之意显而易见。

    柳湘莲可不是个不经人事的雏儿,见他这般行事,哪还不知他心中所想?他顿时心火直冒,怒意冲天,只恨不得一拳将这乱嚷乱叫口没遮拦的打死了事。但较往日那般冲动莽撞的性子,如今的他到底懂得克制了些。见这人多嘴杂,他自然不会轻易生事,挑起战端。便忍了又忍,许久他才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当即银牙一咬,面上露出一抹称得上是柔和的笑容来,“时辰已是不早,不如你随我同去,另寻一个好去处,请几个漂亮的姐姐妹妹作陪,咱们痛饮三百杯,至于那些个碍眼的仆从小厮,便全都不带,如何?”

    薛蟠一听,顿时如获至宝,喜不自胜,忙遣了跟着的人先行回去,便踉踉跄跄地攀上他的衣襟,“我便知道你不会轻易丢下我的。”

    如此,柳湘莲反倒没有心思生气了。他一心想着寻个避人之处,将这薛蟠整治一遍,便朝冯紫英等人使了个眼色,拉着他衣服的前襟便走了。

    薛蟠被他拉得脚步不稳,当即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好兄弟,你好歹等我一等,你这般快,我都有些跟不上了。”说着,他又是嘿嘿一笑,俨然一副醉鬼模样,“小柳儿,你莫不是缺钱少银才来此唱戏?若果真如此,你倒不如跟了哥哥我,包你珍馐名馔、美味佳肴尝个遍,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柳湘莲见他越说越下作,心中既气又恼,顿时脚下生风,脚步不免又快了些,可他嘴上仍不忘敷衍应付着:“那我若是想要做官发财呢?”

    薛蟠却不以为难,只是得意地一笑,浑不在意地挥了挥衣袖:“那又有何难,只消小柳儿你开口,哥哥我便能许你前程似锦,鹏程万里。”

    “前程似锦,鹏程万里么?”柳湘莲转过头来,乜斜着眼望着他,“你倒是好本事。”他不难听出薛蟠话语间的真心实意,心中的怒意便消了两分。

    孰料,听得他的夸赞,一向欺男霸女的薛蟠竟像个大姑娘一般,扭扭捏捏地,双颊生红:“那不是,那不是……”后面的说辞他却没了个下文。

    不论柳湘莲心中作何想,两人便这般嘀嘀咕咕地出了门子,去了北门外头,上了桥,薛蟠张着嘴,瞪着眼,头似拨浪鼓一般转个不停,不住地往左右乱瞧,如此过了许久,及至一处人迹罕至的苇塘前,他见柳湘莲下了马,便刚忙照做,随着柳湘莲将马拴在树上。之后,两人遥遥相望,彼此的距离却是越靠越近,直至相携着去了苇丛深处。不一会儿,便听得一阵捂了嘴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一刻钟后,柳湘莲一边从弯着腰从苇丛中钻了出来,一边整着衣衫,末了,他才似笑非笑地扭过头来,冲着衣衫零碎,面目青紫的薛蟠说道:“大爷我今日便教你个乖,莫要学小儿无状,仔细得罪了什么人还不自知。”说完,他甩了甩衣袖,头一仰,便牵马认镫,扬长而去。

    柳湘莲原本只是为争一口气,如今气消了,便也开始思考起后果来。他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便是打了薛蟠,也不会当回事,顶多一走了之,如往常那般萍踪浪迹。但如今他已有恩师,断不能就这般放弃自己喜爱的武学,畏罪潜逃。这么一想,他便有些后悔起来,只觉得这事就像那癞蛤蟆,不咬人却膈应人。他左思右想,却没得个双全之法,最后,他只得咬咬牙,催马去了林府。

    林府内,巫行云高坐上座,玩味地笑望着老老实实跪在身前的柳湘莲。“便是这点子小事?”

    小事?柳湘莲心中泛苦。林家自是不必畏惧那日渐西山的薛家,但他一贫如洗,家里没得积聚,纵有几个钱来,随手就光的,如此又怎能与薛家抗衡?“太师傅,徒孙我丢了您的脸面了。”他也你诉苦,更不求饶,只诚诚恳恳地认了错,便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见此,巫行云反倒多了几分赞许,“我猜,若是没我,你如今已出了城门,惧罪逃走了吧?也罢,我近日真好有事要外出一趟,少则三月,多则一年才能回来,你便随我同往吧。”一年的时间,倒能在林瑜成亲前赶回来。

    柳湘莲听罢,心下大喜,忙不迭地点着头。

    次日,两人便换了装扮,带了行李,一同骑着马,去了天山南麓的一处温暖湿润之地。

    “此处名为缥缈峰,”巫行云目含水雾地笑望着此处的一景一物,“乃逍遥派旧址。这里盛产雪莲,但采摘之路甚为艰险,若不是轻功绝顶,是轻易去不得的,那时候我们师兄妹几个就常常比谁摘得的天山雪莲多一些……”

    “天山有大雕,名曰灵鹫,灵鹫翅短掌宽,不善飞行却善奔跑……”

    “这里天山冷泉甚多,极为适合我派弟子修行生死符……”

    柳湘莲看着云雾缭绕的缥缈峰峰顶,听着巫行云用满是憧憬与怀念的语调诉说着缥缈峰的一切,他虽然不能完全理解这种情感,也不知道身处深闺的巫行云怎会来过缥缈峰,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逍遥派产生向往之情。“太师傅,既然逍遥派这么强大,那为何到了现在只剩您一个了呢?”

    为何?她也想知道,无崖子和李秋水那两个贱人是怎么经营逍遥派的,为何连片砖块瓦也未曾剩下。只是如今那两人早已化成一抔黄土,再多的恩恩怨怨也早已烟消云散, “我原还念叨着,若有朝一日,我必定重建逍遥派,但当我来这儿的这一刻,我便不这么想了。逍遥派,早已经不在了,偏我不自知,仍在执着于此,做着这般无影的美梦。”即便她曾恨过那两个人,但她也不可否认,她最美好的年华因他们的参与才未显苍白,即便是如今回想那段记忆,她也多是笑着的。有时候她甚至会想,当初究竟为了什么,她和李秋水才走到了手足相残那一步?真真是一个情字,便能害他们如此之多?更多的怕是执念吧。这么想着,她便渐渐愣了神。

    “太师傅?”柳湘莲见她突然泪流满面,着实吓了一跳,忙寻了块丝巾出来,递到她手中,“太师傅,您这是怎么了?怎的就哭了?”

    “无事,只是被风吹迷了眼罢了。”巫行云这才想起身旁还有人在,忙又拭了拭泪,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解了个心结、去了份执念罢了。“既然来了,你便陪我在这儿住上一段时间罢。”就当是

    柳湘莲本就是避祸而出,待在哪里不是待?且这又是长者之令,他固然不会推辞,因而他便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随着巫行云又往前走。

    之后,依仗着巫行云对这山上地形的熟悉,两人轻易地便在这峰顶上寻了两处相邻的山洞,草草布置了一番,算是在这宛若人间仙境的缥缈峰上住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对薛蟠的形容,则是来自于张岱的《自为墓志铭》

    对缥缈峰那一段是根据度娘上的改的……

    还有把薛蟠挨打的时间提前了点

    。




50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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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行云与柳湘莲再从缥缈峰上下来;已是月余之后,待得他们回到京城,此时离林瑜婚事便只剩下两个多月。音宁本是主持中馈的好手,又有林璇在一旁时不时地帮衬着,这场婚事自是准备得井井有条;新妇进门时亦是从容不迫;而林璇也在她的期待与害怕中一点点地临近她的婚期。

    为林璇梳头的全福夫人乃户部尚书许大人家的夫人白氏。全福夫人自然得选有福之人;而白氏膝下儿女双全;夫妻和睦;丈夫身边连一个妾室通房也不曾有;上面公婆又俱是和蔼慈祥的,若说她无福,那全京城哪个女人还敢说自己有福气?

    这日一早;白氏身着一袭喜庆之色,早早地便来到了林府。一见音宁,她自是少不得好一番道喜,因着双方关系甚佳,她又调笑道:“打今儿个起,你家大姑娘可就是别人家的了。”

    音宁听罢,亦是满脸不舍与欣慰:“是啊,便成了别家的了。我犹记得她小时候躺在我怀里,小小巧巧的,煞是可人,湣糁皇且徽Q郏故堑搅思奕说氖焙蛄恕!�

    白氏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得已然沐浴的林璇从内间走了出来。她当即眼睛一亮,缓步迎了上去,目含慈爱与亲切地笑望着她:“好一个标致的姑娘,可真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林璇一听,双颊晕红,宛若染了一层朝霞。她忙羞怯地低下头来,再不敢望向白氏这边,只得用眼神偷偷向自己母亲求助。

    音宁一见她那副娇娇怯怯的模样,心中的那点子酸涩顿时不翼而飞,便笑着为她解围:“偏你是个促狭的,我怎记得你成亲之时也是这般面似芙蓉,引得我们这些姐妹都好生羡慕呢。”音宁与白氏乃旧时相识,白氏成亲之时,她尚且待字闺中,这番说辞倒也没错。

    那白氏却是淡然一笑,不接她的话茬,径自转过身来对林璇说道:“今日,姨母定要将你打扮得美美的,让人见了便挪不开目光。”说到底,她还是在打趣。

    林璇此刻倒是学了她那“听而不闻”的本事,只当做没听见她的话,扭头便将自己的嫁衣从箱子中舀了出来,霎时间,屋内霞光映天,染红了所有人的脸。

    白氏更是惊奇地瞪大眼睛:“璇儿,你这牡丹绣得着实了得,一般的大家闺秀可远远比不上呢。”她轻抚着嫁衣,入手丝滑光润,便知这衣服布料极其讲究,乃上等绸缎裁制而成,又见那凤冠之上东珠繁复,颗颗光润剔透,又不由得暗自乍舌,这林家可着实舍得,便是这个凤冠,亦是价值不菲罢。

    林璇只是抿嘴一笑,由着一干丫环帮她把头发细细绞干,才行至梳妆台前坐好,笑望着铜镜,等着白氏来帮她开脸:“姨母,时辰不早了呢。”

    白氏亦是会意,忙敛了笑意走了过来,轻轻按着她的肩,将她的身子转至背人眼的方向斜躺好,这才从一旁的匣子里舀出两根红色丝线,熟练地操作着为她绞面,一旁随行而来的几位喜娘一并开口唱道:“左弹一线生贵子,右弹一线产娇男,一边三线弹得稳,小姐胎胎产麒麟。眉毛扯得弯月样,状元榜眼探花郎。我们今日恭喜你,恭喜贺喜你做新娘。”这姑娘家开脸一事多半是由自家婶娘或者嫂嫂来完成,只是这林家几代单传,便是有几个亲戚,那也过是些不大往来的远亲,因而这婶娘自然是没有的。而新进门的刘氏舞刀弄枪尚且可以,但若是做这般精致之事却显得有些手拙了,加之她今日事多,又得在外边招呼着女眷,因而给林璇的开脸一事,只得一并拜托了白氏。

    本是一番喜气话,偏引得音宁泪如雨下,林璇更是泪流满面,但又不得不撑着张笑脸,“母亲,您莫要多作担心,女儿会好好的。”说着,她又四下看了看,“怎的不见璐儿?”前些日子,因着林璇即将出嫁,林璐便整日痴缠在她身边,便是吃饭睡觉也是不愿离开半步引得林家众人好一番调笑,只是不知为何偏偏此刻竟没见个人影。

    音宁听她这般说,便也渐渐止了泪,脸上的愁苦之色也少了些许,但一想起小女儿的话,她不由得又是悲从中来:“她今早便跟我说了,她不愿这时候跟你呆在一处,她怕自己会哭出声来,就先去你奶奶那边等着了。”可不是么,便是她,不也是泣不成声了么?

    “她这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天生就是喜散不喜聚的,”林璇怅然若失,面上有些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便是避而不见,就不会伤心了么?”

    见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白氏只得笑着打着圆场:“你们娘俩是想用眼泪将这屋子淹了不成?还不快收一收,省得过会子别人见了,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们了呢,莫要忘了,我还得给璇儿梳头呢。”

    音宁林璇母女二人听罢,顿时相视一笑,倒也看开了许多。几人又打趣了一番,白氏才舀起梳子,为林璇梳起头,嘴里还在轻声念叨着:“一梳梳?p》

    轿玻嵛覇O姑娘白发齐眉;三梳姑娘儿孙满地;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八梳八仙来贺笀,宝鸭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白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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