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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某个石块上,结果重心不稳,猛地向前倾倒!
本能地大叫出声,我想用双手撑住地面,可惜两只爪子都拿着东西,根本就来不及把袋子扔出去。
眼看着我就要和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了,可能我的脸蛋还要再受点小伤擦破个皮什么的,不过木已成舟,倒都倒了,除了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我还能做点什么?
“呼——”
耳边有风吹过,脸颊旁有衣服划过的轻柔布料感,熟悉的气息接踵而至,预期的疼痛感却没有如料想中般到来,我睁开眼,面前一张巨大的帅脸几乎让我再度大叫出声。
吞了口唾沫,把惊呼一并咽下,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越前龙马,没说话。
他没听我说让他放手,便就这么抱着没松手,也没扶我站起来,只不过龙马的唇角勾出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连走路都会摔倒的阿初究竟是有多笨。”
“……”我会摔倒还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我在越前龙马的怀里又呆愣了几秒,接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一个不小心,刚才还在窃喜摔跤也未松开的塑料袋整个掉在了地上,里面装着的番茄一个接一个地滚了出来。
三个椭圆形的球体欢快地一圈又一圈跑向大马路,好像在喜悦地叫着它们终于获得了奢望已久的自由。我在后面来不及追,速度跟不上,差点打了个前滚翻趴倒在地上,还好跟在我身后的越前龙马及时拉了我一把,我这才幸免于难,但是我左手拎着的装肉类的袋子在不经意间松开了。
这个时候正好有个送披萨的小哥骑着摩托车经过这条路,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块牛肉和一块羊腿葬身在摩托车的车轮底下,还发出了‘bia唧’一声的痛苦悲鸣。
此刻的我真的很想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天要绝我?
三个番茄滚着滚着外面那层红艳艳的果衣破了,汁|水洒了一地,牛肉和羊腿被摩托车的车轮压得面目全非变成了一摊烂泥,肯定是不能吃的了,到最后能带回家的,也就只有那一盒还完好无损的虾仁和一捆绿油油的菠菜了……
羊腿牛肉还有番茄我对不起你们……都怪我的粗心大意才会让你们死的那么惨烈……TAT 本来你们应该在塑料袋里面休息完上我们家餐桌的……
越前龙马整理了一下袋子,把还剩下的菠菜和虾仁放进一个塑料袋里面自己拎着,而我在祈祷完那些已经逝去的肉和蔬菜们早日投胎之后,低着头任由他拉着我回家。
我好挫败!》_《
到家的时候要怎么和南次郎叔叔解释肉全部牺牲的事实?还有我没有给他买啤酒……他不会一生气起来直接拿网球拍往我头上招呼过来吧?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我都有看,但是后台回留言一直很苦逼,回了一条后第二条小菊花就转个不停。。。╮(╯▽╰)╭话说明天跨年了喵~
☆、Paragraph 22 所谓理由
Paragraph 22 所谓理由
——》》「龙马犹豫了一下,像是要在我面前剖析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他正在思虑到底要不要说给我听。」
“到了。”
一路上我都在愧疚那两块牛肉和一块羊腿的英勇阵亡,思考着要如何婉转地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越前南次郎,没怎么注意周边的景物和环境变化,直到越前龙马拉着我停在某一处的时候,我这才抬起了一直垂着的脑袋。
我们驻足的地方是一条商业街,面前是一家正在营业的小吃店,面店的名字叫做‘花好月圆’,很俗气却又很温馨的一个成语。
店门的装饰并不华丽,只有一块写着店名的招牌挂在最上方,没有门帘的流苏和漂亮的风铃,甚至连个制作最简单的晴天娃娃都没挂,朴素的让行人路过的时候大概都不会多停留一步,多看一眼。
昂起头的那一瞬间我有点错愣,思路转不过弯。
我们什么时候走到这边来的?不回家了么?
越前龙马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像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似的,他重复了一遍之前对我说过的话:“我饿了。”
……我知道你饿了……我不是正准备回家烧饭吃呢么……
“可是叔叔一个人在家,他要怎么办?”
南次郎叔叔还在家里等我们俩回去呢。我和越前龙马在外面吃饱了,留他一个人在家只吃了过期的泡面还闹肚子痛,这样不太好吧?搞得好像我们把他抛弃了一样。
他反问我:“老头子不是吃过了么?”
我说:“吃是吃过了,但是叔叔他吃的是过期的泡面啊。”
“不用管他,老头子在自己房间里面放的精神食粮就能让他重新活过来了。”越前龙马不屑地撇了撇嘴,接着径直打开面店的大门把我带了进去。
……精神……食粮?那是什么?南次郎叔叔难道光是看书就可以看饱了,不用吃东西了么?
一脚踏过门槛,进店了之后我才发现这家面店内外的反差是极大的。外部的装饰不起眼,但内部的装修却是别具匠心的厉害。
浅绿色的墙纸上勾画着一棵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咖啡色的枝干显得雄武而有力,四个墙角分别放着塑料的盆栽和鲜活的仙人掌,给人仿佛置身于森林一般的感觉,绿意盎然,迎面拂来的就是大自然的清新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绿色是最能让人感到舒适和轻松的颜色,同时也象征着活力和青春。当人们扫除一天的疲惫,偶然间走入这家店,光是这环境,就会让人想要留下来待一会儿了。而在小吃店坐下,自然也是要点些东西来吃的。
不得不说,这家店的老板很聪明,店面的装潢和布局都很巧妙,如果店门口能再挂点吸引人注意的东西,我想这家面店的生意肯定是络绎不绝。
过了饭点,店里面的顾客并不是很多,我们俩找了一张空桌落座,接着有腰间挂着白色围兜的服务员拿着菜单上来问我们要什么,越前龙马点了一碗大腕的葱油面,加了两个荷包蛋,我点了一碗刀削面,加浇头。
点完了要吃的东西,服务员拿着单子去给厨房里的师傅让他做,而我和龙马两个人则就这么坐着,等面端上来。
等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就像是猫咪在挠着心似的,又痒又疼,总觉得不做点什么事情自己就静不下心。
我环视了一圈四周围没找到什么亮点可供消遣,于是我开始扒拉筷筒里面的一次性筷子玩。我挑了一双筷子出来,然后用跟吃饭夹筷不一样的方式,食指中指无名指夹着,三根手指一起动,把筷子在指尖转的飞起来。
对坐的越前龙马并没有对我的行为加以评点什么,大概是肚子饿瘪了说话没力气了也就不想说了,不过我最好他是不要说了,因为我都能猜到龙马会说什么了。
我玩筷子,越前龙马就圆睁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眸子看着我,我被他盯得时间长了,发怵,手里的筷子由一个圆圈转了半个弧度之后掉落在桌面上,相扣的时候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我总觉得龙马的眼神怪怪的,看的我浑身都不太舒服:“怎么了?”
“饿。”
……好简略的回答!果然龙马就是饿扁掉了!
青春期的少年正在长身体,多吃一些发育地强壮点可以理解,但我又不是食物,总是看着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可以给他啃的鸡腿!(>﹏<)
我们俩互相看着对方的脸,时间一长,眼神都变呆滞了,就在彼此的X光快要戳破对方的脑袋时,服务员端着面过来了。
……
——————————————————
……
我膛目结舌地看着越前龙马的吃相,手里的筷子一个没拿稳,夹着的面条滑溜溜地在筷子缝隙间滑掉,重新落入了碗里。
……你、你是从难民集中营里面待了几天几夜没吃到东西,然后好不容易逃出来,随便看到什么能吃的就往嘴里塞的俘虏么龙马……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越前龙马囫囵吞枣的模样,但是现在跟面前的食物有仇,一副不吃掉不能解心头之恨的怒目是肿么回事?
在生气吧?肯定是在生气吧?要不然怎么会把气都撒到面上恶狠狠地吃掉……
(⊙_⊙)
我呆呆地看着越前龙马在八分钟之内解决了一碗大腕的葱油面,还两口一个荷包蛋把三个都一口气吞掉了,真怀疑他到底把食物塞进嘴里的时候有没有咀嚼。
噎、噎到要怎么办啊!》_《
龙马吃完了自己那碗面之后好像还没吃饱,开始盯着我手里的这碗,我看着自家竹马君那欲|求不满的眼神,果断把我的午饭向他推了过去:“你吃。”
越前龙马倒还真没跟我客气,端过去就开吃了,最后连汤都没留下一滴,喝的精光。
我已经不能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龙马,你……你还在生气吗?”
满早以前我在某新闻日报上看到一个报道,说人在吃饱喝足之后大脑的思维会显得比较迟钝,也就比较好说话,于是我想趁此机会打探一下敌情,可惜敌方将领逻辑依然清晰,没有出现半点迷惑之象,他掏了钱付掉之后就往店外走,我只好战战兢兢地继续跟上。
今天我和越前龙马两个人的相处从早上愉悦的报道日,到了下午就变成了敌强我弱必须缴械投降的状态,我总结下来是这样的:
——我出门买午饭的食材,他跟着我一块儿从家里面出来,去超市买东西他一路无言,接着我手中的食材遭遇了一场史前大遭难,部分人民壮烈就义,他看我军士兵殉职了一半,俘获我去了面店,本来准备给我一点甜头让我自己好好反省错哪里了,后来他一反悔,把我的那份也给一起吃掉了……最后我还是没有检讨出来自己到底哪儿错了。
=。=
今天的经历如此奇幻,我深有体会到的一句话就是:男人心,海底针。
“阿初。”
“嗯?”
走在我前头的越前龙马叫了我一声,我下意识地朝他靠近过去。
“你不要跟老头子走的太近。”
……这个走的太近是指哪方面?
龙马犹豫了一下,像是要在我面前剖析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他正在思虑到底要不要说给我听:“我怕你被他带坏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哈皮!~^^
☆、Paragraph 23 胡思乱想
Paragraph 23 胡思乱想
——》》「……乱想什么?龙马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大惊!」
我一开始还没搞清楚越前龙马说的,我会被南次郎叔叔带坏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等到我们俩回到家,走到客厅里,我看到越前南次郎手里拿着的那本杂志的时候,我倏然就明白了。
杂志的封面上印着一个穿比基尼泳衣的性|感女郎,而封底上则是一个躺在沙滩上,浑身赤|裸|裸什么也没穿,仅仅靠着双手环保住胸口和卧着的姿势,犹抱琵琶半遮面,遮盖住引人遐想的三点的美丽女人。
我被惊到了,没想到南次郎叔叔是这么开放的人,平时看他不正经的样子也没有多想,现在透过现象看本质,算是了解了。
“啊哈?小层初你和青少年回来了啊?”在看到我和自家儿子站在他面前之后,越前南次郎拿着黄|色杂志的双手抖了两抖,然后颤颤巍巍地将杂志藏到了身后,好像不想让我们看到如此不纯洁的东西,他说:“怎么进来都没叫我一声?”
“老头子别藏了,早就看到了,不用自欺欺人了。”越前龙马一甩手,把装着菠菜和虾仁的塑料袋放到桌上,接着毫不留情地打击自家老爸:“在门口的时候叫过你了,你没听见。”
潜意思就是南次郎叔叔看杂志看得太过专心致志,以至于在自己的身边铸造起了一个保护圈,外面所有的声音都被他自动隔离掉了。
弥补的办法不成功,既然看也已经被看到了,越前南次郎干脆大大方方地把那本黄色杂志拿到了桌面上来,还准备和自家儿子一起分享:“青少年你要不要也和老爸一起看?分你一半哟!”
越前南次郎的诱惑手段对自家儿子起不到作用,后者的态度很坚决:“切,对这种东西我一点兴趣也没有,老头子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东西,想想万一被老妈发现了你要怎么办。”
“来吧青少年,不要口是心非了,你到了这个年龄也是该这样子的,”南次郎叔叔对龙马的拒绝反而越挫越勇,硬是把那本黄色杂志一页页地翻来翻去拖着他一起看:“不用不好意思啦,你老爸我当初也是……”
父子俩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个是不愿意被强迫的扭曲,一个是兴奋到有点变态的扭曲,两个人完全把我这个身为和他们不一样性别的生物给丢到富士山上去了。
我看着那页面上几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露出来的大片大片的嫩色肌肤,脸上像是火烧起来一样。
我转过身奔出了客厅,‘蹭蹭蹭’地一步两个台阶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接着转身‘啪’地一下把房门关上,把身后的声音都阻断掉。
“诶?小层初你还没有给叔叔做菜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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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奇葩事件让我晚上吃饭看到越前龙马和南次郎叔叔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拼命低着头扒拉自己碗里的米粒,生怕又搞出什么大动静。
明明是他们两个在看黄|色杂志,可我偏偏弄得好像是自己做了坏事被他们发现了一样这是肿么回事……
长方形的桌子我们四个人分两边坐,南次郎叔叔和龙马一起,而我和伦子婶婶一起坐。
“小层初,只吃白饭是没有营养的哦!”坐在我旁边的伦子婶婶看我只顾着吃自己碗里的白米饭,好心地夹了两筷子菠菜放到我碗里来。
这菠菜还是下午我和龙马出去买回来的,因为南次郎叔叔的出人意料所以我一个菜都没做,后来还是伦子婶婶傍晚回来一起炒掉做的晚饭。
“嗯,谢谢婶婶。”我低着头,一边道谢一边夹了近在咫尺的几个菜吃。
伦子婶婶回来的时候带了个消息,说菜菜子姐姐再过不久就会回家来住了。我对于这个信息感到很开心,因为这也就意味着以后出去被菜菜子姐姐带着我就不会迷路了,但是南次郎叔叔在听到自家侄女要回家来住时却显得并不那么愉悦,眉头都蹙了起来。
“阿初你多吃一点。”
在伦子婶婶往我碗里夹了菜之后,坐在我对面的越前龙马也紧跟而上夹了虾仁、鱼肉、鸡腿还有芹菜给我,在我碗里堆起了一座小山丘。
我想跟他说不用给我夹那么多菜,我吃不掉,一抬起头,印入眼帘的便是越前龙马那张稍稍有些红了的脸。我看着他,忽然就想起了下午那不堪回首的一幕,接着我脸也红了。
“谢谢……”
“……不客气。”
***
晚饭吃的很气闷,吃完了之后我逃也似的回了房间,只要一想到饭桌上我们俩彼此红透了的脸,我就一阵窘迫。
我忍不住在想,我在回避了他们之后,龙马是不是真的有跟南次郎叔叔一起研究那本杂志?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看越前南次郎和越前龙马的打网球技术就奠定了绝对是一家人,所以在那种方面可能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龙马说他对那种东西没兴趣的……
啊喂——!敕使河原层初!你是第一天认识越前龙马他这个人的吗?!怎么可以把自家竹马君想的那么龌龊!d(╯﹏╰)b
我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越是想的愈发地多,到最后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大腿在眼前飘过来又飘过去,阴魂不散挥都挥不走。
“阿初,那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龙马都走到我房间里面来站在我面前了,我一抬起头,看到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我说:“你、你进来要敲门啊!”
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而且他肿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进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