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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昨天下午上的飞机,从美国到日本一共乘了十三个小时,期间一直坐在飞机上导致我只能浅眠,一丁点动静就被吵醒。于是一下飞机之后乘上了电车,我就把脑袋靠在了龙马的肩膀上准备见周公。
好不容易寐了一会儿,周边就开始传来讨厌的声音,像是夏夜里唧唧喳喳的虫鸣,真是烦死人了!
》_《
瞌睡虫被赶走了,被吵醒了之后我的脑袋愈发地晕晕沉沉了。
啊啊啊啊啊——影响别人睡觉是会被驴子踢的啊!
我的视线带着强烈的怒意朝着那三个男生射过去,但是他们讨论的话题太过激|烈,完全对我的X光线视若无睹,于是我鼓起一张包子脸,郁闷了。
越过那三个发出噪音的男生,我看向正好坐在那三个男生前边的小女生。她似乎很害怕的样子,中发男生挥拍的时候,网球拍离那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女生的脸很近,几乎就要擦到她的鼻尖了。
= =|||
她是笨蛋么……她不会往旁边坐一点儿么……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她。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越前龙马说话了:“喂,你们很吵耶。”
嗯嗯,我点了点头。他们就是很吵啊!公共场合,你们注意一点嘛!
那三个男生望向这边,中间那个挥拍的男生不悦地皱起了眉,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车到站了。
“框——”
电车摇晃了一下,车厢中吊着的扶手左右摇晃个不停,互相撞击而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那个中发男生没站稳,一个跄踉,手里的网球拍掉在了地上。
等到电车停稳,他蹲□去捡球拍,边捡还边自言自语:“嘿,被小学生警告了。”
“Bingo!从正上方抓起平放的球拍才是正确的西式握拍法。”
╯﹏╰
龙马这样条件反射地纠正握拍握不对的人,这点很值得赞扬。但是那要是在对方愿意被他指导的情况下才好啊……现在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那个男的多没面子嘛!他万一想不通跑过来揍我们肿么办?
我觉得龙马这个习惯要改一改。
他惊愕地转过头:“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的‘像握手一样’的是东方式握拍法,记错的人还真是挺多的。”越前龙马压了压帽子,继续说:“附带告诉你,你吵到阿初睡觉了。”
嗯,后面那句才是重点啊重点!
车厢内有些吵,耳边不停地充斥着某个男人洋洋得意地骂另外一个人笨蛋的声音,还有他挥动着球拍此起彼伏而带动的气流发出的‘呼呼’声。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迷茫地望了一圈四周,然后看到离我坐的位置不远处有三个穿着某校校服的男生。
其中一个头发微长的似乎是另外两个人的老大,他右手拿着球拍在狭窄的车厢中不停地挥动,像是示范给另外两个人看正确的打网球姿势。
我拉了拉和我坐在一起的越前龙马的袖子,压低了声音,略带埋怨地对他说:“好吵哦……”
我们昨天下午上的飞机,从美国到日本一共乘了十三个小时,期间一直坐在飞机上导致我只能浅眠,一丁点动静就被吵醒。于是一下飞机之后乘上了电车,我就把脑袋靠在了龙马的肩膀上准备见周公。
好不容易寐了一会儿,周边就开始传来讨厌的声音,像是夏夜里唧唧喳喳的虫鸣,真是烦死人了!
》_《
瞌睡虫被赶走了,被吵醒了之后我的脑袋愈发地晕晕沉沉了。
啊啊啊啊啊——影响别人睡觉是会被驴子踢的啊!
我的视线带着强烈的怒意朝着那三个男生射过去,但是他们讨论的话题太过激|烈,完全对我的X光线视若无睹,于是我鼓起一张包子脸,郁闷了。
越过那三个发出噪音的男生,我看向正好坐在那三个男生前边的小女生。她似乎很害怕的样子,中发男生挥拍的时候,网球拍离那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女生的脸很近,几乎就要擦到她的鼻尖了。
= =|||
她是笨蛋么……她不会往旁边坐一点儿么……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她。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越前龙马说话了:“喂,你们很吵耶。”
嗯嗯,我点了点头。他们就是很吵啊!公共场合,你们注意一点嘛!
那三个男生望向这边,中间那个挥拍的男生不悦地皱起了眉,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车到站了。
“框——”
电车摇晃了一下,车厢中吊着的扶手左右摇晃个不停,互相撞击而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那个中发男生没站稳,一个跄踉,手里的网球拍掉在了地上。
等到电车停稳,他蹲□去捡球拍,边捡还边自言自语:“嘿,被小学生警告了。”
“Bingo!从正上方抓起平放的球拍才是正确的西式握拍法。”
╯﹏╰
龙马这样条件反射地纠正握拍握不对的人,这点很值得赞扬。但是那要是在对方愿意被他指导的情况下才好啊……现在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那个男的多没面子嘛!他万一想不通跑过来揍我们肿么办?
『to be continued』
☆、Paragraph 39 所谓额吻
作者有话要说:Paragraph 39 所谓额吻
——》》「我也不知道啊,但就是紧张啊!」
绯红的是脸,热气上涌的是身体,疯狂跳动的是胸腔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
我和他靠的太近,似乎连自主的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异样的困难。
转圈……转圈……
伴随着自家竹马君生疏的动作,我跟着他的舞步缓缓移动着双腿,他就像是个牵线木偶的木偶师,那么轻易地就带动了我的四肢。被控制的还不紧紧只是双手双脚而已,甚至……还有我在面对他时,那种不能自已、近乎快要喷薄而出的情愫。
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很陌生,不清楚这种情绪究竟从何而来,只是一味地跟着他动,像是没了自己的意识。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在我脸上,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我红着脸,想要开口问他干嘛这么看着我,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龙马就这样勾着唇角浅浅微笑,一如每场网球比赛结束时,裁判宣布他赢了一样,笑容朝气张扬的很。
其实真的很难找出浅笑都能笑的这么桀骜,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的雄性生物,可我家竹马君就是这千分万分之一。
真不愧南次郎叔叔和伦子婶婶的基因好,给了他这么一副好皮囊……
“阿初你在想什么?”
歌曲进行到高|潮部分,身旁的参赛者或多或少都做出了一些略带难度的动作,不过我想我们这种半吊子参赛者还是算了,用不着博取观众的眼球了,省的到时候腰扭伤了脚抽经了脱臼了摔倒在地上了,那给我们的就不是‘噼里啪啦’的掌声而是‘哈哈哈哈’的笑声了。
我思虑的期间龙马开口跟我说话,我好不容易把从他身上歪出去的一点儿思绪又被他绕回来了:“啊?”
我没听清楚他的问题,示意龙马再说一遍,可能他以为是音乐太响才会导致我没听到,于是微微低了低头,向我倾过身来,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嘴唇直接对着我耳朵:“……阿初……”
他说话间喷吐出来的热气全数喷洒在了我的脖颈,我浑身一个战栗,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我家竹马君的声音吗?如此邪魅冷酷涓狂还低哑魅惑是肿么回事啊喂——!我家竹马君是被外星人掉包了吧?一定是被掉包了吧?
“怎、怎么了?”我对着他说话舌头都要打结了。
“我没怎么,倒是你怎么了?还是说你想我要怎么?”他今天好像特别不对劲,平时说话都懒得多说几个字,现在跟我玩绕口令把我脑袋都绕晕乎了。
“……没!你没怎么我也没怎么!”
“是么?”
我点了点头:“嗯!”
就在我们俩结束‘是你怎么了还是我怎么了到底是谁怎么了’的文字游戏时,歌也放完了。我大松一口气,放开了我家竹马君的手,和其他参赛者像幼稚园小盆友排排坐吃果果一般一个个站好,等着承包这个比赛项目的负责人来判定名次分发奖品。
在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是,我和自家竹马君只拿了个第三名。我觉得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毕竟我们两个根本就不会跳舞啊,上台七手八脚地乱跳一通都能拿到名次,我已经很满意了,可是他板着一张死鱼脸臭着给我看,好像在说都是因为我的错,去拿上台前托付给西瓜太郎照顾的帽子的时候,习惯性地吐出一句话:“果然是Ma da ma da da ne……”
我冲他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我错了……”
“哪儿错了?”
“……哪儿都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起恶作剧的念头,这样就不会有一个错误的开始,也不会被自家竹马君发现,然后他也恶整我故意给我的表格上打了勾,我们也就不会站到舞台上去跳挫比到家的舞蹈,也就不会只得了第三名……
……不对啊!要是没有最之前的事情起源,我们说不定都不会上舞台好么?那第三名的奖品也拿不到了啊,所以说我哪儿错了?
我正抓耳挠腮地站在自家竹马君面前,像个抄别人作业的学生被老师当场捉住一样在想怎么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呢,一字眉的堀尾聪史同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大声吼着说我报名的唱歌比赛要开始了,让我快点过去。
之前参加的舞蹈比赛让我条件反射地就以为又不是我自己报的,想了想才记起来这是我唯一报的一个比赛项目,因为每个人至少要报一个比赛项目来着。
我看了看体育馆中间,放置的一块标注着哪块地方哪个角落是什么比赛的白板,接着冲场地跑了过去。
……
——————————————————
……
唱歌比赛参加的人很多,男生女生的比例是1:1的。
一字眉的堀尾聪史同学挑着眉,对我说青春学园的唱歌比赛是学校举办的春日祭活动的热门项目,每年参加比赛的人数都很多,所以承包商的负责人不是某个班级,而是整个学生会。
唱歌比赛获奖者的奖品统统都是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单独出资买的,也就是说,每年到了春日祭活动,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都要大出血,因为只要是上了台唱了歌的参赛者,都是有类似于鼓励奖的手机吊坠、卡通抱枕、鼠标垫或者是手套围巾这种奖品。
为了避免出现参赛者唱同一首歌的概率,所以每个参赛者都是要到参赛处登记了,拿了号码牌之后,再由担当工作人员的同学领去舞台后方的准备处抽取要唱的歌曲名。
所有歌曲的名字会被写在纸条上,然后装入一个大的纸箱,将由参赛的同学自行抽取。
指定唱什么歌,歌曲都是随机的,所以可以剔除一部分不会唱指定歌曲的同学,也就减少了奖品的数量。
参加唱歌比赛,先是看运气,然后再是看唱功。当然都是流行歌曲,不会出现什么奇葩的Vitas的《歌剧2》或者着名歌唱家的成名曲。
堀尾聪史还对我说,因为唱歌比赛是春日祭最受欢迎的一个比赛,所以会有专门的舞台给参赛者,不过这个不用他说,我用自己的眼睛也看出来了。
舞台前放了三张凳子,凳子前面三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三瓶农夫山泉。堀尾说这是评审席,会有三个同学,也有可能是老师会坐在那里,等参赛者唱完一曲后他们在纸条上评分,最后看哪个参赛者的总分是最高的,他/她也就是今年春日祭上唱歌比赛的第一名了。
听完之后我产生了危机感:“还有评审啊?”
堀尾聪史摊手:“是啊,所以才会是热门项目嘛~”
“那万一我抽到了不会唱的歌,还要上台傻愣着吗?”
堀尾君他刚刚说的随机性让我有些担忧,若是我抽到了不会唱的曲目,是不是只要跟工作人员说一下,然后就会被直接淘汰了?
“这个我不知道呢,因为我没报这个项目啊……”
……可以直接弃权的吧?可以直接申请弃权的吧?不然太不人性化了啊喂——!
“敕使河原!一年二组敕使河原同学请到预备处来签到!敕使河原同学!”
有拿着喇叭站在唱歌比赛舞台旁边的同学大声地喊着我的名字,我将右手高举过头顶:冲工作的同学叫了一声:“在!我马上来!”
转过头,我对着站在我身边的百事通同学充满谢意地弯下身:“谢谢你堀尾君,那我过去了!”
他给我鼓了鼓劲:“敕使河原桑要加油啊!”
“嗯,我会的!”
……
签完到,我被担任工作人员的同学领到了后台,准备要把爪子伸进纸箱里抽取曲目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莫名的有些紧张。
明明是规定了每人都要参赛我才随意报了一个的啊……所以现在这种担心自己会抽到不会的曲目然后直接被out出局的心情是肿么回事……
……我又不是非要拿个名次什么的啊掀桌!这么紧张是干毛啦!
我拍了拍脸颊,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却在周围一圈同学营造起来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反正搞来搞去注定都是你死’的气氛下,我越来越紧张了。
嘤嘤嘤~肿么办,本来不想紧张的都被大家给搞紧张了啊!T0T
“……阿初你在干什么?怎么浑身都在发抖?你冷么?”
刚刚参加完舞蹈比赛,龙马在负责人宣布完我们的名次之后去领奖品,我直接去看了提示板,接着来参加唱歌比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发现我不见了之后径直寻过来的,居然还摸到后台来了。
“……没啦!我不冷!”我摇了摇头:“我紧张!”
紧张的我浑身都冒汗了!
龙马微微歪了歪脑袋,疑惑道:“为什么要紧张?”
“我也不知道啊,但就是紧张啊!”大家都紧张我就被气氛同化一起紧张了!
“用不着。”
我放在裤腿边的两只爪子紧紧地攥成两个拳头,手心都开始冒汗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放在角落的纸箱:“……我也知道用不着,可我都被同化了那要肿么办……”
龙马向我迈进了一步,身体靠近过来,接着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抬手抚开了我额前的碎发,接着嘴唇凑过来,轻轻地将他的唇瓣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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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部分不收钱——不收钱——不收钱。
Paragraph 39 哎哟卧槽
——》》「帕拉拉!」
“笨蛋;这是常识啦!”
我对于一下飞机就跑去比赛这种事情是很不赞同的,可是南次郎叔叔打电话过来说这算是龙马的接风宴;让他去小试一□手;接着龙马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本来还想反对反对的;乘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累都累死了,而且这算哪门子的接风宴啊喂——!》_《
可是去打比赛的又不是我,是龙马。他都答应了,我还有什么好拒绝的?陪着他就是了。
下了车之后;我和越前龙马两个人在电车站里兜兜逛逛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正确的出口;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阿初是笨蛋。”
相对于我这个路痴来说认方位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没什么好丢脸的。越前龙马也知道我是个路痴,所以我就更没有什么好丢脸的了,虽然会被他说两句来着……
我望了一圈四周,好不容哦投胎似的,而且还站在角落里悠闲地吹着口哨的大叔,正准备上去问的时候越前龙马拉住我的手腕,说:“我来问。”
我疑惑地侧目看向龙马,片刻后点了点头:“嗯。”
反正他来问还是我去问都是一样的嘛~既然龙马喜欢问路,那我自然就是乐得清闲节省口水啦。
越前龙马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