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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他们走向完全不同的结果。
孙利一挥匕首,又要开始挖掘,小姨心里一跳,急忙把手伸了过去,说:“还是我来吧。”孙利愣了一下,茫然地望着她,问为什么。
小姨叹了口气,说:“你也听到刚才的声音了,这下面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金属物品,甚至可能很脆弱。挖这种东西可不能靠蛮力,所以这事情还是得让我们女的来。”
小姨这话说得在理,孙利也无法反驳,便将匕首递还给小姨。小姨倒是的确非常细心,先用匕首轻轻地探了位置,大概摸清了那东西的大小,这才小心翼翼地开挖。这是一件非常复杂的工作,因为这下面的东西根本就是未知的,所以必须小心到极点。如果那真是非常脆弱的东西,一旦出现一丁点儿的差错,就很可能会彻底毁掉它。
这才是最耗费时间的事情,小姨挖了足有二十分钟,那东西才终于露出了一个大概。小姨急忙用手将表面的土拂开,只见地下深埋的,竟是一块手掌大小的木牌。
说到这里,小姨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我,果然发现我已经震惊得张大了嘴巴,连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了。这时候我似乎隐隐约约地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却还只是一点模糊的影子,无法说得清楚。
小姨说:“那块木牌现在就在你的手里,如果你仔细看一下,你就会发现,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刻痕,显得非常突兀。那就是孙利一刀下去划出的引子,和木牌本身的花纹比起来感觉很不协调。”
我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突然想起了肖东在信里说的那些话:那些木牌上的确隐藏了天大的秘密,另一拨人也许就是为了木牌来的。而这时候,这木牌果然又在小姨的经历里出现了。
“这木牌里究竟有什么秘密?”我忍不住问。小姨却摇了摇头,说:“这个秘密我们直到今天也没能破解出来。”
“那是为什么?”我立刻愣住了,“你们这么多人,用了这么多年,难道就连这几块小小的木牌都研究不明白吗?”小姨却叹了口气,反问我:“谁告诉你这木牌只有几块了?”
这时候我也隐隐约约地明白了什么,问:“你不会是要告诉我,当时的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块,都是不同的样子,非得要凑到一起才能发现什么吧?”没想到小姨居然点了点头,说:“没错,正是这样。不过并不是每个人手里都有。”
我这才彻底愣住了,本来以为只可能存在于武侠小说里的东西居然这样变成事实摆在我眼前,让我如何面对?就听小姨继续说:“这木牌总共有十四块,当时的十三个人每人都有一块,可还是有一块就像被历史给湮没了,始终找不到踪影。”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心想难怪这一群来自不同行业不同学校,甚至年龄都参差不齐的人居然可以凑到一起,原来是被这一块小小的木牌给指引了。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靠”了一声,心想这又不知四十二章经,难道这些人还想去发掘什么宝藏不成?
但随后,我捕捉到了小姨话中的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对了小姨,什么叫做被历史给湮没了?这木牌能和历史扯上什么关系?”
小姨叹了口气,说:“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
不过这时候我绝不愿她因为讲述什么历史而中断之前的叙述,急忙说:“那你就用一句话概括出来。”话一说出来,我才发现这要求实在有些狠,一件“说来话长”的事我居然要求小姨用一句话来概括,如果换了平时,我必定又要挨上一顿臭骂。
没想到小姨居然真的很迅速地用一句话概括了出来,说:“这木牌至少存在了超过一百年时间。”我立刻惊得跳了起来。
“我不懂这些,这些都是你曾叔叔后来告诉我的。”我愣了一下,问:“他能肯定?”小姨点了点头:“他就是学历史的,对考古方面应该有些研究。他说是,那应该就是了,他骗我做什么?”
我点了点头,想想的确是这个理儿,但心里还是非常疑惑。这块木牌的来历我想不出来,估计就连小姨他们也都尚在探寻之中。我只是想不通,如果这块木牌一直在小姨手上,却又怎么会以那样诡异的方式出现在我的梦里。甚至梦醒之后,我居然真的找到了这块木牌。
第二卷 朝山 第三卷 异域之行 第五十八章
第三卷 异域之行 第五十八章
显然小姨也对这块木牌的出现感到非常好奇,但她却忍住了没有问我。这时候反倒是我沉不住气了先问道:“那这块木牌你当时又是怎么处理的?”
小姨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先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说:“之前我听你母亲说起过这块木牌,所以心里就明白,她一定是出于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不得不将它深埋在这里。而以她当时的处境很可能已经无法确保这块木牌万无一失了,所以她不敢冒险,只得先把这木牌留着这儿,让我代为保管。”
我愣了一下,隐隐约约地感觉这话似乎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太对。果然,小姨自己挑明了:“当时我也感觉十分奇怪,她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跟在后面进来?这串手链可以说非常普通,只要换一个人恐怕就根本发现不了。而如果真的没有发现,她这记号又是留给谁看的?所以当时我就十分确定,整件事也许并不简单,甚至可以说得上有几分诡异。”
我听到这儿,不由暗想,这里面的事情何止是不简单,简直就是非常不简单,它何止是有几分诡异,简直已经诡异到了极点。但我还是存有疑问,便问小姨:“那你当时就没有想过,这记号很可能不过是她留给自己看的?”
小姨立即斜睨了我一眼,说:“她留给自己看有必要留下这么明显的记号吗?生怕不会被别人发现?如果换了你,你会这样做?”我立刻被问得哑口无言,想了想,再次问起那块木牌后来的事情。
也许是这一段的时间跨度实在有些大,小姨当时脑子里又装满了当时在朝山村下面发生的事情,所以对后来的经历又思考了很长一阵,之后才转头看向我,说:“后来我把它给扔了。”
“扔了?”我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上这块木牌,“你扔在了哪里?”这时候我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小姨要说什么了。她当时必定已经将这块引起一切事端的木牌恨到了极点,而以小姨的脾气,如果要将它扔了,那肯定是能扔多远就扔多远。
也正是因为她当时一定会将这木牌扔得很远,扔到了她自以为别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所以当她看见这块木牌突然出现在我的手里时,才会震惊到那样手足无措。
果然,小姨立刻说:“那段时间我们经历了很多难以想象的变故,后来你母亲去世,我便隐隐觉得这块木牌是件不祥之物。”小姨看了我一眼:“当时我想的是,它从哪里来就让它回哪里去吧。然后我就开车到了朝山村后山的一处崖边,把它扔了下去。”
“山崖?”我突然打了个冷战,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梦里那个在墙壁上游动的看不清面目的人影,我甚至想象出他也同样游动在那片山崖上,轻而易举地便将那块已经掉入崖底的木牌拿了上来。
然而小姨却似乎对有些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好奇,竟然没有追问我这块木牌是怎么到了我手里的。不过对这一点,我也能大概猜出小姨的想法,她知道我对整件事始终都是迷迷糊糊的,知道即使问我也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听小姨自言自语地说:“当时我也想过,这木牌会不会隔几年再一次出现。有可能那块木牌刚好被崖底的农户捡到,觉得年代很久远以为是古董就拿到镇上去鉴定,而镇上的那群人肯定也会对着东西很好奇,有可能再把它拿到外面去。到了外面,说不定就会有人因为喜欢上面的花纹把它买下来却在半路上弄丢了。”
小姨突然停了下来,看向我:“而最后,就又被我捡了回去。”我忍不住浑身激灵一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方面是因为整件事确实有点玄,更重要的一方面,却是小姨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可怕,尤其刚才那一番话,非常的神经质。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我曾经对颜非讲起过的那个故事:从前有一对恋人私定终生。但是男生需要服兵役,便和女生定下誓言,给了女生一枚钻石戒。他许诺在三年后的今天与那女生碰面,到时候,那枚戒指将作为婚戒。
终于,3年过去了。女生没有等到男生,以为他抛弃了她,非常绝望。她把钻戒扔进了大海,然后远走他乡。可事实上;那个男生也一直在等她。不过可惜的是,她误解了约会地点,于是这一段恋情便成了遗憾。男生伤心欲绝。
又过了几年,男生出外钓鱼。终于,鱼上钩了。当时我说了一个冷笑话,而事实上最终的结果却是,他钓上来一条鱼,回家剖开,可在鱼肚子里居然发现了他们当年的那枚戒指,上面还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这只戒指不知曾被多少条鱼吞入过腹中,也不知被携带者游过了多少条江河湖泊,但最终,它还是像会认人一样回到了男生手里,带着那个看似亘古不变的誓言。
那么这只操纵一切的手掌是多么的可怕,它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操纵着这一切,他自始至终不吭一声,我们却已经被他玩弄了一路。我们这样活着,却究竟活了个什么名堂?
似乎是为了逃避这种铺天盖地的被控制感,我急忙问:“接下来呢?你们又怎么样了?”
小姨似乎还没有从这种被控制感下解脱出来,瞪着一双惊恐地眼睛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半晌才回过神来,听见我问她什么,便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我急忙将方才的问话又重复了一遍。
“接下来……”小姨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思维,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比较痛苦的表情,我便猜到,接下来的事情,很可能就不像先前那么愉快了。
原来当时那几个人看见地上的手链,便都断定是必然是先前下来的那一拨人埋在那儿的,虽然不知道这手链和木牌怎么会到了他们手里,但这至少能够说明,他们确实是走的这个方向。
想通这一点之后,所有人就又有了力气,心里都是一种胜利就在前方的感觉。即使其他几个人还只是觉得上一拨人走的这里,小姨却是确确实实地知道他们就是从这里离开的。
当下所有人也不再耽搁,一方面是因为心里焦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样前后全是黑暗的感觉实在让人心慌,这一来已经有了确定的前进方向,所有人的步伐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
然而这条路却显得格外漫长,走到最后,所有人都对时间失去了概念。但却没有人敢提出来休息,就怕一休息就再也走不动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多久以后,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那种光亮并不刺眼,相反感觉非常的柔和,仿佛黄昏时分的夕阳余晖,昏黄里透着种隐隐的红晕,带着种暖洋洋的气息,看起来非常舒服。几个人在黑暗里呆得这么久,按理说应该对光亮非常敏感,可这光芒却亮得恰到好处。
这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看见了那光芒,相互对视一眼,喜不自胜。这条看起来无穷无尽的通道居然真的就要走到了头,尤其是苏蕊,高兴地几乎欢呼起来。
几人立刻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果然,越往前走,那光芒越是耀眼,等半分钟过后,几个人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一间比先前还要巨大的石室居然出现在了眼前。
石室周围依旧插着火把,但那火光却丝毫不觉得晃眼,反让人感到十分舒服。几个人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石室竟然大得出奇,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型的体育馆,地面非常平整,墙壁和石室顶上都刻着非常繁复的花纹。而最靠近里面的地上,居然乱七八糟地堆放着什么东西,远远看上去似乎是我母亲他们先前带下来的。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兴奋得几乎跳起来。四周的火把又是点亮了的,至少证明那些人确实是来了这里,即使现在已经不见踪影,但最起码他们的前进方向是绝对没错的了。说不定他们就是在这里又发现了什么,需要轻装上阵,才会把东西都扔在这里。也就是说,只要再加快一点步伐,找到他们似乎并不是一件难事。
不过这时候所有人都已经走得筋疲力尽,反正已经确定了方向,这些人也就不再着急了。一边坐下来养精蓄锐,一边讨论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可讨论的,因为整间石室除了他们方才进来的的那一条路就只有对面的另一条。他们的选择无法就只有两个,一是进,另一个就是退。
小姨不是一个很外向的人,如果不是对这件事好奇心太强,她也不可能会和这些人搅到一起。她没有跟他们一起参与讨论,而是坐在通道旁边拿着那木牌仔细观察,她当时还不知道这块木牌究竟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但她却也隐隐约约地知道这必然十分的关键。而我母亲将这块木牌留给她很可能就是一个非常无奈的选择。
几个人在旁边讨论了半晌,最终决定还是应该继续走下去。小姨正为这些人的无聊而觉得好笑,就感觉一只手突然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
“要走了么?”小姨还以为这些人已经休息够了,想要出发,立刻将头扭了过去。而这一眼,她就看见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掌正搭在自己肩上,忍不住尖叫一声,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卷 朝山 第三卷 异域之行 第五十九章
第三卷 异域之行 第五十九章
听到这儿,我也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虽然心里也万分清楚这一路下来事情必定少不了,但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依旧让我有些心惊胆战。想小姨那副样子,胆子大得深更半夜都敢去钻坟圈子的人,居然能被那只手吓得叫出来,可见那只手当时的惨烈程度多么难以想象。也亏了是小姨,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可以看得出那是一只手,要是换了我百分之百会把它当成是鬼爪子。
孙利几个本来在旁边有说有笑,此时突然听见小姨的叫声都被吓了一跳,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便都齐刷刷地朝她这边望过来。这边的情况却刚巧被小姨给挡住了,几个人也看不真切。不过看着小姨的神色变化,他们也就大概猜到了什么。苏蕊立刻紧张地抓住了王富军的胳膊,身子不住地颤抖起来。
然而隔了好半天,小姨也没有动,更没有吭一声,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不知他卖的是什么关子,莫名其妙地盯了她半晌,才慢慢地朝着小姨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而这时候,小姨也才回过神来,看着地上愣愣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是一个年轻的长发女子,浑身都是血迹,也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沾上的,方才她定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将手搭在了小姨肩上。只见她此时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小姨也一时说不清她究竟是死是活。
孙利几人所在的位置离小姨并不远,很快就走了过来,一看清地上趴着的人立刻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苏蕊更是被吓得惊叫连连,十根手指几乎嵌进王富军的胳膊里。
这时候小姨的脑子转得飞快,立刻就对这个年轻女子的身份做了几个不同的假象,但又立刻被她一一否定掉了。
四周火把昏黄的光线打在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身上,立刻将周围照得幽暗起来。这是一种让人形容不出的奇怪感觉,立刻就让原本就沉闷到极点的气氛再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就在这个时候,孙利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皱着眉蹲到了那女子身边,看样子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苏蕊看见他的举动,立刻条件反射地叫了声“小心”。孙利则立刻回身,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究竟发现了什么,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就看他回身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一边继续朝那女子挪了过去。
小姨的心脏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上,那一瞬间,她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发生的变故,以及接下来应该应对的方法,但这也不足以平息她以为极度紧张而引发的阵阵颤抖。
就看见孙利越凑越近,越凑越近,突然深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天哪,这是彭思雨”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小姨,偏偏惊骇到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必须得说,这是小姨的经历和彭思雨的经历只见出现的第一个交叉点,我一直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地等待着这个交叉点,生怕它一出现就会弄出点儿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情来。
却没想到,真实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