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荒头车剡谱臁�
“……啧,算了。准备下堂课吧……下堂……又是和浮竹那家伙一起教?……这什么教导主任……”
告白的时候会害怕,担心,喜欢上一个人后会天天胡思乱想……自己好象没有。钥蹲在房子角落内摸下巴静静思考着。
果然是因为男生和女生之间的区别?恩……对了,雏森和自己似乎还不熟悉,突然说出去的话也许……会反感吧。
“阿八。”
'……我听不到。'
“……阿八,我有话问你。”
'……我听不到~~我现在是聋子。'甚至还悠闲地哼起音符。
……切。麻烦。“八咫,我有话问你。”
'请说。'虽然话说得很客气但明显语气是不耐烦。
钥也懒得在意这个了。“……如果你对一个你见面都没满十次的女生表白。那女生会是什么反应。”好吧他知道去问自己的刀确实有那么点……傻了。但是,八咫起码也是有恋爱经验的人,问问肯定能知道点什么的……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现在在烦恼。所以请回答我。你不是有女友了么。”
'恩——'中间有很诡异的停顿了一分钟,还有奇怪的干笑声。'我的确有。但是,我告白的经验是,我告白后立刻被对方漂亮的给打了一拳。还丢下句‘开你的美国大玩笑去吧’,然后飞奔离开了。这样。'
钥立刻捂住嘴。“……噗……真够劲爆的。原来你被女生打过。”说实话真难想象八咫被人打的样子,而且还是女生。不行了他快笑出来了。钥虽然拼命忍住笑但身体的抽搐却说明他现在正想猛笑。
'……你够了。'冷冷丢下句威胁后,钥立刻收敛,不再笑了。
'还记得上次你泡茶时我问你的事吧。就那次的前天。'
钥想了想。然后摇头“我不记得。”
'…………'扶额,指望这个家伙会记得的我简直是白痴。八咫靠着墙壁摇头叹气。自己都快成和自己主人同类型的白痴了吗……摇头摇头。
还是先转话题好了。'那么,你想出什么时候告白了么。'
“……反正迟早会成为同队的人,所以暂时不考虑。”
'……也是,从那里毕业的话大部分都是死神……不过你怎么知道她会和你同队?'
钥想起今天在上台时瞄到的景象。——蓝染和雏森站在一起的样子。这么说,今天拜托蓝染照顾她的时候,她……脸红了。
“……今天,她看蓝染的眼神不一样。这样。”
不过,钥总觉得想起那个景象就觉得……不愉快。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愉快。眉毛难得的皱了起来。
当八咫注意到钥那一脸不爽的样子忍不住激动了一下。'哦哦?难得见到你不悦的样子啊,想到什么了吗?来来告诉我吧。'口气里不难听出幸灾乐祸。
钥没注意那些,很老实地皱眉回答了“……只是,想起今天蓝染和雏森站一起的样子……觉得有点……不愉快。”
'哦哦?你在吃醋?呵呵呵呵小子你开窍了嘛!啊?来来快感谢我这把刀,来吧来吧。'很刺耳的笑声。如果八咫现在是人的话他肯定会好好拍拍自己主人的肩膀,但可惜的是现在他没有。
钥看着自己手里的伞,看啊看的颇看了一会。“……为什么要谢谢你。”沉默半天冒出那么句。
'你不觉得你会有这种正常人的嫉妒心理有三分之二的功劳是因为我么?恩?'如果八咫的脸钥现在看得到的话,现在他肯定会直接踩断这把天天带在身上的斩魄刀。——因为,那表情实在太欠扁了。
“……怎么可能。……那三分之一又是?”
'啊?当然是指你的队长咯。没有他的细心教育的话我估计你现在连正常的思维是啥样都不知道吧。'
“……恩。”这个钥倒不否定。
'不过你下次再随便把我睡觉的地方乱扔我就灭了你。'八咫的口气一下子冷了下来。钥愣了愣,突然明白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便点头。“抱歉,那时候被逼无奈。”
没办法在挑战赛的时候随意拿伞防御用的话迟早要粉身碎骨,好不容易拿到质量材料都很好的伞当然不能随便弄坏。
想起那个挑战赛,钥又皱起眉头。“……你对那个索怎么想。”
八咫听了,静静思索了一下。'……啊,你指那个有着异色眼睛的贵族?……他么……'八咫摸了摸下巴,仔细思考起来。那个叫竹内岳索的少年……怎么说呢,八咫只感觉到他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作为刀的本能就是对那个贵族保持警戒。
'……反正,他很危险。'
钥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我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再扯上关系的话,按钥现在的经验,他肯定自己有猫那样的生命估计也不够用。
再说,再扯上关系的话。——麻烦,太麻烦。
………………反正想尽办法别再见他。钥下了这么个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好样的钥君你终于学会嫉妒了… …我是不知道我之前有没有写你嫉妒但是我知道这章你难得的嫉妒了哦耶= =好吧我抽了请无视。
咳,如果我最近效率的话可能四天一更吧……哈哈哈好吧我知道这也够慢了……
…………最后吼句:总务二科我爱你T口T
咳以上。
对了不知道能否拜托各位想下……用什么动物形容这些人最贴切?
钥:
本岛佑:
今里故:
竹内岳索:
……好吧我承认是我自己想不出来才问这个的……
三十四
当钥决定卯足劲丢掉一切懒惰死也要躲索的四天之后。
那天早上钥接到命令,说是要去镰仓家里一趟。看着命令看了一会,然后就心里想着‘麻烦死了我还想睡觉’得打开房间的门,于是。
钥悲哀地看到索正站在门口对自己笑得灿烂。
“哟——许久不见,钥君。”悠闲地招手。
钥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关上门,确定门外没有索的气息,就松了口气地转过头。
“果然卿的礼仪有问题呐,还是说我最近太久没离开府邸,静灵庭的礼仪方面不再重要了?”索正悠闲地坐在钥房间内唯一的椅子上微笑。
………………………………
好吧钥认了。逃不过索。这家伙如果是个死神绝对比自己强上几十倍。他有冲动ORZ了。
“……请问您有何贵干。”钥自暴自弃地坐到床上看着对方。
“只是把证明给卿罢了。呵呵,何必那样紧张呢。不过,很有趣的反应呀,我有那么恐怖么?”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
……不是恐怖,是我实在不想再和你玩那种恐怖的游戏了……
索把一个球丢起,就这样定在了半空。他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什么,繁复的花纹从手腕开始蔓延,缠绕在球身上。“恩——卿现在的职位是什么?”
“……五番队十二席,镰仓家情报队整理人员。”
“……十二席?不对哦,卿现在是十席,差点忘记告诉卿。上次卿打倒了十二番队七席,所以职位往上了哦。”
钥只能沉默。……那时候的那个七席不是你么,而且最后还是自杀了……根本不能说是我打倒的吧。不过索现在笑得那么灿烂他反而说不出口。
“竹内岳家第二代当家——索,赐予卿证明。五番队十席,镰仓家情报队整理人员,钥。”花纹在空中凝聚起来,覆盖在球身上,然后渐渐消失。……似乎,是被球吸收了。
索抓住小球,丢给了钥。“把这个弄碎,涂在卿的胸前那个伤口上。一次性全部用掉。”
“……这个是什么。”
“游戏后的褒赏哦。我说过了吧,倘若卿能活到游戏结束,我就让卿不再受镰仓家的威胁。”索指了指那个小球。“那个是证明哦。不受镰仓家威胁。倘若他们想对卿做什么坏事,这个会保护卿。……不过,请卿记住,只限镰仓家的人哦。其他人的话,可不在褒赏范围内。”
言下之意就是倘若镰仓家雇佣和他们无关的人物来杀钥的话,钥就得原地等挂了。钥点点头,示意自己懂了。
“……其他人……谢谢。”钥看着手里的白球,反复抚摩着。感觉和普通的球没什么区别啊……到底是……可是不管怎么看似乎也看不出啥。
索看钥在那里仔细端详着,便好心地解释“这个是技术开发局的创始人造出来的东西哦。可以留下印记的药物。虽然已经放置很久了,但还是有效的。放心,虽然那个家伙人品不怎样,但东西还是很可靠的。”
“创始人?”明显钥从来没听说这个。虽然知道技术开发局,但他从来不知道创始人什么的。
“恩,是个讨厌的家伙呢。在造出来之后他就给我了,然后我稍微改造了下,就成了卿手中的东西了哟。”
……你说那个创始人造得东西很可靠……那么你改造过后是不是就不可靠了?钥开始有点担心自己用了以后会不会就挂了。
钥抬起头看着索。“……我想问个问题。”
“请。”
“……为什么那么多事都针对我,还有,以后还会继续么。”回想起和索第一次见面一直到前几天的挑战赛。……好吧钥已经不想再陪这家伙玩了,一百条命估计都不够。但是,他却一直没懂,为什么索会知道他,自己明明只是个普通的队员。如果是找镰仓家的人,干吗一定要他?
索撑着下巴仔细端详着钥,沉默着没回答。
“……其实呢,我只是奇怪而已。为什么,卿会在那家伙身边。因为我所知道的‘真实’内,没有卿的存在呢……”索皱起眉头,异色的眼睛冷冷看着他。“……卿,是谁?”
“……啊?”钥觉得索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因为他完全没懂索在说什么。
看着钥一脸莫名其妙,索叹气。“不过……如果说是‘真实’内没有的存在,我也是相同呢。……算了,卿听不懂吧。”
你说对了。完全是无头绪。
“……卿放心好了,暂时我不会再出现了。……嘛,估计下次见面就是在我的葬礼上了吧。大概五十多年后。”
“……葬礼?”
“对啊,因为下次海燕先生的意外和白哉小弟他妹那事件我都不能参与了。不然四十六室那些老头子又要说教了,我可受不了在死前又听他们唠叨,他们的唠叨工夫能让卿切身感觉到死亡多幸福呢……卿放心好了,我不会再打扰卿了。”
不,我疑惑的不是这个……而且你说得又是一堆我不懂的话……钥本想继续问下去,但索突然站起身。环视着周围,异色的眼睛满是杀气。大概这样保持了几秒,他狠狠咂嘴。“切,这个感觉……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很危险吧……”
“什么?”
“……我回去了,有人在靠近。”说罢,便朝窗口那走去。脚停在窗台上,索回头看着钥。“……走之前,我想问卿。”
“……什么。”
“……卿在我的葬礼上会哭么?”
听了这个问题,钥皱起眉头,疑惑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去?为什么要哭?”
索愣了愣,然后豁然笑起来。“……也是,那我就放心了。看来卿绝对不会管和自己无关的事呢……我讨厌肮脏的人参加我的葬礼呢,卿的话,就有那个资格参加呢。那么,到我的葬礼上再见咯。”
哪有人这样道别的,而且我不记得我同意过……钥一边应了句“再见”一边想着。
……不过,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的话,不是很……恩……难受?虽然会心里有底,但果然……不会高兴吧。索那么直接地说出来……他果然是个怪人。怪不得第一次见面时觉得很亲切,因为是同类的关系么。看着索原来站的地方,抓了抓头。
对了,他前面好象说有人在靠近?谁?钥把球塞进袖子里,然后走到房间门前,刚摸上门就发现门自动移动了。
??我还没动……
“那么早就打算出门了?钥。”
占据钥视线的是眼前黑白的衣服。
……
钥抬头。“………………蓝染。早上好。”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招呼。
当然如果是了解他的人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脸上表情其实是吃惊。当然蓝染属于其中的首位。
蓝染无奈地笑笑。“我来这里很奇怪吗?”
“……不是奇怪,只是吓了一跳……”想了想,还是移了步子,身子朝旁边靠。“进来吧。”……现在这情况,光站门口也麻烦……还是先请进来吧。
蓝染就理所当然地进来了,坐到了椅子上。他环视了下房间,感觉到几丝格格不入的地方,温和的笑容收起。“……刚刚有人来过?”
“恩。是一个叫竹内岳索的人……”钥很老实地回答着,手上还忙着倒茶。手摸了摸杯子的温度,觉得正好,就递给了蓝染。
钥站在他面前一米远的地方,仔细看着蓝染喝茶的动作。“……我现在是什么席位?”
“十席。因为那次你打倒的是十二番队的七席。……虽然最后是对方自己动手的,但你的确把她打败了。”但是,说起那个七席,蓝染听到了奇怪的谣言。其实那个七席在参加挑战赛的前几天就死了……这种谣言。
那么,那时候她为什么还能站在台上说要挑战钥?……还有,钥所说的那个姓,竹内岳。还有,那时候她对钥说的内容……
“……蓝染?”钥发现蓝染脸上带着完全是严肃的神情,伸手在蓝染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是不是我说了什么。”
猛得回神,蓝染恢复笑容。“不,没什么。”不过那笑容和平常面对队员的有些不一样,让钥愣住了。
……唔,很好看。能留下这样子就好了。钥细细看着那笑容,这么想着。
但是,似乎想起什么了,蓝染发现一直看着自己的钥脸上的面无表情变了个味道。
“呃……我能问个……问题么?”
“问吧。不用那么拘谨。”
“…………………………”
沉默。然后钥把头低了下来,看着地板。
“……?”蓝染伸出手,拉近了钥,抬起他的脸。“说吧。”
“……成为十席后……我,我还能继续做十二席的工作么?就是倒茶,休息,还有早上叫你的那些工作……”钥一脸认真地看着蓝染,这么问道。
卡了半天原来是这个问题。
蓝染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笑起来。
这把钥给吓了一跳,虽然以前也看他笑过但往往都是轻笑几声,这样爽朗地笑……好象是第一次。钥立刻慌了。肯定是自己说错什么。
“蓝蓝蓝染?……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对不……”
蓝染突然握住他的手,停下了笑,直直看着他。就用说日常口气说了这么句。“那些工作,只能是你做。”
……原来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事?钥听了蓝染的这句话这么想着。原来自己是多想了?本来还担心成了十席后这些工作是不是就会给别人做了。原来是……自己多想了么。
钥现在其实有冲动撞墙。
……但是,听着就觉得……呃,反正说不清那种感觉,就是觉得现在的脸不想被蓝染看到。钥下意识地把头低下许多,不敢去正视蓝染的脸。但问题就是钥现在站在蓝染面前,不论钥做什么一眼就能被蓝染看到。
“钥?”
“那个,蓝染……你能不能站起来……”
站起来?见钥低头似乎要做什么的样子,他笑笑,站起身。
于是,下一秒,蓝染的棕色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惊愕。
在他站起来后,钥很自然地伸手紧紧抱住了蓝染。因为身高的差距头就这样埋在蓝染的胸前。“……钥?”蓝染忍不住苦笑,他是不是又从什么书上看来这种举动?又是感谢的表达方式吗?
“……我现在不想被你看到脸……所以……还有,这是我自己想这样做的,那个,一直想试试……对不起……”说话很轻而且还支支吾吾,还有耳朵上那抹诡异的红色。好吧他就差身上贴一纸。至于是写什么的纸这个么就不方便透露了。
钥就这样抱着蓝染,然后过去三秒左右,他自己先僵硬了。蓝染一直保持沉默……果然应该先取得他同意然后再抱他吗?他不会生气吧……想了想,钥决定先把手收回再说。
“……蓝染,对不起,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蓝染以前就注意到,钥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会很小心翼翼。有时候虽然有些举动很直接,但做完那些举动后时常脸上会露出一些不安。
现在,也是这样。
蓝染感觉到原本抓着自己衣服的手一边颤抖着一边慢慢松开。
“钥。”
“啊是!”
声音也在抖。
……其实钥现在很想吼该死的自己怎么那么……胆小了………………
冰凉的手指抬起了自己的下巴,然后钥灰色的眼睛看到蓝染的眼镜就在自己眼前。唇上是冰凉的触感。
钥的第一反应是——
接吻应该是感谢的方式可自己似乎没做什么值得让蓝染感谢的吧……在满脑子疑惑的情况下,他就这样睁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