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濉T谇妹盼从Φ那榭鱿拢裨弊孕锌朔棵牛缓笤谠∈曳⑾至嘶肷怼醯囊兑廊弧�
房间里除了服务员和叶依然的痕迹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的踪迹。旅馆各个房门的钥匙只有房客和服务员才有。当天入住的除了叶依然一行外并没有其他人。而案发时间除了叶依然还在房间里外,其余人都在海滩上烧烤。
警方检查了叶依然的行李和电脑,发现了有趣的聊天记录,结合之前发现的顾玲珑的尸体,警方有理由怀疑那个被称为“第三者”的女人是顾玲珑。结合之前的聊天记录,案件是情杀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房间里已经被热水浸的一塌糊涂,取证也更加艰难。这个小地方之前基本上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恶性事件,而现在居然在同一天内就发现了两具尸体。所有警察几乎都可以想象明天来自上级的紧急命令,忙碌到暗无天日的未来已经铺陈在了他们的面前。
所有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苏默站了起来道:“我去周法医那看看。”
虽然不知道另一个苏默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热忱――但如果能取悦他,也不错。
这么想着,苏默难得表现了罕有的积极态度。
不久前才踏入一次的办公室一如既往。明明是全局统一发放的灯泡,发出的光芒都要比其他地方看起来温馨许多。周法医披着永远的白大褂正在办公桌前写报告,对于都进来了才敲门的苏默也只是抬起头笑了一下而已。
苏默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拿下巴指了下在他对面瘫软在办公桌上被人蹂躏了一般的路人甲:“他怎么了?”
周法医一边飞快地写着报告,一边道:“没什么,我刚刚带他去看了部电影,快看完的时候被队长给叫了回来。”
利落地画上一个句号。周法医脸上的微笑和煦地仿佛天边初升的阳光:“然后他在这里陪了我一晚上。”
苏默忍不住扭头看了下被门阻隔开的另一个与这里相通的房间,几乎可以想象出里面那张手术床上被白布遮掩的尸体。
怜悯地回头看了下依旧魂魄游离的那个可怜的家伙:“大半夜的你们看什么电影?”
还没等周法医回答,那具瘫软的尸体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电影票递给了苏默,暗红色的条框里电影名字无辜地被印刷在上面。
那是最近全球最红的一部恐怖片。
那边周法医一边将报告递给苏默,一边轻描淡写地解释:“他父亲托我锻炼下他的胆量,今天晚上只是第一天。”
苏默十分怜悯地看着一脸悲戚的尸体预备役,摇了摇头,拎着报告出了门。
苏默回到家的时候,原本漆黑的窗户已经被灯点亮,暖黄的光芒从茂盛的藤蔓后映到地上,已经成了稀薄暧昧的凌乱一片。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画面在温暖的灯光下再温馨不过。那个让他找的心烦意乱的对象正窝在被子里看书,一本厚厚的书已经被翻得只剩下薄薄的几页。凌乱的头发还带着湿意,苏默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水珠滑过发梢落在他脸上,蜿蜒着一路没进了衣领。
原先还酝酿的怒意顿时连踪影也寻觅不到。
反手关上门,将外套随便扔在了椅子上,苏默一边扯松了衣领,一边走到他旁边将他手里的那本《宝宝养护实用宝典》抽走甩到一旁,顺势跪在床沿俯下身去,对方微微仰起头,两人自然而然地交换了亲吻。
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流转,融合成暧昧的雾气消散在空气里。
额头相抵。对方湿润的嘴唇就在眼前,苏默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低声呢喃。
“我回来了。”
二十九
林缘专注地看着电视画面,随着报导进展,他脸上错愕的神情逐渐扯出了一抹似乎觉得很有趣的诧异笑意。
眼前电视中节目主持人连严肃的表情也无法掩饰的热度似乎也传染到了他一样。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节目事无巨细地将最近这个小城市里最引人注目的案件从头到尾报道了一篇。林缘看着自己熟悉的地方不停的出现在主持人各种“情杀、凶杀、意外杀人、变态杀人”的猜测中作为背景画面出现,终于忍不住揉着眼角笑了起来。
想不到他在医院里才住院几天功夫,就发生了这么有趣的事情。他出的车祸顿时看不出任何严重性,就好像序曲一般引出了之后完全错乱的发展。
被节目制作单位用远景近景各种手法拍了一遍的小镇入口,可不就是他还没住院前经常出入的那个地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无孔不入的记者居然没有进入小镇内部拍摄,案件相关人员也没有一个出镜。即使如此,在主持人故意营造出的悬疑气氛中这个再平凡不过连块牌子都没有的小镇入口看起来也分外凶险。
虽然相关人员在主持人的猜测蓝本中都是以化名出现,但林缘毫不费力地将人和名字都对上了号。
……他原先倒是打算在这个医院一直住院住到事情平息再出院。这么一来,他倒是很想早点出院了。
虽然经过第一天和第二天,再也没有别人来骚扰他。原先义正言辞站在他病房斥责他的人也都消失了干干净净。但明面上的放松并不意味着那家彻底放弃了追究他。林缘的直觉一向很准,他在悬崖边上走了太久,对于别人的窥视盯防几乎有了近乎本能的感应。
不过既然现在监视他的那几个人已经换了好几批,现在这批,倒更像是刚入行还没经过锻炼的菜鸟。说明那个女人背后的家族所能影响到的,也就是如此了。
林缘不笨,从很久以前他第一次靠女人吃饭开始,虽然他从来不跟家世普通的好女孩牵扯,但他也从来没有招惹过背景太过强大的人。即使有时候不小心看走眼勾搭上了,也会好聚好散将结尾变的温柔浪漫。
他知道自己的份量,从一开始就是。
现在这个意外死亡的女人家世在这个城市倒也算说得上话。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太早出院,反正这个医院设施很好,他住的三人病房一直都没住进外人,倒更像是他的单人病房,病房里什么东西都有了,他住在这里一点也不为难。
只是现在突然发生了两起恶性杀人事件,恐怕现在还能悠哉监视他的那两个菜鸟,也很快要被征召回去。虽然那个女人的家庭的影响力也就如此,过个几星期,大概也就完事了。但能提早解放,总归是一件好事。
从这点来看,她们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林缘看了眼自己还没拆的被裹了厚厚石膏的手跟腿,皱着眉想自己要怎么说服医生放他出院――不,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他都变成了这样,谁能帮他出院……
下一秒,林缘恍然大悟地打了个响指。
掏出手机开始拨打冯穆的电话号码。
苏默看到林缘的时候,他正蹲在前院墙角看花。不过一日的好天气,那里原本零丁散落的几株小花已经蔓延开了一片,娇嫩的花瓣承了露珠,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苏默看的入神,等到他抬起头来时,林缘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苏默看了眼他坐在轮椅上的风姿,厚重的石膏还裹在他的手臂上和腿上,他身后推着轮椅的冯穆一脸惨淡,嘴唇抿的死紧,看着林缘后脑勺的眼神已经不能仅用恶狠狠来形容了。
“你这就出院了?”
林缘点点头道:“医院里住的太烦了,还是这里清静。”顿了顿,又一脸八卦神秘地低声道:“那个新闻里说的,是我们这里的事吧?”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道:“我说呢――不过这个镇子还真淡定,我一路走过来都没看到有人谈论,连记者居然都没进来过。”
苏默站起身淡淡道:“大概上面有谁压了下来吧。我昨天听我的室友说了,你也出车祸了?”
林缘挑了眉毛:“如果不是我好运,现在这幢楼里死掉的,大概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了。”
冯穆冷冷插话:“这家伙的运气好的让人发指。”
苏默上前摸了摸他手上坚硬的石膏,疑惑问道:“不过你现在被包成这样子了,你要怎么上楼?”
林缘笑的志得意满:“谁说我要上楼了。我是行动不便的病患,从今天起,我就住冯穆那了。”
“谁准你住我那了!”冯穆惊讶叫了起来,满脸的讨厌和恐惧。
“我想住哪就住哪,还需要你的允许了?”林缘即使坐在轮椅里仰视冯穆,气势上也将他压的死死地:“刚好我还可以帮你收尸,不用太感谢我。”
苏默默默的看着冯穆一口气噎在胸口吐气不能,一向青白的脸色倒硬生生憋出抹红润来。低头林缘依旧满脸的神清气爽,神色间倒有一种将压抑已久的愤怒彻底报复回去的爽快:
“等我身体好了我带你在这里好好逛逛,对了,你刚才说你有了个室友?到时候也把他拉上,别看这个地方又小又偏僻,好玩的地方倒是不少――好了冯穆,趁天气还好,推我去你房间,把你那被子好好晒晒。”
冯穆一边推着他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愤愤地想,拉上他室友?到时候看到是那个警察不吓死你!亏得最近萧漫漫不知道为什么缠上了他,一向与外界绝缘的他倒是最早几个知道苏默的室友是一个长的跟他一模一样的人。本来他打算跟林缘说的,现在……哼。
林缘依旧乐得没心没肺,一路嘱咐:“对了,等会你上去把我那床被子拿下来。等会我把钥匙给你。”
冯穆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厌恶:“拿那玩意干嘛。”
林缘理直气壮地回道:“晚上我跟你一起睡,你这家伙睡相太烂了,我现在是伤患,抢不过你,还是再拿一条被子下来比较保险。”
“……我不要跟你一起睡。”
“那你是让我睡地板?!你好意思让我一个病人睡地板?!还是说你打算睡地板?这我倒是不介意。”
“……算了。”
三十章
初春难以捉摸的天气在最近几天展露的淋漓尽致。明明昨天是大好晴日,走在街道上已经有姑娘穿上了薄薄的春衫。一夜之间,今天一早起来,厚重的乌云又压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萧漫漫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将戴上手上的镯子塞进衣袖的更里面去,微微有些陈旧的布艺沙发透出一股温馨的柔软,这个房间过去虽然住着两个姑娘,却布置的十分简单,只有随意放置在窗台案几上的小盆花卉,还有在沙发上躺的横七竖八的抱枕,才流露出几分少女温婉。
虽然少了一个主人,房间里依旧井井有条,里面的一切摆设并不与顾玲珑在的时候有什么区别。萧漫漫第一次意识到,虽然顾玲珑在她看来是个很没有存在感的人,但在这个房间,她的存在感却出乎意料的强。看着顾夕颜挺直的背影被竖在墙边的柜子遮去泰半,只留了点雪白的裙角在她视线里飘荡,不由得卸下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有些困扰地皱起了眉头。
她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
那东西上面必定写着诸事不宜。
萧漫漫万分后悔昨天居然没有同意朋友出去散散心,“消减下发现尸体的心理阴影”,即使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只是稍微的一点困惑而已。不过要是她出门了,也不至于今天刚刚出门,就被莫林远抓了个正着。虽然她也同意莫林远说的顾玲珑绝对不可能出门前不跟顾夕颜报备,但也不意味着她想当这个业余侦探――在小说里,像她这种角色,向来都是死的最早最快最咎由自取最会被读者嘲笑的一个。
……但为什么一个平日里冷静持定惯了的人一旦露出隐约的脆弱无助,就那么迷惑人呢……
想起自己居然就这么呆呆傻傻地应了下来,一直到对方离开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答应了什么。她就忍不住想抱头呐喊。
她,完全,完全不想跟顾夕颜打交道。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不过这个世界大概最擅长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看着在她面前放下一杯奶茶,坐在她对面姿态端正的顾夕颜。萧漫漫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无力。
对面投注过来的视线太过笔直直接。即使知道那只不过是对方的习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但那种隐隐的尖锐和仿佛被人看到眼底心里的感觉始终令人不快。
或许在顾夕颜的成长历程中她还来不及学会什么叫掩饰,什么叫礼节性的礼貌。以至于她根本不会体贴成人之间那种几乎已经被默认的彼此遮掩。
或许即使她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在她的人生中,唯一应该永远的被在意的,只有她的姐姐。
萧漫漫觉得外面阴沉到窒息的空气都已经蔓延到室内,轻轻的喘了口气,她现在更希望来场突然的雷雨打破现在的死寂――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好。只要能让她从现在这种情况下解脱……
看着连礼貌性的寒暄也没有的顾夕颜,萧漫漫在她的视线下尴尬的喝了将近半杯茶,也憋不出一个字来。越发觉得坐立不安的萧漫漫微微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冲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远非自己在肚子里打了无数遍腹稿的内容。
“你知道叶依然是谁杀的么?”话音刚一落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的萧漫漫顿时沮丧的想把自己的脸埋进杯子里去。
……她问这个干什么呀她!莫林远只是想让她打听下顾玲珑出门前到底有没有跟顾夕颜报备过而已。她跟她探讨这个问题做什么!
与浑身上下弥漫着自暴自弃的萧漫漫不同,顾夕颜始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端正的过分的姿势,彼此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有着萧漫漫见过的最为纤细修长的手指,指尖圆润,与她身上那条白色的裙子,相配极了。
低垂了眼眸的萧漫漫没有看到顾夕颜脸上那抹自得的笑容,却能听到对方平静淡然的声音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响起。
“我杀的。”
顿时抬起头的萧漫漫差点把脖颈给扭到。
瞪大的眼睛震惊地盯着对面,顾夕颜朝着她轻轻点头,就好像是完成了一件再美妙不过的事一样心满意足。
“你……你杀的?!”
“她该死不是么?”顾夕颜平静的反问,脸上找不出一丝惊惶一丝恐惧一丝炫耀。萧漫漫只能找到最为单纯的骄傲而已。
那么的孩子气。
或许在她的观念里,杀死一个人,跟碾碎了一只蚂蚁,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不同于成人的视人命为草芥。她只是单纯的将两者划上了号而已。对于她而言,在她的世界中,只要脱离了她们姐妹,所有事物并没有任何区别。
明明是最为干净澄澈的情绪,却透着让人发寒的冷气。
孩子气的恶毒,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比很多成人的怨毒更让人胆颤的东西。
而比孩子气的恶毒更加恐怖的,大概是明明已经成人,却依旧拥有着孩子气的恶毒的,脱离于大部分人的,异类。
看着眼前的这个顾夕颜,萧漫漫瞪着眼睛,徒劳的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心里明明在叫着:“不可能!叶依然死的那天根本没人知道她去了哪,更何况顾夕颜一直在家。”却始终有个声音在冷笑。
……你又怎么知道呢。
是了,她又怎么知道呢。
仿佛窗外越压越沉的乌云压在了她的心头一般,萧漫漫觉得自己呼吸都是如此费力。
突然一阵惊雷轰响,萧漫漫纠结着手指,愤怒的想:
这鬼天气还能更烂点么!
密集的巨大雨点顿时砸了下来。
三十一
位于房屋底层的房间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住客而有任何改变,依旧无比阴冷,窗外几日不见的藤蔓长的越发茁壮,门外的走廊安静的仿佛吞噬了世界上所有的任何声音。
林缘躺在床上,床不大,盖在身上的被子因为之前的命令还残余着阳光的香气,他现在的心里丝毫没有过去踏入这个房间必有的糟糕心情。用完好的手将被子裹的越发严实,林缘满足地叹了口气,懒洋洋地说:“外面雨下大了,把窗户关了吧。”
没有开灯的房间昏暗的好像深夜,林缘轻描淡写的声音消失在了空气里,几乎听不到第二个人的声音的房间依旧一片沉默。他等了会,用脚轻轻踢了下被子,刚好露出被遮在下面打了厚厚石膏的脚。没过一会,他满意的听到泄愤一般的重重脚步声响了起来。
闭着眼睛的林缘几乎要蒙被大笑,心情像飞上云端一样愉悦,等到重重的关窗声响起,他才又好像刚刚想起来一般,摆出十分无辜的表情,道:“算了,你这个房间太不透气了,还是开半个窗户透透风吧。”
被他用纯良和善的眼神仰视着的冯穆一张脸几乎跟外面的天空一样阴郁,他呲了呲牙,压抑着怒气道:“……你要是嫌弃我这里不好,麻烦你赶紧回你自个房间去。”
林缘越发无辜,眨了眨眼:“我是伤患啊,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爬不了楼梯嘛。”
“……我背你上去。”
“怎么好这么麻烦你。”林缘笑眯眯地道:“更何况就你那身�