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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真是太让人兴奋了啊!是神枪和冰轮丸的大对战啊!太搞笑了啊哈哈!'
……至少听到八咫这样兴奋的声音可是不幸。耳朵很痛……
'哦哦!这真是,有趣的光景呐——'
我不觉得有趣……虽然钥知道刀的性格一般反应着主人的本性,但他不觉得八咫的性格就是自己的本性。他曾一度认为自己肯定和别人的刀混淆了才这样。但他学过的理论知识却告诉他那根本不可能。
钥把身体缩在伞笼罩的阴影下,尽可能地把八咫的话过滤,专心地看着空地上那激烈的战斗。'哇哦——这真是,不愧是冰轮丸,一解放就很有威慑感啊。能在这个地方看到这个景色真是太赞了……超感动啊!'
不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感动的……钥把准备的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身体缩得更紧。感觉变冷了啊……因为那把刀的关系吗?连气候都能控制……钥稍微思考了一会。
……该不会本性是个强烈的厌恶夏天的人吧……钥想着想着,立刻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话说,你怎么想到到树上睡觉了?房间不睡吗?'
“不。蓝染的房间我不能去,自己的房间睡不惯。”
'……莫非,你习惯把你队长当抱枕了?'
“你不睡觉么。”
'啊,不了,我再看会。如果范围危险的话我叫你。'
钥没应声,于是不到四秒,八咫就听到这家伙轻到几乎没什么声音的鼾声。……好快。而且连话题也被很明显地转掉了。……唉,算了反正这家伙似乎不想提起。
八咫看着下面愈加激烈的战斗,叹气。'……好象,真的很顺利呢。很多方面。不知道上司大人现在怎么考虑……还有,这个家伙。'他瞄了眼自己的主人,无奈地叹气。啊——超想哈口烟的,烦事这么多……
到自己的上司离开那天,这家伙会怎样呢……被丢下?被带走?还是别的……反正八咫是觉得蓝染那家伙不可能把他一起带走就是了。虽然这家伙总抱着与自己无关的态度……但却对友希啊镰仓啊雏森啊异常的执着。
蓝染了解的比八咫清楚,肯定也知道这些,所以八咫觉得蓝染不可能带钥离开这里。……算了,鬼知道蓝染那种整天想着常人不想的事的人会怎么想……反正八咫觉得自己的智商是无法猜出来就是了。
'啊啊!竟然结束了!啊呀呀——在思考的时候把重要的部分错过了啊……可恶……'
就这样,钥在树上睡了一晚上,但是明显睡的不怎么好。——腰酸加重外加背疼,再外加体温似乎偏低于是有点怕冷,这是后遗症。
所以现在坐在佑办公室内钥,因为用棉被把自己包裹严实,正被佑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瞪着。“……拜托,现在应该不是什么冷的季节啊。拿去。”
“谢了……”接过佑给他的茶杯,双手捧着,手指正在不断汲取着温暖。“……很温暖……”有时温暖也能有安心的错觉啊……这么想看,钥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佑。
“对了,我今天去问过了。卯之花队长说故回去过哦。”
“……什么?”
“啊啊,是昨天下午匆匆回去过队舍,好象还浑身刀伤,但都只是擦伤。好象还加入了检查蓝染尸体的队伍……不过,检查一结束就又消失了。”
“……为了蓝染的尸检特地回来?”
佑看着钥这样平静的反应,叹了口气。“是啊,看起来是这样的。故那家伙,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吧,等这事结束了,问就可以了。”
“哦……你为什么叹气?”
佑看着他的脸,看了几秒,没回答钥的问题。她慢慢挪近,拉近与钥之间的距离,然后一把定住他的头,紧皱着眉头。“……你啊,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我以为蓝染那家伙死了,你会有很大反应呢。”
钥看着她犀利的红色眼睛,面无表情回了句“……我该做什么反应?”
佑一直就很清楚,无论自己的眼睛再怎么敏锐,她还是没办法从那双好象浑浊又好象清澈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无论是学生的时候,还是现在这样死死看着他的时候。佑紧皱着眉,松开了手。“……你啊,期待你做出什么反应的我真是白痴呢。算了,随意了。”
“……抱歉。”
“你又没错,别道歉。”
“不是那个……你的茶杯,你刚刚定我的头,结果掉了摔了洒了。”
佑一听,立刻朝地板上看去。“=口=!混蛋!干吗不好好抓住杯子啊!一个杯子很贵的啊KUSO!”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钥看着佑一脸怨念地收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下意识觉得松了口气。
旅祸入侵之后,好象发生了相当多的事吧。钥瘫在沙发上,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视线定在天花板上的一点上,不动。……为什么,没有实感?感觉好象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少了几个人感觉……
钥缓缓闭上眼睛。
佑的那句‘等这事结束了’一直在钥的脑海里回响。
能很快结束就好了……真是,麻烦。
等佑收拾完地上的杯子残骸,钥已经就那样瘫在沙发上睡着了。……又睡觉啊。她把残骸丢进垃圾桶,然后走近钥,仔细看着他的脸。有黑眼圈……没睡好吗?真难得,他以前睡觉可是从没睡不舒服过的……
佑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打开窗。果然蓝染的死还是给他打击了吗……但是感觉不该只有这样的……突然,红色的眼睛被一抹黑色吸引过去。“……!是地狱蝶,怎么在这……”正在佑疑惑之际,那只地狱蝶缓缓飞到她面前来,在她周围飞着。
是找我的么?佑伸出手指,地狱蝶如她意料中的那样停在她的指尖。黑色的翅膀慢慢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读懂其中信息的佑并没有露出惊讶之色,只是释然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晃动,地狱蝶飞走了。“……浮竹那家伙,随便把这些事告诉不是死神的人好么?”
她摸着下巴,倚靠着窗户,一脸的漠然。
佑承认,她很在意这件事。虽然在知道钥的特殊身份之后就完全理解那些老头子的奇怪脾气了……但是,露琪亚的事果然还是……怪,几乎无法形容的怪。
“四十六室……吗。”
佑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地想了许久。于是,终于下了决定。
她径直走到钥面前,一脚踹醒了钥。
“干、干吗……”被踹醒的钥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气势汹汹的佑。
“我打算去找个时间去四十六室那里。去,不去,你选。”
“……啊?”钥冒出了相当失礼的声音,很明显他还没反应过来。
但是佑露出了非常和蔼的笑容,温柔地说:“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会很乐意砍死你。”
“……”
“答案呢。”
钥看着佑缓缓拔出明晃晃的爱染明王,然后再缓缓架在他脖子上。
当然钥很清楚佑并不会真的砍死他……其实也有可能。
只是,他觉得这似乎是个很合理的理由。——被自己的朋友这样威胁,感到慌张不敢拒绝……去也是没办法的吧。他看着佑那双没有任何杀气和斗气的红色眼睛,深吸了口气。
“……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钥不是会主动参与的这种性格……所以这里写的相当散……恩……
至于故么……受伤和失踪的确是因为被抓,至于被谁抓的有兴趣的话可以猜下… ………
那么,以上。
四十
“钥啊……你,不去当小偷实在是当太可惜了。”
“……怎么了?”
他们两个到了四十六室大门门口,钥就带佑到了某处围墙那,他随便把手往上一覆盖,一个小门就开了。佑看着他带自己从一条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入口的小门进入了四十六室的建筑物,摇头。“你怎么知道这个小门的?看起来不像我们会知道的入口啊。”
“有段时间帮当家送过文件或情报什么的……所以进过这里,但只知道这一个。无论何时从这进入都不会被守卫发现,也不会有警报什……啊。”钥走着走着,突然被什么绊到,直直摔倒在了地上,脸直接被地板撞到。
“……”——这是石化了的佑。
“……好痛……”
看着钥自己慢慢起身的佑没去帮忙而是站在原地一副石化的样子喃喃念着“钥竟然被绊倒了绊倒了……”
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用袖子把脸上的灰擦了擦。“鼻子好象撞的很重……”轻轻揉了揉鼻子。冷敷一下吧……他瞄了眼建筑物周围的水,便转过身面向佑,打算要类似手帕的东西。
——但是佑仍旧是前面那个状态。
“……我被绊倒那么奇怪吗。”
佑突然恢复,指着前面钥被绊倒的地方。“……何止奇怪。你前面走的地方平的不象话,根本不可能被绊倒,除非你绊到的是自己的脚。”
“那么就是脚了。”
钥很坦率地说道。
她的反应只能是无奈地叹气。伸手拍在钥的头上,随便摸了摸。“你啊,是不是怎么了?……果然,是因为蓝染吗?”
钥没回答,只是别过头,继续往前走去。
“……真是的,不诚实的家伙。喂,你嘴角流血了哦。”佑跟上去,把一个手帕丢在了钥的头上。“你真够迟钝呐……嘴角都是血了哦。”
钥停下了脚步,从头上拿下手帕,擦了擦嘴角。“……真的有血。”
还假的吗。佑忍不住想对他翻个白眼。“不痛吗?”
“……只是原本的伤口又裂开了。”
“原本?嘴巴原本就受伤了吗?”佑一步走到钥面前,定住他的脸,捧起来看着他嘴唇上裂开的伤口。“这,看起来是你自己咬伤的啊。怎么回事?”
“……这都看的出来。”
“毕竟是老师啊,临时处理学生的伤口可是很正常的。”
钥拍开佑的手,回答:“书上说,让别人出门前喝下自己的血就能保佑那个人。不过说是装在杯子里……但当时没杯子,就直接咬破给对方了。”
“……于是你咬破了,用嘴喂的?”
“恩。”钥很爽快的承认了。这也是他的优点之一……吧。他说完便直接走向中心的那栋建筑物,随便摸了摸墙壁,又是一个小门。“走吧,你不是找四十六室吗。”
佑应了一声,便紧跟了上去。钥虽然是个有点迟钝呆滞反应慢半拍等等的人,但被什么绊倒这种事一直没怎么发生过。佑抓着脸,看着他的背影思考起来。果然是……因为蓝染吗?
“蓝染死了,你真一点感觉都没有?”
钥摸着墙壁的手一瞬间停顿了一下。“……他,没死。……大概。”
……大概。佑听着这个词忍不住想立刻上去砍一刀。……忍耐,我要忍耐。“……依据呢。”她拼命忍着砍钥的冲动问了下去。
钥慢慢回头,看着她。“……这个么……因为我把血给他了,能保佑他吧……这种感觉。”
“哦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我理解了…………我这么说才怪啊!”
“别激动。”
你那一脸平静才奇怪啊啊。佑忍下怒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说你把血给他了。”
“恩。”
“……也就是说你用嘴巴喂他了。”
“恩。”
“……哈……”她看着钥还是一脸平静,叹气。“你这么做我接受,虽然很奇怪但我能理解。……但那种保佑,你为什么那么相信?蓝染死了,已经成事实了吧。”
钥伸手摸了摸墙壁,然后若无其事地推开门。“……应该说,直觉吧。他活着。只是不在而已。”其他人认为他死了,但自己看到的却不是。……见到蓝染后,问他的话,他会回答吗?
“恩——这么说,你这几天都没睡好,也是他吧。你可能没注意到吧,你现在走路感觉像在飘,没睡好吧。”
对于佑说的事实钥没办法反驳。
“……走吧,往这下去就是四十六室在的地方了。”
“是——”
佑跟着钥进入了那门,然后从高处跳到了地面。
“进去之前我想问你。”
“啥。”
佑刚打算迈步就被钥的问题拦住,她不耐烦地看着他。
“为什么特地挑朽木处刑的日子来?”
……问什么都行为什么偏偏问到点上。佑看着钥那正经的脸,头上顿时多了许多黑线。“……如果我说,在处刑的瞬间去救下她很帅吧这类的话……你不可能信的吧。”
“其实呢,我昨天就打算来了……但是有个叫竹内岳索的人在我去找你的路上拦下了我,让我不要去,说会有血光之灾什么的……”
“……索?他?……你就这样被说服了?”
“当然不可能啊。但是,当时看了那个人的眼睛,觉得他的话……还是信比较好。”佑想起那个人异色的眼睛,就忍不住觉得不寒而栗。那个人奇怪的眼神,还有浑身散发的死人气息,好象在对自己说“我监视着你,你不做的话可不行”一样。
钥看着佑眼睛深处的那种隐隐的恐惧,没说话。索……还真是个恐怖的人,竟然能让那样子的佑感到恐惧……
“走吧。……再慢的话,你学生就要死了。”刚说完钥就立刻用瞬步向前冲去。
“你!乌鸦嘴!宰了你啊混蛋!!”立刻拔出了刀追了上去。
但是,钥却在离会议室的大门一段距离前停下了脚步。佑本打算把刀架他脖子上,却发现钥的僵硬有些反常。“……怎么了。”她走到他身后,轻声问道。
“……血腥味……很浓……”
佑似乎也注意到了,立刻奔向门口。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间,火红色的瞳孔迅速紧缩,吃惊地看着那一切。“……怎么回事?”
——那个味道,是死人才有的血腥味。钥皱起眉,慢慢走向门口,然后停下。他环视了里面,一个都没放过……吗。其中还有他熟悉的两个身影。“连少爷和当家大人都没放过……吗。”
死了。
四十六室的所有成员都死了,血的味道仍然在溢满房间。
其中包括了镰仓家的主人和继承人。
佑直接跳下阶梯,随便看了手边的几个尸体。“全都是致命伤啊……而且,死了好几天的样子啊。真是厉害的人。看这个情况,这里的全部守卫都挂点了……如果是一个人杀的……四十六个,加上警卫,不太可能。起码两三个人……你觉得这些守卫的身手如何?以前镰仓家的一员的身份来看的话。”
“……最弱是三席。最强大概是副队长。”
“那也就是说要么是副队长级别要么是队长级别吗……”佑抓住某个尸体的手,看了看。又看了看身体和头部。“……这真是,似乎一开始完全没警戒啊。没有挣扎的样子……看来,是相当受信赖的人物……”
钥听着佑的话,没说话。“……怎么办。现在去的话,还来得及。”
“……也是啊,目的是阻止处刑。”
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的钥和佑猛得睁大眼睛,同时朝同个方向看去。钥惊讶地看着那个方向,缓缓说道“是故的灵压。”
“是啊,是他的。但是……那个方向,是四十六室住的地方吧。”
“……走吧。”
——
“一定……一定……一定还有救的……肯定……”熟悉的包扎动作,适当的捆紧,打结,习惯性地去摸对方的脉搏。——没有反应。这个人已经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
——他们快死了,没办法救了呢,你,很清楚的,对吧?
那个人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耳边,一瞬间,好象被谁紧紧勒着脖子一般,无法喘气。“不会……不会死的……一定有救……”他反复喃喃说着这句话,好象在催眠自己一般。
“故!”
熟悉的声音让他回了神。
他慢慢回过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女性的声音……是老师吗。
“在那里。”平稳到没有任何波动的语气……是前辈。
“故,你怎么了。”
当钥和佑来到四十六室的居住区域后,一开始以为没有任何人。但仔细感觉的话的确能捕捉到那不显眼的灵压。他们过去的时候,只看到故坐在地上,似乎正在为谁治疗。靠近后才发现,故的身上有很多伤口,黑色的死霸装上有许多深色的地方。
“故,停下来!看着我!”佑粗鲁地用左手抓住了故正在忙于治疗的双手,右手扳过故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老师……本岛佑老师……”
钥看到故漆黑的眼睛渐渐有了生气。……刚刚那是……那种无神的样子,钥从没见过。故是不是怎么了?而且……钥环视了周围。总觉得……好象有谁在。
“故,你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吗?”
故听着佑的问题,摇头。“不……我并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那时候他们好象还有救……所以……”故看着自己因为帮那人包扎而满是鲜血的手,清澈的黑色眼睛渐渐黯淡下去,垂下了头。
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